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本書作者曾師
書中所收文章以文史隨筆見長，文筆流暢俊異，針砭時弊，入木三分，狀寫社會眾生相，幽默風趣。
譬如〈與默存先生相處的日子〉、〈陳寅恪的「謗詩」與「罪言」〉、〈君且去、休回顧——追憶江青二三事〉，都是議論深刻，切中肯棨，讀後久久不能釋懷之作。本書是作者繼《醉醺醺的澳洲》之後，在澳寫出的第二本散文集。
作者簡介
沙予，原名許德政，福州人，1933年生。1951年—1956年，任職於中國人民銀行柘榮支行。1960年廈門大學中文系畢業。1964年春復旦大學中文系研究班畢業。旋被調入北京中國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從事中國古典文學研究。1979年冬離開文學研究所赴澳大利亞悉尼定居。本書乃作者繼《醉醺醺的澳洲》之後，在澳寫出的第二本散文集。
序
序：海角釣翁的故國情懷 吳中傑（節錄）
一九六零年，許德政（沙予）兄在厦門大學畢業，來到復旦中文系師
我們再次見面，已是將近四十年之後的新世紀了。我第一次到澳大利亞悉尼探親時，在一個學術討論會上與一位女士相鄰而坐，她聽説我來自復旦大學，就問我認識不認識許德政？我説：「認識呀，年輕時我們常在一起打球。」她説：「許德政也在悉尼。」我問：「你有他的電話號碼嗎？」她説：「有，但我現在不能給你，因為他退休之後過的是隱居生活，種花、釣魚、讀書、寫作，很少參加社會活動，也不大與別人交往，我不知道他是否願意見你，所以最好是你先將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我負責轉給他，讓他自己與你聯繫。」我表示贊同，就將我的電話號碼抄給她。沒幾天，德政兄打來電話，我們就聯繫上了。雖然那次他馬上要回福州探親，我也即將返滬上課，來不及見面，但以後我每次來悉尼，總要相約聚會；近年我長住悉尼，就更時相往還。德政家有一個小園，他勤於蒔弄，花枝繁茂，我喜歡坐在他的陽光屋裏，飲茶、聊天，兼賞園中花草，感到是一種享受。
德政兄的確很少出頭露面，疏於社會交往，但那是心情淡泊使然，並不是想做超塵出世的隱士。他倒是繼承了中國知識分子的傳統美德，具有強烈的社會責任感，真所謂「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他喜歡園中蒔花，水邊垂釣，卻不寫脱離社會實際的花鳥蟲魚之作，移居澳洲數十年，而仍關心着祖國的民生、民瘼，前途、命運。本集中有許多揭露中國官員貪污腐化，諷刺商民欺矇拐騙的文章，就是這種社會責任感的表現。多年以來，國人有一種誤解，以為多説本國的好話，才是愛國主義，如果揭露黑暗面，進行尖鋭的批評，那就是將靈魂賣給了洋鬼子，一定有甚麼「國際背景」。這其實是官方有意誤導的結果，目的是為了掩藏黑暗，壓制批評，以維護其統治。但黑暗的統治是不能長久的，其結果不但要使自己政熄人亡，而且還會使整個國家民族走向衰敗。時下國人已失卻道德底線，為了蠅頭小利，可以不管他人死活，如本書文中所舉：在食品中加上有毒的添加劑，用廢棄血污之棉花、繃帶做棉胎，用銹水管排在夾牆内做自來水管，農民買到的是假種子、假化肥、假農藥，而賣給國家的新棉，也就雜有棉籽、舊棉絮、草圑和磚塊，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德政兄指出，民間這種弄虛作假，正是領導者提倡説假話，猛颳浮誇風，而且還要懲辦敢於説真話、辦實事者的結果。「為官無信，致謊話滿朝，為富不仁，使假貨盈市，是無法無天之打傘老和尚種下的雙胞胎。」（《騙人又騙鬼》）只有揭出弊端，加以改造，才能使祖國獲得新生，這才是真正的愛國主義。魯迅之所以要提倡文明批評與社會批評，即是此意。
目次
序：海角釣翁的故國情懷／吳中傑 7
禍從筆出 13
雨夜的沉思 16
苦澀的笑聲 20
海角談龍 27
從開口到開卷 33
從大閘蟹說開去 36
順口溜 42
兩岸行 46
感時篇 74
唉，萬歲 80
年怨 88
恭喜發財 91
何用茅台澆塊壘 請君試服銀翹丸 96
「錢學」與「搶錢」 102
忍淚送別
劉少奇與憲法 110
依然一寸結千思——懷念
五十大慶與領袖 142
《審判達爾文》一書的啟示 146
「君且去 休回顧」——追憶江青二三事 162
民謠俗諺話古今 191
解頤妙語 199
騙人又騙鬼 202
這雙眉毛 206
喜聞過來人說過往事——讀《
沒有……就沒有 216
利在當代 功在千秋——漢文史資料庫研討會側記 224
名聯各有佳趣——喜讀梁羽生《名聯談趣》 236
取名要緊 246
難念的經 249
染血的吉普 256
給人們笑聲的人——悼念
論雷峯塔之重建 368
從萬歲到萬死 272
無可厚非——評三十六萬元豪宴 277
科場趣聞 285
關於《牛棚抒懷》的作者 292
說真話難 求真也難 295
都不錯歌 299
交叉感染話人性 304
花似伊 柳似伊 308
真假民間文學 323
當年文革……哈哈哈！ 329
丙戌端午節 332
貪便宜記趣 333
漫話名校十博士 339
文革憶趣 344
文動五洲 枝繁三地——緬
陳寅恪的「謗詩」與「罪言」 370
與默存先生相處的日子 415
讀《遠去的群山》隨想——致冰夫 427
回歸謠 432
緬懷
學當為己 不應為人——讀陳寅恪的兩首短詩和郭沫若的一封長信 441
後記 464書摘/試閱
禍從筆出
有道是「禍從口出」、「病從口入」。那言語飲食四字，實干係着生死安危，一時都恣意不得。
讀書人毛病最多，而致命點在話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猶不足，還要夜夜引筆鋪紙，悄然燈前，「我手寫我口」，發高論，寫小説，上萬言書。寫着寫着，筆尖就觸到法網上去了。到頭來，不止獨害其身，還要兼害天下。
禮云：「魯人有事於泰山，必先有事於配林。」儒林也是配林。每回神州大地震，總是「三家村」先遭殃。
蘇東坡説：「人生識字憂患始，姓名粗記可以休。」只可惜此公識字太多，詩文又寫得極好，有點欲罷不能。他動不動作詩上書，終於禍從筆出，得了個「謗訕朝廷」的罪名。又是「烏台詩案」，又是「元祐惡黨」。忽而被捕入獄，忽而遭謫流放，直到臨終前，才忽而又被平反昭雪。
金聖嘆以為作書是聖人和天子的專利。誰侵犯這專利，則其人可誅，其書可燒。道理極簡單，「非聖人而作書，其書破道；非天子而作書，其書破治。破道與治，是橫議也。橫議，則烏得不燒？橫議之人，則烏得不誅？」金聖嘆此論，原極應作為讀書人的座右銘。只可嘆他自己也像蘇軾，知其不可為而為之。成日弄文舞墨，橫評豎點，評點到腦袋被聖上誅去才罷。
在以主義立國，以主義治國之今天，讀書人更當歡歡喜喜地擱筆了。因為一提筆不免要關涉主義。如果閣下意在闡揚主義，那末，主義創始人的大著，早已人手一套，不必你再説三道四了，倘閣下寫的跟主義不相干，那無異離經叛道，更不能寫了，十分技癢，也只可寫些「今天天氣——哈，哈，哈！」之類。即如此，仍恐與革命浪漫主義與革命現實主義相結合的創作原則有礙。因為講氣象，也須突出政治，強調「東風壓倒西風」。《笑府》上説，某人見有詩句云「清光一片照姑蘇」，嘩曰：「此句差了，月豈偏照姑蘇乎？須云照姑蘇等處。」無獨有偶，「大躍進」期間，某詩人作詩，開句曰：「一片清光照姑蘇。」發表後，即大遭批評家訓斥，説姑蘇既非經濟文化中心，又非政治中心，為甚麼偏偏要寫？不寫姑蘇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而寫一片月光，又居心何在？文革前，小學課本上有一篇曰：「屋前屋後，種瓜種豆，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四言而押韻，讀來朗朗上口。詎料文革中，連如此四平八穩的短文，也難逃過口誅筆伐。批者曰，屋前屋後，非自留地而何？種瓜種豆，非鼓吹單幹而何？而末一聯，更是公然宣揚唯心的因果報應。
讀書人的記性都很好。《左傳》上説：「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雖久不廢，此之謂不朽。」魏文帝説：「蓋文章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是以古之作者，寄身於翰墨，見意於篇籍。不假良史之辭，不託飛馳之勢，而聲名自傳於後。」這些話，他們簡直過目成誦，沒齒不忘。讀書人的記性又都很差。白居易説：「始得名於文章，終得罪於文章。」《韓非子》説：「儒以文亂法，而俠以武犯禁。」這些話他們偏又過目即忘，屢蹈覆轍亦不悟。那末，如何才是救治這健忘症的秘方？答曰：三缄尊口，低垂貴手，放下筆桿子。
《華聲報》
雨夜的沉思
雨仍下個不停，門前的草地上，早已長出了許多白色的小蘑菇。本來，臥床夜聽敲窗雨，最易引人人夢。只是去過幹校後，我的經驗卻大異往常了。我們的幹校就建在田野上，下雨天，雨水便透過麥楷和泥巴覆蓋的屋頂，滴到床上來。這時，大家便在蚊帳上支起一塊大塑料布，並時不時地將塑料布上的積水傾入洗臉盆，潑出門外。同室一位老年同事，夜間要起來幾次，一手撐傘，一手打著手電筒，頂風冒雨，到同樣用麥楷和泥巴覆蓋的毛廁去。這時，同室的人倘仍醒著，便會替他擔心，怕他滑倒。直待他開門進來，坐上床沿，脫下沾滿泥漿的雨靴，大家才轉過身再睡去。外國人稱上廁為「雖帝王亦須躬親而欽差不能效勞之事」（轉引自《管錐編》），這確是哀莫能助了。自那時起，我就像巴甫洛夫那隻聞鈴聲便流餓涎的狗一樣，產生了「條件反射」，一聽見淅瀝淅瀝的雨聲，心情就陰沉得也像雨天，並常不由自主地思慮起曾在故國發生過或正在發生的一些事。
閉關自守，曾使我們盲目自大得像夜郎，而一朝開放，又使我們自卑自賤得像蘇秦的嫂嫂。自大固然要不得，自卑亦大不必要。外國法官見到中
「度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魯迅這句詩，如今被用得濫而又濫了。先是用於中日邦交，繼又用於文革兩派大聯合，彷彿不論怎樣的對頭冤家，只消相視莞爾，便可以立即化戾氣為祥和，化干戈為玉帛。然既言相逢，先須俱在，倘一方已捐軀沙場，或死於亂棒之下，則既無由相逢，也無從一笑了 。
以牙還牙是公道，以德報怨是恕道。我們對外常行恕道，對內則行公道。所以外國人説，看到兩個黃種人打一個白人，那一定是日本人；看到兩個黃種人互打，那必定是中國人。
把一個人捧上天，要大家緊緊追隨，但不許趕上，更不許超過，這總是捧的人，為某種私利才這樣做。恰如跑狗場上那隻永遠領先的兔子，是操縱並利用它的人精心製造出來的。
陳涌説，批不批劉再復，是「關係到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命運，關係到社會主義文藝在中國的命運」。此話乍聽，很像是一句警世的通言，又很像是聳聽的危言，仔細一想，才悟出那原來是被現代化了的「定心真言」。這真言，《西遊記》裏也叫「舊話兒經」，或「緊箍咒」。劉再復大約也像新跳出老君爐的孫悟空，言行常觸犯清規戒律，所以陳涌才唸這「緊箍咒」，使他循規蹈矩些。
馬克思主義在中國，似乎格外的命乖運蹇，需時刻防護。一九五七年，把陳涌等一大批人打成右派，其原因，恰是為了捍衛馬克思主義。一九六六年，把又包括陳涌在內的幾千萬人打成牛鬼蛇神，其理由，又是為了捍衛馬克思主義。陳涌當然明白，倘無這兩番「捍衛」，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則早已鴻運亨通了。這幾年搞改革開放門戶，飯比以前吃得飽了。不知為何，陳涌反而擔心起馬克思主義的命運來了。我想，馬克思主義生命力強，實無須他的信徒妄作杞憂。「民亦勞止，汔可小休」。要關心，還是關心咱們的國運吧！
《華聲報》
苦澀的笑聲
講笑話，能講到人笑逐顏開，已不大易；能講到人捧腹、噴飯，更是難矣哉；倘若能講到人笑破肚皮，一口氣憋了過去，那真真是千載難逢了。然而，萬一逢上呢？逢上了，那真該歡天喜地了。因為別人至多只能含笑九泉，能樂不可支地笑入九泉者簡直少而又少。
清人石成金説：「正言聞之欲睡，笑話聽之恐後。」那是不錯的。
解頤的妙語常藏機鋒。這機鋒雖會刺痛一些人，但於療治沉屙痼疾，卻常是神針靈灸。
外國人言論自由，諷刺揶揄，都能盡興，不單笑話多，那笑聲也是輕鬆愉快的。中國人常因言罹罪，而言罪之罰，有時更重於殺人越貨。故明哲者多不苟言笑，即遇不平，亦每每忍淚吞聲。幽默者或因憤慨至極，偶以笑話發洩之，這一發洩，總是立刻得到同命運者的共嗚，於是大家一齊破涕為笑。但那笑聲，多少總帶着點淚花的苦澀。
不久前，在悉尼唐人街買到兩本笑話集，一為北京出版的《現代笑話》，一為湖南出版的《中國現代笑話選》。兩本笑話均出版於一九八五年年底，內容各有千秋，但雷同的不少。名曰「現代」，有幾則顯然是取自前代的，而《不用急》一則，則是抄自外國的。原文如下：
深夜，某醫生家裏的電話鈴響了。「大夫，不得了啦！我孩子做功課時不小心把鋼筆尖吞到肚子裏去了，請您快來看看吧！」「沉住氣，沒甚麽大不了的。」「孩子折騰得厲害，請你辛苦來一趟吧！」「不用急，我一定來，大約半小時就能到。」「那這個時間可怎麽辦呢？」「先用鉛筆或圓珠筆吧！」
這則笑話頗佳，只是在Eckersley編寫的《基礎英語》（倫敦出版）一書裏，早就引用過了。不同的是接電話者原為醫生的僕人，而最末一句亦是僕人的話：「太太，我想您只好先用一下鉛筆了。」抄襲洋人笑話，冒充國貨，實堪叫做笑話中笑話。
然而瑕不掩瑜，這兩本笑話集裏，可使人眉開眼笑的佳作仍多，有譏刺官僚作風的，有嘲諷走後門的，也有鞭撻悖逆倫理道德的。編者敢於把它們集合出書，不但表現了可佩的膽識，也足見大陸的言禁確比從前寬鬆些了。
大陸服務員態度之差是舉世聞名的，然服務員職卑位微，挖苦幾句，尚不至被視為犯上作亂，攻擊現實，故這方面的笑話特別的多，也特別的精彩。現轉錄十則，以娛尊敬的《華聲報》讀者。
（一）在「文化大革命中」。1
顧客：「要鬥私批修。我買蘋果，挑兩個大點的。」
售貨員：「為人民服務。不許挑，就這東西，愛買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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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當時售貨購物，第一句須先引《毛主席語錄》。
（二）
服務員端來一碗湯，大拇指浸在湯裏，送到顧客面前。
顧客：同志，你的手？
服務員：沒甚麼，時間一長就習慣了。再説，這湯也不燙。
（三）
「服務員同志，餐廳裏的椅子怎麼那麼髒啊？」
「對不起，現在剛開始營業，等頭批顧客吃完就不髒了。」
（四）
「經理，你們旅店的廁所蒼蠅太多了，簡直叫人受不了。」
「您下次不要一大早就上厠所。」
「那該甚麼時候去？」
「最好是中午十二點去，那時候蒼蠅都到餐廳裏去了。」
（五）
顧客：「你們賣的散裝白酒怎樣沒有酒味啊？」
服務員接過一聞：「啊，真對不起，忘記給您摻酒了。」
（六）
「同志，你們這兒的魚，標的是活魚價錢，怎麼沒有一條是活的？
「我們的定價，是當魚還在世的時候定的。」
（七）
甲：芝麻醬名不副實，而蛋糕卻是真的。
乙：何以見得？
甲.：蛋糕裏常可以吃出蛋殼來，在芝麻醬裏只吃出過花生。
（八）
顧客：同志，這台錄音機質量如何？
售貨員：不錯，我們試用了兩年多，沒出過毛病。
（九）
顧客：我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照像師：（冷淡地）人長得甚麼樣，照出來就是甚麼樣
顧客：（恍然大悟）啊，原來我長得模糊。
（十）
一輛賣水果的售貨車擺在馬路旁邊，售貨員旁若無人，一個勁地吃。一位老人走上前問道：「同志，你怎麼老吃公家的水果呢？」售貨員説：「多吃水果可以去火，省得」大家説我服務態度不好。」
俗話説：「一隻碗不響，兩隻碗叮噹。」大陸服務員態度差，但顧客的嘴巴也不饒人。筆者就過去所聞，舉三例，聊作續貂之狗尾。
（一）
五十年代，的確涼布新上市，一大學生問售貨員：「這的確涼含有多少尼古丁？」問得售貨員一頭霧水。他見答不出，更傲慢地説：「連含多少尼古丁也不知道！」時在旁一同學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説：「這是維尼龍和棉紗混紡的，哪來尼古丁？」
（二）
北京豬肉憑證供應，多了不可，少了顧客不答應。一老太太要買半斤肉，女售貨員沒經驗，切下一塊，一稱太多，又割去一小塊，仍太多，再割去一小片。這
（三）
由北京永定門開往安定門的公共汽車上，一年輕女售票員見上車人多，容不下，便鳴笛示意司機閉門開車。一男乘客被電動門夾住，進退不得，急喊：「夾腚了，夾腚了！」無人答理。待另一乘客代喊：「一位同志被車門夾住屁股了。」司機才趕忙停車，打開車門。被夾乘客剛全身擠入車廂，女售票員便責道：「夾屁股也不會講，甚麼夾腚了夾腚了。」言罷又問夾腚者：「要上哪兒？別忘了買票。」夾腚者不急不慢地掏出錢包，問道：「從永屁股門到安屁股門，多少錢阿？」女售票員瞪了他一眼，恨恨地道：「兩毛。」
中國現代笑話，不單具有時代的特徵，且具有鮮明的社會主義社會的特色。對於那些整日高唱「社會主義好」的人，這些笑話無疑是很逆耳的。然而對於今日之「四化」建設而言，這些笑話卻真正是「有益，有建設性的」。
《華聲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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