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文
記不得那位名人説過類此感悟的話:「每個人的生命過程裡,無論經歷甚麼樣的艱難險阻?嚐盡多少苦楚悲酸?只要能留下記憶來都是美好的。無歌無夢一生平順的生命,有如溫室的花朵,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本書濫觴於筆者為紀念母親逝世二十週年,特於二〇一〇年三月十三著作「把往事從頭細數―慈母逝世20週年紀念文」。大哥傳偉閱後在電話彼端數度飲泣,二妹傳金與三妹傳文亦同感悲傷不已。大哥再三囑咐:「身為張氏子孫不能不知張家歷史,希望你多花些時間,將張家歷史編輯成書,以供後世子孫瞻仰。」
職是之故,筆者允諾投身撰寫張家傳記之重責大任。前後大約花費十年光景,籌劃並詢訪老一輩尚健在的同鄉,並專注研析有關國共內戰之資料,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始完成本書初稿,嗣經多次增添及修改部分章節,最終定稿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惟「夢回香店河」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著作完成後,曾對「兄弟鬩牆」部分是否應據實陳述?內心掙扎良久,為避免傷及手足之親,故而暫且擱置延宕出版。迨至二〇二五年四月、六月,基隆聖三一教堂林牧師兩度邀請筆者至教會,講述「永遠的光華巷」及「離鄉背井」兩篇後,絕大多數日照同鄉希望筆者秉持著書初衷,以超乎常人的勇氣與不和稀泥的性格,將所見所聞真實呈現於書中,以昭炯戒,並期待「夢」書早日問世。
曾考慮書名應為「日照」?或「夢回香店河」較能顯現筆者著書的原本宗旨。幾經思量,始擇定這部有關張家歷史傳記書名暫定為「夢回香店河」。
香店河環繞著父母親老家――山東日照市大香店村旁的護村河。故事中的主角「任孩」,是筆者大姊――張傳任,二弟就是筆者。因大姊在山東日照出生,一路跟隨先父母逃難到臺灣,筆者認為以傳任大姊的身分為主軸,展開來敘述故事的過程,較具說服力。
《夢回香店河》全書大綱計十篇,三百六十頁約二十萬字。
第一篇〈日照〉:內含「日照地名起源及風土人文」、「追溯父母家族歷史」、「母親被共產黨清算鬥爭及逃離日照」過程。
第二篇〈離鄉背井〉:敘述父母親逃難至青島、上海、舟山群島的艱困過程。內含「淚別日照」、「青島往事」、「落難上海」、「強渡舟山」等四部曲。
第三篇「飄洋過海闖臺灣」:敘述同鄉們冒著九死一生橫渡臺灣海峽,安抵基隆港過程。
第四篇〈落戶基隆一甲子〉:敘述幼年時張家老少成長過程所遭受的苦難。內含「克難小屋」、「永遠的光華巷」、「童年生活雜憶」、「歡天喜地迎新年」、「擠進大專聯考的窄門」、「山東人挺山東人」、「外省人的原罪―二二八事件」。
第五篇〈茹苦含辛絕不向命運低頭〉:敘述落戶基隆市光華巷初期艱困生活的情景。內含「家裡的經濟來源全仰仗父親一人支撐,日子過得捉襟見肘」、「除了過年過節外,餐桌上甚少出現魚或雞鴨等葷食」、「生日當天母親必定為壽星煮碗肉絲麵,外加一個荷包蛋慶生」、「村子裡同鄉去店舖買東西大都習慣賒賬」、「日子雖然過的清苦,但父親仍挺直腰桿,寧願向同鄉借三分利息的高利貸,也絕不低聲下氣求助親友」、「孩子一個也不能少」。
第六篇〈胼手胝足共創家園〉:敘述張氏家族每一份子都曾竭盡心力,協助父母親撐起這個家,並使其源遠流長生生不息。內含「離家萬里謀生計」、「手足情深」、「追憶母親歡渡七十大壽」。
第七篇〈漫漫歸鄉路〉:父親思鄉情切,惟母親昔日遭受共黨迫害陰影猶在,且糖尿病情日愈嚴重,回鄉探親之事遙遙無期。
第八篇〈一掬塵土落黃泉〉:子欲養而親不待!母親離世結束她勞苦的一生,祈望早日「脫殼」再生。
第九篇〈返鄉探親〉:敘述父親返回日照老家探親的背景及感觸。內含「近鄉情怯」、「長春圍困戰省思」、「古都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第十篇〈落葉歸根〉:內含「祭兄文―大哥!您一路好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及父親託夢返回日照之背景。
書的構思與用語皆出自筆者的原創,故事內容大多真實,但有部分事實因年代久遠已不復考據,只能以善意的手法推敲過往,故事始得持續。既稱「故事」就有其虛擬的成分在內,但均不失故事的真實性。
出生在我們這等年代,曾聽聞諸多各式各樣版本逃離大陸的故事。但筆者撰寫「夢」書的內容及情節有別於龍應台《一九四九大江大海》、齊邦媛《巨流河》、張典婉《太平輪一九四九》、嚴君玲《落葉歸根》及何大一《悲欣路》等著作。讀者們不妨細細體驗大時代小人物那種痛徹心扉生離死別的煎熬。
筆者懷抱野人獻曝的熱忱,善意地與具有相同背景的您分享筆者的拙作,期待能引起您的共鳴或心有一絲戚戚焉!
#博客思出版社
序文 01
推薦序 06
夢回香店河 18
第一篇 日照 20
講古論今話日照 21
張氏家族的起源 25
纏足遺風方興未艾 27
第二篇 離鄉背井 33
清算鬥爭 36
淚別日照 49
青島往事 55
落難上海 66
強渡舟山 87
第三篇 飄洋過海闖臺灣 119
「茂利」輪佛心船長同意將船駛往臺灣 120
幾經波折政府同意補發集體入臺證 125
第四篇 落戶基隆一甲子 128
克難小屋 129
永遠的光華巷 136
童年生活雜憶 142
歡天喜地迎新年 149
擠進大專聯考的窄門 162
山東人挺山東人 165
外省人的原罪――二二八事件 166
第五篇 茹苦含辛決不向命運低頭 175
貧困線下討生活 176
不吃早飯餓肚子打赤腳上學 177
母親為壽星煮碗肉絲麵外加荷包蛋慶生 179
父親早出晚歸全年無休出賣勞力拉三輪車 185
購買日常用品大都賒賬 187
父親寧借高利貸也不願低頭求助親友 187
孩子一個也不能少 190
第六篇 胼手胝足共創家園 198
離家萬里謀生計 203
手足情深 211
追憶母親歡度七十大壽 218
第七篇 漫漫歸鄉路 227
政府公告民眾可申請赴大陸探親 228
秦二哥踏上返鄉路 235
報紙刊登尋人啟事 242
母親糖尿病情日愈嚴重回鄉探親遙遙無期 244
第八篇 一掬塵土落黃泉 248
母親放下罣礙羽化登仙 249
母親葬禮備極哀榮 261
「勞盆」落地碎母親結束她勞苦的一生 262
子欲養而親不待 267
第九篇 返鄉探親 272
近鄉情怯 280
長春圍困戰省思 296
古都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306
第十篇 落葉歸根 310
「祭兄文」大哥!您一路好走 311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316
任孩!妳帶我和妳娘回日照 345
後記-讀者迴響 348
參考書目 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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