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殺手偽裝嬌弱千金×詔獄惡鬼假瘋狗真忠犬錦衣衛鎮撫使
先婚後愛×身分對諜×朝堂權謀
──相愛相殺,驚心動魄,雙向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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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
大雍國京都中,近來街頭巷尾的談資便是——
國子監祭酒姬家嫡長女姬玉遙,
竟與父親的死對頭,惡名昭彰的錦衣衛鎮府使霍顯私會。
霍顯更向皇帝請旨為二人賜婚!
無人知曉,姬家有一件多年祕辛,
姬家有一個流離在外的女兒,是姬玉遙的雙胞胎妹妹。
而今,姬玉落歸來,
她頂替姬玉遙的身分,為了復仇嫁入霍府。
霍顯設計陷害迎娶姬家長女。
傳聞中姬玉遙性格溫軟,在姬家後宅多受委屈。
可這正妻入門,溫柔膽怯的表象下,
任職錦衣衛多年的霍顯,卻直覺有些詭異。
姬玉遙伴隨自己入宮兩次,
兩次宮中都發生意外,甚至鬧出了人命。
看著屍體頸上的傷口,霍顯腦中閃過一件多年前懸而未結的血案⋯⋯
◆中卷◆
姬玉落幼時被姬家拋棄發賣,輾轉流落入江湖組織催雪樓。
多年後,她頂替雙胞胎姊姊嫁給霍顯,
只為接近他的義父——司禮監掌印太監趙庸。
霍顯設計逼出隱於黑暗中的殺手,
如自己懷疑,正是自己的新婚妻子,
姬玉落不僅頂替身分,她的身手招式更與自己相仿。
這武功只可能承襲自一個人
——霍顯的師父,當年葬身於東宮太子謀反的樓盼春將軍。
姬玉落與樓盼春是何關係?樓盼春又與催雪樓有什麼關聯?
如果,樓盼春還活著,那麼當年的東宮⋯⋯
姬玉落身分被揭,霍顯卻願意與她達成交易。
人前,她與霍顯假裝恩愛夫妻,
人後,他們無法自持越陷越深。
就在霍顯探尋姬玉落背後的催雪樓時,
醫者慌忙敲響了錦衣衛所的大門——京都爆發疫病!
◆下卷◆
如今的大雍皇帝並非正統,
而是被閹黨與錦衣衛選出的魁儡,
他寵信錦衣衛,沉迷生澀,昏庸無能。
皇宮敲響喪鐘,京都風起雲湧。
疫病將息、國庫虧空、太子年幼重病、興南王兵變,
皇位空懸,成為吸引豺狼虎豹的肥肉,
這時,市井謠傳催雪樓主正是前朝東宮兵變下祕密存活的皇孫。
謝宿白現世,催雪樓軍令牌遞交至姬玉落手上,
她要領兵,為催雪樓、為謝宿白造勢,將他推上皇位。
在錦衣衛緝拿閹黨趙庸時,
姬玉落察覺霍顯背後,似乎另有其主。
為權力、為愛恨、為使命,
霍顯走上眾判親離、萬人鄙夷的孤絕之路,
可姬玉落踏過刀山火海而來,
用鮮血淋漓的手牽住他同樣滿是血汙的手──
楔子
九月,正是暮秋。
已過宵禁,東直門大街籠罩在薄涼的雨夜裡,卻不如往常那般死寂,一陣混濁雜沓的腳步聲在夜裡蕩開,一行腰佩大刀的錦衣衛紛至遝來,在街頭巷尾四處搜尋,晃得佩刀噹噹作響。
沉沉暮色中,只有零星幾間酒舍還熬著燈。
有人將腦袋從涼意漫開的窗外挪了回來,打了個酒嗝,噓聲說:「出事了?又抓什麼人?」
此時,只聽「吱呀」一聲,一人貓著腰從後門溜回來,也是酒舍的常客,他要了罈酒,拍了拍衣袖上的雨珠,嗤聲道:「還能是什麼事?霍家又遭刺客了唄,瞧,今夜巡守的步軍都將城門圍了。」
話音落地,四方傳來眾人失落的聲音。
嘁,霍家遇刺算什麼稀罕事?自打宣平侯府那位庶子掌了鎮撫使一職後,不知手頭折損了多少人命,手裡血債多了,討債的也就多了,一月裡不遭幾回刺客那才反常。
不過平日也沒今夜這樣大的動靜,一旁有人順嘴道:「想來今日這刺客本事不小哩。」
適才溜進來的人咽下酒,說:「還是個女刺客,我來時瞧那些人逮著姑娘盤問呢。」
提起姑娘,不免讓人想起另一樁近日來津津樂道的談資,於是話題陡然一轉:「你們可聽說了承願寺一事?那個姬家長女……可有人見過?」
眾人紛紛搖頭,若非近日流言,恐怕都無人知曉京師還有這樣一位敢與霍顯私會的女子。
「據說姬家長女身子骨薄弱,久居承願寺養病,鮮少露面,怪不得此前沒怎麼聽說過。」
「什麼養病,身子骨薄弱還能做出與人在寺裡私會這等事?我看是藉口,畢竟承願寺清靜,方便麼。」
「姬大人一身清正,沒想到其女竟與那姓霍的苟且,真是……家門不幸啊!」
幾人說話間,一輛馬車從酒舍窗前疾馳而過,一路駛向東蕪大街。
姬府門前,馬車廂門推開,少女撐傘而下。傘沿微微抬高,露出張素淨的小臉,她模樣生得清麗,彷彿一朵即將破碎的雪花,風一吹便會散開,化成冬夜裡的一場細雨,乾淨透徹,不染塵埃,連眉間都是涉世未深的怯懦不安。
任誰都能將其揉碎一樣。
她朝簷下的老僕婦走去,弱聲道:「萬嬤嬤。」
老僕婦板著臉,淡漠地掀了掀眼皮:「大小姐,隨老奴來吧。」
今夜註定很不太平。
外頭錦衣衛正挨家挨戶搜查,動靜大得整個京都似都抖了三抖,與此同時,姬府裡頭也並不安寧,只聽書房裡「砰」一聲,杯盞碎落。
「跪下。」男人聲音渾厚,不怒自威,他厲聲道:「妳與霍顯,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等姬玉瑤解釋,緊接著傳來女人的怒罵聲。
「災星,果真是個災星!」
「妳父親半生清譽,都毀在妳手裡!」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怎會有妳這種不孝女……」
云云如此,聽得人心頭直跳。
姬玉瑤靜靜站在那裡,一聲不吭,像是早聽習慣這些剜心窩子的話。
習慣,她自然是習慣的。
她出生時被算出個十分晦氣的命格,因此府裡眾人總是有意疏遠她,就連嫡親生母都不待見她,乃至厭惡她,無論發生怎樣糟糕的事,只要她在,過錯永遠都會歸咎於她。
不管她怎麼解釋。
彷彿她的存在,就是天大的錯。
而每每這時,父親是不會為她說話的,他要麼沉默地看著,要麼不看,後宅這些瑣事永遠不值得耽誤他寶貴的時間。
不過今日終究是有些不同,畢竟她惹出的事屬實有點離譜。
過了許久,打罵聲漸熄,屋門被推開。
姬玉瑤扶著門柱向前踉蹌一步,臉上橫著兩道泛紅的指痕,手心被杯盞碎片劃破,滲出了血,模樣十分狼狽。
角落的綠衣丫鬟連忙迎上來,低呼道:「小姐,夫人……她打您了?」
姬玉瑤垂眸看了手心被劃破的傷一眼,眼眶泛紅,卻依舊冷靜地搖了搖頭,溫聲道:「不礙事,妳去管家那拿些藥來。」
丫鬟忙應了是。
待丫鬟走後,姬玉瑤迅速整理好情緒,隻身往自己的屋子,直到離主院愈來愈遠,看不到半個人影時她才驀然頓步,疾步朝角門走去。
這條路無人掌燈,愈往深處愈黑,姬玉瑤心頭發慌,忍著傷口疼痛小跑起來,直奔角門外停放的馬車,望向空蕩蕩的車廂時她忽地一怔。
人呢……
聽到前方有腳步聲傳來,想來是錦衣衛搜查至此,她眉頭一蹙,不敢久留,只將車廂裡一截帶血的布料藏進衣袖,沿著原路匆匆而返。
姬玉瑤走得比來時更快,但小徑也比來時更昏暗了。
雨水積地,微弱的月光投射而下,照出四周即將凋零的樹葉,風吹即晃,格外駭人。
忽然,積水裡映出一道多餘的影子,只聽腳步聲頓住,不及回頭,棍棒聲就「砰」地落下,她只覺後腦勺一疼,頃刻失去知覺。
再醒來時,眼前一片昏暗,手腳也動彈不得,她正被人拖拽著穿過樹群,隨後重重丟在泥地上。
「快,把人丟進湖裡!」
姬玉瑤聽見有人這樣說,這聲音很耳熟,只是在雨夜裡不甚明顯,有些難以辨認。
然不待她深想,忽然一陣天旋地轉。
只聽「嘩啦」一聲,湖水掀起一陣水花,她整個人被淹沒在薄涼的湖泊裡。
她本能地掙扎起來,可掙扎的動作逐漸緩慢。
瀕死的窒息感湧上心頭,頭頂的幽光愈發微弱,彷彿一簇閃現的鬼火。
她感覺渾身冰冷,意識逐漸模糊,就在澈底闔眼的前一瞬,她看到不遠處驚起圈圈水花,似是有一道身影破浪而來,如天光乍現——有人抓住了她。
◆上卷◆
楔子
第一章 姬家
第二章 錦衣衛
第三章 舊聞
第四章 催雪楼
第五章 搶親
第六章 回門
第七章 試探
第八章 非同尋常
第九章 章 義父
第十章 師父
第十一章 鐐銬
第十二章 交鋒
◆中卷◆
第十三章 雲陽
第十四章 帳冊
第十五章 疫病
第十六章 夜雨
第十七章 遇毒
第十八章 谢宿白
第十九章 姨娘
第二十章 前朝
第二十一章 撩撥
第二十二章 東宮
第二十三章 蠱毒
第二十四章 興南王
第二十五章 狼鳴
第二十六章 寧王
第二十七章 緝拿
◆下卷◆
第二十八章 太子
第二十九章 皇權
第三十章 造勢
第三十一章 面首
第三十二章 叛軍
第三十三章 蕭家
第三十四章 下獄
第三十五章 沈氏
第三十六章 暗探
第三十七章 霜雪
第三十八章 雙生
結局
番外一
番外二
番外三 催雪樓的日常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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