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當我們在行動時,我們究竟在做什麼?”
圍繞著這個基本問題,在其畢生最重要的哲學著作《人的境況》中,阿倫特直面現代性的深層危機,從政治哲學的源頭出發,試圖為政治提供一種從實踐自身出發的哲學闡述:重新發掘古希臘城邦的「實踐」概念,分析「實踐生活」的三種形式──勞動、製造與實踐。政治即實踐。唯有在承認多元、維護顯現空間、讓實踐得以發生的境況中,政治才成為可能。由此建構起一種全新的政治觀,將政治從20 世紀的暴行、現代科學技術對人類與地球的異化以及兩千年哲學傳統對其的降格中拯救出來。
本譯本由播客「獨樹不成林」主播、青年政治學學者仲樹依據1960年德文版翻譯而成。與1958年英文版相比,在以母語寫作而成的德文版中,阿倫特增加了與德國文教傳統相關的諸多資料,並使得其中重要概念的區別清晰可辨。此外,譯者以近3萬字的導讀詳細說明了該書的寫作背景、其在阿倫特思想中的位置,揭示了阿倫特的古代性與現代性,為讀者進入該書提供了一個有章可循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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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極具影響力的思想家阿倫特代表作。漢娜‧阿倫特, 20世紀極具影響力的政治理論家,也是難以被歸類和定義的思想家:她不屬於任何思想陣營,也拒絕現成的寫作範式;她以不可動搖的決斷捍衛著真理,始終保持自我。阿倫特的研究跨越政治、哲學、歷史,以其野心與原創性思想奠定了她在學界的地位,並在公共領域產生了廣泛影響。 《人的境況》即為其具哲學價值之作。
★ 德文版中譯本初次出版,完整展現阿倫特的思想傳統。阿倫特在35歲流亡美國後才開始學習英語,雖然其著作多以英文出版,但她始終認為自己無法熟練使用英語,所有英文著作都是被編輯“英語化”的。作為阿倫特的母語,德語是她認為在戰後僅留下的東西,使用德語書寫的阿倫特能夠更完整而自如地表達其文教傳統與詩性氣質。目前國內已出版的中譯本多參照1958年英文版,此譯本依據1960年德語定本翻譯而成,是對阿倫特思想及關鍵概念的精準呈現。
★ 播客「獨樹不成林」主播、青年政治學者仲樹翻譯+導讀。身為中文播客圈少數深度探討嚴肅哲學與政治議題的播客主播,仲樹不僅在播客中展現出清醒、克制、內容密度極高的觀點輸出,而且,和阿倫特一樣,她接受了嚴格的西方古典和宗教教育、正統的哲學和政治學正典訓練,能夠熟練使用德語、法語、英語、古希臘語和拉丁語,由此確保了文本中的概念表述清晰無誤,並撰寫近三萬字導讀,幫助讀者更好地進入阿倫特的思想世界。
★ 以高度智識的野心,恢復政治的尊嚴。面對20 世紀的暴行、現代科學技術對人類與地球的異化,以及兩千年哲學傳統對政治的降格,阿倫特沿著一條具有高度智識野心的思想曲線逆流而上:從當代科學出發,追溯至現代哲學的主體性體系,再穿越中世紀經院哲學,最終抵達古希臘哲學的源頭,讓一種在政治思想中彰顯在政治實踐中幾乎被抹去:「政治實踐」中幾乎被抹去:「政治實踐」中幾乎被抹除乾淨的政治實踐:「明確主義」。
★ 「平庸之惡」外,看見人之為人的根本。透過將人的活動劃分為“勞動”“製造”與“實踐”,阿倫特逐一分析三種活動,並點出了哲學的無能:人的“是誰”無法被定義,只能在多元而平等的他者面前,透過可見、可聞的實踐表現出來。這樣,才能讓多元主體以平等身分共同出現、互相交談、彼此行動,從而實現自我。
★ 在碎片化的“快朽”時代,透過“寬恕”與“承諾”,追求“不朽”。透過對「當我們在行動時, 我們究竟在做什麼?」這個根本問題的回答,阿倫特為我們提供了一個重新看待自身的視角:在爭論與對話中保持人性;透過寬恕使行動者從已發生之事的後果中走出來,透過承諾使行動者在關係的流動中保持身份與持續性;進而超越永恆生命的短暫,實現永恆生命的短暫,實現永恆的不朽。
★ 診斷現代生活的無力感,「行動就是一切」。本書的成書背景是第一顆人造衛星升空,從此地緣政治開始走向「太空競賽」。在今天,面對人工智慧快速發展、人類進入“火星移民”時代,除了“躺平”“焦慮”,我們還能何去何從?阿倫特在本書中直面被現代科學技術改變的人的境況,以其自身的行動和思考向我們示範了「行動就是一切」。
序
序
本書要直接談論的對象,不是人類,不是世界,不是地球,也不是宇宙;更不是那由人類所建造的世界,如何向上延伸至天空,再由天空延伸入宇宙,進入太陽、月亮與群星的鄰域。誰敢貿然開口,談論那件自從第一個人類製造的物體飛向太空以來便縈繞在我們心頭的事?它在那裡,在由引力決定的軌道上,與亙古以來便循著既定路徑運轉的天體一道,徘徊了一段時日。自那時起,一顆又一顆人造衛星被送入太空,月球也已被環繞飛行;那些在十年前尚還高懸於無窮高遠之處、棲居於不可接近的神秘領域,如今不得不容忍這樣一種處境:那環繞大地拱起的天穹之外的廣闊太空,也要與人類製造的塵世之物分而共處。
1957年第一顆人造衛星發射升空這一事件,其意義可謂空前絕後,甚至連原子裂變也不能與之相比。人們本或許會認為,儘管伴隨著軍事與政治層面的種種憂慮,它仍會受到人類歡呼雀躍的慶祝。然而奇怪的是,這份歡呼並未出現,幾乎沒有任何凱旋的氣息可言,卻也絲毫沒有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安——即便如今在我們頭頂繁星點點的夜空中,有我們自己製造的器械與裝置向我們閃爍。取而代之的最初反應,卻是一種頗為奇特的寬慰:「從地球的囚籠中逃脫的第一步已經邁出。」人類厭倦了地球,正準備去宇宙中尋找新的居所——這種設想,不論在我們看來多麼幻想離奇,絕非某位美國記者為了製造轟動標題而偶然的脫口之言。這位說話者在無意中道出的這個念頭,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作為銘文刻在一位偉大俄羅斯科學家的墓碑上:“人類不會永遠被束縛在地球上。”
引人注目的是,這類言論絕非屬於今日才出現的天方夜譚,彷彿最新的科技成就沖昏了一些人的頭腦。相反,它們不過是昨日與前日就司空見慣的想法。在這樣的事實與類似現象面前,人們怎能還妄言人類的思想落後於科學發現與科技發展呢?人類的思考與想像總是超前數十年,並非只是那些從事科學發現、推動技術發展者的思考,而是普羅大眾的共同想像。科學不過是實現了人們的夢境,並證實了夢境不必永遠停留在幻想之中。只要稍加翻閱科幻文學——遺憾的是,科幻文學中的荒謬和瘋狂迄今未曾得到嚴肅的關注——便可明白,現代發展的方向正好迎合了大眾的願望與隱秘的渴望。而庸俗乃至媚俗的新聞行話,不應妨礙我們看清:以我們習慣的尋常尺度來衡量,它所言說的,乃是全然非凡,絕非尋常之物。基督教固然偶爾將人世間稱為“苦難之谷”,哲學也偶爾把肉體視為靈魂與精神的囚籠,但直到二十世紀之前,從未有人想到要把地球本身看作人類身體的牢獄,更未曾有人認真設想過要踏上前往月球的旅程。啟蒙運動所要倡導的人類成熟,雖並不必然意味著對上帝本身的背離,卻確實要求人們擺脫那種把上帝視為「天上之父」的依賴。難道這種啟蒙的道路,最終會走向一種更為徹底的背離──人類試圖將自己從地球中徹底解放出來,從而與我們所知的一切生靈之母決裂?
無論人類在宇宙中的地位究竟如何,地球與大自然至少似乎在這方面獨一無二:它們為人類這樣的存在提供了生存的境況,使他們能夠無須任何額外的手段,也無須依賴自身發明的裝置,毫無阻礙地生活、行動與呼吸。世界作為人類親手建造的產物,不同於動物所處的自然環境,它並非絕對依附於自然。生命本身卻從未也永遠無法完全融入這個人造世界。作為一個生命體,人類始終隸屬於生命的領域,即便他不斷地遠離它,轉向那由自己建造的人造世界。自然科學早已開始嘗試人工製造生命,若這項嘗試真的成功,那麼人類便確實割斷了自身與地球、與萬物生靈之母之間的臍帶。試圖逃離“地球的囚籠”,也就是逃脫人類獲取生命之時所賴以存在的境況,這樣的企圖正體現在各種實驗中:在試管中創造生命;通過人工受孕培育超級人類;製造基因突變,以徹底改善人的形體與功能;或者試圖將人的壽命大幅延長,遠遠超越百歲的限度。
自然科學家認為,只需不到一百年的時間,這種未來人類就會遍布大地。倘若這種人類真的出現,那麼他的存在,就應當歸因於人類對自身存在的反叛。這種反叛,是人類想用自己創造出來的境況,來交換他們出生時所得到的禮物。我們不應有理由懷疑,這種交換完全有可能會出現;正如我們不該懷疑,我們有能力毀滅地球上一切有機生命。唯一的問題在於:我們是否願意將新的科學知識與龐大的技術能力朝這個方向運用?然而,這個問題在科學的框架內根本無法得到答案。在科學的框架內,如此提問甚至毫無意義。因為科學的本質在於,一旦選定了一條道路,就必然要將其推行至盡頭。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首要的政治問題。正因如此, 它絕不能託付給專家來裁決,不管是職業科學家,還是職業政治家。
儘管這一切或許仍屬遙遠的未來,但科學那些偉大勝利的最初反作用,已在所謂自然科學的基礎危機中顯現出來。現代科學世界觀的那些“真理”,固然可以用數學加以證明,也能夠通過技術加以展示,然而事實表明,這些真理已再無法用語言或思考來表述。一旦人們試圖將這些「真理」納入概念,並在言語敘事的脈絡中使之形象化,結果就會淪為荒謬。這種荒謬也許不像「三角形的圓」那樣全然無稽,卻比一個「長著翅膀的獅子」更荒謬(薛丁格)。這種狀況是否會成為終極性的事實,我們仍無從斷言。畢竟,這有可能意味著,對於那些紮根於地球的存在而言,倘若他們的實踐已安居於宇宙之中,將永遠不可能理解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也就是說,永遠不可能以思想的方式去談論這些實踐。倘若這一點得到證實,那就意味著,我們的大腦結構,作為人類思考所需的物理物質,正在阻礙我們透過思想去追溯我們所做的事情。由此,我們別無他法,只能得出以下結論:人類只能再發明一些機器,讓它們取代我們去思考與言說。倘若結果表明,認知與思考已不再彼此相關,如果我們能夠認知並且也製造的東西,遠遠超過我們借助思考所能理解的範圍,那麼我們實際上就等於落入了自己設下的陷阱,成了奴隸。這裡的意思是,我們並非像人們通常認為的那樣,成了機器的奴隸,而是成了我們自身認知能力的奴隸,成為被一切精神與一切善靈拋棄的造物,毫無抵抗之力地接受任何一種我們能夠製造出來的儀器擺佈,無論這些儀器有多麼瘋狂,或者會產生多麼致命的後果。
即便撇開這些終極的、仍處於未定之中的後果不談,科學的根本危機也已經具有嚴重的政治面向。凡是涉及語言的相關性,政治必然被牽涉其中。人之所以是天生就具備政治能力的存在,正是由於人也是天生具有語言能力的存在。倘若我們愚蠢到去聽從那些近來各方不斷給予的勸告,一味順應當下科學的發展狀況,那麼我們將別無選擇,只能徹底放棄語言。因為當今科學所使用的,是一種數學符號的語言,它最初原本只是口語的縮寫,但早已從口語中獨立出來,並由一些絕不可能再被轉化回口語的公式構成。因此,科學家們實際上已經生活在一個無語言的世界裡,而他們以科學家的身份,也無法從其中脫身。這一事實本身,在涉及政治判斷力時,必然應該引起某種不信任。在涉及人類事務的問題上,之所以我們反對單純依賴科學家作為科學家的意見,並不是因為他們願意參與製造原子彈,或者因為他們天真到以為人們會徵詢他們的意見, 詢問他們原子彈是否應當被使用以及如何被使用。更嚴肅的理由是,科學家們就行走於一個語言已然失卻其力量的世界, 一個他們自身已不再受語言所統禦,亦不再能駕馭語言的世界。因為無論人類做什麼、認識什麼、經歷什麼或知道什麼,只有在能夠談論的範圍內才有意義。或許確實存在一些真理,它們超越了語言能言說的範圍。這些超越了語言的真理對單數意義上的人——在最廣義上脫離政治領域而存在的人——可能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然而,只要我們是以複數形式存在,也就是說,只要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其中行動、實踐, 那麼只有那些我們能夠彼此言說,乃至自我言說,並且在語言中能夠獲得意義的東西,才真正具有意義。
更為迫在眉睫,或許同樣重要的,是過去十年中發生的另一件來勢洶洶的事件:自動化的擴展。雖然它目前還處在初始階段,現在仍難以完全想像,但是我們已經知道,在不久的將來,工廠將空無一人,人類也將擺脫那把他們直接拴系於自然的古老束縛——勞動的重負與必然性的枷鎖。此事同樣涉及人類生存的根本面向。然而,對於擺脫艱辛與勞動的輕鬆生活的渴望,作為對這種人類存在境況的反叛,幾乎與人類歷史同樣久遠。更何況,無須勞動的生活本身並不新奇。這種生活,對於那些統治絕大多數人的少數人來說,曾是他們最理所當然、最堅不可摧的特權與殊榮。因此,看起來似乎只是科技的進步,把人類世世代代夢寐以求、卻從未能達成的心願化作了現實。
然而,這種表像是虛假的。自17世紀起,現代社會開始在理論中對勞動加以頌揚,並在20世紀初,最終將整個社會轉變為一個勞動社會。這古老夢想的實現,就像童話願望的實現一樣,在它發生的那一刻,人們所憧憬的福祉反而化作禍患。因為現在我們即將把一個由勞動者構成的社會,從勞動的枷鎖中解放出來。而這個社會,已經不再記得還有什麼更崇高、更有意義的活動,能夠為解放後的自由提供理由。勞動者所構成的社會內部之所以平等,是因為平等正是勞動所要求的生活形式。因此再也沒有任何群體,沒有任何政治上或智識上的貴族階層,能夠引導人類復甦諸種潛能。即便是共和國的總統、強大帝國的國王和首相們,也都把他們的職位看作社會生活中必要的勞動,一份像其他職位一樣的工作。至於那些從事思考活動的知識分子,他們對自身所作所為的理解,「腦力勞動者」這一稱謂已經足夠說明本質:其他職業用手勞動,他們只不過換用頭腦作為身體的另一部分進行勞動而已。除此之外,真正的例外或許只剩下“詩人和思想家”,他們正因如此而處於社會之外。我們面臨的前景,是一個失去了勞動的勞動社會。也就是說,這個社會失去了它唯一還擅長的活動。還有什麼情況比這更為致命嗎?
對於所有這些問題、困惑與難題,本書並沒有提供現成的答案。倘若真的一定要說有什麼答案,人們日常實踐的時時刻刻都在回答。倘若這些算是對問題的解決,那麼它們屬於實踐政治的範疇,必然且必須取決於眾人的共識。它們既不是,也絕不應成為某一個體的理論觀點。那樣的觀點無非反映某一人的意見,彷彿我們面臨的問題只有一個可能的答案。因而,我在本書所寫,是對人類迄今賴以生存的境況的追問。這份追問,即便未必處處明言,其實始終受制於當下的經驗與憂慮。自然,這樣的追問仍然停留在思考與反思的領域。就其實務效用而言,它所能做到的,不過是引發進一步的追問。考慮到當今時常主宰我們時代氛圍的現象,通常要么是無所顧忌的樂觀,要么是絕望至極的混亂,抑或是對於美好過去毫無自覺的反芻,本書僅以追問為目的的企圖,也未必算得上毫無意義。無論如何,我的提議其實極為簡單。我試著去追問和反思的是:當我們在行動時,我們究竟在做什麼?
「當我們在行動時,我們究竟在做什麼?」這就是本書的主題。本書只討論人類活動中最基本的幾種形式,也就是那些按照傳統以及我們自己的理解,本該屬於每個人經驗範圍之內的活動形式。基於這一點,以及稍後將提出的其他理由,人類認知中最高、或許也是最純粹的活動,也就是思考這項活動,被排除在本書的考量之外。因此,從結構上來說,本書以三個章節為中心,每一章分別分析勞動(Arbeit/labor)、製造(Herstellen/work)與實踐(Handelction),最後一個章節則從歷史角度探討這些活動在現代如何彼此關聯。在前述各章的系統性分析中,實踐生活(vita activa)內部的各種形態,以及實踐生活與沉思生活(vita contemplativa)之間的關係,也會依照歷史所示的樣態被一併加以考慮。
因此,本書的歷史視野並不延伸到現代之後。現代與當代世界並非一模一樣。就科學的發展而言,始於17 世紀的現代,到了19 世紀末便已走到盡頭。就政治而言,我們如今所處的世界,大概始於地球上第一次原子彈爆炸發生之際。然而,這個當代世界始終停留在我思考的背景中。我的思考仍然預設,人類的基本能力並未改變,這些基本能力是對應於人在地球上生存之基本條件的能力。只要這些基本條件沒有被徹底替換, 這些能力就不可能被不可逆轉地喪失。歷史分析的意圖,在於追溯現代世界異化的根源,這種異化具有雙重面向:其一是逃離地球、進入宇宙,其二是逃離世界、進入自我意識。這樣, 我們或許能更清楚地理解現代社會的種種現象,也能更能掌握歐洲人在新時代開啟時的處境。而這時代,自此也是全人類共同面對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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