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倒巨人：華爾街王牌律師大衛‧博伊斯（簡體書）

大衛·博伊斯，何許人？他是整條華爾街都在追逐的律師，“給我找博伊斯！”在商界大佬中一語風行！ 他令比爾·蓋茨惱羞成怒，被媒體稱為“微軟殺手”！ 他為IBM征戰近10年，維護藍色巨人的霸業，IBM時任總裁贈與其一頂巴頓將軍的鋼盔，以示敬意！ 2000年《時代》（Time）“年度人物”第二名（僅次于同年當選美國總統的小布什）！ …… 這位華爾街首屈一指的王牌律師，輝煌還在繼續；曾經締造的傳奇，我們先來通過《扳倒巨人（華爾街王牌律師大衛·博伊斯）》一書領略。

凱倫·多諾萬（Karen Donovan），美國知名財經與法律記者，畢業于哥倫比亞大學新聞學院，為《紐約時報》、《商業周刊》等多家權威媒體擔任撰稿人。

十余年前，華爾街王牌律師大衛·博伊斯在取證時神乎其技、犀利無雙的盤問幾乎“烤焦”比爾·蓋茨，令微軟面臨被拆分的危局。 如今，IT業新一代的標志性巨頭Google撞到了博伊斯的槍口上。 2010年，甲骨文（Oracle）以Android移動操作平臺侵犯其專利權與商標權為由，起訴Google。這起索賠標的高達數十億美元的焦點官司，定于2011年秋季開庭。身為甲骨文重金組建之律師團隊的領軍人物，博伊斯蓄勢待發。 “摩托羅拉并購案之後，Google現任CEO拉里·佩奇（Larry Page）風頭一時無兩，但他目前最怕的人，也許就是大衛·博伊斯！” 現在，就讓我們翻開由美國知名財經與法律記者凱倫·多諾萬編寫的這本《扳倒巨人（華爾街王牌律師大衛·博伊斯）》，一起去領略他曾經締造的傳奇。

寫這樣一本書的念頭，萌生于我擔任《國家法律學刊》（National Law jOurnal）記者的那段時間。當時，編輯部派我去報道一個案子——政府對微軟提起的反托拉斯之訴；這場官司，號稱“世紀審判”，因為，微軟算得上是現代美國資本主義最偉大的成功范例。在報道該案的過程中，我結識并慢慢了解了大衛·博伊斯。在我們這個時代，他獨領風騷，堪稱辯護律師中的佼佼者。我們這代人，對所謂的傳奇或空會喊口號的家伙都不再感冒，只追隨魅力出眾、辯才過人的強者。博伊斯正好在這方面能耐非凡；微軟案中的屢次關鍵時分，他都舉重若輕，無論是在法庭上還是電視鏡頭前。 所有人都被他吸引住了。他是個討人喜歡的家伙，實在不像個律師，畢竟，今時今日，最遭社會鄙夷的職業，新聞記者首當其沖，而律師則不遑多讓。 我與博伊斯第一次見面，是在1997年；那會兒，我做法律記者已經有十個年頭了。當時，他正準備離開凱威律師事務所（Cravath，Swmne& Moore）。這家事務所是美國最負盛名的律所之一，是時代華納、哥倫比亞廣播公司、IBM這些業界寡頭的常年法律顧問。凱威發現博伊斯的一個客戶——美國職棒大聯盟老牌勁旅紐約揚基隊脾氣暴躁的老板喬治·斯泰因布里納——有樁官司跟時代華納的利益相沖突，于是，在凱威效力了三十年後，博伊斯決定走人（他好像是通過拋硬幣來取舍的）。揚基隊的案子，讓博伊斯的名字回到了報紙的頭版。大家都在評說，七嘴八舌，而每個人也都清楚：他在同代人中是最偉大的辯護律師，只是近來沒有什么大動作。 我來到博伊斯的辦公室，位于凱威大廈第四十八層的一個角落。他的秘書琳達·卡爾森迎候了我。琳達跟隨博伊斯多年，不一會兒我就獲悉，她也要追隨博伊斯離開凱威。琳達沒時間拉家常，也非常注意維護博伊斯。博伊斯的一大特征就是老穿著從西爾斯連鎖店（Sears）買來的廉價藍色套裝，而琳達從衣著上看也不像是效力于一家頂尖律所。那天她穿了一件針織汗衫，讓我想起七十年代我還是個孩子時穿的那種。博伊斯要遲一陣子才能到，琳達先把我領進了博伊斯的辦公室，我看見伊文，切斯勒已經在那兒等著了。他是凱威的合伙人之一，代表律所高層來監視此次采訪。 辦公室的墻壁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視線。巨大的墻上，掛著博伊斯與幾個兒女的合影。他經歷了三次婚姻，共有六個孩子。照片上的博伊斯，穿了一身牛仔服，開著一輛吉普車，看起來很孩子氣。窗臺上放了幾瓶紅酒，辦公桌上則有一盒干酪餅干。這印證了關于博伊斯的那些傳聞——他喜愛昂貴的紅酒和高碳食品。 沒多久，博伊斯仿佛從天而降，閃進辦公室，大喊了一聲“嗨”，然後脫下藍色外套。對有人在旁監視，他顯得毫不在意。我問他，夾克是在西爾斯買的嗎？他笑了。不，他說，是路過梅西百貨店（Macy）時買的。他相當有親和力，不拘小節，回答我的問題時大大方方。（後來，看到這次采訪的筆錄，我們的編輯驚訝不已：博伊斯談吐實在厲害，堪稱出口成章。） 幸運終來眷顧（博伊斯沒有為富而不仁，這也算是種幸運），在開辦自己的律師事務所後不久，博伊斯就受聘于政府，參與了針對微軟的訴訟。 在他為政府的官司四處奔忙時，我告訴他打算寫本書，講講他是如何通過這個案子來建功立業的。博伊斯猶如一幅勝景，令人流連忘返，于是這本書也就越寫越長，大大超出了預期。他很清楚當自己站在舞臺中央時該怎么做，在短時間內就建立起了卓絕的聲望。現在，誰都知道，最重要的案子，不管在哪種領域，聘他為律師都是上上之選。 博伊斯允許我與他一道旅行以獲取寫作素材，還引薦我認識他事務所里的律師，甚至允許我參加他們的年度“休養”，深入他的家庭生活。他很合作，但這只是我的書，他有他自己的。在我寫作本書期間，博伊斯與米拉麥克斯圖書出版公司簽了一份合同，撰寫自己的回憶錄。2004年10月，就在本書付梓之際，博伊斯的大作《追求正義：從“紐約揚基隊訴職業棒球大聯盟”到“布什訴戈爾”，1997年至2000年期間的故事》（Courting Justice： From NY Yankees v. Major League Baseball to Bush v. Gore，1997— 2000）出版了。字里行間，我讀出了許多一道旅行時從他身上感受到的天賦，比如他在精確性方面有如時鐘，化繁為簡的能力更是出眾，這足以保證他在參加庭審或重要的和解談判時牢牢地把握住最重要的原則。他打過很多輝煌的勝仗，不過，在他的書中，做了很多保留。所謂旁觀者清，我眼中的其人其事，內涵更為豐富，值得探討和挖掘的余地也大得多。

序言第一部　從青少年時代，歷經凱威生涯，直至另立山頭，創建新律所“博伊斯一席勒”一 “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二 超速罰單三 凱威信條四 神話的種子五 “每個人都意識到，該是他離開的時候了。”六 部落第二部　微軟的官司七 演出八 第一堂課九 報應原則第三部　橫空出世·第一幕十 香吻與和解十一 大標的十二 弄到五億一千二百萬美元十三 魅力十四 掩體之內第四部　橫空出世·第二幕十五 千草機十六 三千三百張選票十七 “我想，這是個十分困難的問題。”十八 儒勒的骰子致謝

1953年的夏天，大衛將妻子和四個孩子塞進一輛家庭旅行車，駛向加利福尼亞。二戰時，他在聖迭戈一個軍事基地待過一段時間，感覺良好。 一家人在那年六月橫跨大陸來到加州，但大衛并沒有找到一份教師的工作。不過，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的加州是個充滿機會的地方。“這是次冒險，”大衛後來回憶起那次遷徙，“有多冒險？我想我們任何人都不知道。 ” 大衛最後在林伍德找到一份在高中教歷史的差事，全家搬到了康普頓。一年後再次搬家，來到了奧蘭治縣的福樂頓郊區。這里離阿納海姆和迪斯尼樂園很近，每年夏天，晚上九點，他們都能聽見那邊放焰火的聲音。 博伊斯第一次與法庭打交道時，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子。那次，他要為一張超速罰單討說法。“他下了決心，要抗爭一把，”博伊斯高中時的女友凱莉爾·艾爾維爾回憶，她後來在福樂頓聯盟高中讀三年級時成了博伊斯的妻子。博伊斯贏了嗎？“沒有，我想，他們還是罰了他。” 博伊斯說，他是依據加州法律來抗辯那張超速罰單的。法律規定，時速限制應“在當時情況下是合理且適當的”，而不管高速公路上的時速限制牌怎么寫。博伊斯的說法是，警察攔下他時，他的速度比限制牌快了五或十英里。警察還因為另一項違章開了一張罰單，好像是因為一個尾燈壞了。他上了法庭，贏了對超速罰單的抗辯，但另一項違章則被罰了。他說，這是他得到的第一個“分裂的判決”（split dicision）。 博伊斯高中的死黨戈登·克里斯托弗森當時也在場。他回憶起往事，說法卻不同。他陪博伊斯去了聖克萊門特的法庭，一位治安法官聽取了本案。“博伊斯跟你說過他第一次敗訴的事嗎？”我打電話問克里斯托弗森。 他撲哧一聲笑了。克里斯托弗森說，根據記錄，博伊斯在時速限制為五十五英里的路段開到了一百零五英里；而且，審理案子的法官是個古怪的老頭，他可沒興趣聽博伊斯所謂“合理且適當的”那個爭辯。 另兩個高中時代的好友給了博伊斯一個驚喜，逃課跑到法庭來旁聽。 治安法官剛審理完另一個案子。該案的被告顯然是法官的一個高爾夫球友，兩人在那兒說著跟高爾夫球有關的笑話。“大衛依照其大氣的辯論風格，精心準備了一番，為自己辯解，”羅伯特·卡特回憶。但法官卻粗魯地對待博伊斯。“這家伙真討厭，”卡特似乎覺得不公平，特別是在法官與他的球友開完玩笑後。這個小插曲給了這班朋友一個難得的機會：他們目睹了博伊斯情緒失控。“大衛在情緒上變得煩躁起來，”卡特說，“然後，法官告訴他，要在法庭上保持平和。” 法官責令博伊斯退席，否則判他藐視法庭，罰款一百美元。這在五十年代後期可是個大數目。克里斯托弗森說，他把博伊斯拉出了法庭，博伊斯還一邊發誓要上訴。開車回家的路上，博伊斯抱怨，美國的司法體系用可怕的方式對待他。他好像忘記了超速這回事。“那個細節他好像給忘了，”克里斯托弗森大笑。 當全家搬到福樂頓後，由于是最年長的孩子，博伊斯有自己的房間。 這是一個與客廳隔了扇滑動玻璃門的私人小空間。一天，年幼的理查德大著膽子進了大哥的房間。賣冰淇淋的流動車就停在街邊，理查德沒有零錢。他知道大哥在書桌的一個抽屜里藏了些零錢。理查德偷偷溜進去，拿走一些角幣，給自己和朋友們買了冰淇淋吃。 幾小時後，大哥把他叫進了臥室。理查德嚇得要命。博伊斯說，他不介意理查德拿走那些零錢，他只想看看，理查德是不是勇于承認做了這件事。理查德覺得大哥真是太神了。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博伊斯總是讓書桌的抽屜留一條小小的縫。理查德并沒有注意這個細節，拿走角幣後就把抽屜給合上了。“那是我關于他的最生動的早年記憶之一，”理查德說。他感到大哥似乎把他當成伙伴來信任，讓他見識了一下這個秘密的抽屜戲法。 博伊斯家的孩子們後來回憶起那段童年時光，都感覺如田園詩歌般美妙。在不諳世事的年齡，他們有著同樣的回憶，講述同樣的故事。他們喜歡提起父母。盡管為人謙讓，這對夫婦卻搶著去做一份額外的工作，撫養 “僅有的五個孩子”。每個孩子都以本人的方式認為自己在父母眼里是特別的。不過，博伊斯確實比其他孩子特別。理查德對家里第一次出現彩電的記憶歷歷如昨。當時，父親租了一臺彩電，因為大哥要在一場中學電視辯論賽中亮相。 博伊斯似乎是不經意間闖進辯論的天地。他的辯論生涯，開始于加州康普頓的富蘭克林·韋利中學。他還記得題目大概是“美國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或者諸如此類的題目”。策劃辯論比賽的人到歷史課的課堂上挑選學生。博伊斯報了名。“我當時對此一無所知，”博伊斯告訴我。 參加測試時，其他競爭者都在背誦寫好的稿子，博伊斯卻只字未寫。 “我對這個題目有些想法，但什么也沒寫。我不知道還得把講稿寫下來。” 演講時間要求達到五分鐘。博伊斯只說了四分鐘，被扣了不少分。 “但即使如此，我還是拿到了第二名，”他說，“他們扣掉了我三分之一左右的分數。” 博伊斯天生善辯。在福樂頓聯盟高中就讀時，他加入了辯論隊，選修了“演講與辯論”課程。高中時的辯論老師兼教練杜安·約翰遜給了博伊斯最大的鼓勵。 福樂頓聯盟高中辯論隊每年挑選一個主題。有一年的題目是援外問題，另一年的題目是美國應否采用英國的教育體系。羅伯特·波爾是博伊斯在福樂頓辯論隊的隊友。他記得，博伊斯會為了一個題目而閱讀期刊里相關的每一篇文章。斯蒂芬記得，大哥在辯論隊里極為勤奮。博伊斯的文件夾里，最前面裝著長八英寸寬五英寸的索引卡，上頭密密麻麻地印著注釋；長八寬五的卡片後面，跟著長四寬六的卡片，注釋少了些；再往後是長三寬五的卡片，注釋更少。 博伊斯負責反駁的環節。波爾總是先發言，然後博伊斯回應對方的爭論。波爾說：“他善于聽取對方的爭論。他全都能記下來，然後逐一予以反駁。”在辯論比賽中，博伊斯的拿手好戲是即席發言。辯手會得到一張紙片，上面寫了題目。他有三十至九十秒的時間來準備發言，這點時間跟走到發言席所需要的時間差不多。 波爾說，他和博伊斯一般都能獲勝。對于輸掉的比賽，波爾認為責任在自己。“因為我的原因，我倆輸了些比賽，因為我脾氣急，失去了控制， ” 他說，“博伊斯從來不會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