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婷,在荷蘭》是關于荷蘭的旅行文化隨筆。在荷蘭,你將開啟不一樣的旅程:從填海造田的曠達和諧,到桃花源般的田園風光、五花八門的趣味博物館,再到實用與美學相結合的荷蘭設計……作者以其獨特細膩的女性視角,在文學的法國和哲學的德國之間,發現了奇妙的荷蘭,帶我們一覽這個低地國家的別樣風情。
作者簡介
陳婷,七十年代生,北京人,曾以文科第一名的成績進入對外經貿大學,經濟學學士,北大光華國際MBA,精通西班牙文、英文,曾任職諾基亞等知名通訊企業。為了尋找更適合自己的生活,性格直率、敢想敢做的她,毅然脫下職業裝和高跟鞋,告別朝九晚五的職業經理人生活,取得國家認證的高級攝影師資格,背上15斤的攝影器材,走南闖北,穿梭在世界各個角落,將人間最美的瞬間用鏡頭和筆記錄下來, “在這一刻,我找到了生活中最快樂和最充實的部分。” 三年時間,從職業白領到職業旅行者,高級攝影師和自由撰稿人,新浪博客點擊千萬的攝影和旅游名博博主,她的足跡已經遍布50多個國家。
名人推薦
《婷,在荷蘭》編輯推薦:職場白領“阿茲貓”變身環球旅行者、職業攝影師,只因向往心靈的充實和自由的一生。走出格子間,她看見了全世界:駐足天堂書店,約會倫勃朗,偶遇男人的“貓世界”,還有那場華麗的春天狂歡……你,還在猶豫什么?荷蘭駐華大使傾情推薦,第一本荷蘭行知書。
序
在文學的法國和哲學的德國之間,我發現了奇妙的荷蘭對于我,人生最大的誘惑,就是那來自遠方的呼喚。一切沒有去過的陌生地方,都是我夢中無法預測的歸宿,一切去過而又想再去的地方,都是我從歸宿踏入夢境的起點。
對異域文化的濃厚興趣應該是從大學時開始培養起來的,4年西班牙語專業學習,無論是語言還是外國文化風俗知識等,都為我打下了良好的基礎。畢業後,先後任職西班牙、英國、德國、芬蘭等外資企業,尤其是在諾基亞的工作經歷,使得我在上個世紀90年代末便開始了第一次海外旅行,此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所有的假期都在國外游走。
在作為職業旅行者之前的10年間,我已經游歷了40個國家。然而,朝九晚五的公司白領生活終究不能滿足我對旅行日益強烈的愿望,于是辭職做個全職旅行者成為了必然的選擇,以便從時間和空間上保證自己成為一名職業尋夢人,讓我實踐對夢的尋訪。
憑借流利掌握英文和西班牙文,以及在海外十年的旅行經驗,我在歐、亞、非、大洋洲的土地上留下了足跡,當然,還有友誼和淚水,歡樂與痛苦,可以與人分享的經歷和只能留給自己的回憶,一個旅行者在那遙遠而陌生的地方對于生命的體驗。真正的旅行者不會留戀那些獵奇與到此一游的浮淺,更不會沉醉于個人的炫耀與他人的羨慕之中,知道了“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是怎樣的關系,才能感悟旅行者參與其中親身體驗的內在涵義。
四海之廣,八荒之大,旅行者的足跡置放其間,用點線面描繪出一幅既抽象又具體的美妙圖畫,在面上可以看到天地的廣闊;在線上可以看到歷史的悠長;在點上可以看到思想的深邃。我在這點、線、面上行走,用相機去記錄美妙的天地,用腳步去丈量厚重的歷史,用語言去探討玄奧的思想。在旅行中,旅行者的身體精神與大地天空交匯融合,如此的光合作用,催生出一種生生不息的精神力量。
作為一個職業旅行者、自由撰稿人和攝影師,充實地生活了3年之後,終于決定做一套《貓眼看世界》文化深度旅游叢書,關于這個系列的第一本,我的目光斬釘截鐵地定格在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西歐小國——荷蘭,那是我13年前開始海外旅行時到達的第一個國家。重返荷蘭,當掛在風車上的白云和鋪在河流邊的郁金香迷惑著世人的記憶時,我卻如千里走單騎一般駕駛著汽車,在大城小鎮與鄉村田野間追尋著荷蘭人生活的足跡,以荷蘭人的方式去體驗這個國家的一切。
在歐洲版圖上,在文學的法國與哲學的德國之間,我發現了奇妙的荷蘭。面積僅有41528平方公里,人口1661萬(2010年)的小國,在17世紀成為世界的中心,稱霸海上,被譽為“海上馬車夫”,以自己的名字標識整個世紀。今天的荷蘭人均GDP列世界前十位,歐洲第二位,在全球五百強企業中荷蘭占有16個席位,真正的“小國大業”。荷蘭有女王,是議會制君主立憲國家,有成立于1608年的世界上最早的股票交易所,荷蘭人發明了“AA制”,荷蘭法律最早承認同性戀與安樂死,荷蘭人的家庭中1/3沒有小孩,1/3是單親,1/3有多個孩子;荷蘭人不加班,無法承受工作壓力也算工傷,可以帶薪休病假;荷蘭的主流媒體不報丑聞,周日不出刊,休息;荷蘭人不信權威,彼此平等相處;荷蘭人崇尚節儉,
不追名牌,不花冤枉錢。荷蘭人不受賄,因為沒有人行賄,95%的荷蘭人認為自己生活很幸福。一路走來,荷蘭有太多我們不熟悉的趣聞異俗。
荷蘭27%的土地低于海平面,30%的土地海拔高度不足一米,是世界最低洼的國家,但荷蘭人的平均身高世界第一。其實“荷蘭”應該稱之為“尼德蘭王國”(TheKingdomoftheNetherlands),“Netherlands”指的是“低地之國”,而“荷蘭”(Holland)僅指西部一個地區——南北荷蘭省,這些西部省份在17世紀時最發達富庶,也是全國人口最密集的地區,包括阿姆斯特丹、鹿特丹、海牙這些知名城市,荷蘭省在這個國家的歷史、經濟、文化等方面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不過此書中我還是用“荷蘭”這個大家都已經習慣了的名字來指代這個國家。
荷蘭是世界上博物館密度最高的國家,有各類博物館、美術館2000多座,荷蘭是世界上人均自行車保有量最多的國家,人均2.5輛。荷蘭有8處世界文化遺產,有我們熟悉的鮮花、奶酪、風車和足球,有我們仰之彌高的繪畫大師凡高和倫勃朗,有著名的足球三劍客——范?巴斯滕、古力特和里杰卡爾德。荷蘭是我們喜愛的電影明星奧黛麗?赫本,也是我非常敬仰的大漢學家高羅佩的故鄉。
在荷蘭旅行,最大的感受是經常會不經意間在某些隱秘的角落發現文明的反光。荷蘭文明以獨特的姿態傲立于世,她沒有德國哲學的玄奧與凝重,卻有著圍海造田的曠達與和諧;她沒有法國文學的浪漫與任性,卻有著西方古典繪畫的平靜與光明。荷蘭文明以一種理性的思考,世俗常情的表達而讓世人欣然接受。旅行者經常會感受到荷蘭人的智慧無處不在,創新已經成為了一種生活方式。而荷蘭人對于大自然的熱愛,更讓這片土地充滿了生機。
21世紀的旅行是一個了解社會、交流文明的過程,絕不單純是娛樂休閑,面對異域深厚的文明沉淀,一切的一切,會讓我們有一種沖動,難以克制行游的腳步。然而異國他鄉,路途奔波,花銷不菲,沖動下我們更需要拒絕平庸,拒絕走馬觀花,強調旅行品質和內心獨特的新體驗。數次走入荷蘭,我都是自由行的方式,乘坐當地交通工具或者自駕,零距離接觸荷蘭人的生活。
旅途中,我與老人、年輕人和孩子交流著,荷蘭人的語言天賦令我佩服不已,每個人都可以講3—4門外語,我可以與他們用英文、西班牙文,甚至中文交流。語言是文明的橋梁,有這么多不同材質的橋梁鋪在我面前,對話與交流自然暢通無阻。
我用文字和影像來記錄旅行的結果,文字雖然稚嫩,但是真實,影像則是確鑿的證據,它把我在荷蘭版圖上的足跡翻譯成形象的圖畫,眼睛對客觀事物的觀察通過我的相機鏡頭保留了下來,這些照片中有好奇、疑惑、思考和判斷,在百分之一秒里得出的結果或許有偏差,或許有一些小小的藝術浪漫,但絕沒有虛假。親身經歷,親眼所見,親手所拍,是我旅行攝影的三項基本原則。當文字無奈時,影像就會出來說話。決定把幾次荷蘭旅行的所見所聞匯總起來,給喜愛這個國家,或許已經到過,或許未來將會去的朋友們一個參考。不論是選擇目的地還是出發前,做好功課能讓你的旅行更精彩,一知半解不符合個性旅行的教義,否則盡管“輕輕地你來了”,同樣會“輕輕地”帶著一片茫然離開,只留下“到此一游”的記憶。
這本書不僅僅是一個行者的筆記,旅途見聞中會有很多引發我們思考的東西,行在他國,感受異域文化風情的同時,也是對自己的人生價值觀,對生命的一種反思吧!有格調地玩,才是身心富足地存在,旅行也如是。
寫這本書的時候,仍然深切懷念這個國家和荷蘭朋友們。荷蘭多雨,但更多的是那種心平氣和的夾雜在雨絲中的微笑,一種文明的姿態。
雨撒天華,微笑鋪滿大地,
行者在微笑中心清意潔,
心無涯,行者無疆!
目次
第1章上帝造海,荷蘭人造地
農田中的世界文化遺產004
相約黃昏下的風車村012
從“蒸汽時代活化石”到水淹敵軍的城堡018
運河,仰視的風景026
荷蘭式的“精衛填海”034
第2章歐洲最美“大農村”
荷蘭我最愛羊角村044
聽,風車在轉動052
荷蘭古法奶酪交易062
穿越回中世紀小城068
第3章藝術,最具魅力的荷蘭表情
約會倫勃朗080
朝聖凡高088
荷蘭也有“蒙娜麗莎”094
小酒館里的大畫家102
第4章荷蘭設計DNA
90年前就有LOFT啦!110
筑夢鹿特丹116
切割出的財富122
跟著一只兔子去旅行126
第5章博物館真奇妙
一個男人的“貓世界”136
“女人的鴉片”140
荷蘭“瓷都”尋訪中國青花144
收藏情色歷史的博物館148
世界第一座3D博物館154
第6章古堡尋蹤
羅宮中的“女王世界”162
森林中的狩獵城堡170
情迷中世紀古堡178
邂逅最美童話城堡186
第7章荷蘭教堂,再生傳奇
“天堂書店”194
神秘修道院里的五星奢華酒店202
收藏“快樂之音”的教堂210
守護聖像,與信仰無關216
第8章荷蘭的中國情結
荷蘭的“中國通”226
中國青花的“荷蘭輪回”232
“李鴻章大酒店”傳奇238
故宮國寶異鄉重生記242
第9章味道荷蘭
“我們為活而吃”248
鯡魚“一口吞”與荷蘭海鮮252
荷蘭南部美食之旅258
走進“雞尾酒的心臟”264
全世界最快樂的啤酒廠270
阿姆斯特丹特色酒吧“雙子座”274
第10章歡樂荷蘭
那場華麗的春天狂歡284
每年只開放10天的頂級藝術“博物館”294
伯爵廚房里的“花花世界”298
附錄我在荷蘭自駕游
租車302
上路303
泊車304
繳費305
加油306
限速306
還車307
書摘/試閱
農田中的世界文化遺產
斯霍克蘭低地(Schokland)遺址清楚地寫著包括燈塔遺跡、北端的港口、南部的教堂遺址等多處歷史遺跡,地圖上也的確標記著一座“小島”的輪廓。“如果是個小島,那應該在海邊才對。”然而我在GPS的指引下,卻將車子開進了一大片農田中。“Youhavereachedyourdestination”(你已達目的地),聽著GSP的提示音,我迷惑地環顧四周的田地,難道荷蘭第一處世界文化遺產就在這里?向一個當地人打聽,“哦,那里就是你要找的小島”,他一指農田中心的密林,我恍然醒悟,這些農田在400年前應該就是海洋(須德海)的一部分吧!
找到斯霍克蘭低地不是件容易的事,圍著一望無際的農田兜了幾圈,又向不止一個荷蘭人打聽,我終于半信半疑地將車子停在了空地上一輛農用機械車的旁邊。
直到此刻,我依然不敢確信這里真的是荷蘭第一處世界文化遺產,因為距離我們所了解的“世遺”待遇相差甚遠:沒有大門,沒有售票處,甚至連一個參觀者都沒有。後來,終于在田埂旁找到一塊不起眼的牌子,這是一幅標明了“UNESCO”(世界教科文組織)字樣的斯霍克蘭低地示意圖,心里這才踏實許多。
我穿過綠油油的農田,沿著一條通往密林深處的小徑走上去,面前豁然開闊,然而,想象中的斷垣殘壁并沒有出現,地面建筑已蕩然無存,所謂的燈塔遺址竟然只剩下了一個圓形地基,
旁邊則是教堂地基,這應該是我所見到過的最低調的世界文化遺產了。
1948年設立的斯霍克蘭博物館(SchoklandMuseum)就建在圩田旁邊,面積不大,主體建筑是一個當地古老居民區米德爾堡(Middelbuurt)的一所經過修繕的教堂。展館中錄像、圖片和實物結合在一起,栩栩如生地展示了發生在斯霍克蘭低地和東北圩田(NoordoostPolder)上的故事。那些簡陋粗糙的鐵鍬、小船便是當年荷蘭人用來對抗洶涌澎湃大海的工具,可以想象那與海搏斗的歲月該是多么艱辛!
時間拉回到2000年前,當羅馬人初次造訪歐洲邊緣這塊遙遠而孤獨的土地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大失所望,這里遍布濕地沼澤,渺無人煙。而當第一批日耳曼部落決定在此定居的時候,情形更惡劣,“無邊無際、殘酷無情的森林”是當時的真實寫照。直到14世紀,荷蘭的森林中還有成群的野馬。境內的三大河流萊茵河(Rijn)、斯海爾德河(Schelde)和馬斯河(Maas)年年泛濫,連距離很遠的陸地都被淹沒了,因此荷蘭的海岸線經常改變面貌。陰雨連綿,濃霧密布,冬季一天的日照時間只有三四個小時,那時的荷蘭甚至在古代地圖上都無法辨認。遠古時代的斯霍克蘭島應該也是如此荒蠻吧,然而這里最初的居民卻頑強地生
活了幾千年。當我在博物館外的咖啡座里遇到斯汀——一位60多歲的荷蘭人,他正慢悠悠地喝著咖啡,曬著太陽。“我可是從小就生活在這里”,斯汀告訴我,他們家目前是斯霍克蘭低地僅有的4戶人家之一,“這里原本是個狹長半島,一直到15世紀,由于海水不斷侵蝕,便形成了內海——須德海(Zuiderzee)中一個人口稠密的獨立島嶼”。說起那段久遠的歷史,好像他親眼所見一般,“這里的居民一直在同入侵的海水頑強斗爭,直到1859年才被迫撤離,之後小島便被海水淹沒了,後來因為有了須德海大壩,圍海造田的時候,人們排干海水,從海底淤泥中發現了大量的古代狩獵工具、史前動物化石和各種生活用具,這才知道我們的祖先與海水侵蝕進行抗爭的英勇行為甚至可追溯至史前時代。”
我順著他深邃的目光望去,看到圩田旁一座座紀念銅像,其中一位“農婦”凝視著不遠處的綠洲。耳邊似乎傳來一聲聲勞動號角,這一切都讓人不禁想起鐫刻在荷蘭國徽上的“堅持不懈”的字樣,恰如其分地刻畫了荷蘭人堅韌不拔的民族性格。除了與海搏斗保護自己有限的家園土地,在同樣的精神力量驅動下,荷蘭人開始行使起了原本屬于上帝的職責——重新設計和改造那片并不豐饒且頻遭水患的國土,于是“滄桑變幻”就在荷蘭人的手中成為了現實。自然的滄桑之變不易察覺,因為那是一個緩慢的過程,人為的滄桑之變——圍海造田,則表現得驚天動地,轟轟烈烈。
20世紀20年代,弗列佛蘭省(Flevoland)與北荷蘭省之間修建了北海大堤,人類歷史上的又一個創舉。20世紀40年代起隨著水位下降,斯霍克蘭島重新浮出水面,“我父親也參
與了當時的圍海造田工程,那時的人只有一個信念——開拓出屬于自己的土地。”“怎么做到的呢?”我好奇地問,在我看來,把大海變成耕地就像變魔術一樣。斯汀特地畫了個示意
圖向我解釋:“大壩將須德海通往北海的海灣口攔腰截斷後,形成一個內陸湖——艾瑟爾湖
(Ijsselmeer),然後人們將湖里的海水排出,通過河流和降雨引入淡水,之後抽掉艾瑟爾湖的部分湖水,填入沙土,又采取海水淡化方式排除鹽分,分片圍墾,先種上一些耐鹽堿的作物以改良土壤,幾年後再種農作物。”原來荷蘭最大的圩田就是這樣開墾出來的,而自從1941年東北圩田(NoordoostPolder)自須德海中被圍墾出來後,斯霍克蘭便不再是“島嶼”了,周圍遍布良田,如今只能依據圩田中高聳之處以及海濱完好的擋土墻來辨認其昔日的“小島”身份。
舉目望去,農田中的莊稼在微風中拂動,我不禁想起世界教科文組織的評語:這座圩田中的“小島”是“對于全世界具特殊價值”的地方,所有開墾的土地被證明為各類新型文化
和自然寶藏提供豐富養料。而把這片沼澤地改造成適合人類生存的環境,并非每個民族都可以完成,這需要頑強的毅力和耐性。一次次被洪水沖垮的堤壩,需要不斷地重建,利用風車產生的動力抽干田間的水。除此之外,他們還要解決吃住穿問題,以抵御來自北海的刺骨寒風、低地的潮氣。在大自然面前,需要的是齊心協力、吃苦耐勞的人,因為這些難以想象的浩瀚工程需要集合一個民族的全部力量才可以完成的,所以也就不難解釋為什么現代荷蘭人依舊推崇集體的力量,依靠團隊來開展工作。
如今,斯霍克蘭低地在圩田景色中驕傲矗立,象征著荷蘭人與大海抗爭的精神,那也是人類文明社會形成過程中的一筆寶貴財富,能夠成為世界遺產名錄中的第一個荷蘭豐碑,也就不足為奇了。“上帝造海,荷蘭人造陸地”,在荷蘭人與海水爭地的抗爭過程中,他們學習在水的故鄉生長,并將這片低洼水鄉經營成一塊世人向往的樂土。農田中的世界文化遺產——斯霍克蘭低地和圩田,連同人與自然抗爭的傳奇,一起永久地留在了世人的記憶里,也讓我們這些祖先自古就生活在陸地上的民族由衷地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