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兵法》裡十三篇兵法,不僅言簡意深,歸納出戰爭的原理原則,而且是最有系統的軍事理論和實務。全文不過六千一百餘字,但舉凡戰前之準備,策略之運用,作戰之佈署,敵情之研判等,無不詳加說明,巨細靡遺、周延完備。
出版的話
時報文化出版的《中國歷代經典寶庫》已經陪大家走過三十多個年頭。無論是早期的紅底燙金精裝「典藏版」,還是50開大的「袖珍版」口袋書,或是25開的平裝「普及版」,都深得各層級讀者的喜愛,多年來不斷再版、複印、流傳。寶庫裡的典籍,也在時代的巨變洪流之中,擎著明燈,屹立不搖,引領莘莘學子走進經典殿堂。
這套經典寶庫能夠誕生,必須感謝許多幕後英雄。尤其是推手之一的高信疆先生,他秉持為中華文化傳承,為古代經典賦予新時代精神的使命,邀請五、六十位專家學者共同完成這套鉅作。二○○九年,高先生不幸辭世,今日重讀他的論述,仍讓人深深感受到他對中華文化的熱愛,以及他殷殷切切,不殫編務繁瑣而規劃的宏偉藍圖。他特別強調:
中國文化的基調,是傾向於人間的;是關心人生,參與人生,反映人生的。我們的聖賢才智,歷代著述,大多圍繞著一個主題:治亂興廢與世道人心。無論是春秋戰國的諸子哲學,漢魏各家的傳經事業,韓柳歐蘇的道德文章,程朱陸王的心性義理;無論是貴族屈原的憂患獨歎,樵夫惠能的頓悟眾生;無論是先民傳唱的詩歌、戲曲,村里講談的平話、小說……等等種種,隨時都洋溢著那樣強烈的平民性格、?土芬芳,以及它那無所不備的人倫大愛;一種對平凡事物的尊敬,對社會家國的情懷,對蒼生萬有的期待,激盪交融,相互輝耀,繽紛燦爛的造成了中國。平易近人、博大久遠的中國。
可是,生為這一個文化傳承者的現代中國人,對於這樣一個親民愛人、胸懷天下的文明,這樣一個塑造了我們、呵護了我們幾千年的文化母體,可有多少認識?多少理解?又有多少接觸的機會,把握的可能呢?
參與這套書的編撰者多達五、六十位專家學者,大家當年都是滿懷理想與抱負的有志之士,他們努力將經典活潑化、趣味化、生活化、平民化,為的就是讓更多的青年能夠了解繽紛燦爛的中國文化。過去三十多年的歲月裡,大多數的參與者都還在文化界或學術領域發光發熱,許多學者更是當今獨當一面的俊彥。
三十年後,《中國歷代經典寶庫》也進入數位化的時代。我們重新掃描原著,針對時代需求與讀者喜好進行大幅度修訂與編排。在張水金先生的協助之下,我們就原來的六十多冊書種,精挑出最具代表性的四十種,並增編《大學中庸》和《易經》,使寶庫的體系更加完整。
這四十二種經典涵蓋經史子集,並以文學與經史兩大類別和朝代為經緯編綴而成,進一步貫穿我國歷史文化發展的脈絡。在出版順序上,首先推出文學類的典籍,依序有詩詞、奇幻、小說、傳奇、戲曲等。這類文學作品相對簡單,有趣易讀,適合做為一般讀者(特別是青少年)的入門書;接著推出四書五經、諸子百家、史書、佛學等等,引導讀者進入經典殿堂。
在體例上也力求統整,尤其針對詩詞類做全新的整編。古詩詞裡有許多古代用語,需用現代語言翻譯,我們特別將原詩詞和語譯排列成上下欄,便於迅速掌握全詩的意旨;並在生難字詞旁邊加上國語注音,讓讀者在朗讀中體會古詩詞之美。目前全世界風行華語學習,為了讓經典寶庫躍上國際舞台,我們更在國語注音下面加入漢語拼音,希望有華語處,就有經典寶庫的蹤影。
《中國歷代經典寶庫》從一個構想開始,已然開花、結果。在傳承的同時,我們也順應時代潮流做了修訂與創新,讓現代與傳統永遠相互輝映。
時報出版編輯部
三、軍事戰略原則
「軍事戰略」為建立武力,藉以創造與運用有利狀況,以支持國家戰略,俾得在爭取軍事目標時,能獲得最大之成功公算與有利效果。孫子在〈作戰〉篇中說:「兵聞拙速,未睹巧之久也。」又說:「兵貴勝,不貴久。」此即為迅速原則,迅速進擊,迅速克敵。迅速的目的在節約時間,任何一個軍事目標必然同為敵我雙方所亟待爭取的,誰能掌握迅速的原則,搶先一步,誰就能居有利的態勢,故「善戰者,其勢險,其節短,勢如張弩,節如機發。」(〈兵勢篇〉)快如張弩機發,必然一發中的,敵人自防不勝防了。
但是一味求其速,猛攻猛打,並不是上策,孫子說:「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勝也。」〈九地〉喻其深,「九天」喻其高,攻的時候要像自天上俯瞰下面,明察秋毫,找弱點進擊;守的時候要像深藏地底一樣,使敵人找不出蹤跡。這種自保全勝的原則,是軍事戰略所追求的目標。
孫子在〈軍形〉篇中又說:「兵法:一曰度,二曰量,三曰數,四曰稱,五曰勝。地生度,度生量,量生數,數生稱,稱生勝。」這是策畫軍事戰略的五個要訣,「度」是判斷作戰面及戰線的大小長短,「量」是計畫持續作戰之能量,「數」是計算人力物力之數量,「稱」是比較政治和戰力的良窳,把以上四項合計起來,便是「勝」。
在制定軍事戰略時,應先就軍事目標(地)考慮戰區戰線,再由戰區數線考慮持續能量,再由持續能量考慮投入力物力的數量,再就雙方之能量數量加以比較,即得出勝利之公算。因此,「度」、「量」、「數」、「稱」、「勝」五要訣,實為軍事戰略之作業程序,既使在現代戰爭中,此種作業程序仍有其價值。
孫子又說:「凡治眾如治寡,分數是也。鬥眾如鬥寡,形名是也,三軍之眾,可使必受敵而無敗者,奇正是也。」「度」、「量」、「數」是計畫,「分數」、「形名」、「奇正」是執行。良好的計畫必須執行徹底,才能收效,所謂「分數」是指編制區分合理,指揮層次健全;「形名」是視號(形)和聲號(名)等下達命令的系統確實無誤;「奇正」是兵力布署運用的恰當。
作戰時,任何將帥總希望兵愈多愈好,投入的力量愈?大愈好,但是可用之兵,能發揮之戰力只有這麼多,「度」、「量」、「數」的要訣即是精確評估能量、數量,然後投入戰區,就像下棋落子一樣,每一著都希望產生一定效果,因此必須要有合理的編制,健全的指揮,才能執行任務,否則一切布署均將落空。
關於兵力之布署運用,孫子還說:「兵之所加,如以碫投卵者,虛實是也。戰勢不過奇正,奇正之變,不可勝窮也,奇正相生,如循環之無端,孰能窮之?」(〈兵勢篇〉)虛實是奇正之體,奇正是虛實之用,戰場上可用之兵力是有限的,以有限之兵,用於廣大空間,自必有其重點和弱點,我之重點和弱點所在,不能使敵測知,這是虛實;敵之重點和弱點我必偵知,然後以正合,以奇勝,避其實而擊其虛,避其?而攻其弱,自然如石投卵,無往而不利了。
四、野戰戰略原則
「野戰戰略」為運用野戰兵力,創造與運用有利狀況,以支持軍事戰略,俾得在爭取戰役目標,或從事決戰時,能獲得最大之成功公算與有利之效果。《孫子兵法》中對於野戰戰略講得最多,占全書一半以上;野戰戰略之中,地形又講得最多,幾占一半左右,因此只能摘要列舉。
孫子在〈謀攻〉篇中說:「故用兵之法,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守之,不若則能避之,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這就是自數量上布署安排野戰的兵力,針對敵我兵力多少,以決定「圍」、「攻」、「分」、「戰」、「守」、「避」,但是數量多少,只是因素之一,孫子也曾說:「故形人而我無形,則我專而敵分,我專為一,敵分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則我眾而敵寡。能以眾擊寡者,則吾之所與戰者,約矣。」(〈虛實篇〉)這就是野戰戰略上的集中與節約原則,我兵力雖寡,但是集中在一點上,就此一決戰點而言,我眾敵寡,能以大吃小,十攻其一。
此外,孫子在〈九地〉篇中說:「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這是機動原則,〈始計篇〉中說:「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這是奇襲原則。機動是手段,奇襲是目的,為求達到奇襲之效果,常佐之以牽制的方式,像〈兵勢〉篇中說:「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
或者,採取間接路線,擇抵抗力最小,期待性最少的作戰路徑運動,如〈軍爭〉篇中說:「軍爭之難者,以迂為直,以患為利,故迂其途而誘之以利,後人發,先人至,此知迂直之計者也。」更可以採用欺敵手段與誘敵手段,如〈虛實〉篇中說:「能使敵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敵人不得至者,害之也。」因此,機動與奇襲原則是野戰戰略中最重要的部份,一切牽制、迂迴、欺敵、誘敵,最終目的皆在達成奇襲之目的。故本身能?維持高度的機動,則奇襲之公算必相對提高;反之,若行動緩慢,失去時效,奇襲時機一失,一切手段必歸無效。
同時孫子還曾說:「故知戰之地,知戰之日,則可千里而會戰。不知戰地,不知戰日,則左不能救右,右不能救左,前不能救後,後不能救前,而況遠者數十里,近者數里乎。」這是孫子對外線作戰原則的提示,在預定的布署,一定的時間之內,由兩個或兩個以上的方向,向同一目標採取攻勢,這非要具備高度的機動能力不可,否則分進而做不到合擊,必遭敵人各個擊破。
因此,孫子在〈九地〉篇中也說:「古之善用兵者,能使敵人前後不相及,眾寡不相恃,貴賤不相救,上下不相收,卒離而不集,兵合而不齊。」這是以內線作戰破外線作戰的原則,內線作戰的優點是戰區狹,戰線短,能迅速在敵人沒有合擊之時,使之隔離,然後各個擊破。不過這並非意味內線作戰必優於外線作戰,事實上,「以迂為直」,「以正合,以奇勝」也都可以算做外線作戰的另一型態,只要能把握機動與奇襲,照樣可以奏效。
在野戰戰略中,孫子最重地形,他認為:「夫地形者,兵之助也。料敵制勝,計險阨遠近,上將之道也。」又說:「知吾卒之可以擊,而不知地形之不可以戰,勝之半也。」可見地形對勝負影響之鉅,地形可輔助兵力之不足,亦可以使戰力只能發揮一半,因此在制定野戰戰略時,地形是考慮的第一因素。孫子分別在〈軍爭〉、〈九變〉、〈行軍〉、〈地形〉、〈九地〉各篇中,將「山、水、澤、陸」,「澗、井、牢、羅、陷、隙」,「道、掛、支、隘、險、遠」,「散、輕、爭、交、衢、重、圮、圍、死」等廿五種地形,分別詳細說明,可見他對地形利用之重視程度了。
附錄
一、古代的攻城器械
古代戰爭以人力為主,以戈、矛、劍、戢、刀、斧、鉞、槍為近戰,以弓、矢、弩、箭、石塊等用於遠射,以甲、胄、干、楯用以防身,以旗幟、銅鑼、皮鼓、號角、響箭、烽煙作為指揮連絡,大軍決戰於原野之上,雙方各以步、騎、兵車衝殺,場面之慘烈是可以想像的。這種以血肉之軀,執武器相搏於原野,訓練精良,士氣旺盛的一方,往往占了上風,畢竟刀來槍往是戰技和勇氣的拚鬥,技高氣盛者制技劣氣弱者。
但是攻城之戰就完全不同了,野戰的武器,高超的戰技,全派不上用場,敵人守住堅固的城池不出來,只有望城牆興嘆的份兒,如果揮軍攻城,敵人居高臨下,以佚待勞,先以弓箭石塊,打得士卒抬不起頭來,用梯繩爬上牆時,又受到敵人的火油、槍矛、?叉的刺戮,沒等上城,就死傷一大半,勉?爬上城的,敵人可以兩三個招呼一個,就在城頭上,盡數殲滅,所以攻城之慘烈,尤其攻擊的一方,傷亡之鉅大,可以想見。
《孫子兵法》上有這麼一段:「攻城之法,為不得已,修櫓轒轀,具器械,三月而後成,距堙,又三月而後已,將不勝其忿,而蟻附之,殺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災也。」(〈謀攻篇〉)「蟻附」就是用梯繩爬上城牆,士卒弔在半空,沒有自?的能力,所以發動一次攻勢,可能犧牲三分之一的兵力,因此攻城必須經過長期的準備,「修櫓轒轀,具器械。」
藉各種攻城器械,抵禦自城樓上射下的矢、箭、石塊、火油等,或者打破牆、門,衝殺入城。因此古代攻城的行動,有多種器械相配合,這些器械源起何時,已經不可考據,但是自《孫子兵法》上所提到的「轒轀」、「距堙」來看,則春秋時代即已有相當種類的攻城武器,以後逐漸研究改進,在火砲沒有發明之前,這些器械頗具實用價值,自今日的眼光來看,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古代攻城器械以各種類型的車輛最多,「武經總要」上即列有「頭車」、「行砲車」、「轒轀車」、「木驢」、「木牛車」、「望樓車」、「杷車」、「颺塵車」、「填壕車」、「巢車」、「雙?車」、「搭車」、「餓鶻車」、「撞車」等,真是洋洋大觀,各具妙用。
「頭車」是一種大型車輛,身長一丈,闊七尺,前高七尺,後高八尺,車首有?風笆,車上設防護板,外罩鷹翅笆以抵禦矢石,人則躲在護笆之中,車首?風開射孔,可以射弓矢。這種「頭車」類似今日之裝甲軍,因為體積大,有蔽護?障的作用,兵士隨車之後前進攻城。此外,「頭車」還可以用來挖地道,在車輛推到城牆邊,人在車內挖地道,當然,這種車輛的底盤是中空的,人可以車中挖掘,一面挖掘,一面推進,另外由人在後搭棚,往來運兵都是在棚中行進,牆上矢石無法射到,這是攻城的最重要器械。
「轒轀車」和「木驢」,都是一種內藏兵士的推車,上面覆蓋皮幔,車廂內容納十人或七、八人,「木驢」是尖頂,所以叫尖頂木驢;「轒轀」車身較寬,容納的人數可能也多些,古代有轒轀可容數十人的記載,其體積可說是相當大的。
「木牛車」則像一張長桌,下面架上橫柱、車輪,人則在木板之下,一面推車,一面進迫城下。
「望樓車」,則是豎一個堅木長竿於平車之上,高約四十五尺,下粗上細,上面含一個木造小望樓,用長索固定吊竿及望樓,在適當的位置觀測城中一舉一動,這是瞭望及偵察用的,也可用於指揮、連絡。
「杷車」和「雙?車」、「行天橋」、「雲梯」相近似,都是在平臺車上搭起樓梯,以便攀登城牆,「杷車」是單梯六輪,「雙?車」則是複梯四輪,梯之頂端有雙?,以便?在牆頭;「天橋」和「雲梯」都是很巨大的推車,是攻城最常用的器械。
「颺塵車」則是一種助攻武器,四輪平臺上,立兩支柱,以絞盤高?一個鐵盤或鐵鍋;裡面放沙土或煙火,推近城邊時,放鬆絞盤,使沙土煙火飛揚,守城之敵視線迷濛,士卒即乘機由雲梯或其他工具登城。
「填壕車」是一種跨越城壕的推車,即平臺車上設一面可以支起放下的木板,人在車上以木板防護,推到城壕邊上時,放下木板,便成一種便橋,士卒可以一擁渡壕。另外還有一種「壕橋」,其形式大體與「填壕車」相近似,只是沒有防護板而已。
「巢車」近似「望樓車」,但是「巢車」的體積大,其結構與「颺塵車」相同,用一個轆轤高吊起木屋,內可容納三、四人,推近城邊,以弓矢射城上敵人,用以掩護士卒前進,也是輔助攻城的器械。
「搭車」、「餓鶻車」、「撞車」都是攻擊性射武器,前二者用以攻擊城垛上的敵人,或破壞城上的防禦設施,至於「撞車」則是專為撞破城門之用,以相當數量之士卒,合力用巨木頂撞,這大概是最古老的攻城工具。
除了從地面進攻之外,還可以由地道攻城,古人用兵,常以地道的方式為之,因為這樣可以減少傷亡,士卒的安全較有保障,挖地道的方法是,先觀測地形,取土質鬆軟之處,先挖一個入口,標定方向後,不斷向前挖掘,一面用木架排搭?棚,以支持?住,防止泥土塌陷,能在敵人不發覺的情況下,進入牆內,固然最好;如不能入城,則挖至城邊,然後以火藥引爆,炸塌城牆,清代曾國荃攻陷南京城時,即採用此法。
不過大規模或長距離的挖掘地道,非常耗時費力,而且城的四周皆有護城河的話;就難以奏效,往往以「壕
橋」、「頭車」等;先渡護城河,然後再在「頭車」之中,藉搭棚掩護,才能在城牆邊挖地道,不過那樣的效果恐怕不會很大。
除了由正面?攻之外,利用水、火攻城,也是方式之一,火攻中最常用的是煙火薰敵,即堆積濕材乾草,測風向引火,濃煙飄向守城敵人,然後乘機攀登。水攻則需要先察地形,看有沒有可資利用的河川或水道,還要測知水平高下,水道流速,配合天候變化,並非每次攻城都能利用上的。「武經總要」上載有測水平之器,是用一木槽,長二尺四寸,兩頭及中間鑿為三個池,池橫闊一寸八分,縱闊一寸三分,池與池之間相去一尺五寸,中間互有通水渠,渠闊二分,深一寸三分,三池上各放浮木,厚三分,木上立齒,高八分,闊一寸七分,厚一分。
用水注入三池中,浮木在水上,三個浮木的木齒平齊,即為水平。另外以「照板」、「度竿」,計其丈尺分寸,「照板」形如方扇,長四尺,下二尺黑,上二尺白,闊三尺,柄長一尺。度竿長一丈二尺,刻度為二百寸,每寸內水刻其分,計二千分,然後瞇起眼從照板中視水平上三浮木齒;度量竿上尺寸為高下,即可測知水之高下深淺。這大概是古老的測量儀器,不但能測水,其他的用處也很多。
總而言之,在火藥尚未發明之前,攻城全仗人力,器械的使用,也靠人力推動,所以攻城實在是需要付出可觀的代價,火藥發明後,形勢漸漸改變,槍砲日益改進;城池完全失去防護功能,還古老的攻城器械也只有在史籍中看到形貌,不過現代戰爭之慘烈,恐千百倍於往昔,這一點恐怕就不是古人所想像得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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