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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無香(全3冊)(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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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資訊

人民幣定價:89.8 元
定價
:NT$ 539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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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經銷商有庫存,到貨日平均約21天以內
可得紅利積點:14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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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商品簡介

1.閱文集團古言大神作家冬天的柳葉繼《似錦》後又一口碑作品。
2.作者《似瑟》已賣出影視版權,本書影視版權正在對接中。
3.他心悅著一牆之隔的鄰家姑娘,嘗盡暗戀滋味。
她苦苦尋找夢中為護她一同赴死的蒙面人,原來卻近在眼前。

那日從牆頭跌下,她砸在靖王世子身上,從此啞女開口。
那年立在王府牆角,他默默看她坐在樹上發呆,悄悄心生愛慕。

他心悅著一牆之隔的鄰家姑娘,嘗盡暗戀滋味。
她苦苦尋找夢中為護她一同赴死的蒙面人,卻原來他近在眼前。

他只能不著痕跡讓她一點點熟悉他,瞭解他,等有把握時再表明心意。
她終於找到那個人,毫不猶豫撲入他懷,幸福不再成空。

作者簡介

冬天的柳葉

湖北省作協會員。其文字功底扎實,想像力豐富,筆墨渲染力度極強,擅長描寫血肉飽滿的角色和勾勒環環相扣的情節,深受讀者喜愛。已出版《似錦》《掌歡》等,皆受到廣大讀者的喜歡。

名人/編輯推薦

本書非常值得一看,小說男女主是雙重生,男主上輩子就喜歡女主,女主臨死前就記住了男主的眼睛。男主為了獲得女主的好感,故意說為了救女主得了心疾,結果被女主的娘嫌棄身體不好,太弱,悔不當初。本書對主角的刻畫可以說是非常到位的,兩人的感情也沒有拖泥帶水,不會有莫名其妙的白月光朱砂痣啥的。
——小悅看書

阿好和祁爍屬於前世初相遇,就死於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的人。一劍穿兩心,死後相擁不相識。如今雙雙重生,少女少男情竇初開,沒有不必要的誤會和無聊的第三者,戀愛也好,復仇也罷,攜手合作,安居樂業。
男女主之間的相識、相處、相愛,都很坦誠。能看到彼此的優點,也能包容彼此的缺點。這樣的感情更加真摯,比起那些所謂的一見鍾情,更有說服力。
——嘻嘻笑鬧

非常穩定靠譜的作者。整體文風都很輕鬆,沒有什麼狗血和雷點。男女主一般都是比較有朝氣的狀態,始終保持對生活的熱愛,和對家國大義的堅持。
—— 柳梢後

目次

目 錄
上冊
第一章 噩 夢 1
第二章 鬧 開 27
第三章 新 生 55
第四章 救 人 82
第五章 是 你 108
第六章 盜 信 131
第七章 山 寺 158
第八章 選 妃 183
第九章 阿 星 208
第十章 刺 殺 233

中冊

第十一章 喜 歡 259
第十二章 賞 燈 281
第十三章 表 白 308
第十四章 退 婚 336
第十五章 相 擁 364
第十六章 靈 雀 389
第十七章 奪 夫 415
第十八章 廢 儲 441
第十九章 無 香 467
第二十章 易 容 492

下冊
第二十一章 立 儲 521
第二十二章 毒 殺 546
第二十三章 劫 持 571
第二十四章 戰 起 596
第二十五章 真 人 620
第二十六章 凱 旋 643
第二十七章 大 婚 670
第二十八章 查 案 693
第二十九章 母 子 720
第三十章 花 好 745
番外一 如 初 767
番外二 出 海 771

書摘/試閱

第一章 噩 夢
夜深了,長春街冷冷清清,只有一些店鋪的屋簷下垂掛的紅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給屋頂、路邊的積雪平添幾分暖色。
溫好一身黑衣,腳步輕盈地走在積雪未融的青石板路上。她走走停停,不時小心地環顧四周,最後進了脂粉鋪子旁的一條小巷。
小巷狹長幽深,靜得令人心悸。
溫好在一處民宅前停下,輕輕地叩了叩門,才敲響,門就被拉開了。
門內的女子眼神急切,一把抓住溫好的手腕把她拉進來。
一進屋,女子就跪撲在溫好身上失聲痛哭:“二姑娘,婢子萬萬沒想到您還活著!”
溫好睫毛輕顫,輕輕拍了拍女子的肩頭,從袖中抽出一方折好的紙箋遞過去。
女子起身,顫抖著手接過紙箋,打開來就著燭光看清紙上的話:蓮香,我大姐是怎麼死的?
蓮香看到這句話,淚又湧了出來:“二姑娘,我們姑娘她……”
溫好咬唇,壓下心中的急切之情,用纖細的手指用力地戳在那個問題上。
京城中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侍郎溫家的二姑娘生來便是個啞子。
蓮香忙擦了擦淚,說起來。
“那日姑爺帶姑娘出門,到傍晚才回來,姑娘進了內室就沒再踏出房門。夜裡小荷起夜,發現姑娘懸樑自盡了……白日裡是小荷陪著姑娘出去的,婢子逼問她是怎麼回事,小荷說……”
溫好死死地盯著蓮香,等她說下去。
蓮香臉色蒼白,深吸一口氣,艱難地吐出後面的話:“小荷說……姑娘可能被別的男人輕薄了……”
溫好雙手撐住桌面,好一會兒才壓住排山倒海的怒火,指了指紙,又指了指自己的口。
蓮香會意,奈何家中沒有紙筆。好在她靈機一動,取來一盒唇脂。
溫好以指尖蘸取唇脂,直接在桌上寫道:誰?
蓮香搖了搖頭,哽咽地道:“小荷不知道是誰,也沒瞧見那人的面貌,只是從姑爺的言談舉止中感覺出那人身份不一般……之後姑娘自盡的消息傳開,天還沒亮,就又傳來小荷殉主的消息。婢子知道小荷是被滅口的,於是趁著混亂逃出了伯府,從此隱姓埋名在長春街謀生……”
溫好胸膛起伏,怒火在胸中燃燒。
三年前,溫好就是察覺了父親與繼母的齷齪打算才逃出溫府那個虎口的,沒想到已經出閣的大姐會遭遇與自己如此相似的厄運。
“對了,二姑娘,三年前溫府來報信,說您病逝了,您怎麼……?”
溫好蘸著唇脂繼續寫道:有人害我,我逃了……
蓮香掩面而泣:“姑娘當時懷有身孕,接到信後不能回去,後來傷心之下小產了。一開始姑爺還算體貼,時日久了就對姑娘冷淡起來……”
溫好一動不動地聽蓮香講著,直到案上的燭臺積滿燭淚。
“二姑娘,您要去哪兒?不如留下與婢子同住,以後讓婢子服侍您。”蓮香追至院門口。
溫好搖了搖頭,因為口不能言,沒有解釋,只是輕輕地推門走了出去。
寒風撲面而來,夾雜著細碎的雪粒子。
又開始落雪了。
溫好回頭擺了擺手,示意蓮香關門回屋,自己則快步離開了巷子。
巷子外風更大,吹打在臉頰上,刀割般疼,溫好卻渾然不覺,向著一個方向快步走著。
風在耳邊呼呼作響,極度的冷麻木了人的感知,當她竭力往一側避開時,那把飛刀已經沒入她的後背。
溫好匆匆扭頭看了一眼。
風雪中,面容模糊不清的人漸漸逼近。
溫好顧不得看仔細,踉蹌著向前跑。
她要逃回京城,還有太多事要做,絕不能死在這裡。
可隨後,溫好猛然停住了身子。
一名蒙著黑巾的男子迎面而來,雪光下,他手中的長刀閃著寒光。
前有狼後有虎,溫好後退一步又停下,舉起匕首向蒙面男子刺去——
既然逃不了了,帶走一個也夠本。
血腥味包圍而來,她跌入一個懷抱。
蒙面男子緊緊擁著溫好摔在地上,後背沒入一柄飛刀。
溫好張張嘴,思緒一瞬間凝滯了。
明明是前後夾擊她的人,為何替她擋刀?
可她來不及想明白了。
蒙面男子吃力地拽著她要起身時,後方的人已經到了近前。
長劍落下,刺入蒙面男子的後心,再刺進溫好的心口。
熱血在雪地上漫延開來,如大朵大朵綻放的紅梅,已分不清是誰的。
溫好用盡全力睜大眼睛,想看清倒在身上的人。
他蒙著黑巾,只露出一雙眼。
那是一雙很好看的眼。
你是誰……
陷入黑暗前,溫好嘴唇翕動,無聲地吐出這個問題。
不知何方有喧嘩聲傳來,越來越近。
雪大起來,很快落了靜靜倒在雪地血泊中的二人滿身。
…………

溫好眼神恢復清明,入目是少年微微仰起的臉。
那張臉熟悉又陌生,墨玉般的眸子中帶著幾分茫然。
溫好一瞬間有些迷茫。
下方的人是誰?
等等,下方?
溫好下意識地往下掃了一眼。
綠羅裙擺上的迎春花柔嫩嬌豔,露出的鵝黃鞋尖懸在半空中。她這是……
溫好再次看向少年,神志徹底回籠。
是靖王世子祁爍!
幾乎是憑藉本能,溫好便要轉身,可劇烈的眩暈突然襲來,她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祁爍一個箭步上前,張開雙手接住了從牆頭掉下來的少女。
放大的俊臉,肢體的接觸,令溫好心亂如麻。她脫口而出:“不對!”
祁爍眼中滿是震驚。
“你……能說話?”
眼睛猛然睜大,溫好以手掩口:“我……”
只一個字,淚珠便爭先恐後地湧出來。
一聲驚呼響起:“世子!”
祁爍面色微變,把掩口哭泣的少女往旁邊輕輕一推,跳了起來。
小廝長順飛奔而來,臉上滿是驚慌:“世子,您沒事吧?”
“不要大呼小叫。”祁爍輕斥一聲。隨後他沖坐在地上的溫好伸出手:“溫二姑娘,我送你上去。”
春光正好,少年的手修長白皙,美玉般通透。
溫好盯著那只手,還沒有從巨大的衝擊中回神,只喃喃念著兩個字:“不對……”
祁爍眼中帶了困惑,卻依然耐心地伸著手。
“那不是溫好嗎?”
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牆根下的人齊齊轉頭。
不遠處,幾名盛裝少女神色各異,往這邊走來。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為首的黃衫少女將視線在祁爍與溫好之間遊移,姣好的面上難掩震驚之色。
開口的是靖王府的小郡主祁瓊,祁爍的胞妹。
“這還用問?定是溫好偷窺世子!”最先開口的少女站在祁瓊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溫好。
溫好表情木然地看向她。
鄙夷的眼神,不屑的神色,鮮豔奪目的石榴裙……這情景她經歷過。
母親除孝不久,趕上靖王妃生辰,父親本要帶著她與長姐前往靖王府賀壽,最終只帶了姐姐去。
父親說,她口不能言,何必帶出去讓人輕視。
母親聽了不快,與父親起了爭執。她拉住母親,示意自己不想去。
然而,不能去與不想去怎麼一樣呢?
外祖父在的時候,千方百計哄她出門,就是心疼她口不能言,怕她怯於見人。
她想到過世的外祖父,一個人回了將軍府。
將軍府與靖王府只隔了一道牆,她不知不覺走到此處,鬼使神差爬上牆頭,誰知靖王世子正站在牆的另一邊,被撞個正著。
許是過於驚慌,也或許是黴運當頭,突然眩暈感襲來,她從牆頭摔了下去。
再然後……
溫好看向祁爍,眼神有了變化。
再然後情況有了不同。
那時靖王世子裝作沒有看到摔在地上的她,徑直走了。她會些功夫,本來悄悄翻牆回去不成問題,誰知腳扭了,這麼一耽擱,便被逛到此處的小郡主等人瞧見了。
武甯侯府的二姑娘唐薇一通冷嘲熱諷,很快溫二姑娘爬牆頭的事就傳了出去。
可現在,靖王世子伸手接住了她,還打算助她上牆頭。
她現在是在夢中,還是說腦海中那些經歷才是夢?
“是這樣,”一道低沉醇厚的聲音傳入溫好的耳中,“剛剛我心口突然有些不舒服,長順又不在身邊,就喊了一聲‘救命’。溫二姑娘心善,聽到了呼救聲……”
祁爍的解釋令小郡主祁瓊的臉色好看了些,她定定地望著溫好:“溫二姑娘,是這樣嗎?”
溫好深深地看了祁爍一眼,微微點頭。
祁瓊神色微松,剛要開口,便聽到了一聲“是”。
這聲“是”如一道驚雷落入眾人耳中。
“你……你居然能說話!”唐薇伸手指著溫好,極度震驚之下,聲音都變得尖厲了。
小郡主祁瓊不由得走近一步:“溫二姑娘,你……”
將軍府是溫好的外祖家,溫好從出生到現在,大半時間長在這裡,與祁瓊從小便認識。
“小妹,還是先送溫二姑娘回去吧。”
祁瓊反應過來這麼圍著不合適,沖婢女示意。
婢女上前一步去扶溫好。
鑽心的疼痛令溫好腿一軟,冷汗也冒了出來。她低頭盯著鵝黃色繡鞋,眉頭緊蹙。
夢中扭了腳,她也能感到這麼痛嗎?
可若不是夢,她為何能說話?
“溫二姑娘,你沒事吧?”祁瓊問。
溫好看看她,再看看祁爍,把手放入口中,用力一咬。
血跡從白皙的手背上滲出,進而染上朱唇。
驚呼聲此起彼伏。
唐薇如見了鬼般:“溫好,你……你瘋了?”
各色目光下,溫好抬袖,掩面而泣。
她是瘋了。
這原來不是夢啊。
“二妹,你沒事吧?”接到小郡主祁瓊打發人送去的口信,溫嬋匆匆趕來。
淚眼蒙矓中,溫好努力看清那張臉,投入溫嬋的懷中。
“大姐,我能說話了……”溫好扯了個最適合的理由,放聲痛哭。
她活著,姐姐也活著,那些悲慘原來是一場噩夢。
“二妹,你能說話了?太好了,太好了……”溫嬋語無倫次,沉浸在驚喜中。
祁瓊輕咳一聲,打斷姐妹間的溫情:“溫大姑娘,溫二姑娘扭了腳,早些帶她回去吧。”
溫嬋擦了擦眼淚,連連點頭:“是,我這就帶二妹回去。多謝郡主……”
溫嬋一頓,恢復了理智:“二妹怎麼會與郡主在一起?”
祁瓊神色古怪地掃了兄長一眼,說出祁爍給的理由。
祁爍沖溫好姐妹抱拳:“是我連累溫二姑娘了。”
“世子客氣,任誰聽到有人呼救都不會無動於衷。”溫嬋壓下心中的驚疑認了這個理由,與帶來的丫鬟一左一右扶著溫好離去。
“哼,我才不信……”隨著祁爍冷淡的目光掃來,唐薇將後邊的話咽了下去。
溫好回眸,視線蜻蜓點水般在祁爍的面上停留了一下,又轉了過去。
剛剛在靖王府的情景與噩夢中的別無二致,唯有靖王世子的反應不一樣。
溫好被溫嬋帶回了將軍府。將軍府緊鄰靖王府,回這裡自比回溫府方便許多。
老夫人聽了稟報,奔出來:“阿好,聽說你傷了腳?”
溫好望著面帶急切之色的老夫人,眼淚簌簌而落:“外祖母——”
這一聲喊驚呆了眾人。
老夫人愣過後抱住溫好,用顫抖的手摸摸她的發,又摸摸她的臉,只以為在做夢:“阿好,阿好——”
溫好口不能言一直是壓在疼愛她的長輩心頭的一塊大石。
“外祖母,我能說話了。”溫好含淚而笑,視線捨不得離開老夫人片刻。
夢中,沒多久外祖母就過世了——
被父親氣死的。
“嬋兒,你爹娘可知道阿好能說話了?對了,今日你不是隨你娘去靖王府了?”老夫人喜不自禁,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阿好不是在咱們府裡嗎,你們怎麼是一起從外頭回來的?”
溫嬋看了一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外祖母的妹妹,無奈地道:“二妹翻牆過去的。”
老夫人只怔了一瞬便笑了,看著溫好的眼裡滿是疼愛:“阿好這調皮性子,隨我。”
溫好伸出手,輕輕地拉了拉老夫人的衣袖。
“阿好,怎麼了?”老夫人看著外孫女,眉梢眼角的喜悅藏不住。
“外祖母,我好像惹麻煩了。”
“什麼麻煩?”老夫人想到溫嬋的話,不以為意地笑笑,“哦,翻牆頭的事啊?那有什麼打緊?你小時候就翻過。”
將軍府本是國公府,追隨太祖打天下的林老將軍論身份雖不如王爺尊貴,但論實權與在太祖心中的地位,沒有幾個王爺能比。後來太祖駕崩,性格軟弱的平樂帝繼位,面對齊人進犯一退再退,賠款割地,短短兩年就失了十城。
林老將軍是個火暴性子,罵一次皇帝被降一等爵位,罵來罵去就把國公府罵成了將軍府。許是顧著先皇餘威,皇帝倒是沒讓林家搬出國公府,只把門匾換過了事。
再後來,平樂帝的胞弟安王攻入京城,平樂帝於混亂中不知所蹤,安王登基,改年號為泰安。泰安帝欲重新封林老將軍為國公,林老將軍雖心痛平樂帝對外軟弱,但亦不喜泰安帝不光彩的繼位手段,遂堅決不受。
“我摔在了靖王世子面前,還被小郡主等人看到了。”
老夫人聞言揚了一下眉梢,把溫好攬入懷中安慰:“那也無妨。阿好記住,流言蜚語不過一陣風,只要疼你的人不在意,轉頭就散了。”
“我記住了。”
這時,一名醫女提著藥箱走進來。
老夫人指著溫好道:“快給二姑娘看看腳。”
溫好一隻腳踝青腫,所幸沒有傷到骨頭。醫女用軟巾包裹住冰塊,替她冰敷。
溫嬋心疼之餘,忍不住嗔怪道:“扭了腳不說,怎麼還把手咬傷了?若是落下疤痕如何是好?”
溫好看著小心翼翼替自己塗藥膏的長姐,笑著道:“發現能說話了,以為在做夢。”
溫嬋手一頓,垂眸掩淚。
妹妹可算是苦盡甘來了。
等醫女處理好溫好身上的傷退下,一名頭梳高髻的美婦匆匆挑簾而入。
“我一猜嬋兒就是帶阿好來母親這裡了。”林氏風一般來到老夫人身邊,一臉緊張地看著溫好:“阿好,你沒事吧?”
她正與一眾貴婦陪著靖王妃談笑,王府一名侍女悄悄對她說了小女兒的事,害她嚇個半死。
溫好望著林氏,一時沒有吭聲。
林氏看看嘴角含笑的長女,再看看面帶喜色的母親,一臉的莫名其妙:“怎麼了?”
“娘——”溫好脆生生地喊了一聲。
林氏一愣,直勾勾地盯著溫好:“阿好?”
沒等溫好開口,林氏抬手狠狠地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老夫人阻止不及,嗔道:“你們真是親母女。”
林氏激動得唇都是抖的,哪怕臉頰疼著,也不敢相信:“阿好,再喊一聲‘娘’。”
“娘。”溫好哽咽了。
林氏摟住溫好,控制不住地哭了起來。
老夫人拭淚,笑著道:“快把這大喜事告訴女婿去。”
溫好聽了這話,眼神一冷。
夢中這個時候,父親還是外祖母眼裡的好女婿,母親眼裡的好夫君。
溫好從林氏的懷中掙脫:“娘,我們先回府吧。”
“阿好,你傷了腳,就在這裡養著,等好了再回去。”老夫人開口阻攔。
“又不遠,坐上馬車幾步就到了,等我腳好了再來陪您。”
林氏也道:“母親,我帶她們姐妹回去吧,省得擾了您的清淨。”
林老將軍過世,林氏作為出嫁女只需要守孝一年,老夫人則需要為夫守孝三年,是以現在還未除孝。老夫人想到這點,遂沒再攔。
溫府確實離將軍府很近,母女三人乘上馬車,連一刻鐘都沒用便到了。
溫好挑起車窗簾,定定地看了一眼題著“溫府”二字的門匾,無聲地冷笑。
這座宅子還是父母定親後,外祖父千挑萬選買下的。母親是獨生女,外祖父與外祖母希望她住得近些,回娘家方便。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那時候父親不過是剛考中庶吉士的寒門進士,既不願住在岳家傷及自尊,又沒錢置辦宅院。
“阿好,看什麼呢?”林氏心情極佳,笑著問探頭往外看的小女兒。
溫好放下車窗簾,笑道:“總覺得像做夢,連家都瞧著有些陌生了。母親,不如別給父親送信了,等父親回來,給他一個驚喜豈不是更好?”
林氏自幼受盡千般寵愛,雖嫁人多年,卻還有著小女孩心性,當即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等到將近黃昏,婢女才來得及稟報一聲“老爺回來了”,溫如歸便大步走了進來。
“老爺……”林氏看清溫如歸鐵青的臉色,嘴角的笑意一收,不由得愣住了。
溫如歸面色沉沉,視線越過林氏落在溫好的面上。
二八年華的少女如舒展開的楊柳,纖細、美麗。
可溫如歸見了只有厭煩。這個女兒生來口不能言,帶給他的只有恥辱,而今年紀漸長,竟學起輕浮女子的行徑了。
“阿好,你可知錯?”
林氏回過神來,沒把溫如歸的發怒放在心上:“老爺,你知道嗎?咱們阿好會說話了!”
溫如歸聞言,語氣越發冷厲:“既然能說話了,那怎麼不回話?還是說你不覺得自己有錯?”
溫家二姑娘開口說話的奇聞宴席一散就傳開了,隨之傳開的,還有溫二姑娘爬牆頭偷窺靖王世子的流言。
溫如歸聽聞氣了個半死,立馬回府問罪。
林氏對溫如歸的疾聲厲色大為不解:“老爺,你沒聽清嗎?咱們阿好能說話了。”
“我不聾。”溫如歸語氣冷淡,是林氏鮮少見到的模樣,“既然與常人無異,那就更該懂規矩。女兒犯了錯,你當母親的不知訓誡,是要把她驕縱得無法無天,最終害人害己嗎?”
一直沒吭聲的溫嬋忍不住勸道:“父親,您消消火……”
“父母說話,你不要插嘴。”
溫嬋抿了抿唇,神色有些難堪。
溫好心頭怒浪滔天,但還是竭力保持著冷靜:“女兒錯了,女兒不該聽到靖王世子呼救就翻牆一探究竟。”
“聽到靖王世子呼救?”溫如歸冷笑,“傳言可不是這樣。”
“那傳言怎麼說?”溫好平靜地問。
溫如歸看著母女三人,一聲冷哼:“說你偷窺靖王世子,心思不正!”
這個說法足以毀掉一名女子的閨譽。
林氏氣紅了臉:“老爺,你不要聽那些嘴碎的人瞎說,阿好是心善,擔心靖王世子出事。”
溫如歸怒極而笑:“糊塗!就算事實如此,世人誰又肯信?”
林氏看著盛怒的丈夫,覺得有些陌生:“世人不信又如何?阿好被世人誤會,咱們心疼還來不及,老爺怎麼還對阿好發火?”
“你!”溫如歸指著林氏,氣得甩袖,“真是慈母多敗兒!”
林氏對溫如歸全心全意,自然受不得對方指責,當即便跟他吵了起來:“我看老爺才是頑固迂腐,讀書讀多了……”
二人爭執起來,聲音越吵越大。
溫嬋悄悄握住溫好的手,神色不安。
溫好反而越發平靜。
做了一場大夢她才明白,很多事情絕不是突然發生,而是早有徵兆。
舉案齊眉的父母這一年來爭執格外多,不過是因為外祖父過世,父親忌憚的人不在了。沒了忌憚,父親對不愛的妻子就少了掩飾。
在夢中,不久後父親就會把養在外面的表妹帶回府中,一起來的還有一雙兒女,長子溫輝甚至比姐姐還要大上一歲。
外祖母打上門來為母親做主,父親卻說當初金榜題名後是被外祖父逼著娶了母親,他那時已經與表妹成親,外祖父威脅他,若是不答應親事,就斷他前程,傷害表妹,他迫不得已,只好應下親事。
外祖父年輕時曾占山為王,當過綠林好漢,這個說法有些人不信,也有些人信了。二十年前的林老將軍還是定國公,以這位的土匪性子,為了愛女能嫁給心上人,還真可能做出這種事。
外祖母怒斥父親信口雌黃,父親卻找來了人證,一個是當年陪他進京趕考的書童,一個是才從老家進京的族兄。
這樣一來,便坐實了父親的話。
外祖母氣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含恨而亡。母親拔了劍要與父親同歸於盡,最後只是把父親刺傷了。
父親有了理由與母親和離,還要被世人贊一聲“仁義,沒有休妻”,之後為當年停妻再娶上書請罪,念及他是被逼迫,皇帝沒有追究。
接下來,表妹常氏名正言順成了她的繼母。
母親受不住這般打擊,變得瘋傻。父親把母親接回府中,說願意養著她,讓她在溫府終老,此舉自是又贏得不少稱讚。
便是長姐,當時雖心疼母親的處境,卻也能體諒父親的難處。
只有她,見過繼母常氏幾次後知道了真相。
父親進京趕考前根本沒有與常氏成親!
父親滿口謊言,誣衊外祖父,不過是想讓母親給他心愛的女人騰位置,讓他唯一的兒子擁有嫡長子的身份。
她只恨自己口不能言,又被人緊盯,無法揭穿真相。
溫好想到這些,心裡就充滿了恨,“咣當”一聲摔門響拉回了溫好的思緒。
林氏怔怔地盯著晃動的門簾,唇色蒼白。
溫嬋握住林氏的手,柔聲勸慰:“母親,您別生氣,父親是一時沒想通……”
溫好打斷溫嬋的話:“娘,您不覺得父親變了嗎?”
“阿好為何這麼說?”因為溫好以前不能說話,所以林氏不覺得她這麼說反常,反而多了聆聽的耐心。
籠在袖中的手握緊,溫好讓自己儘量顯得平靜:“在女兒的印象裡,父親與您這些年都沒紅過臉。這一年多來,父親卻對您發過幾次火了。”
林氏一怔,下意識地道:“是你外祖父仙逝,娘心情不好,所以總與你父親爭執。”
“娘剛經歷喪父之痛,父親更該體諒才是,怎麼反而與您計較呢?”
林氏不由得被問住了。
回房的路上,溫嬋趁沒有旁人,低聲叮囑伏在丫鬟背上的溫好:“二妹,以後不要對母親說那樣的話,免得母親與父親生了嫌隙。”
溫好望著溫嬋沉默一會兒,輕聲問:“大姐,你會信我的話嗎?”
溫嬋彎唇一笑:“自然是信的。”
“那大姐隨我回落英居吧,我有話對你說。”
正值初春,落英居中一株紅梅在牆角無聲地盛開,隨風送來縷縷暗香。
“二妹,你要對我說什麼?”進了屋,溫嬋隨意地坐下,接過侍女奉上的茶水,先遞給溫好,再端了一盞捧在手中。
多年來,妹妹的先天缺陷讓當姐姐的忍不住多照顧她,這也是溫好十分信任溫嬋的原因。
“寶珠,你出去守著門。”
奉茶的丫鬟早就退下了,屋中只有一名圓臉婢女,聞言默默地退了出去。
溫府上下都知道,二姑娘只允許婢女寶珠在跟前伺候,其他丫鬟婆子等閒不許往二姑娘身邊湊。溫府下人私底下議論,二姑娘生來是個啞子,才這麼古怪,只是不知寶珠一個不怎麼靈光的丫頭是如何得了二姑娘青眼的。
溫嬋見妹妹把寶珠都支出去了,越發好奇。
“大姐……”溫好收緊捧著茶盞的手,斟酌著措辭。
一隻手伸來,輕拍她的手腕。
“二妹有話就說,跟姐姐還要見外嗎?”
溫好把茶盞放下,定定地望著溫嬋,落下兩行清淚。
溫嬋嚇了一跳:“二妹這是怎麼了?”
“大姐,父親他養了外室。”
茶盞落地的聲音傳來,溫嬋一臉不可置信:“二妹,你不是發熱說胡話吧?”
溫好避開溫嬋伸過來摸自己額頭的手,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掉個不停:“若真的是發熱說胡話就好了。父親不只養了外室,還有一子一女,兒子叫常輝,女兒叫常晴,都是隨了他們生母的姓……”
這些話砸得溫嬋的腦袋嗡嗡作響,聽妹妹連外室子女的名字都說出來了,哪怕再不相信父親會做這種事,她也不由得信了幾分。
“二妹,你……如何得知的?”溫嬋心頭亂糟糟的,一時不知該不該信。
“上街時無意中撞見了,當時還不敢信,又悄悄跟蹤了一段時日,再無法自欺欺人。”溫好收了淚,唇角掛著譏諷,“大姐知道嗎?常輝比你還大呢。”
溫嬋身體一震,臉色越發難看。
“二妹,會不會是你……”
溫好垂眸打斷溫嬋的話:“大姐不要問是不是我誤會了。妹妹以前雖不能說話,但眼睛是好的,耳朵是好的,腦子也是好的。”
溫嬋以手撐著桌面,難以恢復平靜,許久後才艱難地問道:“他們……住在何處?”
“如意坊麻花胡同。”溫好不假思索地給出一個住址。
有了住址,溫嬋又信了幾分,喃喃道:“那個地方正在父親上放衙的路上……”
溫好握住溫嬋的手:“大姐去看看吧,只是不要打草驚蛇。確認了,咱們才能一起解決母親的危機。”
溫嬋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讓她說完全相信妹妹的漂亮話,她說不出。
溫嬋無心再留,匆匆離開。
放在桌上的茶已經冷了,摔在地上的茶杯四分五裂,茶水淌得到處都是。
溫好靠著床頭靜坐片刻,喊道:“寶珠。”
圓臉丫鬟快步進來,掃了地上的碎瓷一眼,沒有自作主張立刻收拾,烏黑的眸子中滿是歡喜:“姑娘有什麼吩咐?”
溫好彎唇笑了:“寶珠看起來很高興。”
寶珠咧嘴笑:“姑娘的聲音真好聽。”
“是嗎?”溫好伸手,輕輕捏了捏寶珠豐潤的臉頰,“我也這麼覺得。”
這世上,唯一對她的話絲毫不打折扣的人,只有寶珠。
寶珠本是將軍府的燒火丫頭,幼時溫好的貼身侍女換了一個又一個,被她親自選中並一直留在身邊的只有寶珠。
溫府下人最不解的就是二姑娘為何選了外祖家的燒火丫頭近身服侍,還賜名寶珠。
對溫好來說,她親自挑的這個丫鬟就是名副其實的寶珠。
沒有人知道,口不能言的溫二姑娘有個異能:能偶爾感應到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心裡的念頭。
服侍一個不會說話的主人,婢女就算沒有惡念,也難免腹誹。溫好那時候年紀小,感知到這些就不願再讓那些丫鬟親近,直到發現了寶珠。
她只從寶珠心裡聽到過一句話:姑娘可真好看。
誰不喜歡這樣的寶珠呢?
等一等……溫好後知後覺地想到一個問題。
從摔下牆頭到現在,她好像再沒聽到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從靖王府到將軍府再到溫府,她遇到了那麼多人,沒道理一次都沒聽到。
為什麼?
是湊巧還是……纖細的手指碰到微涼的唇,溫好一個激靈。
是因為她能說話了嗎?
溫好忍不住笑了。
若這是她能開口說話的代價,那真是太好了。對她來說,這不是付出代價,而是解脫。
“寶珠,取筆墨來,我寫個單子,你明日照著去採買。”
天色越發晚了,溫好換過衣裳靠著床頭,盤算著要做的事。
其實她也不用多想,不過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溫好的腦海中浮現出一雙好看的眼。
夢中的風很大,雪很冷,她被他擋在身下,卻覺得那個懷抱很熱。那是他們的熱血交融在一起,給含恨死去的她最後的一點兒溫暖。
現在仔細回想,那人替她擋住飛刀前便已受傷了,很可能如她一樣當時正處在危機中。那人以血肉之軀替她擋刀劍,可惜她沒有看到他的臉,想要弄清對方的身份只能慢慢來了。
翌日一早,溫嬋悄悄出府,寶珠也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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