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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CMYK:不同色彩光譜裡綻放各異面向的烈愛生活──吳東龍 作家、設計美學觀察家
芙烈達.卡蘿的人生調色盤──陳小雀 淡江大學拉丁美洲研究所教授兼國際長
【國際推薦】
法國書評盛譽:「這本小說是關於一個不羈的女孩與她脫序的人生,這個女孩的身體帶著殘缺,但卻充滿活力與生命力。......三○年代的墨西哥,藝術、色彩、派對、酒精、情欲,各種躁動的元素伴隨芙烈達和迪亞哥走過一生。他們是一對令人驚嘆的怪物,一對生死戀人。書裡的確沒有任何昏暗的角落,一字一句都是愛情的顏色,人生的美麗、痛苦和力量。精采絕倫!」
(推薦序一)
人生的CMYK:不同色彩光譜裡綻放各異面向的烈愛生活
吳東龍|作家、設計美學觀察家
凡看過墨西哥女畫家芙烈達.卡蘿的照片,就不可能忘得了她那招牌的一字眉、鬍鬚、鮮豔的衣著,極具特色與魅力的個人風格;同樣地,凡看過她的作品、自畫像,也一定會深刻記住這位畫家用生命揮灑的色彩,以及她寄予無比情熱的每幅作品。
一九○七年出生於墨西哥南部科約阿坎街區的混血兒芙烈達,一生的經歷、遭遇、轉折與起伏就是傳奇,一幕幕都是充滿戲劇張力的精彩故事。我曾閱讀過傳記、繪本等不同形式的書籍來認識這位畫家,對她的人生並不陌生,而在閱讀這本由小說家克萊兒‧貝列斯特(Claire Berest)撰寫的《世上沒有純粹的黑:芙烈達的烈愛人生》時,彷彿又重新認識這位畫家。
小說的形式與章節,用插敘的撰寫手法,描繪她和她生命中的男主角迪亞哥,讓讀者猶如誤闖時空,深陷主角的生活場景,像窺探者般,在每個場景空間的一隅窺看芙烈達的情愛、痛苦、矛盾與掙扎,是屏息、是羞澀,是憐愛亦是感動。故事帶領我們先從一層層藍色的篇章開始,轉折到各式的紅色、各樣的黃色,最後再來到黑色,這正是顏料的四原色「CMYK」。而所謂的黑色,從來不是純粹的黑,而是在黑色之中,有太多不同情緒、無奈、身不由己交疊混合而成,解析開來,又是不同色彩光譜裡綻放各異面向的烈愛生活。
故事裡的畫面,是透過文字的精彩描述在我們腦海裡想像生成,敘事的軸線除了芙烈達也有迪亞哥的豐富視角,這些如碎片般的生命片段,在作者筆下拼貼出一幅瑰麗的文學小說。芙烈達的一生裡,除了苦痛,除了對創作與對人性的愛戀,在這樣的表現形式裡,還多了我們在閱讀中與作者、與自己的對話,這正是最迷人之處。
(推薦序二)
芙烈達.卡蘿的人生調色盤
陳小雀|淡江大學拉丁美洲研究所教授兼國際長
她斬釘截鐵地說:「我從未畫我的夢境,而是畫我個人的真實人生。」芙烈達.卡蘿(Frida Kahlo,1907-1954)如夢似真的傳奇令人為之神往,她的情愛,她的書信,她的日記,她的畫作,是一則則扣人心弦的故事,流洩出她對色彩的獨特詮釋。此外,她的床,她的廚房,她的花園,甚至她的衣帽間,亦蘊藏了一樁樁跌宕多姿的軼事,展現出她對色彩的特殊喜好。儘管身體病痛不斷,她無畏地邁步前進,視自己為革命,化身為華格納(Wilhelm Richard Wagner,1813-1883)歌劇裡的女武神布倫希爾德(Brynhild),一手拿著調色盤,一手揮灑畫筆,以無比的毅力向命運宣戰,掙脫各種有形無形的束縛,實踐自我。那麼,她是如何翫味調色盤裡的顏料,彩繪出斑斕的人生?
芙烈達出生於一九○七年,由於母親在懷孕時缺乏葉酸,導致她生長遲緩,右腳明顯發育不良,因此外界以為她得了小兒麻痺症。一九一○年,就在她三歲時,墨西哥爆發大革命,起初只是政治菁英所發動的反動聲浪,隨之,北部的龐丘.維拉(Francisco Villa,1878-1923)和南部的薩帕達(Emiliano Zapata,1879 -1919)各自率領農民起義,農民的怒吼最後演變成長達七年的全國性大革命。母親支持以薩帕達為首的革命軍,一旦有革命分子進入家中,母親即備餐招待,芙烈達則躲進衣櫃裡,聆聽外面的動靜。
籠罩在黃色之中,芙烈達的童年與墨西哥大革命同行。黃色是瘋狂、疾病與恐懼的顏色,然而,被戲稱為「木腿芙麗達.卡蘿」卻能從病痛中學到堅強。的確,她是女武神,更是古阿茲特帝國的女祭司,勇敢地將頹敗的落葉黃轉化成光明與喜悅的金黃,以打拳、騎單車等男孩子的娛樂活動鍛鍊身體。她的病痛,正如墨西哥面臨政經改革的陣痛,於是,她將自己的出生改為一九一○年。爾後當她畫出己身的痛楚時,也勾勒出墨西哥的歷史。
正值青春年華,一場車禍令她瀕臨死亡邊緣,而必須長期臥床養傷。在父母鼓勵下,她望著床前鏡子中的容顏,展開「自我」世界的探索旅程。雖不能如壁畫家一般,在公共空間彩繪宏觀歷史,她的視野卻沒被囿限在小小的鏡子,而藉鏡子反射出自己在歷史洪流中的角色。一幅幅自畫像讓她聲名遠播,無人不曉,服裝設計師從她身上得到靈感,時尚雜誌以她為封面人物,墨西哥舊版五百元披索採用她的兩幅畫,不少商品以她為商標。芙烈達是王者之藍,高貴卻深不可測。
藍色是神祕、無窮與皇室的顏色;藍色也是蒼穹的顏色,象徵陽剛。藍色應該是她最喜歡的顏色,以「電、純淨、愛」為藍色下了註解。她將寓所漆上鈷藍色,而名為「藍屋」(Casa Azul)。她的人生旅程從「藍屋」開始,也在「藍屋」畫下句點(1907-1954)。「藍屋」有父母、姐妹的親情與包容,也有迪亞哥.里維拉(Diego Rivera,1886-1957)的溫柔與背叛。她在「藍屋」款待親朋好友,也在此與托洛斯基(Leon Trotsky,1879-1940)及不同情人發生戀情。她的開朗笑聲迴盪於「藍屋」,她的憂鬱情緒也飄散於「藍屋」。在她過世後,里維拉於一九五八年將「藍屋」改為博物館,供民眾參觀,藉屋內擺設參與她的居家生活,感受她的強烈色彩。
從芙烈達的自畫像不難看出她頗愛用紅色顏料,她在日記中寫下:「紅色,血色嗎?誰曉得啊!」紅色是最大膽的顏色,也是最引人注目的顏色,象徵熱誠、力量、愛情,並代表革命、暴亂、忿怒。那幅看似結婚照的《芙烈達與迪亞哥》(Frida Kahlo y Diego Rivera),雖然兩人表情頗為嚴肅,卻難掩喜悅心情,畫中的芙烈達一身深綠,彷彿豐饒的大地之母,襯托出「雷波娑」(rebozo)長巾的迷人胭脂紅,勝利之姿不言而喻。另外,那幅贈予托洛斯基的自畫像,芙烈達刻意以火紅、粉紅、橘紅交織的傳統服飾傳遞愛意。至於巴黎羅浮宮所收藏的《框架》(El marco)自畫像,在朱紅、桃紅、紫紅、鈷藍、金黄等色的環繞下,芙烈達散發堅毅及自信,重現古阿茲特克美學。
她一生經歷了兩次意外撞擊,一次是車禍,另一次是迪亞哥;換言之,第一次是肉體折磨,第二次是精神打擊。她因車禍留下殘傷,而不斷接受手術治療,那種撕裂、剖開、縫合、結痂的痛苦輪迴,惟有當事人才能感受得到。迪亞哥的背叛彷彿利刃,劃傷她孤寂的靈魂,以致兩人離婚又再度復合,但仍同床異夢。她的痛越劇烈,她的色彩就越強烈;她的愛越豐沛,她的色彩就越絢麗。在她的調色盤裡,有無窮的色調與色階,反映真實人生。
有關芙烈達的著作相當多,每位作家各有不同的視角。《世上沒有純粹的黑:芙烈達的烈愛人生》以顏料的原色為架構,仔細重繪芙烈達,精準掌握了她的情愫與情緒,值得細細品讀。「世上沒有純粹的黑」,芙烈達並非如雜誌封面人物一般只是耀眼奪目而己,她的人生色彩變化萬千,有許多你我不知的事跡,百讀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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