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言
從前有個叫做齊摩洛克洛姆(Zeal Monachorum)的地方,這個地方如今仍然存在。如果你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像地名,那是因為它當時還有沒出現。
以下是它的由來。
某天,有一名遊歷各地的巫師,沿途拜訪了許多城鎮和村落。不久之後,他來到一片光禿禿的大空地,那裡什麼也沒有。於是他停下腳步,重重地跺腳,向後轉三圈,嘴裡念念有詞地說道:
「齊摩洛克洛姆啊,
跳背遊戲跳跳跳!
在上面,
在下面,
在後面,
在前面!
紙牌遊戲變變變!
猜謎遊戲猜猜猜!
齊摩洛克洛姆啊,
現身吧!」
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巫師跺腳並念咒後,空地上出現了一座村莊。村莊中央豎立著一塊標誌,上面斗大的黑色字體寫著:
「齊摩洛克洛姆。」
於是巫師點了點頭,繼續踏上旅程。
不過,雖然這塊空地上出現了村莊,卻沒有人住在這裡。直到某天,有個男人帶著妻子來到這裡,說道:「老婆,這個地方沒有人住呢!我們不妨在這裡定居,好好養育孩子吧!」
他的妻子欣然同意,於是他們便住了下來。十三年後,他們有了二十六個小孩,正好是十三對雙胞胎。每對雙胞胎都是一男一女。如果你想知道他們的名字,他們的名字分別是:
第一對雙胞胎是安娜(Anna)和伯提(Bertie),
第二對雙胞胎是西莉雅(Celia)和狄克(Dick),
第三對雙胞胎是伊娃(Eva)和佛萊德(Fred),
第四對雙胞胎是格萊迪絲(Gladys)和亨利(Henry),
第五對雙胞胎是伊達(Ida)和約翰(John),
第六對雙胞胎是凱蒂(Kitty)和利昂內爾(Lionel),
第七對雙胞胎是梅貝爾(Mabel)和尼克(Nick),
第八對雙胞胎是奧莉芙(Olive)和彼得(Peter),
第九對雙胞胎是昆妮(Queenie)和羅傑(Roger),
第十對雙胞胎是蘇珊(Susan)和湯姆(Tom),
第十一對雙胞胎是尤娜(Una)和維爾農(Vernon),
第十二對雙胞胎是威廉敏娜(Wilhelmina)和薛西斯(Xerves),
第十三對雙胞胎是伊芳(Yvonne)和西比底亞(Ze-bediah)。
雖然二十六個小孩個個聰明伶俐,但是他們有個弱點,那就是不會分辨A、B、C。他們會吟誦詩詞和唱歌,也會念出英國所有國王和王后的名字,還會背九九乘法表,但他們就是不會分辨A、B、C。
他們每次練習時都會說:「草莓(strawberry)是A開頭,六月(June)是B開頭,硬毛刷(scrubbing-brush)是C開頭,月亮(moon)是D開頭。」雖然乍聽之下好像沒什麼問題,但其實都說錯了。他們唯一會分辨的字母是Z。每次只要媽媽問道:「什麼單字是Z開頭?」二十六個孩子就會異口同聲地大喊:
「齊摩洛克洛姆(Zeal Monachorum)是Z開頭!」
他們說得一點都沒錯。
但孩子不會分辨字母的問題,讓爸爸媽媽非常困擾。
一天早上,爸爸在樓上往下巴抹肥皂,媽媽在樓下煮粥。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離門最近的安娜打開大門,一名外型古怪、身材矮小的男人站在門口,他身穿老舊的皮革夾克,頭戴破爛的呢帽,他駝著背,背上扛著一個大袋子。
「安娜,早安。」矮小的男人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她問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安娜(Anna)是A開頭。」他回道。
「是嗎?」安娜說:「我以為響簧陀螺(humming top)才是A開頭。」
「天啊,天啊,天啊!」矮小的男人說道:「妳在哪裡長大的?」
「我在齊摩洛克洛姆長大。」她說:「你知道齊摩洛克洛姆(Zeal Monachorum)是Z開頭嗎?」
「我當然知道,」矮小的男人說道:「我豈會不知道普天之下的字詞是哪些字母開頭呢?」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安娜驚訝地看著他問。
「親愛的,因為我是說書人柏金啊!」他說:「我以兜售字母表維生,還會製作字母表呢!」
一聽到這句話,媽媽走了過來,興奮地揮舞著煮麥片粥的木杓接著問:「你真的會製作字母表?」
「夫人,這正是我的工作。我走遍英國各地,尋找字母表的教材,像是樹種的字母表:白蠟木(Ash)是A開頭,山毛櫸(Beech)是B開頭,栗樹(Chestnut)是C開頭等等;或是鳥類的字母表:信天翁(Albatross)是A開頭,黑頭鶯(Blackcap)是B開頭,金絲雀(Canary)是C開頭等等。我最近正在製作地名的字母表,齊摩洛克洛姆剛好為它畫上完美的句點。不過,由於我四處遊歷,雙腳有點痠痛,所以希望能坐下來好好休息。」
「沒問題,歡迎你!」媽媽說:「你別太拘束,吃點東西吧!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教導我的二十六個孩子學習字母,那麼我們樂意提供食宿,直到他們會背A到Z為止。」
「就這麼說定了。」柏金說:「我會教導他們我最新製作的地名字母表,也會幫助他們記住這些地名。我遊歷英國的時候,發現有的地名是A開頭,有的是B開頭,有的則是C開頭。我總是想盡辦法得知這些地名的由來,所以我也能分享每個地名的故事。現在,請允許我進門坐下。我們吃粥的時候,我便會開始說故事了。」
於是,矮小的男子走進屋裡,卸下背上的大袋子。他坐在凳子上,稀哩呼嚕地享用孩子們當早餐吃的鮮奶鹹粥。他吃飽之後,把安娜抱到膝上說:「來吧,孩子們,請聽我說,我要告訴你們A 開頭的阿普爾多爾(Appledore)地名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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