❖ 歐洲各國家喻戶曉的偵探小說,人稱「東方福爾摩斯」
❖ 阿嘉莎.克莉絲蒂讚譽有加的推理系列!
❖ 傳奇荷蘭外交官、漢學家高羅佩的東方推理綺想續章!
異常靈驗的古怪佛寺、二十年前的滅門慘案、喪盡天良的狡猾奸凶,看狄公如何抽絲剝繭,釐清真相!
公元六六八年,狄仁傑調任蒲陽縣令。一名瘋癲的梁氏老嫗登堂訴冤,控告縣裡溫文的廣州富商不只多年前僱人殺害了梁家老小,而後又將自己僅存的孫子擄走。但當地百姓最關心的是蒲陽北邊的普慈寺——前往求孕的婦人在寺內留宿一夜後均喜獲子女,該寺住持宣稱是「送子觀音」十分靈驗,但街頭巷尾流傳的卻是寺裡發生著骯髒的勾當。面對劍戟森森的對手以及黨羽眾多的僧人,狄公如何出謀劃策,各個擊破?
《大唐狄公案》為高羅佩以中國唐代名臣狄仁傑為主角所創作的系列偵探小說,在1957至1968年間陸續創作。作者不但著意模仿章回小說的體例,例如以一組對句作為篇章回目,開篇處有訓諭詩,並由楔子引出正文,且借用不少古籍中的素材作為主幹情節,運用中國古典小說中的多種文學手法,盡可能地保持東方特色,做到了形神兼備。
《大唐狄公案》系列被譽為「中國的福爾摩斯」,並被譯成多種外文出版,為中國史與世界文化交流史上最重要的著作之一。
作者簡介
高羅佩(Robert Hans van Gulik,1910—1967)
字笑忘,號芝台、吟月庵主,為荷蘭漢學家、東方學家、外交官、翻譯家、小說家,嗜古琴、擅書法、懂繪畫,是中西文化交流史上的傳奇人物。他曾評價自己一身三任:外交官是他的職業,漢學是他的終身事業,寫小說是他的業餘愛好。高羅佩年幼便隨父母僑居印度尼西亞巴達維亞(今雅加達)與蘇臘巴亞,在當地學會漢語、爪哇語和馬來語。1935年於烏特勒支大學取得漢學博士學位,同年進入荷蘭外交部工作。高羅佩派駐日本時,常常前往北京,對中國文人的生活產生了興趣。1940年代末,他將《武則天四大奇案》翻譯成英文,為《大唐狄公案》的創作奠定了基礎。1943年,高羅佩娶中國女子水世芳為妻,並於蔣介石國民政府時期在中國重慶任荷蘭駐華大使館第一祕書至1945年。戰後他先後派駐華盛頓、新德里、貝魯特、吉隆坡、東京等地,並於1959年成為荷蘭皇家藝術與科學學院會員。1967年駐日本大使任內確診肺癌,因病在荷蘭海牙逝世,身後留有《大唐狄公案》系列、《琴道》、《秘戲圖考》、《中國古代房內考》等二十餘本著作。
譯者簡介
張凌
作家、譯者、高羅佩研究者,現居美國。
名人推薦
作家 張國立——專文推薦
冬陽 復興電台「偵探推理俱樂部」主持人
林斯諺 推理小說作家
歐陽立中 「Life不下課」節目主持人——好評推薦(依姓名筆畫排序)
好評推薦
「這部作品有種魅力和新鮮感,我希望看到它成功。」——阿嘉莎.克莉絲蒂(Agatha Christie)
「《大唐狄公案》系列是高羅佩在世界偵探小說領域內開創的極其珍貴的一個支脈。」——《泰唔士報文學增刊》(The Times Literary Supplement)
「結合了謀殺、哲學、懸疑和性⋯⋯有目共賞。」——《休士頓紀事報》(Houston Chronicle)
「佩瑞.梅森(Perry Mason)、赫丘勒.白羅(Hercule Poirot)、尼洛.伍爾夫(Nero Wolfe)可得看緊他們的神探桂冠了——狄仁傑是位勁敵。」——《斯普林菲爾德新聞》(Springfield News and Leader)
推薦序
偵探狄公的四大要件
作家 張國立
推理小說三大準則:誰犯的?怎麼犯的?為什麼犯?具體的說法是:凶手、手法、動機。還有第四大要件:誰破案?
高羅佩小時候隨父母住在印尼的巴達維亞好些年,其間學到中文,一九二九年進入荷蘭北部的萊頓大學跟隨研究古中國學的戴聞達(J. J. L. Duyvendak)老師,培養出對中文與中國歷史、文化的興趣。日後進荷蘭外交部工作,外派地區以東亞為主,在東京時湊巧買到清朝人寫的《狄公案》,抗戰期間他在重慶,翻譯了這本小說,於一九四九年出版。
顯然高羅佩不只看了《狄公案》,也看了許多明清時代的公案小說,因而他指出中國傳統偵探小說和西方的推理小說有幾個不同的地方,包括太多儒家或佛、道的道德說明、太多人物、往往脫離不了神怪,最違反推理原則的是罪犯一開始即登場。章回小說的確有此問題,辦案者很早便鎖定凶嫌,主要篇幅花在如何使凶嫌認罪。以《包公案》為例,其中一則故事講十八歲秀才和十七歲少女相互愛慕,兩人見面是由女的從窗戶垂下白布,秀才攀著白布進出。有天秀才未如約找女孩,有名和尚每晚敲木魚念佛巡街,見到窗口的白布心裡有數,必是「養漢婆娘垂此接奸上去」,就攀進二樓屋內,少女見來的是不是她意中人當然百般抗拒,和尚一氣之下殺了她,掠走珠寶逃逸。包公接到報案對街坊展開調查,幾位鄰居說出秀才與死者的事,當即逮了秀才偵訊,發現不像凶手,再打探出叫街和尚於這個月經常夜晚經過凶宅前的巷子。鎖定凶嫌,破案手法是派差役扮成少女鬼魂嚇和尚,三兩下和尚被嚇得講出實情,破案。
高羅佩說明:
中國法律有一條基本原則,即任何人在自行招供罪行之前,不得被判有罪。有些頑固死硬的罪犯即使面對鐵證仍會拒絕認罪,並藉此逃避懲罰。為了避免發生此種情形,允許依法 用刑,比如用鞭子或竹板抽打,枷手或枷踝。
過去中國官員辦案重視招供,只要嫌犯認罪即可,不太講究證據。以前臺灣也如此,二十多年有件命案,警方取得凶嫌認罪的口供,為了填補法律上需要的證據,押解凶嫌到他所稱的地點尋找凶器,怎麼也找不到,居然照樣起訴。
《包公案》裡裝鬼嚇凶嫌的過程固然生動,用現在推理小說的條件來看,當然罪證不足。
至於神怪破案,再看《施公案》,第一回的「胡秀才告狀鳴冤,施賢臣得夢訪案」,胡秀才父母死在家中,頭被割掉,施公認為絕非搶案,深仇大恨才會取人頭顱,苦思如何破案,晚上夢到九隻黃雀與七隻小豬,便要捕快追捕九黃與七豬,施公也便衣偵察,最後發現凶手是名背後有九顆小瘤綽號九黃的道士與胸前長七顆黑痣綽號七珠的尼姑。得到線索而追索真凶的確是推理,可是線索來自夢就有點違反推理原則。
當然,傳統的章回小說雖以辦案為包裝,主要寫的是英雄行徑,不能硬裝進偵探小說的框框內,於是高羅佩從中得到靈感,用推理寫古典小說,有個名詞「故事新編」。
《大唐狄公案》於焉完成,以中唐時期名相狄仁傑仍是縣令時為背景,寫出處理懸案的過程。最精采的是每篇小說皆埋入推理小說必要條件的「詭計」,透過令人想不到的手法,反轉故事,進而恍然大悟地佩服狄公觀察之細微與廣博的知識。
「詭計」固然重要,但從夏洛克.福爾摩斯(Sherlock Holmes)之後,誰破案同樣重要,作家塑造出許多歷久不衰的經典人物,福爾摩斯、白羅(Hercule Poirot)、明智小五郎,乃至於馬修.史考德(Matthew Scudder)、江戶川柯南與硬漢派的傑克.李奇(Jack Reacher)。高羅佩筆下的狄公有其傳統中國文人的一面,朋友與女兒曾說他沉浸在中國書法、水墨畫與詩詞之中。也在重慶的住處掛了「吟月庵」的匾,他是吟月庵主。學過古琴,和一群知己組成天風琴社,並於重慶表演過。妻子水世芳的父親為民國時期的外交官水鈞韶。寫過《中國琴道》、《嵇康及其琴賦》的文章。狄公根本是他的化身,因此看《大唐狄公案》會令人產生錯覺,以為是十九世紀的章回小說,但讀進去又滿滿的現代推理氣氛。應該說狄公帶著阿嘉莎.克莉絲蒂(Agatha Christie)筆下翹鬍子偵探白羅的優雅,推理精神又非常江戶川亂步。一九六七年高羅佩病逝荷蘭海牙,留下始終列為經典的狄公。二○一六年我在上海郊區朋友家住了一陣子,他愛看書,收集了幾千本中外小說,閒著便往他快塌了的書架裡找寶貝,恰好翻出大陸出版的《狄公斷案傳奇》系列,將他每一本小說裡面用的詭計做了筆記。我想,高羅佩在硬梆梆的官場文化,保留了充滿幻想的童稚感情。
凶手、手法、動機、偵探四大要件,我看到高羅佩在縣令官署小房間內咬著毛筆頭思考詭計的狄公模樣。a
第一回
賞古物行家逢奇遇 受任命狄公赴蒲陽
一縣之令,為父母官,
扶老濟困,心懷仁善。
判冤決獄,懲惡鋤奸,
縱有匡正,首須防範。
各位看官,敝人家居城內,世代茶商,後來退職還家不問店務,遷至城東門外的鄉間別業住下,日子過得真個如閒雲野鶴一般,忽忽已是六載,平日裡最愛的消遣,便是蒐集有關刑偵斷案的前朝文獻,如今終於綽有餘暇,可以全力致此。
此時正值我大明盛世,天下太平,海內清晏,作奸犯科之事幾近絕跡,若是想要蒐集判官如何明察秋毫、勘破奇案的記述,就非得去翻閱前代史料不可。我潛心投入這門學問中樂此不疲,不過數年工夫,便積累起了一筆相當可觀的收藏,包括著名罪案記錄、歹人常用的兇器、盜賊使過的工具以及其他種種與犯案有關的古董器物。
我最為珍愛的藏品之一,乃是一塊烏檀木製成的驚堂木。此物曾為幾百年前的著名判官狄仁傑所有,上面還刻有詩句,即如開篇處所示。據說狄公當年升堂理事時常用此物,為的是時刻提醒自己為國盡忠、為民效力。開篇詩句乃是我憑著記憶所錄下的,只因那塊驚堂木已不復為我所有。自從兩月前的一場駭人經歷後,我不但全然放棄了刑偵研究,還將與此相關的所有藏品悉數除去,轉而一心收集起青瓷來。如此寧靜祥和又不沾血腥氣的癖好,顯然與我素喜平和的秉性十分相符。
不過,在我真正能靜下心來安然度日之前,尚有一事須得料理。那些可怕的記憶始終縈繞心中,至今令我夜不安枕,非得設法將其擺脫不可。為了不再重複同樣的噩夢,我必得道破那樁隱祕,它以如此詭譎的方式呈現於眼前,使我驚懼無已,甚至瀕臨瘋癲,唯願這駭人的經歷終會淹沒於忘川之中。
此時正值秋日清晨,我獨坐於精巧雅致的花園涼亭內,眼看著最寵愛的兩個小妾侍弄秋菊,纖纖玉手在花枝間輕盈擺動,令人賞心悅目。如此靜謐美景之下,我終於可以壯起膽來追溯回想一番了。
話說八月初九那天—這日子我將永遠銘記在心,正午時分,烈日當頭,本已十分難耐,待到午後,天氣越發悶熱起來。我只覺心中鬱鬱不平,到底還是打算坐轎出去走上一遭。轎夫詢問意欲何往,我一時心血來潮,便吩咐去那劉掌櫃的古董鋪。
此店正在孔廟對面,名頭倒是頗為響亮,叫做「金龍閣」。店主劉掌櫃雖是個唯利是圖的奸猾小人,做起生意來卻十分在行,時常會替我尋來些與刑偵探案有關的古物,店內亦是收藏頗豐,令我常在其間欣然賞鑑,良久方歸。
我邁步走入店內,卻只瞧見一個夥計,對我道是劉掌櫃頗覺不適,此刻正在樓上存放貴重藏品的房中。
我在彼處果然尋到了劉掌櫃。他看去心緒不佳,滿口抱怨頭疼得很,還關起窗上的遮板,試圖阻絕窒人的暑氣。如此半明半昧之中,原本熟識的房間似乎也變得古怪獰厲起來。我正欲告辭而去,一想到外面十分酷熱,便又決意還是盤桓片時再走為上,於是讓劉掌櫃取幾樣東西來瞧瞧,一邊在扶手椅上坐定,一邊用力搖晃著鶴毛羽扇。
劉掌櫃含糊支吾了幾句,道是一時沒有什麼別緻的玩意兒好供我賞鑑,四下環顧半日,方才從屋角端出一隻黑漆鏡匣來,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劉掌櫃撣去鏡匣上的塵土。我定睛一看,不過是一面普通的冠鏡,即鑲在方匣內的銀鏡,常是為官作宰者戴烏紗帽時拿來正冠用的。從漆面上遍布的細小裂紋來看,似是一件十分古舊的玩意兒,但又太過平常,對於行家而言價值無多。
忽然,我瞥見框邊鐫著一行嵌銀小字,湊近細瞧,卻是「蒲陽狄府之物」。
我一看之下喜心翻倒,幾乎不曾驚叫出聲,這定是著名的狄仁傑狄大人用過的冠鏡了!記得史書有載,狄仁傑曾經就任江蘇蒲陽縣令,並智斷過至少三樁疑案,可惜其中詳情不甚了了。既然「狄」姓並不多見,那麼這面冠鏡無疑便是狄仁傑的舊物。我只覺渾身倦怠一掃而空,暗自慶幸劉掌櫃一時眼錯不見,居然沒能識出這原是屬於前朝著名判官所有的罕見古董。
於是我佯裝疲倦,朝椅背上一靠,讓劉掌櫃倒杯茶來。等他剛一下樓,我忙從座中躍起,俯身端詳那只鏡匣,又隨手拉出鏡面下的抽斗,只見其中赫然擺放著一頂摺起的烏紗帽!
我小心地展開官帽,玄色薄紗已見朽腐,從縫線處抖落下細細一層微塵,除了幾個被蠹蟲蛀出的小洞外,倒是完好無損。我兩手顫顫,虔敬地舉起,這可是名垂青史的狄大人開堂審案時親自戴過的烏紗帽哩!
天知道我是中了什麼邪魔,明知僭越,卻將這珍貴的古物套在了自家頭上,還朝鏡中看覷到底是何模樣。由於年代久遠,原本鋥亮的鏡面已變得晦暗無光,僅僅映出一團灰黑的暗影。不料突然之間,從黑影中顯出清晰的輪廓,我分明看見一張完全陌生的人臉出現在鏡中,面色憔悴,神情慘苦,噴火似的兩眼正直盯著我。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耳邊一聲霹靂聲響,周遭立時變為昏暗,我彷彿墮入了無底深淵,全然不辨身在何處、此係何時。
我只覺自己在許多大塊厚重的雲朵間飄過。雲朵漸漸幻化為人形,依稀可見一個裸身女子正在遭到粗暴的侵犯,而那作惡的男子卻是一副我從未見過的面目嘴臉。我想要奔去阻止,卻動彈不得,想要大聲呼救,卻又叫不出聲,接著又被捲入一連串不可勝數的可怖情景之中,時而是無能為力的看客,時而又是慘遭折磨的受害者。我緩緩沉入一潭散發出異味的死水中,只見兩個年輕女子前來救助,秀麗的容顏頗似我那兩名愛妾。我正要抓住她們伸出的玉臂時,又被一股強勁的潮水捲走,在泛著泡沫的漩流中不停打轉,並漸漸下沉,最終陷入漩渦中央,回過神時,發覺自己已被禁錮於一個黑暗狹小的所在,一股難以抗拒的強力正無情地從頭頂上直壓下來,我拚命掙扎著想要逃脫,周遭所能觸及的卻只是滑不留手的鐵牆。正當我快要窒息時,這股強力忽又消失不見,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正想要離開時,又驚恐地發現自己手腳張開被釘在地上,手腕腳腕都被粗繩縛住,繩頭的另一端隱入迷濛的灰霧之中。隨著繩子漸漸收緊,我感到極度的痛苦傳遍四肢百骸,一陣無名的恐懼攫住我的心,這分明是要被處以五馬分屍的極刑了!我掙扎著大叫出聲,隨即醒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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