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傾聽自己的心跳,聽著耳邊的聲音,有聽到嗎?有看到嗎?
那個來自心靈最深處的最真實的顫慄聲……
敲門聲
不知道從第幾天開始,樓上每到深夜就會傳出聲響。一開始只是桌椅拖拉的聲音,後來更是變本加厲,聽起來像是一群人聊天聊很開心,嘻笑聲音不斷;或許是因為自己住的是最邊間,對聲音特別敏感……
房間內沒有回應,多敲了幾次,房間內仍然沒有聲音傳出來,下定決心轉了一下門把,發現門沒有鎖,便輕輕推開門往裡面看……
目次
前言
第一章
敲門聲
第二章
首落APP
第三章
化妝鏡中的後座男子
第四章
浴室的換氣孔
第五章
午後的朋友
第六章
登山客
第七章
狗狗不要叫
第八章
視訊中
第九章
熱鬧加班夜
第十章
黃昏的那條路上
第十一章
輕閉雙眼
第十二章
浴室水漬(上)不敬的開端
第十三章
浴室水漬(下)電腦桌前
後話
書摘/試閱
第一章
敲門聲
小芹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北部大學,雖然是夜間部的,但還算是頗富名氣;為了避免畢業後的學貸過多,小芹開始了半工半讀的辛苦學生生活:白天在某知名連鎖飲料店打工,晚上到學校上課,這樣的生活讓小芹白天八點半就要出門,晚上要到十一、二點才能回到家休息。雖然很辛苦,但也讓小芹覺得過得非常充實;只是每次一到深夜,住在上面的住戶就會開始吵鬧,不是有桌椅拖拉的聲音,就是有人吵鬧聊天的聲音,吵到小芹無論是寫報告還是休息,品質都大受影響。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一個多月,小芹的體力也開始有點透支。
先說說小芹住的地方好了。
小芹在開學前,找到了離學校不算太遠、騎車大約二十分鐘的雅房租了下來;看在房租便宜、房東太太只收女學生的緣故,小芹也就開心的租了下來。
雅房的房子看起來像是老房子隔出好幾間房間,專門租給學生的感覺;水和瓦斯費用都包含在內,連網路都有,除了每個房間都使用獨立電表之外,基本上都不太需要額外費用。
這麼棒的雅房,當然讓小芹在開學前就住了進去;這一棟四層樓的建築,房東太太住一、二樓,小芹住的則是三樓的雅房。
開學後的這一個多月來,早出晚歸確實待在房間的時間並不長,和其他住雅房的房客也很少互動,只是偶而點個頭、知道名字而已,多餘的連絡感情什麼的就比較少了;白天工作量並不少,更讓小芹為了補充體力和趕上學校課程進度,在房間內不是讀書趕進度,就是安靜好好睡一覺。
不知道從第幾天開始,樓上每到深夜就會傳出聲響:一開始只是拖拉桌椅的聲音,後來更是變本加厲,聽起來像是一群人聊天聊很開心,嘻笑聲音不斷;或許是因為自己住的是最邊間,對聲音特別敏感;正上方的吵鬧讓好幾次熟睡的小芹被吵醒,即使噪音停止了,卻也讓小芹的睡眠品質非常得不好!
或許是剛搬進來,比較興奮吧?畢竟自己也是學生,能體會自己住的那種雀躍感;但是連續這樣下來,讓小芹越來越不高興!小芹也曾經反應給房東太太,房東太太也客氣的規勸過每個住戶,至少晚上的時候小芹並沒聽到太大聲的聲音,但是一到睡著之後,樓上的吵鬧聲又把小芹吵醒,小芹又好幾晚睡不著了。
忍無可忍的小芹,一天下午剛好白天比較早一點離開打工的飲料店,在一樓門口遇見了正要外出的房東太太。
房東太太看到了小芹,笑笑的問著:「小芹下班了嗎?」但是看到小芹眼眶旁的黑眼圈,不禁擔心的問著:「小芹,妳看起來很累,上課又打工太辛苦了嗎?」
「不,不是打工和上課的關係,」小芹嘆了一口氣說著:「晚上都會被吵鬧聲吵醒,因為這樣睡不太好。」
「怎麼會這樣?」房東太太皺著眉頭說著:「我已經和大家說了,大家晚上都很安靜啊,怎麼還會吵?」
「是樓上……」小芹不太高興的說:「聲音是從我住的三樓房間上面傳來的,聽起來是在四樓的房間,像是一群學生一直到深夜都在吵鬧,能幫我上去說一聲嗎?已經好一陣子都是深夜把我吵醒。」小芹越說越生氣。
「可是……」房東太太尷尬的說著:「小芹妳樓上沒有住人喔!會不會是隔壁的聲音妳聽錯了?畢竟房子牆壁隔音不好,偶而都會有聲音傳來傳去,不一定是上面傳來的。」房東太太邊解釋,邊安慰著小芹。
小芹直覺覺得,房東太太並不想處理,這敷衍的樣子讓小芹很不高興;房東太太趕著出門離開後,小芹走到了三樓租的房間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而走到四樓去。
四樓走廊的採光並不是很好,尤其下午時分,陽光更是照不到,似乎這個時間也沒有幾個房客在;小芹走到了最裡面的邊間,也正好是三樓小芹房間的正上方。
小芹考慮了一下,想敲門又不太好意思;但是忍耐了很久,有點忍耐不下去了!小芹輕輕的敲著門:「不好意思,請問有人在嗎?」
房間內沒有回應,小芹又多敲了幾次,仍然沒有聲音傳出來。果然沒有人住嗎?小芹下定決心轉了一下門把,發現門沒有鎖,便輕輕推開門往裡面看。
裡面幾乎沒有東西,就只有一張簡單的床和桌子,似乎房東太太每間雅房都只提供這兩樣家具,看起來真的沒有人住的樣子;小芹走到房間裡面,發現唯一的窗戶被厚厚的窗簾蓋住,導致整間房間灰灰暗暗的。
小芹東看看西看看,真的沒有人住的感覺,也許是四樓邊間的關係,要租出去也很困難吧?小芹關上了四樓的門,回去自己房間準備晚上去上課。
確定沒有人住,難道是四樓其他房間傳來的嗎?還是晚上會有人到這間房間,才會吵到小芹?不管腦海中有什麼想法,小芹目前是得不到答案的。
這天小芹晚上下課回到家,已經疲累到幾乎想要躺下去就睡的程度;梳洗整理過後小芹就倒在床上,一下子就累到睡著了。
時間一到,樓上又傳來說話笑鬧的聲音,小芹張開了眼睛,又被吵醒了!小芹有些不悅的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又是深夜三點整。
一直以來都是深夜這個時間,突然無預警的從四樓正上方傳來這樣的笑鬧聲音將小芹硬生生吵醒!小芹終於忍無可忍,猛然坐起身,打開了電燈後瞪了一下天花板上方。
這種笑鬧聲就像是有一群男女生在玩鬧的嘻笑聲,只要吵醒了小芹後又像是說好了一般恢復安靜無聲;剛搬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這種狀況,小芹也睡得很好,但是隨著小芹的生活越來越忙碌,這樣的聲音出現的日子就越來越頻繁,原本一星期可能出現幾次,現在卻幾乎天天深夜就會吵醒小芹!
小芹穿上一件薄外套,打算上樓直接去警告!白天要怎麼吵都沒關係,為什麼一定要在這時間吵鬧!小芹又疲憊又生氣的走到了四樓。
四樓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小芹仔細聽,發現就算有住戶的房間,也只有一點點打呼的聲音,並沒有小芹聽到的那種吵鬧像在開派對的聲音,反而是小芹自己的腳步聲要放小聲一點。
小芹再一次走到了下午去的房間門口,發現房間內並沒有傳來聲音,小芹打開了門向內看。
房間內黑黑暗暗的,就像白天來看到的時候一樣,沒有人住、更別說有聲音了;小芹打開了燈,環顧了房間四周,真的沒有什麼電視或收音機等可能發出聲音的東西。
小芹有些納悶,難道是作夢?因為太疲累了嗎?這樣的話,難不成一切都是自己太過神經質?一想到這裡,小芹瞬間覺得很尷尬,這段時間還不斷的向房東太太投訴,會不會太過分了?
突然又傳來了笑鬧聲!小芹聽得很清楚!這次聲音是這一段時間常常聽到的女生聲音!小芹仔細聽,發現聲音這次是從樓下傳來,似乎是自己的房間?小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將耳朵靠著四樓的地板。
又傳來了女生的笑聲,還有說話的聲音。
「……她跑到樓上了耶……嘻嘻……」
雖然聽不太清楚,小芹還是聽到了幾句說話的聲音。
「……嘻嘻……還在找我們……有夠笨的……」
「……下次敲門去找她好了……」
聲音確實是從樓下傳來的!難道是跑到了自己房間嗎?小芹瞬間起身,想要下去一探究竟,於是快速的走到了樓梯口。
這裡的樓梯是屬於舊式的,從四樓到一樓的樓梯是直接上來的,站在四樓樓梯口,可以一眼望下看到一樓門口;小芹往下走,卻發現了一件怪事。
原先在三樓以及四樓的中間,多了一扇門;看起來就像是多了一個樓層,像是三點五層樓的感覺。怎麼可能?一直以來都沒有不是嗎?這一扇門看起來非常不起眼,難道說一直都沒發現嗎?
小芹又聽到了嘻笑的聲音,似乎是從門內傳來的;小芹打開了門,走進了這一層樓裡。
這一層樓的格局和自己住的三樓以及四樓的格局幾乎一樣,兩邊都是雅房的房間,門都關上了;走廊的燈也很灰暗,材質裝潢感覺上卻比三樓和四樓還要老舊,小芹一眼就看得出來並不是自己住的那一層樓。
最裡面的房間又再度傳出了嘻笑聲音,小芹帶著怒意慢慢的走進最裡面。
總算發現是你們在吵了!小芹走到了房間門口,下定決心敲了門!
小芹邊敲,邊帶點怒意的說著:「不好意思!請你們可不可以不要這個時間吵鬧!吵得我都睡不著了!」小芹敲完,發現門內的聲音突然安靜了下來。
應該是有反省了吧?小芹停了幾秒鐘,發現安靜了,打算轉身回去;這時房間內卻傳出來了大聲的爆笑聲!
「來了耶!真的來了耶!嘻嘻!」一個女生的聲音,大聲的笑著。
這次又是一個男生的聲音:「好久沒人來了耶!哈哈!」說完後又大聲的和一群人笑著。
小芹有些火大!轉過身又敲了一次門:「你們不要太過分喔!連續一個月都這樣子吵,會不會太沒公德心了!」小芹一氣之下,發現門把沒有鎖,就打開門想要好好的看看這群沒有公德心的人!
屋內的燈光還算明亮,是個很普通的日光燈照著房間內,裡面的人卻一點也不清楚……
說是「人」也很牽強,只是幾團看起來很像人形的「氣團」,正在搖搖晃晃的抖動著;有很多種顏色,有紅色和白色,也有墨綠色或是淡灰色的「人」在。
小芹有點呆住了,眼前的景像讓自己愣住了,頭腦一片空白。
其中一個白色的「人」邊抖動邊說著:「妳難得來了,要不要進來一起玩啊?」
小芹一聽到那個白色的「人」和自己說話,突然從內心中冒出非常恐懼的感覺;直覺告訴自己,眼前這些傢伙,並不是人類!
這時,一個紅色的「人」邊抖動邊「站」起身:「都來了,就讓妳留下吧!」邊說邊靠近小芹,顏色也從紅色慢慢變成黑色……
「不要!─」小芹嚇得轉身就跑!這時候小芹也發現,房間內的人似乎也都跟在自己後面追過來!
最讓小芹驚恐的是,左右兩邊的門都一扇接著一扇打開!到底會是什麼人出來,也是小芹無法得知的,前面就是通往樓梯的門,再跑幾步就可以到了……
「抓─到─了。」聲音傳到了小芹的背後,小芹也發現自己的頭髮被後面的人扯住!小芹的重心瞬間不穩,向後重重的跌倒在地!
「不要!不要!」小芹又痛又怕的想要掙脫,卻發現扯住自己頭髮的力道之大,根本動都不能動!小芹怕得哭出來,不斷的掙扎不讓自己被拖回去!
小芹大聲的哭喊:「救命!我不要!我不要!─」小芹再一次的站起身、奮力掙脫!小芹這次真的掙脫了,聽到自己後方傳來了爆笑的嘲笑聲,小芹哭著打開通往樓梯口的門,慌張的跑向樓梯。
一個不小心,小芹從樓梯間摔下去……
*
等到小芹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醫院內。
雖然傷勢不重,卻因為腦震盪的緣故,小芹在醫院昏迷了三天;小芹的父母看到小芹醒了,也高興的問候著小芹,連小芹的媽媽都當場哭了出來。
住院住了一星期,小芹對於當時的狀況,事實上迷迷糊糊的記不太清楚,大家也都認為是小芹晚上沒走好,從樓梯上摔下去的;小芹那一晚的經驗,也像是作夢一樣似真似假,就算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吧?就連小芹到後來也覺得應該只是作夢,不可能會有「多出來的樓層」這一種事情。
小芹好好的休養了一陣子後,又開始恢復了上課和打工;這段時間小芹也沒有再聽到上面傳來吵鬧的聲音,小芹更加確定應該是隔壁棟的聲音,一切都是自己作夢的緣故。
當然四樓和三樓的中間,也沒有那扇奇怪的門。
整件事情,應該到此為止了吧?
夏天過後來到秋天,小芹打工完穿上了薄外套,又在門口遇到了房東太太。房東太太看到小芹,趕緊問著:「小芹啊,好一點了嗎?」
「嗯,已經康復了。」小芹點點頭,禮貌的回應著。
「那就好、那就好。」房東太太笑著:「怕妳又摔下來,我在樓梯口都有加裝了小型的柵欄,這樣應該就不會再摔下來了吧?」
「不會了。」小芹尷尬的笑著。
自從小芹出院回來後,房東太太特別請人在樓梯口裝上了簡易的木頭小柵欄,那種柵欄原先是用來防止小朋友或是動物摔下樓梯用的;現在為了小芹裝上去,也算是未雨綢繆吧?小芹有些害羞的笑了笑。
房東太太在門口打掃的時候,從旁邊拿出一些舊的資料;看起來像是年代已久的東西,似乎是房東太太想要趁今天這個資源回收的機會,順便整理出一些舊的垃圾出來。
這時候小芹不經意的撇了幾眼,發現這些舊的信件資料上,有些住址寫著五樓;是這裡的地址,可是並沒有五樓啊?
「……五樓?我們有五樓嗎?」小芹指著舊信件,好奇的問著。
「什麼?」房東太太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的說:「喔!這些舊信件是以前房客留下來的啦!現在三樓住滿了,有些學生想要租四樓,所以最近我都在整理房間,順便把倉庫一些舊東西拿出來丟掉。」
「所以以前有五樓嗎?」小芹還是不懂。
「算是有吧。」房東太太笑著說:「這棟建築物是我爸爸以前的財產!妳也知道以前的人比較迷信,相信『四樓』不吉利,所以就將四樓稱為『五樓』,所以有些資料或是信件都會寫五樓喔。」
房東太太把資料搬到大門口繼續說著:「後來法規有改,我爸媽也死了,我就順理成章改回四樓嘍!不然政府單位會囉嗦,我也會困擾。現在都全面數位化了,當然也就不能以五樓代稱四樓了。」
房東太太滔滔不絕的說著,小芹的腦袋則是熱烘烘的。
所以那個「夢」,自己是到「舊的四樓」嗎?怎麼會有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小芹心情複雜的回到房間內,準備晚上上課的東西。去上課的途中,越想越不對勁,看到了旁邊有間土地公廟,決定到裡面祭拜一下讓自己安心一下;土地公廟內雖然不算是香火鼎盛,但是也是當地民眾喜愛去的地方;小芹想到自己來到這邊幾個月了,都沒有進去拜過,今天也就下定決心進去祈求心安。
點香祭拜後,小芹也去求了籤,籤上寫的是下下籤;小芹拿著籤去問廟內解籤的師姐,師姐很有耐心的解釋著;只是解籤的時候,師姐不只一次的凝視著小芹的臉好幾次,這讓小芹有些介意。
籤內主要是說些要小芹注意身體健康等內容,解籤完後,師姐再一次的凝視著小芹。
「我說小妹妹。」年齡上已經是大嬸的師姐,自然的稱呼小芹叫小妹妹:「妳最近有碰到什麼不順的事情嗎?」
小芹沒有回答,畢竟不知道該怎麼和師姐說明。
「沒關係,凡事也都是有所謂的因果關係。」師姐從旁邊的桌子拿了一個護身符給小芹:「有時候一些業障只是來討業果的,妳就拿著這個護身符,相信神明會讓妳有驚無險。」
小芹說了聲謝謝後,似懂非懂的離開了土地公廟,拿到的護身符順手放到了包包內。
到底是什麼意思?小芹完全不懂;就這樣過了好幾天,小芹下課後回到了房間內,很快又睡著了。
一到了深夜,嬉鬧聲又出現了!小芹又被吵醒,不過這一次不是生氣,而是感到非常恐懼……為什麼?不是已經沒有聲音了嗎?為什麼又出現嬉鬧聲?
最讓小芹害怕的是,這次似乎外面還有人漸漸靠近小芹的門口,這讓小芹嚇得呼吸困難、眼淚在眼眶內打轉……
門把像是被人轉動一樣,不停的動著!小芹已經習慣睡覺前會鎖門,至少外面有人要進來應該是進不來的;深夜會來轉動門把,不管是什麼人都肯定不是帶著善意!
「嘻嘻……上來玩嘛!打開門呀……」外面傳來熟悉的嘻笑聲。
不要!不要!……想要發出聲音的小芹,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出來;這時除了轉動門把的聲音之外,還多了幾聲敲門聲和想要推開或是撞開門的聲音!
「來玩嘛……嘻嘻……」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門把越轉越快!像是要將門弄壞不可!
小芹害怕的縮在床上,這時想到了護身符的事情,趕緊從包包內拿出護身符,心中不斷的祈求土地公的守護!
閉上眼睛的小芹,很快的又失去了知覺……
隔天醒來的小芹,發現自己安穩的睡在床上。
難道又是作夢嗎?小芹起身時,發現自己的右手還緊緊捏著護身符,因為過度出力的關係,護身符被捏得有些變形,手指頭也感到非常疼痛……
這次到底是不是夢,小芹也無法確定;不過之後小芹再也沒有聽到深夜的嬉鬧聲了。
*
多年之後,畢業後的小芹告訴我她的這個經歷,希望能夠有一個答案。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耶。」我有些困擾的抓抓頭髮,苦笑著說:「要說妳是作夢也可以、因為腦震盪的關係記憶短暫錯亂也可以,甚至說妳本身有夢遊症也有可能!」
「或許吧!後來我固定去土地公廟上香,直到搬離了那個雅房之後,也沒有再聽到任何聲音了。」小芹現在已經是兩個小孩的媽媽,看得出來當年的事情也沒有再影響到小芹了。
「所以都是妳在作夢嗎?」我好奇的問著。
「不是作夢,這一點我很肯定。」小芹堅決的說著。
看小芹這麼肯定,我又好奇的問:「這麼肯定?」
「當然。」小芹點點頭:「因為有證據,我不是作夢。」
「嗯?什麼證據?」我真的很好奇。
「因為隔天……早上我打開門後,看到了門外我的門上,有好幾個帶著泥土的手印,印在上面。」小芹嘆了一口氣說著:「我把手印都擦掉了,那些手印看起來就非常不舒服。」
「這樣啊……」聽到有手印,就令我感到背脊發涼……媽呀,實在太詭異了吧!
和小芹道別後我仍然坐在佛堂,想著這一切的關係。
為何會有不存在的四樓?為何土地公廟的師姐說是來討業果的?又為什麼拜了土地公後就沒事了呢?
我自己是認為,或許是三樓和四樓間出現了「多」出來的那一層樓,是專門給另一世界的「人」住;但因為那樣畢竟是不被允許的,所以小芹向當地土地公報備後,那一層樓的「住戶」才安分一點了吧?
種種的困惑和疑問,答案也只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