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貨幣與信貸的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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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貨幣與信貸的操控》是米塞斯早年最具穿透力的經典著作之一。在這部作品中，通過三篇論文，他從個體行為出發，層層揭示貨幣、銀行與信貸制度在偏離自發秩序之後，如何引發不可避免的繁榮與蕭條之循環，並為後來整個奧地利學派的商業週期理論奠定基礎。
本書中文版由筏行翻譯，秉持徹底的主觀主義視角，融合其在佛學與奧地利學派經濟學中的洞見，重新梳理米塞斯的核心論證，使本書回到可被通俗理解、亦值得反覆深思的行為邏輯之中。透過一貫成體系的術語與底層結構重構，這部百年前的經典得以在當下重新發聲，直指現代金融世界的現實困局。

◎筏行，原名黎海修，經濟學獨立作者。曾服役於軍隊，退役後長期在深圳市從事民眾陳情接待工作，致力於對民眾疑難訴求問題的觀察與思考，專著出版《傳統文化與人的行為》論述奧地利學派經濟學⸺交換學理論⸺的基本認識論與方法論，《問世間，錢為何物》即是該書方法論的應用與拓展之作。另著《百喻經新解》，翻譯出版米塞斯著作《論貨幣與信貸的操控》，目前專注於人力資源市場以及貨幣金融理論研究。

作者從小鍾愛傳統文化，尤其是對佛學的深入思考與體悟。長期接觸並深入體察社會基層的複雜現實，思考繁雜多樣的問題，對人的行為與經濟社會運作有著獨到的見解。他以中國傳統文化為根基，通過對現代主觀主義經濟學方法與理論的深刻解讀，構建出一套兼具理論深度與實踐意義的行為認知體系。他不僅是理論的探索者，更是現實問題的思考者，致力於為市場社會的治理與發展提供切實可行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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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貨幣与金融日益被操控，經濟社會亂象常常被錯誤歸因的時代，重讀秉持主觀主義的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大師米塞斯的經典著作，尤顯迫切。本書所收錄的三篇經典論文，從個體行為與市場過程出發，層層揭示貨幣、銀行與信貸制度如何在偏離自發秩序之後，引發繁榮與蕭條交替的商業週期，並奠定了奧地利學派商業週期理論的核心基礎。
本中文版以清晰嚴謹的翻譯，重現原著的邏輯鋒芒，同時結合一貫的術語體系，使抽象理論更易理解而不失深度。對於希望穿透表象、把握貨幣金融本質與市場規律的讀者而言，這不僅是一部經典重現之作，更是一把通往當代金融秩序本質的金鑰匙。

◎這本書是米塞斯在1920年代和1930年代撰寫的有關貨幣和繁榮/衰退商業週期的論文集，這個領域可能是米塞斯對經濟學的最大貢獻。本書中包含的論文最初由Free Market Books在1978年與其他材料一起以英文出版，後來由路德維希·馮·米塞斯研究所在2006年以《經濟危機的原因及大蕭條前後的其他論文》的標題再版。儘管米塞斯長期以來一直對貨幣理論的各個方面感興趣，但不同於他的其他一般作品，這些特定的論文更專注於他的貨幣危機理論。
在米塞斯從維也納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後不久，他決定寫一本關於貨幣的書。為了把工作做透，他覺得應該從直接交換開始，但他認為自己時間不够，因為他看到歐洲戰爭一觸即發。儘管他已完成了當時奧匈帝國時代要求所有年輕男性必須完成的義務兵役，但一旦戰爭爆發，他仍然很可能要被召回。因此，他沒有從直接交換開始，而是從間接（非物物交換）交換開始，借鑒了他的奧地利前輩卡爾·門格爾和尤金·馮·伯姆-龐巴維克（巴維克）發展的主觀邊際效用價值理論。他的解釋直接與當時流行的“貨幣國家論”相對立，後者將貨幣定義為政府指令規定的任何東西。
這本書的德語書名是《Theorie des Geldes und der Umlaufsmittel》，於1912年出版。在這本書中，米塞斯解釋了貨幣是一種市場現象，是由物物交換演變而來的，個體在相互交易中試圖發現一種可以用作交換媒介的事物。在處理貨幣問題後，米塞斯討論了銀行業。在1912年出版的這本書中，他首次提出了銀行通過增加信用媒介的發行量來將利率降低到市場自然利率以下的可能性。米塞斯甚至認為，一家銀行可能大幅增加貨幣的數量，而導致其購買力下降到先前購買力的1/100，如果貨幣數量持續增加的話，甚至會更低。在這種情況下，他假設貨幣購買力可能會下降，直到企業完全避免使用，尋找交換媒介的其他替代物。同時代的其他研究者對這一可能性給予了斷然否定和貶低。
米塞斯描述了由銀行引發的通貨膨脹（貨幣擴張）將如何導致普遍的物價上漲和不當投資；然而，如果銀行停止膨脹，企業將崩潰，經濟將停滯，所有商品和服務的價格都將重新調整。因此，1912年米塞斯對解釋市場經濟週期遭受經濟危機的原因以及如何防範危機的理論奠定了基礎。但當時全世界對此幾乎沒有關注；米塞斯的著作幾乎被忽視，甚至被嘲笑。
一戰期間，米塞斯的經濟學研究被打斷，他被召回服兵役，並在東線作戰。然而，在戰後，他繼續研究貨幣問題。在1920年代和1930年代，他在《貨幣與信用理論》中首次提出的一般貨幣理論的基礎上進行了擴展，並在後來的重要經濟學著作中進一步闡述，如德語版的《國民經濟學》（1940年）和英語版的《人的行為》（1949年）。這次收集的幾篇專論，寫於兩次世界大戰之間，專門致力於商業週期理論，並包括米塞斯在貨幣理論方面的一些最重要貢獻。
我的經濟學家和歷史學家丈夫，小佩西·L·格裡夫斯（Percy L. Greaves, Jr. ）――像我一樣，是米塞斯的長期學生，他選擇了這個選集中包含的論文作為米塞斯在貨幣方面的最重要的論文，這些論文從未出現在英文版中。1978年的版本和2006年的重印版包括了我丈夫關於貨幣理論的文章的結語。為了專注于米塞斯的思想，這個Liberty Fund版本省略了結束語。
在閱讀這些作品時，請記住，米塞斯使用術語“自由主義” []是在古典意義上，指的是一個自由社會，而術語“通貨膨脹”指的是貨幣和信貸數量的增加，而不是指這種增加的不可避免後果之一，即物價上漲。
Bettina Bien Greaves May 2008
貝蒂娜·比恩·格裡夫斯 2008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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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錄
序 I
前言 IV
目 錄 IX
第一篇 從理論角度看貨幣單位的穩定（1923） 1
引言 1
第一章 通貨膨脹的後果 4
第一節 貨幣貶值 4
第二節 崩潰的結局 11
第三節 影響利率 12
第四節 金錢逃離 14
第五節 影響投機 16
第六節 最後階段 18
第七節 貨幣對現代經濟的重大意義 21
第二章 從政府的操控下解放貨幣購買力 25
第一節 停止管控和信貸擴張 25
第二節 貨幣單位與世界貨幣的關係――黃金 27
第三節 貶值預期 29
第三章 回歸黃金 32
第一節 卓越的黃金 32
第二節 黃金儲備的充足性 34
第四章 貨幣關係 37
第一節 勝利與通貨膨脹 37
第二節 確立黃金“比率” 39
第五章 論“國際收支”原則 44
第一節 貨幣理論的完善 44
第二節 購買力平價 46
第三節 外匯匯率 48
第四節 外匯管理條例 51
第六章 通貨膨脹論 55
第一節 稅收的替代 55
第二節 為不得人心的支出融資 57
第三節 戰爭賠償 59
第四節 備選方案 62
第五節 政府的困境 65
第七章 新貨幣體系 69
第一節 第一步 69
第二節 市場利率 72
第八章 改革的觀念意義 76
第一節 觀念的爭奪 76
附錄 國際收支與外匯匯率 78
第二篇 貨幣穩定與週期性政策 90
前言 90
第一部分 貨幣單位購買力的穩定 96
第一章 問題 96
第一節 “穩定價值”貨幣 96
第二節 最新的提案 98
第二章 黃金標準 102
第一節 金錢的需求 102
第二節 省錢 106
第三節 “閒置”準備金的利息 110
第四節 堅持黃金貨幣 113
第三章 金本位的“操控” 116
第一節 貨幣政策與黃金購買力 116
第二節 黃金購買力的變化 121
第四章 “衡量”貨幣單位購買力的變化 124
第一節 虛構構想 124
第二節 物價指數 129
第五章 費雪的穩定計劃 135
第一節 政治問題 135
第二節 多元商品標準 138
第三節 價格溢價 140
第四節 財富和收入的變動 143
第五節 不可補償的變化 147
第六章 商品和現金引起的貨幣單位購買力變化 150
第一節 市場價格的內在不穩定性 150
第二節 對債務人的溺愛 154
第七章 貨幣政策的目標 159
第一節 自由主義與金本位 159
第二節 “純金”本位被忽視 161
第三節 指數標準 163
第二部分 消除經濟波動的週期性政策 166
第一章 穩定貨幣單位購買力與消除商業週期 166
第一節 貨幣學派的貢獻 166
第二節 早期商業週期理論 169
第三節 循環信貸理論 173
第二章 循環信貸理論 177
第一節 銀行學派的謬誤 177
第二節 信貸擴張的早期影響 181
第三節 信貸擴張對利率的必然影響 184
第四節 價格溢價 186
第五節 資源錯配 188
第六節 “強制儲蓄” 190
第七節 途徑依賴 193
第八節 經濟危機的宿命輪回 195
第三章 循環輪迴 200
第一節 金屬標準波動 200
第二節 紙幣通貨膨脹的罕見復發 202
第三節 信貸擴張的循環過程 205
第四節 低利率狂熱 209
第五節 免費銀行業務 213
第六節 政府對銀行業的干預 216
第七節 無可救藥的干預 219
第四章 貨幣學派的危機政策 223
第一節 貨幣學派的不足 223
第二節 對繁榮的癡迷 226
第五章 現代週期政策 229
第一節 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政策 229
第二節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政策 231
第三節 實證研究 234
第四節 任意的政治決定 237
第五節 好理論的本質 240
第六章 貨幣市場的操控 244
第一節 國際競爭和合作 244
第二節 促進“繁榮”問題 248
第三節 推動更苛刻的管控 250
第七章 週期性政策的商業預測與企業家 255
第一節 商業週期研究的貢獻 255
第二節 精確預測的難點 258
第八章 週期性政策的目標與方法 261
第一節 修正貨幣學派理論 261
第二節 “物價水準”的穩定 263
第三節 國際複雜性 265
第四節 未來 267
第三篇 經濟危機的成因――演講稿 270
第一章 市場的性質和作用 270
第一節 管制干涉主義的“無政府生產”神話 270
第二節 消費者的角色和規則 272
第三節 為消費而生產 274
第四節 “生產者政策”的危害 277
第二章 商業環境的週期性變化 280
第一節 利率的作用 280
第二節 信貸擴張的後遺症 283
第三章 當前的危機 286
第一節 失業 287
第二節 物價下降和價格支撐 301
第三節 稅收政策 306
第四節 黃金產量 309
第四章 路在何方？ 315
第一節 我們困局的原因 315
第二節 不受歡迎的解決方案 317
第五章 商業週期研究的現狀及其近期展望（1933） 319
第一節 接納商業週期的循環信貸理論 319
第二節 低利率的流行 322
第三節 工會政策的受歡迎熱度 325
第四節 低於市場自然利率的影響 327
第五節 價格下跌的可疑恐懼 328
第六章 商業週期與信貸擴張：廉價貨幣的經濟後果 （1946） 331
第一節 引言 331
第二節 利息的不待見 332
第三節 兩類信用 335
第四節 價格、工資率和利率的功用 338
第五節 政治性降息的影響 341
第六節 不可避免的結局 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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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e Price Premium
第四節 價格溢價
In order to complete this interpretation, we must, first of all, consider the price premium. As the banks start to expand the circulation credit, the anticipated upward movement of prices results in the appearance of a positive price premium. Even if the banks do not lower the actual interest rate any more, the gap widens between the “money interest rate” and the “natural interest rate” which would prevail in the absence of their intervention. Since loan money is now cheaper to acquire than circumstances warrant, entrepreneurial ambitions expand.
為了完成這一解釋，我們首先必須考慮價格溢價。隨著銀行開始擴大循環信貸，預期的價格上行導致了正價格溢價的出現。即使銀行不再降低實際利率，“貨幣利率”和“自然利率”之間的差距也會擴大，在沒有銀行干預的情況下，這一差距將占主導地位。由於現在獲得貸款的成本比經濟現實所允許的要便宜，企業家創業的野心也會蠢蠢欲動。
New businesses are started in the expectation that the necessary capital can be secured by obtaining credit. To be sure, in the face of growing demand, the banks now raise the “money interest rate.” Still they do not discontinue granting further credit. They expand the supply of fiduciary media issued, with the result that the purchasing power of the monetary unit must decline still further. Certainly the actual “money interest rate” increases during the boom, but it continues to lag behind the rate which would conform to the market, i.e., the “natural interest rate” augmented by the positive price premium.
創業的願望是通過獲得信貸來獲得必要的資本。可以肯定的是，面對日益增長的需求，銀行現在提高了“貨幣利率”。儘管如此，它們並沒有停止發放更多信貸。他們擴大發行信用媒介的供應，結果是貨幣單位的購買力必然進一步下降。當然，實際的“貨幣利率”在繁榮時期會要求上升，但它繼續落後於符合市場的利率，即由正價格溢價增加的“自然利率”。
So long as this situation prevails, the upswing continues. Inventories of goods are readily sold. Prices and profits rise. Business enterprises are overwhelmed with orders because everyone anticipates further price increases and workers find employment at increasing wage rates. However, this situation cannot last forever!
只要這種情況普遍存在，上升趨勢就會繼續。存貨易於出售。價格和利潤上升。商貿企業被訂單淹沒，因為每個人都預計價格會進一步上漲，工人們會要求越來越高的工資率找工作。然而，這種情況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

第八節 經濟危機的宿命輪回
The crisis breaks out only when the banks alter their conduct to the extent that they discontinue issuing any more new fiduciary media and stop undercutting the “natural interest rate.” They may even take steps to restrict circulation credit. When they actually do this, and why, is still to be examined. First of all, however, we must ask ourselves whether it is possible for the banks to stay on the course upon which they have embarked, permitting new quantities of fiduciary media to flow into circulation continuously and proceeding always to make loans below the rate of interest which would prevail on the market in the absence of their interference with newly created fiduciary media.
只有當銀行改變行為，停止發放任何新的信用媒介，並停止降低“自然利率”時，危機才會爆發。他們甚至可能會採取措施限制循環信貸。他們什麼時候真正會這樣做，以及為什麼要這樣做，還有待研究。然而，首先，我們必須問問自己，銀行是否能夠堅持他們已經開始的道路，允許新增的信用媒介不斷流入流通環節，並始終以低於在沒有受到銀行干預信用媒介擴張的情況下的利率（自然利率 ）進行放貸。
If the banks could proceed in this manner, with businesses improving continually, could they then provide for lasting good times? Would they then be able to make the boom eternal?
如果銀行能夠以這種方式持續進行，業務不斷改善，那麼他們是否就可以一勞永逸過上好日子，永恆的繁榮就天長地久了呢？
They cannot do this. The reason they cannot is that inflationism carried on ad infinitum is not a workable policy. If the issue of fiduciary media is expanded continuously, prices rise ever higher and at the same time the positive price premium also rises. (We shall disregard the fact that consideration for (1) the continually declining monetary reserves relative to fiduciary media and (2) the banks’ operating costs must sooner or later compel them to discontinue the further expansion of circulation credit.) It is precisely because, and only because, no end to the prolonged “flood” of expanding fiduciary media is foreseen that it leads to still sharper price increases and, finally, to a panic in which prices and the loan rate move erratically upward.
他們無法做到這一點。他們做不到的原因是無限地延續實施通貨膨脹政策不是一個可行的政策。如果信用媒介的發行規模不斷擴大，物價就會越來越高，同時正價格溢價也會上升。（我們將忽略以下事實：（1）貨幣儲備相對于信用媒介的持續下降；（2）銀行的運營成本遲早會迫使它們停止進一步擴大循環信貸。）正是因為，也僅僅因為，可預見信用媒介持續擴張放水的長期“洪流”不會結束，才會導致價格進一步急劇上漲，並最終引發物價和貸款利率不穩定攀升的恐慌。
Suppose the banks still did not want to give up the race? Suppose, in order to depress the loan rate, they wanted to satisfy the continuously expanding desire for credit by issuing still more circulation credit? Then they would only hasten the end, the collapse of the entire system of fiduciary media. The inflation can continue only so long as the conviction persists that it will one day cease. Once people are persuaded that the inflation will not stop, they turn from the use of this money. They flee then to “real values,” foreign money, the precious metals, and barter.
假設銀行仍然不願放棄這場競賽？假設他們為了壓低貸款利率，他們想通過發行更多的循環信貸來滿足不斷擴大的信貸需求？然後他們只會加速終結，即整個信用媒介體系的崩潰。只有人們堅信通貨膨脹總有一天會停止，通貨膨脹措施才能持續下去。一旦人們認為通貨膨脹永不停止，他們就會放棄使用這種貨幣。然後他們會轉向 “真正保值”的外國貨幣、貴金屬或者以貨易貿。
Sooner or later, the crisis must inevitably break out as the result of a change in the conduct of the banks. The later the crack-up comes, the longer the period in which the calculation of the entrepreneurs is misguided by the issue of additional fiduciary media. The greater this additional quantity of fiduciary money, the more factors of production have been firmly committed in the form of investments which appeared profitable only because of the artificially reduced interest rate and which prove to be unprofitable now that the interest rate has again been raised. Great losses are sustained as a result of misdirected capital investments. Many new structures remain unfinished. Others, already completed, close down operations. Still others are carried on because, after writing off losses which represent a waste of capital, operation of the existing structure pays at least something.
這場危機遲早必將因為銀行行為的改變而不可避免地爆發。危機崩潰得越晚，企業家的經濟計算被超發的信用媒介問題所誤導的時間就越長。信貸規模額外擴張的數量越大，就有越多的生產要素以投資的形式堅定地投入，這些投資看起來顯得有利可圖，僅僅只是因為人為降低了利率，而現在利率再次提高，這些投資被證明是無利可圖的。由於資本投資方向錯誤，造成的巨大損失是持續的。遍地在建的項目爛尾崩盤。其他已經完工的項目（因無利可圖）則關門大吉。還有一些項目得以繼續運行，只是因為在沖銷了代表資本消耗的損失後，現有結構的運營至少能產生一些回報收益。
The crisis, with its unique characteristics, is followed by stagnation. The misguided enterprises and businesses of the boom period are already liquidated. Bankruptcy and adjustment have cleared up the situation. The banks have become cautious. They fight shy of expanding circulation credit. They are not inclined to give an ear to credit applications from schemers and promoters. Not only is the artificial stimulus to business, through the expansion of circulation credit, lacking, but even businesses which would be feasible, considering the capital goods available, are not attempted because the general feeling of discouragement makes every innovation appear doubtful. Prevailing “money interest rates” fall below the “natural interest rates.”
經濟危機，以其獨特的特徵，伴隨而來的是停滯。繁榮時期被誤導的企業和商業已經被清算。破產和重組已經使局勢好轉。銀行已變得謹慎。他們不願擴大循環信貸。他們不願意聽取策劃者和發起人的信貸申請。不僅缺乏信貸擴張對商業的人為刺激，而且即使考慮到現有的資本品，切實可行的創業也不敢嘗試，因為普遍的沮喪氣餒感使每一項創新都顯得可疑。普遍的“信貸利率”低於“自然利率”。
When the crisis breaks out, loan rates bound sharply upward because threatened enterprises offer extremely high interest rates for the funds to acquire the resources, with the help of which they hope to save themselves. Later, as the panic subsides, a situation develops, as a result of the restriction of circulation credit and attempts to dispose of large inventories, causing prices [and the “money interest rate”] to fall steadily and leading to the appearance of a negative price premium. This reduced rate of loan interest is adhered to for some time, even after the decline in prices comes to a standstill, when a negative price premium no longer corresponds to conditions. Thus, it comes about that the “money interest rate” is lower than the “natural rate.” Yet, because the unfortunate experiences of the recent crisis have made everyone uneasy, the incentive to business activity is not as strong as circumstances would otherwise warrant. Quite a time passes before capital funds, increased once again by savings accumulated in the meantime, exert sufficient pressure on the loan interest rate for an expansion of entrepreneurial activity to resume. With this development, the low point is passed and the new boom begins.
當危機爆發時，市場要求的貸款利率急劇上升，因為高風險企業為獲取資金資源而給出了極高的利率，他們希望借助這些資金來自救。後來，隨著恐慌的退去，出現這樣一種局面，由於循環信貸的限制以及試圖處置大量庫存，導致價格[和“信貸利率”]穩步下降，並導致出現負的價格溢價。這種降低的貸款利率仍然會持續一段時間，因此，“信貸利率”低於“自然利率”。即使在價格下跌停止後，當負的價格溢價不再符合實際情況也是如此。然而，由於最近危機的不幸經歷，使得每個人都感到焦慮不安，因此對商業活動的刺激並不像實際情況本應該如此那樣的強烈。經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後，資本資金在此期間進行積累的儲蓄再次增加，對貸款利率施加了足夠的壓力，以恢復創業活動的擴張。隨著這些發展，（經濟蕭條的）低谷已經翻篇，新的繁榮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