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要完蛋了」:人生的容錯率大到你難以想像
1
一本韓國小說裡有這樣一段話:「你有掉進水溝裡嗎?我有,比想像中溫暖。」
一個網路創作者講過一段獨白:「你以為大雨滂沱,人生的路就不好走了?不會的,明天就是大晴天。」
生活不會一路綠燈,但紅燈總有倒數計時。
2
曾經收到一個女生的私訊:「老楊啊,我感覺我的腦子出問題了,生活中的一點麻煩都會讓我產生『滅頂之災來了』的感覺。小到快遞超時未取,出門忘帶鑰匙;大到突然收到違章通知,奶奶走路扭到腳。就是一點點意外和麻煩就能輕易讓我崩潰,我也搞不清楚我到底是怎麼了。」
我想了好半天,試探性地回了一句話:「有沒有可能是,一直以來,你很少有人包容,很少有人為你撐腰,很少有人能做你的後盾。」
過了好久,她回覆道:「看到你的回覆,我哭得稀裡嘩啦的。真的是這樣,我該怎麼辦啊?我到底要獻祭多少健康、靈氣和鮮活的生命力,才能在這座陌生的城市換取一場體面的生活?」
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她說:「被辭退了,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哭了好幾個小時,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努力還是搞砸了,我搞不懂為什麼那些天天摸魚的人都留下來,辭退的是我?我不敢告訴家人,我怕他們批評我,更怕他們關心我。我好失敗,我感覺我這輩子完蛋了。」
我回覆道:「你只是感覺不好,並不代表情況真的很糟。你和你的家人身體健康,你所在的城市平安繁榮,你的網路暢通無阻,有很多公司還在招聘,有很多人還在乎你,有很多機會在等著你。更重要的是,你有很多時間可以試錯,可以重來。對於漫長的一生來說,你當前遇到的麻煩就像是一座小土坡,因為你距離它太近了,以至於被它遮擋了全部的視線,讓你覺得此關難闖,讓你誤以為人生無望。但其實,路的盡頭永遠都有路。」
再回到她那個「怎樣才能體面」的問題,我反問她:「為什麼非要體面?」
她說:「我看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我解釋了一番,並把這個解釋發到了社群平台上:「不是別人說『人生就該體面、幸福、快樂,做事就該有意義,活得就該有趣,每天就該有進步』,你就覺得自己也必須這樣。體面、幸福、快樂、有趣、有意義,這些可以作為你的選擇,但不能把它們當成必須事項。事實上,人一旦想清楚了『我不必非得體面』、『我不必非得幸福』、『我不必非得快樂』、『我此刻想做的事情不必非得有意義』、『我這陣子不必非得有進步』、『我的選擇不必非得被誰認可』,內心就會強悍得像個土匪。初冬雖冷,我們要成為自己的好天氣。」
人生是體驗票券,不是任務清單;是「怎樣都行」的旅程,不是「非得怎樣」的流程。
怕就怕,你把已經過去的糟糕感受一鍵複製,在如今的生活中隨處貼上。
你把原生家庭的爭吵範本套用在伴侶身上,用童年被否定的恐懼預設主管的每句評價,將青春期受過的創傷當放大鏡,反覆審視每個靠近你的人……
這些熟練到可怕的「複製加貼上」,把你變成了一台裝滿了垃圾檔案、高耗能程式、經常lag的舊電腦。
怕就怕,你雖然遠離考場多年,但活得還是像高三學生一樣:天天焦慮,經常絕望,總是很忙。
因為習慣了「閉卷考試」,所以沒辦法意識到「人生當中面臨的大部分問題都是open book,不懂可以問,不會可以學」。
因為習慣了「及格沒意義,要拿高分,而且不能偏重科目」,所以沒辦法相信「生存其實沒那麼難,只要有一個技能及格,就能找到一條不那麼差的活路」。
因為習慣了「前多少名才能進那所名校,才能拿到獎狀」,所以不由自主地「把每一次任務都當成與別人的重大較量,當成決定自己能否生存的巨大考驗,當成自己有沒有價值的關鍵證明」。
結果是,越長大就越有一種「想求饒,但又不知道求誰」的感覺。
我要提醒你的是,人生是自帶導航系統的。只要你的目的地沒有丟失,你的人生導航系統就會持續正常運轉,它會幫你重新規劃路線。換句話說,走錯了,轉彎早了,甚至是走反了,都沒關係。
人生那麼長,一兩次搞砸了沒事,一兩次誤會沒關係,一兩次被辜負也很正常,一兩次傷害也問題不大。你可能會尷尬一下,難受一下,費點時間。然後,事情就會重歸正軌,這事就會翻頁,除了你自己,沒有人在意這點舊事,而你完全有能力當自己的後盾,你的人生根本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完蛋。
就算糟糕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依然能隨時修改或添加新的註記。比如說,在「爸爸當我的面摔碎一疊碗」旁寫下「我已經學會煮兩人份的湯了」,在「學校被人孤立」的章節加上「我對公司新來的實習生說了很多鼓勵的話」,在「失戀」的章節加幾句「我們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只是那時太年輕不懂事」。
當你開始用當下的認知重讀往事,那些糟糕的回憶會像曬過太陽的棉被,雖然還是有褶皺,但不再陰冷潮濕。
重啟人生的秘笈就是,要去能滋養你的地方,和能與你相互照亮的人,做使你感受到「我在拔節生長」的事情;要在沒有天花板的地方,和能與你相互點燃的人,做使自己感覺「活著真好」的事情。
3
在鏡頭前面,女生把一杯水直接倒在了地板上,環顧左右之後,她提醒道:「聽見了嗎?沒有人責罵我,只是地板上有一灘水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可以趁地上有水,順便拖拖地。我只是把水灑出來了,並不意味著我能力有問題,不代表我道德敗壞,不能說明我性格有缺陷,更不能證明我以後成不了事,只是地板上有一攤水而已。」
很多人一定很熟悉這種感覺:大腦像一台失控的電腦,在瘋狂地運行著「萬一……那怎麼辦啊」的程式,每一個程式都通向一個不安的未來。
而這個世界最愛做的事情正是告訴你:「你錯了」、「你再……就完蛋了」,但其實「不會怎樣」。沒考上大學不會怎樣,沒找到穩定的工作不會怎樣,沒遇到適合的戀人不會怎樣,不結婚不會怎樣,不合群不會怎樣。
你可以考試不及格,但依然是個好孩子;你可以犯了錯誤,但仍然是個好人;你可以搞砸了愛情,但仍然幸福。
人類不是易碎品,人生不是一錘子買賣,活著不需要小心翼翼。
人生的真相是,你害怕的大多數人,其實你得罪得起;你擔心的大多數事,其實根本就不會發生;你覺得難以啟齒的話,其實說出口了也不會怎樣。
那麼你呢?
考前有幾個重點沒有複習到位,你就開始想像:「我這次肯定考不好,假如不及格,我肯定拿不到獎學金,拿不到獎學金一定會影響我未來的就業,找不到好工作,我的人生就完了。」
提交論文之後發現有格式錯誤,你就開始想像:「導師發火怎麼辦?把論文打回來怎麼辦?我是不是得延期畢業啊?天呐,又得讓爸媽多花一年學費……」
提交的方案被主管否了,你就開始想像:「唉,平時多拍馬屁就好了,下半年都別想加薪了,升職看來是不可能了,唉呀,他會不會辭退我?」
收到的回覆只有「好的」兩個字,你的大腦就拉響了警報:「他是不是覺得我很煩?是不是因為前幾天沒幫他的貼文按讚?唉,我們的關係走到盡頭了。」
總的來說就是,雖然命只有一條,但要命的事不只一件。
但事實很可能是:你複習不到位的知識點,考試不一定全都考;論文格式有錯誤,導師會幫你指出來,改了就好了;方案被否了,說明思路不對,換個思路再做一份就沒問題了;別人的回覆太簡單,因為那是高效率溝通,而且他對誰都這樣。
所以,不要被「災難化想像」牽著鼻子走,它就像一個愛誇張的搗蛋鬼,總是把芝麻大點的事情說成是天大的麻煩。當你意識到它又要搞事情了,你就吐著舌頭對它說:「嚕嚕嚕,你就知道瞎編,哪有那麼可怕?」
你每打敗一次恐懼,就打敗了一次命運對你的限定。
呐,感覺自己快被麻煩不斷的生活磨成粉的時候,你就點一杯飲料,咕嚕咕嚕喝下去,然後,搖搖腦袋,晃晃肚皮,扭扭屁股,等攪拌好了,你就成了美味的曲奇餅乾。
4
看過一組漫畫:正方形邀請圓形一起玩拼圖遊戲,拼著拼著,圓形停了下來,它一臉憂慮,並且很煩躁:「這個地方我拼不好,我找不到和這塊契合的那一塊了,我太沒用了。」
正方形說:「找不到也可以繼續拼別的。不會的問題可以先跳過去,找不到的拼圖可以先放一放。不要因為執著於這一片拼圖就錯過了玩拼圖的樂趣。只要你還在繼續拼,早晚會有豁然開朗的一天。」
很多人都有一種誤會,覺得自己必須先解決掉眼下的考試的問題、工作的問題、感情的問題、債務的問題,之後,生活才能真正地開始。總以為「我只有把眼前這個問題解決了,我才能過得好,才能玩得開心」。
但我想提醒你的是,人生是不會被一兩個問題困住的,人是可以扛著問題繼續往前走的。
我的建議是:
1.不會的,先放一放。尤其是當你感到緊張、絕望、覺得撐不住了、要被逼瘋了的時候,不用非得想方設法地搞定它,可以選擇「不管了」、「隨便吧」,暫時像廢紙一樣,無所謂被對折。
2.不急著解決,不急著上岸,不沒完沒了地糾結,不反覆咀嚼某個煩惱,就讓那些糟糕的念頭、麻煩的問題、尷尬的瞬間自己待在那裡,而你只需讓全部的感官都去「睡個踏實覺」。
3.不爭一時之氣,不逞一時之強,不圖一時之快,就隨便活著,像死了一樣;就隨便做點什麼,不做也行。
慢慢你就會發現,焦頭爛額的大事都會變得無所謂,天大的麻煩也會被你忘掉。再遙想當時的自己,你會清晰地發現,恐慌不過是一時的短視,絕望也只是暫時的拋錨。
想明白了這一點,你就會在「沒有利己的選擇」時,盡量去選「利己的心態」。比如,把「我的生活真的糟糕透了」變成「還活著就很了不起」,把「我的病再嚴重下去可能會掛掉」變成「我今天比昨天感覺好了一點點」,把「為什麼只有我做不好」變成「至少我還有時間練習」。
我理解的「好命」大概就是,命裡不好的方面,你沒在意。
5
人在能量很低的時候,只需開啟「保命模式」——停止證明自己,停止爭取任何排名或者位置,停止討好任何人,只需像動物冬眠那樣,只是留著一口氣,直到漫長冬天過去。
一旦出現「要完蛋了」的念頭,你可以試試這麼做:
1.隨時準備按下「暫停鍵」。
看到不想接的電話可以不接,看到不知道怎麼回覆的訊息可以不回,不必馬上做出回應。比起慌裡慌張地做些什麼,更要學會什麼都不做。
2.精選一個「恢復角落」。
就是那種可以讓自己完全放心、完全放鬆的地方。它可以是你家的陽臺,可以是反鎖的臥室,也可以是一隻貓、一條狗、一首歌、一部看了無數遍的電影。
3.默念「都會過去的」。
沒有什麼人是不可替代的,包括你現在覺得「失去他會死」的人;沒有什麼情況是窮途末路,包括你現在覺得「快要把我逼瘋了」的事。
4.去吃點好的。
跟糟糕的情緒比起來,你吃的這點美味食物產生的體重變化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它們並不會成為你肚皮上的脂肪,而是會轉化為溫熱的血液和美麗的心情,產生讓你從情緒的漩渦裡掙脫出來的強大力量。
還是那句話:只要還吃得下去,人生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5.再等等看。
這是一個到處都在兜售快速解決方案的時代,無論是解決肚皮上的贅肉,還是解決稀疏的頭髮,或者解決食欲不振、被動失戀、成長困惑、婚姻難題。而現實情況是,健康地瘦下來、成功上岸、從糟糕的處境中翻身、從絕望的感情裡走出來,常常是以年為單位的。
所以,遇事都跟自己講一句「再等等看」,也許等來了峰迴路轉,也許等來了「是什麼事來著」。
6.發揮想像力。
把你疲倦的身體想像成一片肥沃的田野,裡面生長著各類莊稼,當然也有野草在瘋長。你要耐心地等著秋天,到那時,莊稼會結出果實,而野草會自然枯掉。
把你的心靈想像成一個漂亮的小池塘,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小魚在游來遊去,每條小魚代表著一種情緒。你要記住你是池塘,不能總盯著某一條魚不放。
不論生活糟到何種程度,都要想著「我還有路可走」;無論事情壞到哪種程度,都要相信「我會有辦法的」。要永遠記住,在麻煩不斷的物質生活裡,你還有一個迷人的精神世界。
願你收拾好心情,整理好情緒,照顧好身體,把步伐走穩,把心放踏實,去面對命中注定的使命、突如其來的變化、身不由己的麻煩、猝不及防的低潮、計畫之外的挑戰、不可避免的遺憾、鋪天蓋地的孤獨,不虧待自己,不自亂陣腳,不弄丟熱情,也不輕易投降。
願我們都能打贏這場沒有告訴任何人的戰爭。
生死關頭×升職之路×潮汐前夕
☆同名改編漫畫連載中☆同名動畫、電視劇熱血待播
這個世界不可能讓我們永遠安穩地活下去,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從十一中學裡獲得了兩塊符文回路,
一起進入符洞的伙伴卻所剩無幾,
被提升為和長老同級的高陽沒有時間傷心,
因為隊員的屍體,被盜走了。
在調查「偷屍案」時,他見到了本該死亡的鬼馬,
面對復活後繼續效忠蒼母教的前組織同伴,
高陽想起了萬思思,和過去因為蒼母教的行動受傷的人……
他繼續大喊著,不知何時,已經滿臉都是淚水。
為什麼停下來!不要停!我還可以戰鬥!我還要復仇!
符洞裡的團滅危機、死而復生的同伴、百川團團長的預言,
剛從死裡逃生的戰鬥中得到喘息,十年一度的「猩紅潮汐」卻提前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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