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和一千萬美元
有個流浪漢整天做著發財夢。有一天,上帝來到他面前,說:“年輕人,我可以回答你兩個問題,并滿足你一個愿望,不過你要仔細想好了再問。”
流浪漢聽了十分高興,他想,發財的機會終于來了,他仔細想了一會問上帝:“一萬年對你來說,是多長時間?”上帝回答說:“像一分鐘。”
“那么一千萬美元對你來說是多少錢?”流浪漢又問。“就像一美元。”上帝笑著說:“你的問題已經問完了,你想讓我幫你實現什么愿望呢?”“我的愿望非常簡單,給我一千萬美元吧,它對你來說只是一美元啊!”流浪漢興奮起來。
上帝看著他,笑著說:“這太簡單了,你只需要等我一分鐘。”
流浪漢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是啊,那對他來說可是一萬年啊。
寶壇里的秘密
有個泥水匠快要離開人世時,叫來兩個兒子,領著他們走進一個地窖。地窖里埋著一個粗大的壇子,壇口嚴嚴實實地封閉著。泥水匠說:“這是我留給你們的遺產,里面裝著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
老泥水匠又說:“壇子里的寶貝,我不能偏心給誰。你們必須努力干活,誰先過上富裕的日子,誰就來取走這壇寶貝吧。”兩個兒子表示一定遵從老人的囑咐。泥水匠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久,他就與世長辭了。
兄弟倆遵守諾言,他們像父親那樣勤快地干活。時光荏苒,兄弟倆的財富一年年地增加起來,分不出誰先富誰后富。這樣,兄弟倆決定平分壇子里的寶貝。
當他們走到地窖,揭開封口的時候,都怔住了。原來壇子里裝的全是磚和石頭。弟弟說:“原來父親并沒有給我們留下什么寶貝啊!”
“我明白了!”哥哥說,“父親留給我們的是比金銀珠寶更珍貴的東西。他怕我們失去生活的信心,為我們埋下了一個美好的希望!”
煉金術
有個叫奈哈松的人,一心想學會煉金術成為富翁。他的家中一貧如洗。妻子無奈,跑到父親那里訴苦,她父親決定幫女婿改掉惡習。
他對奈哈松說:“我已經掌握了煉金術,只是現在還缺少一樣煉金的東西。”“快告訴我還缺少什么?”奈哈松急切地問道。“那好吧,我可以讓你知道這個秘密,但我需要三千克香蕉葉下的白色絨毛,這些絨毛必須是你自己種的香蕉樹上的。”
奈哈松回家后立刻將已荒廢多年的田地種上了香蕉。為了盡快湊齊絨毛,他除了種以前就有的自家田地外,還開墾了大量的荒地。當香蕉長熟后,他便小心地從每張香蕉葉刮下白絨毛,而他的妻子和兒女則抬著一串串香蕉到市場上去賣。就這樣,十年過去了,奈哈松終于收集夠了三千克絨毛。
這天,他一臉興奮地拿著絨毛來到岳父家,向岳父討要煉金術。岳父指著院中間一間房子說:“現在,你把那邊的房門打開看看。”奈哈松打開了那扇門,看到滿屋競全是黃金。妻子告訴他,這些金子都是他這十年里種香蕉換來的,奈哈松恍然大悟。
抽 水
有一個旅行的人,在沙漠遇到了沙塵暴。一陣狂沙吹過之后,他已認不得正確的方向。饑渴難耐,瀕臨死亡。后來,他意外地發現了一間小屋,小屋里有臺抽水機。
他興奮地上前抽水,任憑他怎么抽水,也抽不出半滴來。這時,他看見抽水機旁有一個瓶子,瓶上貼了張紙條,上面寫著:先把這瓶水灌進抽水機中,然后才能抽到水,但是在你要走之前,一定要把水瓶裝滿。
他的內心掙扎起來,該不該按紙條上的話去做?萬一水引不上來,豈不白白浪費了這瓶水?要是把瓶子里的水喝掉,他就會保住自己的生命!
最后,他下定決心照紙條上說的做。他把瓶子里的水全部灌入抽水機里,水真的大量涌了出來!他將水喝足后,把瓶子裝滿水,在原來那張紙條后面寫道:“請相信我,紙條上的話是真的,只有把生死置之度外,才能嘗到甘美的泉水。” 鎖匠的徒弟
老鎖匠一生修鎖無數,深受人們的敬重。為了不讓他的技藝失傳,人們紛紛幫他物色徒弟。最后老鎖匠挑中了兩個年輕人,準備將一身技藝傳給他們。
一段時間以后,兩個年輕人都學會了不少東西。但兩個人中只有一個能得到真傳,老鎖匠決定對他們進行一次考試。他準備了兩個保險柜,讓兩個徒弟去打開,誰花的時間短誰就是勝者。結果大徒弟只用不到十分鐘就打開了,而二徒弟卻用了半個小時,眾人都以為大徒弟必勝無疑。
老鎖匠問大徒弟:“保險柜里有什么?”大徒弟眼中放出了光:“師傅,里面全是百元大鈔。”問二徒弟同樣的問題,二徒弟支吾了半天說:“師傅,我什么也沒看見,我只打開了鎖。”
老鎖匠十分高興,鄭重宣布二徒弟為他正式接班人。眾人不解,老鎖匠微微一笑說:“我們修鎖的人,每個人心上都要有一把不能打開的鎖。”
一貧如洗的窮人
有一個長工為一個富翁做了十幾年的活,雖然他干活很賣力氣,但一年到頭還是家徒四壁,一貧如洗。富翁非常同情他,想幫助他改變一下生活,就建議他在村口開一家磨坊,并且愿意借給他初期所需要的資金。
富翁以為,長工一定會答應的,因為這是他改變自己命運的好機會,而且這種機會很難得。
但長工卻不這么想,在他看來,為富翁干活,雖然是累了些,但是在生活上還是很有保障的。而且也不需要每年秋天為了債務,搞得鄰里不和,甚至還要受到村民的指責。況且如果到村口開家磨坊的話,每年那些苛捐雜稅也夠自己應付的,說不定還會有許多麻煩事。
想到這里,長工就謝絕了富翁的好意,仍然干著原來的活,當然也就過著一貧如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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