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裡的大千：慈莊法師傳

慈莊法師是佛光山女眾堂大師兄。他笑容可掬、慈悲大度、忍辱柔和、堅毅果敢和直下承擔的謙沖自牧，是師兄弟的典範。他一生波瀾起伏，充滿挑戰與機遇。歷經大時代動蕩的洗禮，他蘊育出堅忍強韌的性格和優雅高尚的涵養，更為漢傳人間佛教史寫下一頁燦爛篇章。
一九三一年，他出生在重視中國傳統文化的台灣人家庭。在日本殖民台灣時期，他就讀六年現代化「日式教育」；一九四五年，政權更迭，他在國民政府的教育政策下，順利完成初中、高中學業；一九五O年代，台灣實施戒嚴，他無端遭到匪諜案牽連。在白色恐怖的審訊中，他惶惶不安，數年後終還清白；一九五四年，在父親李決和的支持和鼓勵，星雲大師的接引與教導下，他獻身佛教事業。從台灣邁向全球五大洲，他籌建了百餘所佛光山道場，一步一腳印地走出近一甲子弘法利生的旅程。
慈莊法師是佛光山女眾堂大師兄。他笑容可掬、慈悲大度、忍辱柔和、堅毅果敢和直下承擔的謙沖自牧，是師兄弟的典範。他一生波瀾起伏，充滿挑戰與機遇。歷經大時代動蕩的洗禮，他蘊育出堅忍強韌的性格和優雅高尚的涵養，更為漢傳人間佛教史寫下一頁燦爛篇章。
一九三一年，他出生在重視中國傳統文化的台灣人家庭。在日本殖民台灣時期，他就讀六年現代化「日式教育」；一九四五年，政權更迭，他在國民政府的教育政策下，順利完成初中、高中學業；一九五O年代，台灣實施戒嚴，他無端遭到匪諜案牽連。在白色恐怖的審訊中，他惶惶不安，數年後終還清白；一九五四年，在父親李決和的支持和鼓勵，星雲大師的接引與教導下，他獻身佛教事業。從台灣邁向全球五大洲，他籌建了百餘所佛光山道場，一步一腳印地走出近一甲子弘法利生的旅程。
慈莊法師是佛光山女眾堂大師兄。他笑容可掬、慈悲大度、忍辱柔和、堅毅果敢和直下承擔的謙沖自牧，是師兄弟的典範。他一生波瀾起伏，充滿挑戰與機遇。歷經大時代動蕩的洗禮，他蘊育出堅忍強韌的性格和優雅高尚的涵養，更為漢傳人間佛教史寫下一頁燦爛篇章。
一九三一年，他出生在重視中國傳統文化的台灣人家庭。在日本殖民台灣時期，他就讀六年現代化「日式教育」；一九四五年，政權更迭，他在國民政府的教育政策下，順利完成初中、高中學業；一九五O年代，台灣實施戒嚴，他無端遭到匪諜案牽連。在白色恐怖的審訊中，他惶惶不安，數年後終還清白；一九五四年，在父親李決和的支持和鼓勵，星雲大師的接引與教導下，他獻身佛教事業。從台灣邁向全球五大洲，他籌建了百餘所佛光山道場，一步一腳印地走出近一甲子弘法利生的旅程。

•慈莊法師
蘭陽女中高中部畢業，留學日本京都佛教大學。星雲大師女眾首座弟子，一九五九年奉師命設立佛教文化服務處，創今日佛教文物流通的先河。一九七四年，設立佛光山第一個別院。一九七八年赴美，創設佛光山海外第一個寺院。
歷任佛光山東方佛教學院院長、女眾堂堂主、朝山會館館長、佛光山宗務委員、淨土文教基金會執行長、傳燈會會長、都監院院長、海外都監院院長，普門寺、西來寺等全球多所寺院住持。
著作：《法相》等。
•依空法師
中興大學中文系學士，日本東京大學印度哲學研究所文學碩士，高雄師範大學文學博士。
現任佛光山文化院院長。曾任普門中學校長、《普門》雜誌社長、《人間福報》創報社長暨發行人。曾任教中國文化大學、南華大學、高雄師範大學。
著作：《不只中國文學家》、《菩提伽耶那一夜》、《一字禪》、《風言風語》、《尋找智慧的活水》、《頓悟的人生》、《開啟人生的六扇窗》、《采風風采》、《人間巧喻》等。影音著作：《大乘起信論》、《華嚴經》、《涅槃經》、《大智度論》等。

 

推薦序──慈悲在心，擔當在行
回顧自己出家修行以來的歲月，能長期親近一位長老的行誼，是一份極其難得的福報。慈莊長老，正是這樣一位讓人一生受用無盡的修行典範。今《布包裡的大千》一書即將付梓，承蒙因緣，得以為此書寫下數語，既是推薦，也是一份由衷的感佩。
慈莊長老一生的修行，看似平實，實則深廣。若要用一句話來形容，我常覺得他「慈悲在心，擔當在行」。他待人溫厚，語氣輕柔，與人不爭、不顯鋒芒，卻在關鍵時刻，總能安然承擔重任，默默將事情圓滿完成。這種不張揚、不居功的修行風範，正是佛法最真實的展現。
《布包裡的大千》一書，呈現出慈莊長老一生的行履軌跡。書中所記錄的，不只是個人修行的故事，更是一段現代佛教走向世界的重要歷史。慈莊長老以一只布包行腳天下，布包不大，卻裝得下眾生的苦樂、佛法的願力，以及無數道場的因緣。大千世界，盡在其中。
我與慈莊長老有深厚的法緣，特別是在美國西來寺的歲月，更能近距離見證他為「大法西來」所付出的心力。當年海外弘法環境艱辛，人力、物力皆有限，文化差異、制度磨合，更是重重考驗。然而，慈莊長老始終以平等心待人，以圓融智慧處事。他從不以自己的資歷或身分比別人優越，而是用實際行動，讓大家心甘情願地共同承擔。
他常說，建道場不是為了留下自己的名字，而是為了讓佛法有一個安住之處，讓眾生有因緣親近三寶。正因如此，他一生參與並成就了無數海外道場的開闢和穩固，卻始終功德不居，事成即退。這種﹁做而不有，成而不居﹂的精神，正是菩薩行的最佳寫照。
書中多處提及慈莊長老的「與人不」。不爭，並非消極退讓，而是深知因緣，尊重因緣。他明白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才能，若能彼此成就，便是佛法最美的意境。因此，無論在僧團內部或跨文化的弘法場合，他總能化解對立，安定人心，讓事情圓滿。
更難能可貴的是，慈莊長老對後學的提攜，始終不著痕跡。他不以言教多說道
理，而是以身教示現修行的方向。許多時候，我們是在回頭思考時，才驚覺自己早已受到他的影響，學會了如何放下自我，如何為大局著想。
《布包裡的大千》不僅是一部回顧慈莊長老一生對佛教的貢獻，更是一面映照修行者初心的明鏡。透過他的生命故事，我們得以看見佛法如何在現代社會、在異國文化中，依然能夠生根、開花、結果；也讓我們反思，修行究竟應落實在何處。
在這個講求速成、強調自我的時代，慈莊長老的一生，提醒我們：真正的力量，來自慈悲；真正的成就，源於無我；真正的弘法，是讓佛法自然流入人心，而非刻意彰顯個人。
謹以此序，推薦《布包裡的大千》一書給所有關心佛教發展、重視生命修行的
人。願讀者在字裡行間，感受到慈莊長老溫潤而堅定的精神力量；也願這份力量，繼續在大千世界中流轉，利益無量眾生。

佛光山宗長 心保和尚

自序──一大事因緣
早在十幾年前，師父星雲大師就交待我撰寫慈莊法師的傳記。二○○三年五月，象徵傳揚佛法信仰的慧燈、傳承臨濟祖師宗風、法統的大樓正式啟用，命名為「傳燈樓」，意指法脈相傳，燈燈相續，無有止盡。為了讓我有固定的場所，可以專心伏案寫作，師父指示將五樓的一間研究室給我專用，以效法董仲舒三年不窺園的耐力，把慈莊法師的傳記完成。
書寫慈莊法師傳記這件事，碰到了一些難題，遲遲始終無法成書，十幾年來一直是積壓於我心中的塊壘，首先是自己的疏懶性格，雖好讀書，不喜提筆寫作，遂以工作繁瑣為由，拖沓延宕至今。另外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慈莊法師性格內斂、含蓄、謙遜、低調，絕口不提自己為佛教做了那些貢獻。他是佛光山的長老，星雲大師的首座弟子，他一生的經歷，宛然是佛光山的一部開山史，更是人間佛教走向國際化的歷史見證。他奉行大師「光榮歸於佛陀，成就歸於大眾，利益歸於常住，功德歸於檀那」的理念，認為他所參與完成的一切事功，都不是他自己的，是大家集體成就的，不居功，不爭名，不標榜自己的功勞、辛勞、苦勞。他總是低垂雙手，默默退守在人群角落，卻散發著幽深而清亮的光芒。
因為行事如此的隱忍、謙沖，所以當師父圓寂之後，常住有關單位發起為資深前輩師兄們做口述歷史，以作為後學們的典範，也為佛光山留下歷史紀錄。做為首座弟子的慈莊法師被禮請為當然人選。但是他帶著和煦的淺笑，溫婉地拒絕了一切的採訪，他的名言：「寫的不一定是真的，真的不一定就能寫。」他深知文字的侷限性，堅守「不立文字」、「言語道斷」的信念。所以，以第一人稱「口述歷史」的書寫方式就如此觸礁了。撰稿小組協商結果，決定以第三人稱的體例進行採訪紀錄，佐以各種文獻、資料、雜誌、專書。我趁著去美國西來寺之便，訪問了早期參與西來寺開疆闢土的資深僧信二眾，給予錄音存檔。回到台灣幾度訪談曾經和慈莊法師共事的師兄弟們，以及他的俗家親人，挖掘出許多感人的故事。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作為傳主的慈莊法師的口述是第一手最直接、可信的資料來源。但是他的堅持，做為後學的我們也不便勉強，我只好使出哀情牌、殺手鐧。二○二四年八月，佛光山一年一度的五大洲徒眾講習會上，我拜託遍佈於世界各地三百多座寺院的住持主管們，共同來回憶、綴集慈莊法師是如何興建該地道場的緣起始末，我語氣誠懇地請求說：「如果沒有把慈莊法師傳這本書完成，我就愧對師父的殷殷叮囑，無法獲得解脫，也不能證入涅槃。」因為句句出自肺腑，贏得師兄弟們熱烈的迴響與認同。訊息傳到慈莊法師的耳中，一天午後，他和顏悅色地對我說：「你可以來採訪我。」我於是找了幾位他非常熟悉的師兄弟，把錄音筆放在不起眼的角落，輕鬆愉快地和他話家常。他雖然耄耋九五高齡，卻耳聰目明，邏輯清晰，記憶力強，從雷音寺到佛光山的開山，從佛光山的創建到五大洲的開枝散葉，從他溫婉、細微的音聲中娓娓而出，編織成佛教國際化的一頁長卷。
大師說：「慈莊法師手中拿著一個小布包，裏面可以無中生有，變化出許多的寶藏。」我們取大師的精到譬喻，把這本書訂名為《布包裏的大千》，取《維摩經‧不思議品》中「須彌納芥子，芥子納須彌」大小無礙、平等包容的精神。這本薄薄的小傳，無法全面透徹呈現慈莊法師九十餘年的精彩人生，充其量只能算是以管窺天的側寫。幸好本書收錄了慈莊法師自己早期的撰著，增添了篇幅光彩。尤其有關他出生的時代動盪變遷、出家的殊勝因緣、銜命開創佛光山五大洲道場等等事蹟，趙莒玲老師以他資深媒體人的專業經驗，做了精闢深入的田野調查、文獻的整理爬梳，本書能夠完成，他的貢獻良多。
這本書的成書要感謝一切因緣的成就，首先是星雲大師的睿智明示，慈莊法師慈悲隨緣的接受我們採訪，僧俗二眾弟子熱情提供資料、相片，辛苦採訪、筆耕的編輯小組，尤其是佛光山宗長心保和尚在百忙之中，特別撥冗撰寫「推薦序」。這本書發揮星雲大師「集體創作」的精神，千呼萬喚始出來，以一大事因緣圓滿成就，做為二○二六年星雲大師百年誕辰的一份文化獻禮。

佛光山文化院院長 依空法師

推薦序 慈悲在心，擔當在行
自序 一大事因緣
第一部 慈莊心光 依空法師著
序曲
卷一．李家有女初長成
童年―家道殷實快樂成長
青少年―幸運趕上現代女子教育
卷二．二戰後的轉機和險境
順利就業―返母校蘭陽女中任職
白色恐怖―莫名被搆陷遭審訊
卷三．穿越信仰的雲霧迷障
父親牽成―用心良苦找突破口
大師恢宏大度―顛覆佛教刻板印象
卷四．創業旅程的蛻變
雷音寺歷練―博得眾人滿堂彩
佛教文化服務處―行銷網遍布全球
卷五．終身奉獻佛教事業
投入僧伽教育―出家因緣水到渠成
憨膽接任務―不論順逆埋頭苦幹
卷六．開疆拓土先行者
掌管朝山會館―「第一知客」名揚四海
拓展台北弘法版圖―為普門寺奠基
受命赴美建道場―海外弘法第一步
卷七．佛法西傳「以無為有」
Gardena教堂―第一個西來寺
馬場臨時佛堂―一波波考驗迎面而來
白塔寺―財務人事一肩挑
西來寺―美國「紫禁城」
卷八．繞著地球建淨土
踏遍五大洲―籌建百餘所道場
精選分別院―外觀不限重需求
與古蹟結緣―瑰麗造型動不得
南半球扎根―兩大寺各據一方
眼光獨到―快穩準一氣呵成
調和鼎鼐―掌握輕重緩急
卷九．豪華落盡見真淳
假影一下―圓融的哲學
律己寬人―敦厚的品德
恭敬耐煩―謙遜的禮度
錙銖必較―節約的智慧
以退為進―度眾的慈悲
真誠獨白―愧歉和心願
卷十．慈莊法師的人格特質
一、孝順恭敬
二、忍辱耐煩
三、勇敢剛毅
四、不爭謙讓
五、威儀莊嚴
六、布施結緣
七、慈悲為人
八、勤儉為公
九、精於工巧
十、談判高手
十一、不輕後學
十二、豁達開闊

•圖像記憶．善因好緣

第二部 ◆ 禪心 慈莊法師文選
引子
卷一．父親
卷二．全始全終的感動
我心目中的人間菩薩
卷三．說法利樂有情
卷四．佛光山海外第一個道場─美國西來寺
卷五．佛誕節在宜蘭
多思來處不易
佛智如海
三寶
食存五觀
四威儀
卷六．蓮華女的覺悟─三幕劇
附錄一：書信
附錄二：慈莊法師年表

真誠獨白――愧歉和心願
凡事務實周到又細膩體貼的慈莊法師，有一顆自由率性的心。回首來時路，他真誠的道出，對大師懷著深深的愧歉和自己小小的心願：
「我有一個很壞的習慣，就是很容易動作太慢，常常遲到。所以，每次出門都要人家等我。出家以後，因為要處理開山的事情，師父都帶一群人一起出去。由於只有一部車，經常會同車，這時師父都要等我一下子。我到了，才能開車。
這樣子的情形不只一次，幾乎每次都這樣。後來，我們都老了的時候，師父才
說：『我一生都在等慈莊』。所以，我覺得師父這種慈悲包容，實在是很難得。為什
麼？因為沒有人能做到，應該很多人都被我氣死了。
過往一生，我沒遺憾，也從不居功。我和師父有些想法不一樣，但我從不爭論，就是學著忍耐。我的心是維護師父，希望師父不要被罵。我老了以後，也走不遠。若要做事情，我希望坐在西來寺五聖殿前做知客，跟人合掌，說聲『阿彌陀佛』。」
知名作家楊絳先生在著作《我們仨》寫道：「歲月靜好是片刻，一地雞毛是日
常。即使世界偶爾薄涼，內心也要繁華似錦。淺淺喜，靜靜愛，深深懂得，淡淡釋
懷。望遠處的是風景，看身邊的才是人生。惟願此生歲月無恙，只言溫暖，不語悲
涼。」洞悉世事、從容曠達，正是慈莊法師的真實寫照。而他用生命鐫刻的記憶，一切都是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