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之犢
重要的里程──進入外交部
一九六二年我自政大外交系畢業,服兵役後,通過外交特考,一九六三年進入外交部工作。分發至中南美司,工作業務以西班牙語文為主要工作語文,我雖然不會西班牙語,也並不以為意。因為那時的外交部人事制度並沒有上軌道,分發在中南美司,並不表示以後一定會派到中南美地區工作,所以,我並沒有特別去學習西班牙語文。但在我進部約兩年後,臺灣大學開辦歐洲語文補習班,因為是晚間上課,下班後,我就去上西班牙語文課程。經過約八個月後,於一九六七年七月,外放到南美洲的祕魯。
基於工作的需要,我想只補習八個月的西班牙語文程度當然是不足以應付,更不要說滿足工作的需求,必須要加強,所以,我就聘請了一位家庭老師,下班以後在家裡補習西班牙語。由於大使館的人事十分精簡,每個人的工作量都很重,回家以後真的很累,晚上上課的時候,忍不住會打瞌睡。有一天我跟老師說:「我今天很累,可不可以不上課?」他說:「沒有關係,你睡你的,我講我的;因為在迷迷糊糊中,還是一樣可以聽進一些。」他是一位非常有耐性的老先生,一直認真地為我上課。這樣堅持了六個月,我實在吃不消,就把課停了。當時我被分配的工作,需要做政情報告,得認真看很多報紙,所以我從工作中學到很多。
體重與西語 同時進步
除了西班牙語,我的體重也有了「很大的進步」。之前在台北部裡工作三年期間,我跟弟弟同住一個兩三坪大的房間,雙層床上下舖,因為屋頂是鐵皮的,又沒有能力裝冷氣機,夏天熱到不能睡覺,我的體重瘦到只有五十二公斤。外放祕魯後,適逢大使交接,僑團天天邀宴,先是送行,接著又是迎新,當地習慣晚餐很晚才開始,應酬完已是三更半夜,不能睡覺的困擾豁然而解,體重在三個月內就增加到六十七公斤。
外放四年之後,一九七一年七月接到調部的人事命令。當時我心裡有些不開心,因為絕大多數的同仁,一派出國都是十年八年,我同期的通通還在國外,就我一個人提前被調回了。
飛抵松山機場的時候,副司長陳粟來接機,我一頭霧水,我不過是一個小秘書,何勞副司長接機? 雖有受寵若驚之感,但是,還是禁不住問他:為什麽這麽短的時間就把我調回來? 他說因為要讓我擔任總統的傳譯。我問:「什麼語言的?」他說當然是西班牙語啊!我就說:「你們有沒有搞清楚,我並不是學西班牙語的啊。」副司長說:「聽說你的西班牙語很好。」我回答:「那是錯誤的訊息!」但是沒辦法,人已經調回來啦!
兩個禮拜之後,中美洲瓜地馬拉副總統來訪,嚴家淦副總統舉行國宴迎賓,場面非常盛大。那是我第一次上場。五院院長、部會首長、將軍們星光閃閃,我負責翻譯。國宴結束後,司長對我說:「行了! 就是你了! 」
歐鴻鍊先生年表
一九四○ 一月五日出生於竹南
一九五八 花蓮中學畢業,以第一志願考上國立政治大學外交系
一九六二 國立政治大學外交系畢業
一九六三 外交領事人員特考及格,任外交部薦任科員
一九六七 中華民國駐秘魯大使館三等秘書
一九七一 中華民國駐秘魯大使館二等秘書
外交部中南美洲司科長
擔任先總統蔣公西班牙語傳譯
一九七二 與劉之媛女士結婚
獲選中華民國第十屆十大傑出青年,獲頒金手獎
一九七三 外交部中南美洲司副司長
長女欣儀出生
一九七五 次女婉儀出生
派駐智利遠東商務辦事處主任
一九七七 長子宇凡於智利出生
一九八一 返國任外交部中南美司司長
夫人劉之媛擔任來訪之哥斯大黎加總統夫人榮譽女秘書
一九八四 出任中華民國駐尼加拉瓜共和國特命全權大使
一九八五 與尼加拉瓜共和國斷交返國
一九八六 出任駐阿根廷台灣商務辦事處代表
一九八八 次子偉凡於阿根廷出生
一九九○ 出任中華民國駐瓜地馬拉共和國特命全權大使
一九九六 返國擔任外交部常務次長
二○○○ 出任駐西班牙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代表
二○○三 出任中華民國瓜地馬拉共和國特命全權大使
二○○七 次女婉儀與Zaide先生於法國巴黎結婚
二○○八 返國接任外交部長
外孫凱倫(Matias Emilio Zaide)於新加坡出生
二○○九 內閣總辭
二○一○ 外孫懷中(Andres Danilo Zaide)於日本出生
二○一三 擔任海外投資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
財團法人對外關係協會創會會長
二○一四 擔任中美經濟合作策進會理事長
二○一七 擔任國民黨智庫研究員
二○一九 擔任台中市政府國際事務委員會委員
二○二一 十月三十日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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