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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在心底的河 (P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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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在心底的河 (P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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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在心底的河 (POD)

商品資訊

定價
:NT$ 390 元
優惠價
75292
促銷優惠
2026台北國際書展
庫存:2
下單可得紅利積點:8 點
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商品簡介

◎一本文筆溫柔細膩、情感豐富的抒情敘事散文集,輕輕說著自己的故事和色彩。
◎每篇望似獨立,但在情感脈絡上彼此呼應,也一起對青春歲月回眸。
◎第一人稱視角,情感真摯,不造作,閱讀時也跟著作者走過那些溫柔又無奈的過往。

有些人,只在生命裡出現片刻,卻在記憶裡停留一生。
本書是一段段關於青春、愛情與成長的片語剪影,
記錄了那些曾在生命中泛起漣漪的相遇與離散。
每一篇都是一條心底的河流,緩緩流過時光的原野,
洗鍊出我們對人生最深的眷戀與體悟。

「懵懂的兩性吸引,靈於肉的考驗;
理想和現實、傳統與現代意識的矛盾;
陣痛後的思想啟蒙和人性的光輝。」

那是一片挺拔的白樺樹林,季節已經吹落了所有的樹葉,
那率直的枝杈卻也不願遮擋任何一縷光線。
於是,月色毫無怯意地直落在我們的臉上。
我不知道那個晚上是不是十五?
但我記得那個晚上的月亮是那麼的圓、那麼的亮。

月色下,我們彼此都靠著樹幹站著,
看著對方,在這清冷而溫柔的月光下,
瀟的姣好面龐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那潔白的牙齒,那彎而黑的眉毛,
那小巧的因呼吸而一張一合的鼻翼,
還有那會說話的眼睛。

總之,一切都被這多情的月亮點燃了,
勇氣和膽量也被月亮煽動了起來,
從而變成了沒有意識的衝動。


◎代理經銷:白象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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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pressstore.com.tw/freereading/9786263645981.pdf

作者簡介

邢鐵
曾用名邢本祥,大學期間開始文學創作,畢業後擔任中學教師。之後,開過書店,做過邊貿,辦過公司。二零零三年出版了個人的第一本詩集《心靈之舟》。近年重拾輟筆,作品散見於《聲韻詩刊》、《圓桌詩刊》、《工人文藝》、《台客詩刊》、《人間魚詩生活誌》、《秋水詩刊》、《有荷文學》、《野薑花詩集》、《新華文學》等。二零二四年由香港藝術發展局資助出版個人第二本詩集《我的父親母親》。
始終相信文學就是人學,也是人生思考和情感變化的產物,或還是內心深處的一塊無人涉足的禁地。在經歷了多年的摸索後,堅定地認為文學更應該回歸生活,直擊人心,展現人性的美。擺脫猜測和臆想,減少不必要的旁白,用意識流的方式和質樸的語言或許更能夠把無盡的想像空間和無限的思考展現給讀者。

目次

隨風而去
來去匆匆
無聲的流水
掛在二十五片雲上的相思
月灑白樺林
荒漠裡的青蔥
雨打的浮萍

書摘/試閱

隨風而去

中圖聯的事辦完了,而回程的車票卻在晚上。閒來無事想著出去走走,便搭上了去北海的車。我還是那身牛仔T恤的打扮,還是那個用舊了的軍用挎包,完全一個一無所有的形象,有點蓬亂的頭髮也應著大街小巷崔健那沙啞的聲音。快到站的時候,突然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子從不遠處擠到了我的面前,然後用和她面容一樣姣好的聲音弱弱地問道:
「嗨!麻煩一下幾點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右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左手腕。我先是一怔,然後才從這個突發事件中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速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然後也學著她的樣子弱弱地答道:
「九點十分了。」我回答她的時候,才把目光真正投在了她的臉上,那是一張洋溢著現代摩登氣息的青春靚麗的臉,而且是一塵不染,絕無半點瑕疵。她發現我的目光有些大膽,便抿著嘴笑了笑並微微低了低頭,同時略略垂下的眼皮把長長的睫毛演繹得楚楚動人。也不知為什麼,面對這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卻突然非常冒昧地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沈,薔薇的薇。」她的聲音依舊是那樣嬌羞而動人。雖然她彷彿也感覺到了我的問話有點突然,但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感和不快,只是用一種淺淺的微笑看著我,傳遞著她的疑問。我不得不承認這女孩真的是落落大方。
「很好聽的名字,南方人嗎?」我看著她,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又像是查戶口似的,一點也不像我平時的習慣,更把她的疑問置之腦後,繼續著我的問題。而這一次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又一次抿著嘴笑了笑道:
「你要去哪兒?我要在下一站下車了。」她的聲音還是很小,小得像柔和的風,最遠也只能吹到我的耳邊。
「我要去北海,想去轉一轉,散散心。」我不好意思地回答著,彷彿我像個遊手好閒的無業遊民似的。
「那你也要下了,北海就在我們單位旁邊。」她一邊說著,一邊往車門口走,還不時地看看我,彷彿在用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招呼著我。我不由自主地跟著她下了車,有些茫然地四周看看,想弄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去北海的大門怎麼走。她似乎看穿了我,稍稍等從車上下來的人散開一點後,再一次抿著嘴笑了笑說道:
「這一站叫西什胡同,離北海的門呀就更近一點,我就在旁邊上班,喏!門就在那邊。」說著,她用手指了指她身後的方向。我連忙說著謝謝,但卻依舊站在那裡,想先目送她離開。她微微向我笑了笑,轉身而去了。我看著她俊俏的背影和散在風中的頭髮,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可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卻又看到她轉過了頭。她看了看我,遲疑了一下,又走了回來。我的心情又一下子晴朗了起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做。等她走近了,然後還是抿著嘴笑了笑說道:「你是不是不熟悉呀?從那邊穿過去就是北海的側門。」說著她指了指她身後的一條胡同,然後稍稍停了停了又說:「要不這樣吧,我帶你去吧!只是我要先去一下單位,拿了東西就可以了。」她說完便仰著頭向我笑著,彷彿像一個學生在等待著老師的批准。
我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紅著臉不停地點著頭,嘴裡不住地說著:「好,好。」她笑了笑,轉身走在了前面,一瞬間,我反倒成了小學生,訕訕地跟在她的後面。走了幾步,我想打破沉默,便開口問道:「你在什麼單位工作呀?」
「北大一院,我是個護士。」她沒有回頭,只是在說話的時候,放慢了腳步,讓我走在了與她平行的位置上。
「北大醫院?是北京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嗎?」我有點沒話找話。
「是北京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簡稱北大一院,一二三的一。」她側著頭笑著向我糾正著,好像這樣的問題她已經糾正過許多遍一樣。我們就這樣扯著天南海北的閒話,不一會就到了醫院。她帶我直接進了住院部,讓我在護士站門口等著。她和幾個過往的小護士打著招呼,進了更衣室。幾個護士不住地打量著我,在小聲議論著、說笑著。我有點不自在,轉過頭去看著墻上掛著的有關醫學常識介紹,打發著這一點尷尬的時間。不一會便聽到身後她說話的聲音:「你們不要亂講話好不好?哪兒跟哪兒啊?真是的,走了啊,明兒見!」我沒有回頭,我知道那是她和她的同事們打招呼的聲音,直到她走到我的旁邊招呼我的時候,我才隨著她走了出去。
北海的遊人不是很多,陽光下那座醒目的白塔靜靜地矗立在那裡,遠遠地看去像一個巨大、沉默的酒瓶。湖面上偶有幾條小船蕩漾著,那划水的聲音和嬉笑之聲摻和在一起,時不時地隨著波紋傳遞過來。這裡不愧是全世界現存的建園時間最早的皇家園林,湖面之大卻有了海灣的感覺。無論是契丹、金、滿還是蒙古人,長期生活在草原內陸,水對他們來說非常珍貴,於是習慣把大一點的內陸水域稱之為海。北海如此,什剎海也是如此。
我們坐在湖邊的長椅上,享受著這個明媚的上午和明媚的心情。這個時候我才仔細打量了她一番。一雙白色低幫的運動鞋配白色的短襪;一條過膝的花格裙子;一件米色的絲綢襯衫和白色的針織外套;頭髮自然而蓬鬆;在和煦的風中輕舞著;偶爾會有幾根飄落下來遮去半邊額面;但那黑白之間的神祕和樸素更加動人心魄;這讓我想起許多年前山口百惠的經典造型。再看她的全身沒有任何項鏈、耳環、戒指等等多餘的東西。皮膚細膩、乾淨,幾乎看不到任何毛孔的存在,和那件絲綢的襯衫融合在一起,除了比襯衫更白皙,就只剩那皮膚下會煽情的鎖骨和筋脈了,我不由自主地讚歎道:
「你真的很漂亮,就像這公園裡盛開的花,而我也很榮幸,可以做一回護花使者了。」她聽了我的話,側過臉來抿著嘴、瞇著眼睛看著我,彷彿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然後輕聲道:
「哦,還有呢?接著說。」
「我覺得你是南北方的結合體,既有北方的大氣和明快,又有南方的清秀和內斂;既像三口百惠,又有我想像中林妹妹的味道。我相信你的身體裡一定有南北方不同的基因,或者說你本就是南方人,只不過是在北京長大的。」我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著她,而是看著遠處那座靜靜的白塔,好像這話不是說給她聽的,而是說給面前的湖水和空氣,說給想像中那個虛幻的影子。
「我好像看走眼了哦!」她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不再是那樣的溫婉柔弱,而且說話的時候,幾乎笑得彎下了腰。「我原以為你是個老實人,看你的臉上一半是憂鬱,一半是真誠,沒想到你也會油腔滑調,哈哈哈……」她說著又不停地笑了起來。
「有那麼好笑嗎?」我皺著眉,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我說的可都是心裡話,天地良心。」我用手在胸口劃著十字。「你要是不信就算了,算我沒有說。」我重重地倒在椅背上,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哎!你是做什麼的?你叫什麼呀?我告訴了你我的名字,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她又把臉側過來,臉上泛著紅暈。
「我是個中學老師。」我略略停了一下,「也是個個體戶。」我看了看她,然後接著回答她的問題:「我叫木筏,就是樹木的木,竹筏的筏。」
「木筏?個體戶?」她顯出驚訝的樣子。「你說是老師我相信,說個體戶我不信。還有你的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姓木的呢?」她有意往遠處撤了撤身體,學著我剛才的樣子,皺著眉頭,一副狐疑的樣子。
「沒有什麼可懷疑的,姓木的其實也不少,只是覆蓋的民族特別多,除了漢族還有白族、藏族、納西族等等。不過我是地地道道的漢族,據說有可能是商王之後,或者是孔子的高徒端木賜的後人。當年為躲避秦始皇焚書坑儒,端木的後裔中有一部分改姓為木。還有成吉思汗手下的得力大將木華黎的子孫管理納西族,後來也姓了木。」我的話讓她收起了疑慮,可還是抿著嘴,微微點著頭,鼻子裡在哼哼著什麼。我沒有理會她的表情繼續說道:「大學畢業後分到中學當老師了,可是當老師太清貧,我個人倒沒有問題,我本來就是個安貧樂道的人,可在這個全民兼商的時代,環境不允許我這樣做了,如果還想獲得尊嚴,就必須改變,有道是『家有五斗糧,不當孩兒王。』所以我這也算是順應潮流,被逼上了梁山。」
「那你做什麼生意呢?聽你一套一套文縐縐的,做生意成嗎?不是有句話嗎,叫什麼來著?哦!『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你做幾年了?成了嗎?」
她的話裡開始有了頑皮甚至挑釁的味道,剛才的那股矜持勁兒漸漸地在她越來清脆的聲音裡消失不見了。
「我就是不信這個邪!再說了做生意又不是造反,相對於數理化,做生意純粹是簡單勞動,有什麼做不成的?只是煩心的事情比較多,什麼工商了、稅務了、城管了,營商環境比較惡劣,要慢慢磨煉自己的性格,懂得隱忍才行。我只做了半年多,還談不上成功,現在是艱難創業,但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只要堅持下去,就沒有不成功的道理。」我的話裡明顯帶出些沮喪與無奈的情緒,在話音落下的時候,向著遠處的白塔長長地歎了口氣。
「那可不是這樣說的,做學問你面對的是書本,書本沒有心眼兒;而做生意你是面對人,人心難測。」她先是輕聲笑了笑,然後一副老師對著學生說話的樣子反駁道。
我沒有想到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特意把身體轉過來,側著身子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位漂亮的小護士。她真的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瀟沒有她的洋氣,萍沒有她的韻味,徐揚和她站在一起就是隻醜小鴨。至於可心,我從內心裡不願意和她作比較。可心沒有她這樣靚麗奪目的外貌,沒有她這樣簡單樸實但卻時尚大方的穿著,但可心是我的愛人,愛人是不可以和別的女人做比較的。我的心理開始複雜起來,而這一切自然也無法逃出她的眼睛。
「其實我才十九歲,肯定比你小,可我是做護士的,見的人多了去了。在疾病面前,很多人原形畢露,唉聲歎氣的有,六神無主的有,能保持一點冷靜和淡定的人真的太少了。其實你算是猜對了,我媽媽是蘇州人,我爸爸是北京人,他們大學畢業後就在北京結婚了。我爸爸先在燕山石化,後來調到了石化總公司工作。以前算是做技術的,儘管也很忙,但感覺挺輕鬆的;後來做起生意了,我覺得我爸爸累多了,也常常對酒當歌,感慨人生。」她說著又笑了,笑得是那樣的燦爛,又是那樣的溫情,笑容裡充滿了對父親的關愛和崇拜。
「那你媽媽是做什麼的?也在石化嗎?」我不無羨慕地看著她說道。
「我媽媽是個醫生,在空軍總醫院。我媽媽年輕時是個大美女,穿著白大褂更是醫院裡的一道風景。我就是被我媽媽影響了,本來也想當醫生,可我小時候太淘氣,不好好學習,喜歡跳芭蕾舞,又畫了幾年畫。對了,你很像我的那個畫畫的老師,不但長得像,連說話的口氣也像。我很喜歡上他的課,可惜他後來出國了。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回來了呢!」她說到這裡向我抱歉似地笑了笑,接著道:「可惜我這些小三門都沒有弄出名堂,文化課也耽誤了,只能做個護士,可做了護士我才知道,我其實不適合當護士,也不喜歡醫生,工作太枯燥,每天面對病人,心情好不起來。我覺得做老師挺好的,每天面對孩子們,多快樂呀!」說到這裡她衝著我笑了笑,然後又問道:「對了,你在哪個學校啊?」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我被她當成青春懵懂期暗戀偶像的替身了,原來這偶遇也是有故事的,但我現在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呢?哪個學校?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沒想到卻把我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我該怎麼回答呢?她一定還不知道我不是北京人,如果我告訴她我是內蒙古的,只是來北京辦事,她會不會失望?會不會馬上就離開?可我說我是北京的,那不是在騙人嗎?我的大腦在飛快的轉動著,可我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不能騙人,即使她失望離開,也沒有什麼。我已經有了可心,對面前的這個漂亮的女孩,我又能奢望些什麼呢?想到這裡,我微微向他笑了笑,說道:「其實你可能還不知道,我不是北京人,我是內蒙古的,這一次只是利用週末的時間來北京進貨的,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
「哦,可你不像個外地人哦!外地人都拎著大包小包的,走起來路來也東張西望。你不是啊,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個剛畢業或者還沒有畢業的學生。」她說話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眼裡似乎飄過了一絲雲彩,彷彿在那一瞬間,她臉上的光彩也暗淡了幾分,不過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接著說道:「你難道不喜歡北京嗎?我覺得北京挺好的,你為什麼不來北京工作呢?現在的大學生太少了,所有的單位都需要人才,來北京多好啊!」她的話裡又多了些熱情,彷彿在掩飾剛才不經意間釋放的失望。
「北京當然好了,我們偉大祖國的首都嗎!可哪有那麼容易就來呢?」我看著她天真的樣子笑著說道。
「沒有不容易呀!只要找到單位就可以了,那你喜歡來石化系統工作嗎?我讓我爸爸幫你呀。你要是想繼續當老師也行,我爸爸也可以幫你聯繫石化的子弟學校啊!我覺得你挺像個老師的。」她閃著她的大眼睛繼續說著,那眼裡的真誠和她的眸子一樣清澈明亮。我知道她一定是個優越家庭裡長大的孩子,她哪裡知道我們這些普通人的難處。如果真像她所說,我和可心也不用經受那麼多的磨難,早就一起來北京工作了。
「你不知道,人事調動很複雜的,特別是我們內蒙古的大學生,中央關於老、少、邊、窮地區的幹部調動有專門的政策,想離開就特別不容易,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我說話的時候有意白了她一眼,告訴她,這些問題你一個小屁孩兒怎麼會明白?我可是親身經歷過的呀!
「哎呀!你可別玄乎了,沒有那麼複雜,只要是央企調人,任何地方任何單位都必須放行,這叫做個人服從集體,地方服從中央。我爸爸幫很多人調過工作呢!還有從新疆和西藏調來的呢!」她的口氣絲毫不示弱,而且還毫不客氣地還了我一個白眼。我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有點不簡單,有句話說,「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這北京的胡同裡到處藏龍臥虎,莫非我遇到真神了?
「照你這麼說,那些條條框框,什麼政策、文件,都是給我們這些老百姓定的,到了領導階層就都失效了?」我無奈地苦笑著,目光移向湖面和湖面上那隻腳踏的遊船,船上那對男女的燕婉私情毫無遮掩地顯露在我的視線裡。我的腦海裡再一次浮現出這一年來我為了能和可心在一起而到處奔波的場面,那些往事,那些心酸和委屈。我感覺自己真的很渺小,當初那份對大學生這個稱號的嚮往,以及對前程的錦繡幻想,後來都像雲煙一般飄遠了。而我的拼搏和奮鬥在這個小姑娘的幾句話裡也變得像風中的紙鳶,那麼被動那麼無力。可現在,只要我狠狠心,點點頭,我或許就可以調到石化總公司工作了。那可是正部級的單位,我不必再羨慕可心那些分配到外貿部、外交部、全國婦聯的同學了。環境的改變有時會來得如此容易,又令人無法預料。


以上內容節錄自《淌在心底的河》邢鐵◎著.白象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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