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聯合艦隊》是“經典戰史回眸·舊日本海軍發展三部曲”叢書之一,由劉怡編著。 1941年12月7日,日本聯合艦隊偷襲珍珠港大獲成功,將美國太平洋艦隊的主力送進海底。一時間,日本海軍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海上力量。似乎完全平定太平洋地區就在指顧之間。但好景不長,1942年6月爆發的中途島大海戰中,由于指揮失誤,聯合艦隊被擊沉四艘主力航母,爭當太平洋霸主的美夢頓時化為泡影。接下來,日軍為了抵擋盟軍的大反攻,圍繞著太平洋上一個個荒涼而又生死攸關的小島,在海洋、在天空,與盟軍展開殊死的決斗:所羅門海戰、馬里亞納海戰、萊特灣大海戰……這些世界海戰史上的經典一幕幕登場,但結局總是以日軍的慘敗而告終。《聯合艦隊》以豐富的史料,細膩的筆觸,繪聲繪色地講述了聯合艦隊作為其主角之一的人類歷史上最大海戰的全過程。
名人推薦
“經典戰史回眸·舊日本海軍發展三部曲”叢書中的大量珍貴圖片和資料首次在大陸公開出版。 劉怡編著的《聯合艦隊》為其中一冊,以圖文并茂的形式,生動再現了昔日沙場鏖戰的慘烈,以及人類為自由、和平所付出的沉重代價,為廣大讀者提供了豐富的軍事史知識和歷史教訓。
序
自1941年12月7日偷襲珍珠港起,至1945年8月15日天皇發布投降詔書終,日本海軍史進入了最後也是最風云激蕩的時代——太平洋戰爭。 當東條英機內閣下定對美開戰的決心之時,日本海軍的戰略決策與戰術安排二者卻是完全脫節的。日俄戰爭後三十多年,聯合艦隊一直是按照“漸減邀擊”、對美長期抵抗和大艦隊決戰的思路來進行軍備建設的。但在南進荷屬東印度之後,日本將同時與美、英、荷三國處于戰爭狀態;假如在海軍重兵投入南洋攻略之際,美國戰列艦隊早早前來進攻,那么日本將不得不停止南方作戰。即使是在此狀況下,重新部署艦隊、層層邀擊美國戰列艦隊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曾任駐美武官的山本五十六深知,日本的國力和軍事力量遠不如美國,除了在開戰之初就積極作戰、先發制人,迫使美國處于守勢之外,可以說別無他法。他毅然否定了被日本海軍元老們視為圭臬、以巨大空間跨度和較長時間為基礎的“漸減作戰”,在開戰之初就以航母機動艦隊的突然襲擊摧毀美國太平洋艦隊戰列艦,同時對菲律賓和荷屬東印度群島發動猛攻,最後挾新勝之利、與美國達成停戰協議,以消化戰果。 戰爭的開局的確是在按照山本的設想進行的:珍珠港一役,日軍以微弱損失擊沉擊毀美軍戰列艦5艘、擊傷3艘;僅僅三天後,基地航空隊又在馬來海面擊沉了英國的“威爾士親王”號和“反擊”號戰列艦。1942年2月15日,新加坡守軍投降}3月9日,荷屬東印度陷落;5月6日,整個菲律賓最後還在抵抗的部分——巴丹半島也向日軍投降。人類戰爭史上速度最快、范圍最廣的勝利之一誕生了,而日本人付出的代價卻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然而,就在第一階段的大捷之後,日本患上了意料之中的“勝利病”。圍繞第二階段作戰的思路,軍令部和聯合艦隊司令部之間發生了嚴重的分歧。希望一鼓作氣、消滅美國艦隊殘部的山本不得不屈從于意圖封鎖澳大利亞的軍令部,導致在1942年6月至關重要的中途島海戰中指揮失誤,損失了4艘航母,終于不復開戰初期的神奇。之後的瓜達爾卡納爾島戰役更是成為了揉碎日本帝國命脈的“血肉磨盤”——受國力和燃料的限制,日本無法一次性投入占有絕對優勢的力量改變戰局,只有陷入可怕的持久戰中。以艦隊交戰為目標建立起來的聯合艦隊在正面作戰中表現良好,連續取得第一次所羅門海戰、南太平洋海戰等多番戰術勝利,卻沒有相應的後勤補給與保障措施來鞏固勝利,更沒有強大的生產能力補充激戰造成的損失。結果時間越長,敵人補充和增長得越快,日軍自身卻始終處于不斷萎縮之中,最終難逃失敗的命運。 自1942年夏至1943年底,聯合艦隊在所羅門一新幾內亞戰線與美軍展開激烈的消耗作戰,雖則在戰線上未曾後退多少,戰前培養的優秀飛行員卻已損失殆盡。到1943年9月大本營最終決定建立“絕對國防圈”、求得戰略緩沖時,美軍已開始實施“雙叉戰略”,自中太平洋和新幾內亞同時向日本占領區,借助龐大的快速航母編隊施行“跳島戰略”,逼迫飛機增產和船舶征用措施都來不及完成的日本人提前進行決戰。1944年6月,美軍兵發馬里亞納群島,日軍不得不動用其兩年來積蓄的全部力量,發動戰略決戰“阿號作戰”。 在菲律賓洋面上發生的“阿號”航母決戰(日方稱“馬里亞納海戰”)中,象征著日本海海戰榮光和東鄉元帥亡靈的Z字旗在聯合艦隊的歷史上第三次升起。不獨如此,“阿號作戰”還被視為日本海軍30年來精練的對美漸減戰略的集大成者,具有總決戰的意義。經此一役,日本海軍喪失3艘大型航母、艦載機600余架,兩年來慘淡經營所積聚的反攻力量完全被摧毀。更具歷史意義的是,“阿號作戰”的慘敗雄辯地證明:即使是在作戰計劃完備、戰術設計高超、握有天時地利和先發制人的情況下,聯合艦隊也已經沒有能力取得一場大規模決戰的勝利了!到當年10月萊特灣之戰後,聯合艦隊大型艦艇損失殆盡,再也無力改寫戰局。隨後美軍更逼近日本本土,山窮水盡的日本海軍只有依靠“神風特攻”、“菊水作戰”的血肉之軀抵擋以先進科技和正確戰略作為支撐的入侵者,最終伴隨著“大東亞共榮圈”和“大日本帝國”迷夢的終結走入了歷史。 發生在20世紀40年代的這段太平洋海戰史,同時也是一段戰略史、政治史和人類文明發展史的折射。開戰之時的聯合艦隊以世界第三大海軍、擁有世界最大戰列艦的堂皇陣容,裝備不可謂不精,猛將不可謂不多,然而在錯誤的軍事戰略和國家政略指引下,短短四年內就灰飛煙滅、落得個悲慘下場,不可謂不觸目驚心。在總體戰爭時代,在雙方士氣相差無幾的條件下,只有占據最充分資源,并能對其進行充分動員的系統才有希望贏得最終的軍事勝利,企圖單靠某種超級武器或某次單一會戰的勝利就贏得戰爭,不過是秩序挑戰者們一相情愿的幻想而已。此情此景,後人能不識之? 以《菊花與錨》始,經《逆天而行》,直至這本《聯合艦隊》,我與閻京生兄合作的舊日本帝國海軍發展史三部曲,終于告一段落。在整個三部曲曲折的寫作過程中,得到了章騫、譚飛程、吳征宇、董曼杰等良師益友的幫助和指正,知兵堂出版社的林達、林信賢等先生為本書的出版做了大量工作,在此向他們表示真誠的感謝。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從《菊花與錨》的第一篇文稿問世,到《聯合艦隊》的最後一個章節付梓,已然七年矣。七載以來,讀史閱世,每多唏噓;而文質粗陋、長進寥寥,又不勝慚愧。由于日文基礎不佳,為力求行文精準,大部分數據都須核實三種以上出處、修改四五稿方能成章,個中酸楚只有己心可知。天下之奇才大家多矣,大抵不會看得上如此瑣碎枯燥的研究領域;而愚笨如我者,自以為能為一個眾人關注不多的研究領域做一點分內的工作,便已足慰平生。許多時候,一個人做某件事并非為了謀取他人的認可或贊譽,而只是為著內心一點小小的信念與追求。哪怕就為這種追求,要付出莫大的艱辛和代價。 本書亦獻給我早逝的妹妹史陳芝。一切的奮斗與收獲,如此希望與你分享。 劉 怡 2009年春于北京
目次
奇襲珍珠港/001 ——太平洋戰爭的爆發“不沉戰艦”敗北記/047 ——1941年馬來海戰從瓜哇海到印度洋/097 ——聯合艦隊的奔襲作戰“再見,帝國”/139 ——從珊瑚海走向中途島熔爐瓜達爾卡納爾/191 ——所羅門群島爭奪戰(一)宿命鐵底灣/223 ——所羅門群島爭奪戰(二)決勝拉包爾/273 ——所羅門群島爭奪戰(三)馬里亞納獵火雞/295 ——1944年馬里亞納海空戰“蓋世無雙的海戰”/345 ——1944年,萊特灣神風落日/417 ——日本帝國海軍的末日
書摘/試閱
二、攀登新高山1208 暗戰 要成功地將Z計劃付諸實施,除了仰仗飛行隊的出色表現外,必要的情報搜集也十分重要。這些情報包括瓦胡島美軍對空、對海防御設施的配置,海陸兵力的分布,夏威夷美軍飛機、艦船的種類、數量及其停放和駐泊位置,美軍在平時和節假日的活動規律,以及北太平洋航線的海情。特別是:作為攻擊目標的美國太平洋艦隊主力,是否確實停泊在珍珠港?整個1941年,日本都在通過駐美國的外交官員廣泛搜集有關珍珠港和美國太平洋艦隊的情報,還通過收聽夏威夷美國電臺的廣播得到了一些信息,但這些情報對軍事進攻的意義比較有限。對聯合艦隊而言,最有效的辦法無疑是派出海軍軍官,親自前往駐檀香山的第一線偵察。 1941年3月27日上午,日本郵船會社(NYK)所屬的豪華郵輪“新田丸”號緩緩靠上了檀香山碼頭,船舷邊倚靠著一位中等個頭的年輕人。此公體形勻稱,神情從容,只有左手那短了一截的食指顯示出他過去不俗的經歷——的確,雖然這位年輕人的公開身份是日本駐檀香山領事館新任書記官“森村正”,實際上卻是軍令部第一部第五課(負責對美情報)的吉川猛夫預備役少尉。“森村書記官”到任後并不視事,而是每天身穿綠色西褲和夏威夷衫,頭戴插著羽毛的夏威夷帽,乘著出租車四處游玩。就在這種別有用心的“出游”中,他陸續查看了美國太平洋艦隊駐泊地珍珠港以及瓦胡島上的希凱姆機場等軍事要地,細致地把每天停泊在港內的艦船類型、數量等用符號記錄下來。後來,喜多長雄總領事把他介紹到一家名為“春潮樓”、由當地日僑開設的酒館,吉川便整天泡在這里,一邊和藝妓狂飲調笑,一邊細致地打量著窗外珍珠港內停泊著的美軍艦艇。 1941年8月起,由于日美關系惡化,吉川的工作開始日漸繁忙。他時而身著農民的衣服,藏在甘蔗地里偷窺附近的軍事基地;時而又偽裝成垂釣者,在海軍停泊場旁邊徘徊。就是晚上也閑不下來,因為有閑的美國水兵最愛在這個時候出去泡吧,那里會有許多寶貴的情報,吉川猛夫就在拉家常的對話中一點一點費勁地把情報“擠”出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從不使用望遠鏡,也不帶地圖,全憑腦子記憶各種信息和地形,晚上回到辦公室才留下記錄。這些情報通過日本領事館的發報機和當地民間廣播電臺,以暗語的方式源源不斷流向東京。 進入秋天,吉川向東京的報告頻率由每周一次變為每三天一次。10月23日,一艘日本郵輪駛進了檀香山港,帶來了化裝成輪船辦事員的第五課課員中島湊少佐。中島給吉川帶來了一份包含97個問題的問卷,其中包括珍珠港內停泊艦船的總數、類型、位置,戰列艦和航母的動向,停泊艦艇最多的時間,巡邏機,夏威夷航空基地和常駐兵力,防雷網和防潛網的安裝狀況等。當天晚上,吉川根據過去7個月費盡心血搜集的情報資料,用了一個通宵對97個問題作出了答復。第二天早上,當這份答卷經喜多轉交給中島時,珍珠港的命運已經確定了。 12月2日,作為對空襲珍珠港行動的掩護之一,大型郵輪“龍田丸”號以“第二次撤僑船”的名義開出了橫濱,駛向美國西海岸的洛杉磯。148名乘客中有35名外國人,其中包括挪威駐日代辦康斯塔的夫人和智利記者布拉內特等一行4人。《朝日新聞》對該船的行動日程大肆渲染,竭力營造“日美親善”、和平談判正進展順利的假象(戰爭爆發當天,接到東京電令的“龍田丸”號船員以事先準備好的手槍控制住船上的西方乘客,全船順利返回橫濱)。12月5至6日,軍令部又派出橫須賀海軍水雷學校的實習士官和橫須賀海兵團的學員,頭戴標有“大日本帝國海軍”帽箍的軍帽,參拜了明治神宮和靖國神社,隨後到《朝日新聞》總社拜訪。這些假水兵還在白天大模大樣地出現在熱鬧的東京銀座街頭,引起行人的注目和議論。次日,《朝日新聞》晚報以“三千海軍勇士來社參觀”為題對此事作了專門報導,還刊登了水兵參觀報社的大幅照片,成功地掩蓋了作戰部隊已經出發的真相。 日本人的小動作并沒有完全瞞住美國人,但華盛頓對聯合艦隊的進攻意圖產生了嚴重的誤判。11月27日,海軍作戰部長哈羅德·斯塔克(Harold Rainsford Stark)上將在戰爭警告中表示:“從日本陸軍部隊的人員和裝備、海軍機動部隊的組成來看,日軍的意圖可能是對菲律賓、泰國、克拉地區(馬來)或婆羅洲進行陸海軍協同遠征作戰。”只字未提日軍攻擊珍珠港的可能性。海軍情報處在分析12月1日日本艦船的位置時,仍推斷日本航母正在本土。12月2日,金梅爾上將還從自己的參謀那里被告知,“日本決不會對珍珠港實施航母攻擊”。此時,在遙遠的北太平洋,南云忠一的機動部隊已經朝著珍珠港殺氣騰騰地撲來…… P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