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第一章:四季的趣致
破曉時分天空染上魚肚白,春天是這樣的好。夏天夜裡螢火蟲三三兩兩飛著,那點微光才叫風流。秋日黃昏歸鴉三兩點,冬天早晨醒來看簷邊結了霜。這些時辰,叫人忍不住想跟人說一句「真好啊」。宮裡歲月漫長,但天地四時的變化,是永遠不會看膩的。
第二章:宮裡的姑娘們
定子皇后身邊的女官各有各的好。有人頭髮特別黑亮,有人字寫得娟秀。大家穿著層層疊疊的唐衣,袖口透出內裡的顏色,光是看這些就很有意思。平時說說笑笑,偶爾也暗中較勁,但誰也沒真的壞心眼。這樣一群姑娘侍奉一位端莊又風趣的皇后,日子過得像水一樣清澈。
第三章:皇后這人
定子皇后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端坐不語的美人。她會開玩笑,會在恰到好處的時候說一句讓人暖心的話。處境艱難時,她從不抱怨,只是靜靜坐著,那份氣度讓人心折。作者清少納言對她全心追隨,不是因為她是皇后,而是因為她是世間少有的、值得敬愛的人。
第四章:男人這種生物
殿上人的風度有時叫人欣賞,有時又笨拙得可笑。他們總是故作瀟灑,衣冠整整,但一封求愛的和歌寫壞了,便洩了底。清少納言看得很清楚:有些男人外表光鮮,內在卻空空如也;有些談吐文雅,實則虛情假意。她寥寥幾筆,就把那些小心思寫得活靈活現,讀來讓人莞爾。
第五章:值得一看的時刻
賀茂祭的行列走過時,葵葉和桂葉裝飾著牛車,人聲鼎沸,有種節日的隆重。孩子們穿著成人的衣裝,表情格外認真。還有,看到雪地裡留下鳥的爪痕,或者扇子上寫著一首即興的小詩。這些尋常又不尋常的瞬間,就像平淡日子裡突然亮起的燈火。
第六章:不如意的那些事
頭髮梳不順的時候,墨條磨出刺耳聲音的時候,聽人絮絮叨叨講自己不感興趣的事,真是無聊透頂。還有,想差人去辦事,對方卻懶懶散散,心裡便會升起一股悶氣。這些日常的小煩惱,她一點也不藏著,直接寫出來,反倒讓人覺得痛快。
第七章:山與海,島與渡口
她不炫耀博學,只是隨手記下那些名字好聽的地方:清見關的潮水,歌枕這個地名本身就像一首詩。還有鳴海浦、志賀的山寺。光是念著這些名字,就覺得遼闊的海風迎面吹來。這是平安人特有的浪漫——在紙上旅行,用文字收藏整片國土。
第八章:心頭好的物事
上等白色檀紙,紮成一束的信箋。畫在蟬翼般薄絹上的小人兒,姿態可愛。還有,用整齊筆跡抄寫的經卷,看著心裡就踏實。這些小東西不一定要昂貴,但要有種「對了」的感覺。清少納言的審美,都在這些對日常之物的執著裡了。
第九章:草木也有性情
柳枝初發的嫩芽是纖細的,楝樹的花開得熱鬧卻不張揚。葵葉在節日裡最出風頭,瞿麥則帶著野趣。她寫草木,不像在描寫,倒像在說鄰居的事。每種植物在她筆下,都有了獨特的氣質,開花落葉,都牽動著宮中生活的記憶。
第十章:一生中的閃光
這麼多年過去,最快樂的還是陪在定子皇后身邊的日子。那些夜半起來點燈的時刻,那些寫好和歌互相傳遞的午後。人生到頭來,能記住的不是大事件,而是這些細碎的、當時只道是尋常的片段。她把它們寫下來,像用線穿起散落的珠子,千年後還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