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長腿貌美戰地女記者 vs 面冷心燥大隊長
繼《千萬次柔情》熱賣後 春風榴火破鏡重圓高甜文
機場化妝間,姜妍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久等了。”
眾人目瞪口呆望向她身後,
警隊隊長陸凜冷著臉走出來,用大拇指擦掉嘴角的口紅:“我們打了一架。”
眾人心領神會:“陸隊,脖子上的口紅也要記得擦。”
陸凜是警察,姜妍是記者,兩人在大學相戀,
姜妍畢業後錯誤報道了一則陸凜弟弟的新聞,結果導致陸凜弟弟經受不住壓力,自殺未遂。
後來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其實並非眼前所見,姜妍未經調查的報道,毀掉了陸凜弟弟的一生。
得知真相,姜妍無法接受,遠走中東,成為戰地記者。
三年後,姜妍回國,兩人再度重逢,姜妍討好,陸凜冷漠卻又禁不住心動。
作者簡介
春風榴火
現專職寫文中。對文學有一顆真摯的心,文字簡練,有想像力;文風厚重,有感染力。
極擅長編制細膩青春感人的愛情故事,有一批忠實的讀者支持。
代表作品《你是如此的難以忘記》《千萬次柔情》等。
目次
第一章 我等了你三年
第二章 情竇初開年少時
第三章 他曾經那樣喜歡她
第四章 等待只是因為你
第五章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第六章 一字一句,字字誅心
第七章 偷天換日,劍走偏鋒
第八章 放手才是最後悔的事
第九章 就讓她再多心疼一下
第十章 他掌心的溫度
番外一 她是我的女朋友
番外二 餘生漫長,請多指教
書摘/試閱
窗外夜景流光溢彩,晚風微涼。在她輕微咳嗽之後,他又將車窗關上。呼呼的風聲被拒絕在外,車裡安靜下來。
姜妍甕聲甕氣地問:“你剛剛是不是在摸我?”
“沒有。”他硬邦邦地回答。
她坐起身,醉意朦朧,說道:“奇怪了,明明有人在摸我。”
陸凜不知心裡為何堵得慌,就是生氣,索性沒理她。
姜妍趴在軟墊子上,閉著眼跟貓兒似的。
“現在住哪兒?”
“不記得了。”姜妍還真的認認真真想了想,然後鄭重地說:“真的不記得了。”
陸凜感覺身後有動靜,姜妍正努力探身,從前排兩個座位中間的縫隙,艱難地往副駕駛座擠。
他加重語氣道:“別鬧,在開車。”
她咯咯地笑,沒完沒了。她白花花的大長腿伸過來,又被陸凜擋回去,斥道:“你消停點。”
姜妍好不容易擠到副駕駛的位置,雙腿蜷起來放在椅子上,抱著膝蓋坐好。
“安全帶。”他無奈地提醒。
姜妍聽話地拉出安全帶,笨手笨腳地扣了半晌,終於將頭頂那一端插入插口。
陸凜隱忍著說:“我是讓你把安全帶系自己身上。”
姜妍回頭,看到安全帶緊貼著座椅靠背,她反應半晌,愣愣地道:“啊!”
陸凜將車停在路邊,“哢嗒”一聲,解開安全帶,安全帶“嗖嗖”地從她背後快速抽回。
“坐好。”他命令。
於是姜妍乖乖地把大腿放下來,陸凜俯過身,重新給她系好安全帶。
她身體很燙,靠近之後還能嗅到淡淡的酒味,混合著她身體的馨香,令人心醉。
在他抽回身的一刹那,姜妍突然狡黠一笑,探身向前親了親他的下頜。
轉瞬即逝地輕擦而過,因為發生得太快,在這濃濃的夜色裡,他甚至都還沒回過味來。
她的臉比之前更加紅,低垂著眸子,偷偷看他一眼,觀察他的神情。
陸凜擰著眉頭,用大拇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巴,拇指上還沾了口紅的痕跡。
不等他說話,姜妍捂臉大喊:“醉了醉了!”那嬌羞的模樣,跟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似的。
陸凜當下啟動引擎,將車開了出去。
被占了便宜也只得自認倒黴,誰讓他巴巴跑過來給她當代駕,這年頭,自己作的都不算吃虧。他心裡頭其實……還挺是滋味。
姜妍似乎想起來什麼,端端正正地面對他,非常誠懇真摯地解釋:“那個孩子,不是我親生的。”
陸凜平視前方,心說我沒那麼蠢,出去三年就能帶回來一個六七歲的兒子。
但是對於姜妍的主動解釋,他還是足夠受用,並且依然不忘譏諷:“你這麼醜,生不出那麼漂亮的兒子。”
姜妍咯咯笑:“你都不知道,在尼爾的時候,多少小夥子追我啊,他們誇我,說……說我是水邊的阿狄麗娜……可我都不看他們,我只有你一個男人。”
不知是醉了,還是困了,姜妍斜倚在他的位置邊,呼吸就拍打在他手臂緊致的皮膚上,癢癢的。陸凜的心,也癢癢的。
“女人的身體和心是連在一起的,跟你以後,我就看不上別人了。”火辣辣的情話伴隨著微醺的酒意,自她嫣紅如血的唇間傾吐,居然還帶著掏心窩子的真摯和誠懇。
陸凜突然踩下刹車,在路邊停下來。現在的狀態,他沒有辦法專心開車,一走三停,今晚恐怕是別想順利回家了。
“你呢,有遇到喜歡的人嗎?”
“有。”陸凜回答得很乾脆。
姜妍嘴角勾起來,整個身體都挪過去,下巴搭在陸凜的肩膀上,對著他耳朵拉長調子道:“我——不——信。”
“別人哪有我好啊。”姜妍不依不饒,定要幫他回憶起來。
陸凜心一橫:“是沒有。”
牽過你的手,吻過你的唇,撫摸過你的身體,眼睛就毒了。那還能有什麼別人?
“哢嚓”一聲,打火機響,陸凜終於還是點了支煙,說道:“不過妍兒,你覺得,我們還有可能嗎?”
當年你一走了之,連頭也沒回,把我留在深淵穀底,我們還有可能?
陸凜抽完一支煙,啟動引擎,重新將車開了出去。
姜妍倚靠著車窗,深呼吸,心若墜入懸河,沉不到底。每一次呼吸,都在抽疼。他還能若無其事,淡定地開車。男人絕情起來,沒有心肝。
姜妍看著窗外街景,喃喃道:“陸隊,這條路,是往你家開。”
她連稱呼都換了。
“不是。”
“是。我記得,那裡有個小賣部,那裡,那裡還有個電影院。”
姜妍指著窗外,像孩子似的努力證明 :“那裡是賣叉燒的,我以前經常光顧,你最喜歡吃鹵肉叉燒,怎麼吃都不膩,沒想到那家店還開著,多少年了啊。”
多少年了……他們之間,多少細枝末節,宛如塵埃般彌漫在每個陽光明媚的清晨。真的能斷乾淨?
陸凜看向她,抓了那麼多次酒駕,也辨不出來她是真醉,還是裝醉。
“記得這麼多,卻忘了自己住哪兒?”
“忘了。”她說得無比真誠。
陸凜沒帶她回家,在酒店開了間房,扛著醉鬼進了電梯。一路上都有人回頭打量他,眼神意味深長。陸凜一身正氣護體,並不在乎別人窺探的目光。
推門,插卡,燈亮了。迎面是一張白色雙人床,乾淨又整潔,正人君子將她扔到床上。
她宛如蟲子似的扭動著身體,趴在鬆軟的床上,伸了個懶腰,嬌滴滴地喊著:“啊,好舒服。”
陸凜正在接水,聞言,手不禁又抖了抖,心搖神蕩。
“陸陸哥,你走了嗎?”
陸凜自顧自喝了口水,潤著嗓子,說道:“沒。”
“今晚你別走,陪陪我,行嗎?”她懇求。
陪,怎麼陪?他又不是坐台三陪。
“你要是想,我去把那倆男的叫過來。”陸凜冷聲道,“陪你盡興。”
姜妍挑眉一笑:“你還要給我拉皮條?”陸凜沉默不言。
“就想和你。”
陸凜依舊不說話,又想伸手摸煙。
姜妍翻個身將自己埋進鬆軟的被子裡,說道 :“別抽煙,你不想就算了。”
“我想。但我偏不。”
姜妍嘴角抽了抽。
陸凜轉身要走,她連忙叫住他:“至少你幫我收拾收拾,謝謝你。”
收拾,怎麼收拾?陸凜回頭,看著床上半夢半醒的她,宛如一隻軟綿綿的貓咪,用眼神懇求他。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陸凜深呼吸,定下心,先把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卻見她腳後跟處有一塊擦傷的痕跡。
姜妍感覺到陸凜的手在擦傷那處停頓了幾秒,聽他說 :“這雙鞋別穿了。”
這就心疼了?
“偏要穿。”
“隨你。”他丟開她的腳,她卻偏偏不聽話地抬起來,蹭著陸凜的肩膀和頸項。
陸凜一把握住姜妍纖細柔軟的腳,說道:“夠了。”再鬧,他就真的要生氣了。
姜妍乖乖地不動,不再撩撥他。
陸凜又將她的絲襪剝下來,放在邊上,還規規整整地疊好。衣服就算了吧。
“我包裡有卸妝的濕巾。”姜妍提醒。
陸凜抓起她的包,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包卸妝濕巾,卻不承想,濕巾的下方還墊著東西。
是一枚彈殼。在那堆化妝品裡,它顯得很特別。
這是他大學的時候拿了射擊比賽第一名,硬要把獎盃送給她,獎盃可以加學分拿獎學金,姜妍不要,撿了地上一枚彈殼對他說,這個好,便攜,我一輩子帶在身邊。
他以為她早弄丟了它,沒想到她還真帶在身邊這麼多年。
陸凜回頭,姜妍已經呼呼大睡,靜謐的夜,還能聽見她打著小呼嚕。
他神情緩和了許多,走過去捧起她的臉,用濕巾一點點擦掉妝粉。褪盡浮華,方顯本質。其實哪裡需要這些東西作飾,她本就清麗動人。
姜妍被濕巾的冰涼質感弄醒了,她說:“我皮膚是不是沒以前好了?”
“二十六七歲的人,能跟十七八歲的時候比嗎?”
陸凜沒忘從她包裡翻找出乳液,擠了些許,手掌揉搓之後,全部搽在她臉上,給她均勻地塗抹開來。跟她相處久了,也就知道了女人之所以為女人,多出來的步驟都是什麼,尤其是像她這樣的精緻女人。
陸凜將她放進被窩裡,掖好了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隻小棕熊。
“我是為你回來的。”
在陸凜收拾妥當即將離開的時候,姜妍突然開口:“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回來。”
他站在門口,走廊上明亮的燈光勾勒著他側臉的剪影。他停頓了半分鐘之久,只聽“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姜妍睜開眼睛,深長地呼吸。她抬頭,只見暖黃的燈光下,床頭櫃上,放著一杯飄著熱氣的溫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