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東亞視角的 MAGA 深度解構
當前美國主政思想大盤點
科技巨頭、福音派信徒、民粹領袖、保守派智庫
相互矛盾的這群人,是如何改造,重新定義美國,
進而掀起全球大海嘯?
從文明焦慮、群體極化到「反自由主義聯盟」的誕生
看似是政治鬧劇,實則是體制全面洗牌
不只是美國思想內戰,更是一把席捲人類世界的燎火
超越曇花一現的「川普現象」思維
追蹤整體思潮流變,穿插介紹關鍵角色
帶出一幅矛盾又充滿張力的
美國「當權右派」眾生相
一本在手,迎接變幻莫測的川普主政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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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代矽谷精神思想教父」Paypal 創辦人提爾反中,理由竟跟宗教有關?
◆ 為何馬斯克堅持登陸火星?執掌政府效率部的背後意義是?
◆ 提出「大取代」陰謀論的白人民族主義者加繆,如何在全世界燃起反移民的烽火?
◆ 鐵鏽帶發跡的副總統范斯,為何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痛批歐洲「民主倒退」?
◆ 共和黨保守派智庫羅伯茲,如何形容新創軍工 AI 鬼才拉奇是「美國拓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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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美國政治的劇烈動盪,已不只是政黨輪替或政策風格之爭,而是對自由民主本身正當性的根本質疑。不論川普政權的「國家重建」是否成功,人民對自由民主作為現代政治基礎的信任,已明顯動搖。本書正是從這個斷裂點出發,追蹤美國社會中左右兩極不斷升高的思想衝突,指出所謂「川普現象」並非短暫的政治民粹,而是一種體制變革(regime change),奠基於宗教性與文化性價值之上的深層思想轉變。
本書作者井上弘貴長年研究美國政治思想史,他以冷靜周延的筆法,系統性整理了支撐川普崛起與再度執政的思想力量,並將這股勢力概括為不同於傳統保守主義的「第三代新右派」。這群人不再滿足於修補自由主義秩序,而是從根本上質疑古典自由主義,將其視為導致社會分裂、共同體瓦解與菁英壟斷的根源。
◆ 三道互相矛盾的新右派脈流:宗教、文化、科技
第三代新右派並非單一思潮,而是由多條彼此張力十足的路線交織而成,包括主張復興基督教秩序的宗教保守派、強調國家主權與文化認同的文化保守派,以及以科技發展與未來主義為武器的科技右派。以下是三大特徵:
第一,對古典自由主義的懷疑,以及試圖從其框架中脫身。
他們不再將自由主義視為現代社會的出發點,而是批判其為導致貧富差距擴大與共同體瓦解的根源。
第二,回歸國家與宗教。
他們對個人主義與市場原教旨主義抱持警惕態度,轉而肯定由強勢國家權力或宗教秩序所支撐的治理模式。
第三,對科技的積極擁抱與未來主義傾向。
尤其是科技右派,試圖以科學技術為手段,提出超越自由主義秩序的全新文明構想。
作者深入剖析這群「第三代新右派」的思想與來歷,書中探討的主題包括MAGA運動、另類右派(Alt-right),以及新右派(New Right)等不同流派,並深入介紹諸如後自由主義右派(Postliberal Right)和民族保守主義(NatCon)等新興思想。同時,它也檢視了「1619計畫」與「1776委員會」所代表的兩種對美國建國史的不同詮釋,以及科技巨頭如提爾、馬斯克等人在塑造現代右派思想中的影響力。此外還提及了「大取代」(The Great Replacement)等極右陰謀論,以及這些理論如何在美國和歐洲的白人至上主義團體中傳播。
宗教保守、文化保守與科技右派等多樣化思潮,並非鐵板一塊;它們彼此之間充滿矛盾與衝突,卻因「對自由民主的不信任」這一共同點,而得以暫時結盟。再次強調:現代美國政治的核心斷裂,不在左右,而在於是否仍承認自由民主作為政治正當性的來源。
◆ 川普作為容器:新右派思潮的集結點
位於這些思潮交會節點上的,正是川普總統。川普本人不過是徹頭徹尾的機會主義者,是個擅於交易的商業「談判者」,本身並不具備明確而一貫的思想體系。然而,正因為他立場靈活、缺乏意識形態拘束,反而成為承載並匯聚多元右派政治能量的關鍵角色。
如此理解的話,所謂的「川普現象」便不只是曇花一現的民粹現象,而是奠基於宗教性與文化性價值之上、相當穩固的思想基礎。當既有秩序動搖之際,這些看似支離破碎、顛覆過往常識的思想,反而展現出強大的實際動員力。
就如同美國副總統范斯跟國務卿盧比歐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語氣截然不同的演說,一個大肆批評,一個呼籲團結;美國對歐洲的態度看似兩極反覆,但其實也代表了MAGA內部不同勢力的聲音。不掌握這樣的右派思想重組,就無法準確預測第二次川普政權的走向。作者在整理這些不同主張,並清楚勾勒出它們各自的當下位置之際,也藉此提醒日本與其他民主社會:這是一場正在全球擴散的思想重組工程。
◆ 向全球蔓延的保守浪潮。台灣,何去何從?
新右派的崛起並不止於美國國內政治,而是對世界各國的政治與社會都造成了深遠影響。全球化倒退、各國紛紛試圖回歸自身文化與宗教價值,這股源自美國的保守思想潮流,正在全世界激起層層漣漪。本書的價值,正在於它細緻描繪了這幅錯綜複雜的美國思想版圖,並同時向全球公民發出警訊:這已不再是「隔岸觀火」,而是切身相關、不可忽視的問題。
對身在台灣的我們來說,更應該超越「反中/挺台」的地緣價值立場判斷,深刻理解美國近十年來政局的大幅翻轉,掌握當前美國的政治思想脈流;如此,才能避免見樹不見林,只能不斷追趕反覆無常的世界局勢,或是輕易陷入陰謀論或疑美論的迷霧中。
這個世界越來越難理解。思考變得麻煩。有時甚至讓人懷疑,是否仍值得去認真思考。
若你也懷抱這般不安,這本書開啟了一扇冷靜客觀的思想之門,帶領我們去正視、嘗試接納、並理解這個混沌的時代。
書中介紹的主要人物
• 理察.史賓塞(Richard Spencer)
被譽為新納粹、創造出「另類右派」的白人至上主義領袖。
• 約拉姆・哈佐尼(Yoram Hazony)
領導「民族保守主義」的以色列錫安主義者。
• 派翠克・迪寧(Patrick Deneen)
副總統范斯的盟友,提倡「體制變革」,後自由主義右派的急先鋒。
• 羅德・德雷爾(Rod Dreher)
「文化逃亡」到匈牙利的宗教保守意識形態代表。
• 帕爾默・拉奇(Palmer Luckey)
軍工獨角獸Anduril創辦人,發展AI無人機抗中挺台的矽谷鬼才。
• 彼得・提爾(Peter Thiel)
信奉科技與反中主義的「右派進步主義」魁首。
• 伊隆・馬斯克(Elon Musk)
目標移居火星,率領政府效率部(DOGE)的狂徒。
• 馬克・安德森(Marc Andreessen)
網景創辦人、提出「科技樂觀主義宣言」的加速主義者。
• 瑪莉・哈靈頓(Mary Harrington)
來自女同志公社的「反動女性主義」論者。
• J・D・范斯(J.D. Vance)
從反川轉向挺川、志在問鼎總統的「川政府看門人」。
• 凱文・羅伯茲(Kevin Roberts)
推動智庫「傳統基金會」親川普化的天主教保守派人士。
• 雷諾・加繆(Renaud Camus)
以「大取代」陰謀論震驚全世界的法國極右思想家。
本書特色
1. 來自東亞視角的 MAGA 客觀深度解構,美國當權政治思想大盤點
2. 不著重對川普本人的分析,而是從政治思想著手,泛談美國右派思潮的變化
3. 以獨特視角剖析馬斯克、矽谷教父提爾、AI軍工鬼才拉奇等科技鉅子的思維
作者簡介
井上弘貴(Inoue Hirotaka)
1973年生於東京。早稻田大學政治學研究所博士後期課程修畢。政治學博士。歷任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學術院助教,田納西大學歷史學系訪問研究員等,現為神戶大學國際文化學研究所教授。專攻政治理論、公共政策論、美國政治思想史。著有《約翰杜威與美國政治思想史》(木鐸社)、《美國保守主義的思想史》(青土社)、譯有《公民不服從》(共譯,人文書院)等書。
譯者簡介
郭凡嘉
臺灣大學畢業,東京大學博士課程修畢。譯有《岩波新書.中國的歷史5:中國的形成》、《亞洲人物史7:近世帝國的繁榮與亞洲(16-18世紀)》等書。
專文推薦
日本財經政治觀察家,「Joe來談日本」版主/福澤喬
聯名推薦(依姓氏筆畫序)
王宏仁/國立成功大學政治系教授
林齊晧/《udn global 轉角國際》主編
游庭澔/財經直播主
廖奕安/「割蘿蔔外電譯站」社長
廖雲章/獨立評論@天下頻道總監
蔡依橙/「陪你看國際新聞」創辦人
賴怡忠/台灣智庫諮詢委員
顏擇雅/作家、出版人
「川普現象並不只是短暫的政治民粹主義,而是奠基於宗教性與文化性價值之上、相當穩固的思想基礎。……本書的價值正在於細緻描繪這幅錯綜複雜的美國思想版圖,並同時向日本發出警訊:這已不再是『對岸的火災』,而是切身相關、不可忽視的問題。」──堀内勉,多摩大學大學院教授
推薦序
日本財經政治觀察家,「Joe來談日本」版主/福澤喬
如果把美國政治只是單純當成選舉技術或利益分配,將很難解釋現今我們所看到的局勢。隨著川普在白宮延續影響力,美國社會的撕裂更像是世界觀的對撞。井上弘貴在《川普的智囊團》中想闡述的,正是這種「表面看似混亂、背後卻有理路」的現象。不能把川普簡化成單一的政治角色,他是由多股右派思想匯流後的象徵性出口。在書中將這套力量稱為「新右派」,並指出它不是單一路線,而是一個混合體,內部同時包含網路次文化催生的激進派、想改造自由民主的「後自由派」、以科技與市場效率為信仰的「科技右派」,以及靠陰謀與民族焦慮凝聚支持的民族主義派系。這些人真正想做的不是調整政策,而是推動「體制變革(regime change)」式的改造,把戰後被視為正統的自由民主框架重新拆掉再組裝。
井上弘貴的強項在於深耕美國自由主義的核心思想家約翰・杜威的理論,同時他也長期整理關於美國保守主義的思想史。換句話說,他既理解自由主義如何自我辯護,也熟悉保守陣營如何分化與變形,因此能抓到新右派批判的「著力點」。新右派不是單純反對 DEI 或反對某些進步政策,而是主張自由主義本身已變成「披著自由外衣的強制系統」,自由主義正在把家庭、宗教、地方共同體等中介結構拆解,最後只留下原子化的個人,然後擴大到國家與市場進行雙重控制。
而這本書的價值在於井上可以從一個日本學者的角度出發,不必在美國內部「川粉或川黑」的雜沓中表態,因此更能像臨床醫師一樣,把新右派的邏輯結構冷靜拆解,而不是先做道德定罪再下結論。這種「價值暫置」的闡明方式,也讓讀者更容易看見新右派如何把自己包裝成一套可運作的政治敘事哲學,而不只是單純的情緒動員。
近年新右派崛起的能量,是先在網路文化中成形,再往制度內滲透。書中開頭先把2010年代的「另類右翼」當作起點:反政治正確、反女權、種族嘲諷的迷因文化,逐漸變成政治運動,並由受過高等教育的理論型人物(如理察・史賓塞)提供包裝。其中像是「杜克大學長曲棍球隊事件」作為心理轉折。當媒體與校園菁英先以意識形態定罪,後來又證明指控是虛構時,許多保守青年得到一個深刻教訓。在他們眼中,進步陣營會為了道德劇本而犧牲無辜者。接著2017年夏洛茨維爾事件讓街頭版的另類右翼遭到社會隔離,不過,「運動衰退不等於思想消失」,它只是換上西裝,進入政策圈與共和黨內部。
接著在井上帶著讀者從文化戰場轉向「歷史解釋權」。左派的「1619計畫」把奴隸制視為國家根源;右派在川普任內推動「1776委員會」,試圖以愛國教育奪回正統敘述。井上指出,這不是學術辯論,而是關乎國家共同體能否維持的神話競爭。一方在講述「罪的故事」,一方則在講述「榮光的敘事」,中間可以共享的歷史空間被挖空。再往下,政治學者派翠克・迪寧的「後自由派」主張成為新右派的理論心臟。自由主義之所以失敗,恰恰是因為它「成功得太徹底」,把人從傳統束縛中釋放後,也把人推進孤獨與無意義感,於是他們改以「共通善」為優先,甚至主張國家可以出手制衡大企業,把過去共和黨偏好的「小政府」邏輯扭轉成「用國家力量反擊自由派霸權」。
同一時間,科技右派在另一端推動更激進的變革。話鋒聚焦在彼得・提爾與其思想圈。他公開懷疑民主程序,認為「自由與民主不再相容」,並把治理想像成像新創公司那樣由 CEO 式總統自上而下「重構」。把提爾《從0到1》的競爭觀點延伸到政治領域,可以發現他偏好以效率與獨占式決策取代多元協商。值得注意的是,書中也把伊隆・馬斯克對 X 的改造,以及他與川普政府「政府效率部(DOGE)」之間的連續性串聯起來。在這套想法裡,國家像一個需要被「重寫程式」的組織。更耐人尋味的是,井上還對宗教面向補上一筆:提爾受勒內・吉拉爾影響,把技術進步視為壓制人類衝突的「抑止力」,近似基督教神學中的「攔阻者」的概念,讓科技不再只是工具,而成了替代救贖的信念裝置。
新右派之所以難以被一眼看穿,正因它把彼此矛盾的力量硬是綁在同一艘船上。井上談到了法國作家雷諾・加繆的「大取代」如何跨境輸入美國,成為白人民族主義的核心敘述;在書中末尾則是把 J.D.范斯視為下一個關鍵節點,因為他同時能對勞工階級的失落感說故事,又能與提爾式菁英科技圈互相借力,成為「後自由派」與「科技右派」之間的橋梁。如果把這樣來自三個方向相互拉扯的力道,拆解開來,可以發現一邊是後自由派追求宗教傳統與共同體,一邊是科技自由至上派追求加速與「自由空間」,另一邊則是另類右翼與民粹派以身分政治與反菁英動員為主,而它們都在「反自由派體制」的共同目標下暫時結盟。
這樣的結盟對外部世界意味著什麼?日本長期以「輸入版自由主義」作為制度作業系統,一旦美國內部把自由民主本身當成問題來源,日本在安全、外交與價值論述上都會遇到更高的不確定性。同時,日本也正在面對少子化、單身化與孤立感擴大等社會現象,迪寧所批判的「自由到只剩孤獨的個人」並非美國專利。更棘手的是文化戰爭的傳染性,移民、性別、家庭制度等議題,在日本也可能被重新包裝成互相否定的部族衝突。從井上弘貴這本對新右派的報告式拆解中,他提供的不是簡單的警告或是站隊指南,而是一套辨證的方法。先看懂他們如何把理念、焦慮與技術權力編織成可動員的論述,再回過頭檢查自己社會的裂縫從哪裡開始擴大。美國的「思想內戰」仍在進行,外部世界如果只把它當成戲劇化的政治風暴,就很可能錯過下一輪浪潮外溢時,真正會撞擊到自身制度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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