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身處充滿衝突、混亂、與對立的時刻,
用這本書讓我們與世界溝通,也與懷疑論者、甚至是無神論者進行理性辯論。
本書亦改編同名電影,影視與文字同時見證。
上帝並不怕我們有問題,但是我們要把這些問題提出來!
提出這些問題不是出於對祂的敵意,而是出於對祂應許的信任!
本書引導並提醒:
◆真正的信仰並非盲目──而是植基於證據之上的。
◆生命並非偶然──在宇宙中自有其意義與目的。
◆良善與邪惡都不是幻影。
◆活著的上帝,透過基督耶穌,曾在歷史上清楚顯示過祂自己。
這本書裝備我們辯明的工具,對於那些主要觀念與爭論的重點,提供清楚、易於理解的解釋。
《神活著》一書是二十一世紀的護教之聲。
作者簡介
萊斯‧布魯克斯〈Rice Broocks〉
是跨國、跨宗派福音運動「展翔教會」(the Every Nation family of churches)的共同發起人;此一組織目前在全球六十餘國有超過千所教會,以及數百個校園福音事工。他也是田納西州納什維爾市「伯特利世界教會」〈Bethel World Outreach Church〉的資深牧師,這是一個多種族、多據點的教會。他寫過一些書,包含《The Purple Book》、以及 《Every Nation in Our Generation》;畢業於密西西比州立大學,萊斯同時擁有改革宗神學院(Reformed Theological Seminary)的碩士學位,以及富勒神學院(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的博士學位。
譯者介紹
趙郁文
台大商學系工管組,政大企研所MBA,教育部公費碩士後留歐,倫敦大學國際企管博士。
曾任教於東華大學國企所與政治大學EMBA,並在創投與創業領域多年。
曾經是教授、經理人、與創業家;也曾出版《國際企業管理》(華泰)、《我這樣教出基測滿分的孩子》(大田);自大學受洗歸入基督後,經歷許多生命奇妙旅程,沿途充滿上帝的恩典帶領。在進入人生下半場後,決定順服上帝的旨意,投入榮神益人的事業。翻譯神的話語,代表著人生的另一里程碑。翻譯作品《我為什麼相信》〈大田〉
名人/編輯推薦
台北靈糧堂 周神助牧師 特別推薦
看完這本《神活著》心裡深深感動。作者以由淺入深、娓娓道來、專業分析的角度,對三種人進行勸勉佈道:(一)追求者(二)相信者(三)懷疑者。
__淡水基督教會主任牧師 呂代豪
這本書不僅是一本護教的手冊,成為基督徒在屬靈爭戰上的武器,更可以作為個人信仰基礎檢視與深化的修煉工具,值得對信仰認真的個人深思體悟。
__譯者趙郁文導讀
這本書簡明扼要,卻也擲地有聲,是近年來對神存在與基督真理廣泛的論證之作。 __大衛‧艾克曼 前《時代》雜誌資深特派員
《神活著》回應了新無神論者淺薄的論點,激發基督徒對他們福音的信心,也激勵信徒在我們的時代中,進行屬靈與智識上的爭戰。
__史蒂芬‧曼斯菲爾德《紐約時報》暢銷書作者
推薦文
從風聞到眼見 淡水基督教會主任牧師 呂代豪〈北京大學哲學博士〉
看完這本《神活著》心裡深深感動。作者以由淺入深、娓娓道來、專業分析的角度,對三種人進行勸勉佈道:(一)追求者。這是想要相信,但面對上帝是否真實、存在仍有疑惑的人。(二)相信者。這是主觀上已經相信上帝存在,而且是真實的,但是面對不信者提出疑問時,無法進行衛道與勸說。(三)懷疑者。這是對上帝是否存在,非常質疑;或者認為「上帝已經死了」,因這世界種種的不公不義以及天災人禍、好人沒有好報、壞人沒有壞報。
作者在哲學與科學上著墨甚多,我深表認同。我在北京大學哲學系負笈八年〈從碩士到博士〉,主修哲學與邏輯科學。其實,哲學的作用在於去神祕化〈因早期的年代怪力亂神的事太多了〉,而且幫助透過公正的觀察視野來解讀生命以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並找出人與人、人與事之間的癥結,歸納出對立力量的隱藏模式和規則。因此,在這個層面上,哲學自始就是一種科學,從科學發展最關鍵的考量來說,它就是科學。這種科學相信無偏見的觀察,而且不能被大眾觀念或尋常道德審判所影響。事實上,哲學經常對那些輕易被接受的信念或價值觀發出質疑;這就是為什麼像蘇格拉底這樣的哲學家,最後會被以危害社會的罪名送上法庭處死。
但哲學仍有其侷限。舉個幽默的例子:有一位老教授,每天開車回家約四十分鐘,數年不變。有一天有另一位教授告訴他,有一條捷徑可節省十分鐘;於是當天下班老教授就去試試看,沒想到開到一個小鎮卻迷路了。他把車停在路旁,把車窗搖下來,叫住一位過路客:
「先生,先生,對不起,對不起,請問我現在在哪裡?我迷路了。」
那位過路客眼睛直視他說:「請把你的問題再清楚地說一遍。」老教授只好再說一遍:「我因為迷路了,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裡。」那位過路客眼睛仍然直視他說:「您現在正在車上。」這位老教授回答說:「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哲學家嗎?」過路客說:「是的,我正是研究
哲學的,咦,您怎麼知道我是哲學家?」老教授說:「因為從您的回答,我由以下三點幾乎可以確定您是哲學家。第一、您把我的問題重新再問一遍,確信沒有聽錯問題,研究哲學的人的確需要慎思明辨。第二、您的回答非常準確『我正在車上』,關於這一點我完全無法辯駁。第三、但是您的回答對我一點幫助都沒有,因為我仍舊找不到回家的路。」
哈佛大學最受歡迎的選修課是「幸福課」,聽課人數超過了王牌課「經濟學導論」,而教這門課的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年輕講師,名叫夏哈爾,哈佛大學哲學與心理學博士。許多學生向學校反應,這門課「改變了他們的一生」。為什麼會有這種現象?因為今天的社會儘管科技進步,物質繁榮,人心卻是何等的空虛!有一位心理學家在臨終病房訪談了十三位病危但仍然清醒的病友,這些人都有良好的學識與社經背景,他們也心理已經準備面對人生的最後一段旅程。當心理學家問到他們臨終最割捨不下的事與物是什麼,他們共同提及最大的遺憾是:曾經傷害了家人,與家人存在某些傷害未曾解決,陪伴家人的時間不夠。當再問到他們最想說的一句話是什麼,他們最想說的一句話就是:親愛的家人,「我愛你」,一千遍,一萬遍。
所以,親愛的朋友們,不論我們有多成功,如果我們與家人的關係是破裂的,在我們的內心深處永遠會有一股莫名的空虛感!就像是缺了一個角的圓,永遠品嘗不到真正的幸福。也因為這緣故,我們發現,想得著幸福,唯一的一條路,就是下定決心去愛您身邊的人,從家人開始;並且明白真理,找到回家的路。
序
前言
信仰的原爆點
「上帝,我不能再相信祢了。」當他開車在公路上,想起與一位無神論者近來的對話,我的朋友狄恩,下了這種挫折的結論—那些對話震垮了他的世界。他已經被那人對上帝存在的質問與反對,強力挑戰了一陣子,狄恩感到最煩心的是,他竟然都沒有答案!對於自己不能回應這些懷疑的砲火,狄恩感到又挫折、又羞愧,最終,他告訴上帝,他想要放棄信仰。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是他始料未及的:當他在心中,宣告自己不再相信之後,他聽到一個聲音:你以為你在向誰說話?
他立刻在路邊停下車來,向上帝「把心導正」。他就是這樣做的,狄恩「把自己的心導正」,而不是把疑問深藏起來。於是,他把這些疑問公開,坦然面對,也開始查考那些可以強化信仰基礎的證據。他說,現在的他不但能回答懷疑者的挑戰,而且還可以幫助那些在信仰中掙扎的疑問者。
正是像狄恩這樣的故事,激勵我寫成此書。我希望每位信仰者,都能夠緊抓相信上帝的原因,而且能夠與在他們周遭的世界,清楚溝通。這是歷史上由不信的黑暗,回復到信仰的光明,那個最有名案例的主角:使徒保羅,所給我們的挑戰:「只要心裡尊主基督為聖。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就要常做準備,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彼得前書3:15)。對於懷疑者的問題,其實都有直接的答案,但多數信徒卻對此不夠熟悉,以致於不能向他人解釋這些原因;我希望這本書,能幫助讀者改變這種狀況。
來自不信者最狂暴的攻擊,具代表性的有本身是音樂家、也是動物學家、「邪教合唱團」的(Bad Religion)主唱格拉芬(Greg Graffin)所堅稱,那些認為生命是經過有智識地設計所創造出來的人,根本「沒有提出一丁點的數據」,來支持他們的看法。確實,這件事沒有一丁點的數據,但卻有舉目所見、滿滿的證據,來支持確實存在一個有智識的創造者。硬說沒有創造者的證據,就好像身處掛滿千幅畫作的藝術博物館中,只因為沒看見藝術家,就認為這些畫作沒被創作出來一樣。宇宙的背後有一位智慧造者,其證據是如此強烈,甚至已經「粉碎」了萬事萬物,只是由自然所創造出來的概念。上帝的證據,不僅是存在於一些模糊的化石,或是在不能被檢驗的、理論物理學家的假說中;它是如此耀眼地,就呈現在你周遭的轉身之處。
我想給你的,正是那些證據的一個總覽。對上帝的信仰是日益增加的,但對祂的懷疑也是如此。假科學與理性之名,信仰曾經被侷限為非理性與不邏輯的;達爾文進化論的主要論點,已經翻轉了許多人的心智,它教導人們,生命是由無物之中自發性產生的;生命既無原因、也無目的,卻是被自然天擇那位「盲眼鐘錶匠」(The Blind Watchmaker)所引導前進的。那種認為我們舉目所見的一切,都是自然產物的觀點,被稱之為自然主義(Naturalism),正如霍金結論
的:「那麼,哪個地方,容得下一位創造主?」我希望讓你看到,我們需要造物主來解釋周遭的世界、以及我們內在的世界,那就是:人的靈魂。為了如此,我會引用關於上帝存在的證據,以及數以千計的學術論著。數百年來,許多偉大的心智,都窮一生之力,在思考那個受啟發的創造,以及面對它的質疑、困窘、與指控,提出許多絕佳的答案;今日,我們正需要這些歷史上哲學、神學與科學巨人的智慧。在我的議論進行之間,會有他們的論點穿插,由此,你可以吸收這些已經征戰過、也贏得了信仰智識之戰的,那些偉人的精髓。我自己的想法與觀察,則是來自於多年來,針對這些議題,與懷疑者及追尋者,反覆研讀與討論的結果;真實的狀況是:人們之所以能進入信仰,不是要與理性對立,反而是要透過理性;這就是信仰的第一步、或所謂信仰的原爆點:就是要去相信上帝的存在。
可別搞錯,無神論者可是帶著強烈熱情,提出主張的;他們堅持說,對於上帝的存在並沒有理性的證明,聖經是一本充滿童話與矛盾的書,而宗教整體而言,是一件壞事。更有甚者,他們指控,任何理性與沒有被迷惑的的人,都會得到與他們一樣的結論。他們以沒準備好的宗教人士為掠物,因為這些人未經心智操練、僅是持守著傳承而來的信仰,他們所擁有的,只是二手的信仰。但這些懷疑論者,卻很少對他們自己的觀點有多麼站不住腳,給予一些反思的檢視。相反地,他們相信,要讓其他每個人接受他們的觀點,只是一件遲早的事。他們的策略很簡單:用嘲諷與揶揄,來給信仰者貼標籤,說他們是反智的、或非理性的。
在科學與信仰之間搞二分法,要人們在其中二選一。
不准反對他們的意見進入公共論壇,由此讓辯論一面倒。要確定信仰的表達,只能在純宗教的場合進行。可悲的現實是,這樣的策略卻是有效的。根據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在2007年的調查,83%的基督徒說,他們從未懷疑過上帝的存在;但這個數字在2012年卻掉到了68%,這代表五年內十五個百分點的下降。其他的研究也顯示,在美國,超過半數去教會的年輕基督徒,在由高中轉入大學時,會離開教會。這後面固然有各種不同的理由,但其中之一,是因為這些學生從來沒有準備好,去面對懷疑者所提出的反對與質疑。年輕人除了那種第一次與耶穌相遇的經驗之外,必須有更多的準備,來抵抗在大學階段,正等待著他們的屬靈廝殺。
身為一位基督教牧師,我的熱情是去教導信徒所需要的真理,這真理不僅可以守護他們的信仰不被搶走,也可以對周遭不信的世界進行反擊,從而展示上帝存在。一旦這信仰被堅實地掌握住,它就會變成一個邏輯的必須,讓我們可以去追尋這個創造者的屬性與特質,然後,這個上帝,才會真實地透過耶穌基督,向人類啟示祂自己。
我個人最大的樂趣之一,是看到人們在上帝裡,發現一個信仰,它既是智識上讓人滿意的,也是屬靈上能滿足人心的。好消息是,確有讓人興奮的跡象顯示,在年輕人中,正有著屬靈覺醒的復興在發生,雖然這並不像是在非洲、亞洲、南美洲基督教信仰成長那般的戲劇化,但確實在近年來,數以千計北美洲的人,第一次或重新回轉,歸向對上帝的信仰。但這種對抗,卻遠遠還沒終止;新一代的懷疑者,對自己的不信,也有著根深蒂固的堅持,他們的使命,是去除對所有宗教的信仰,或者是如無神論者哈里斯(Sam Harris)所稱:「信仰的終結」。
信仰之人不容有消極與疏離的心態。有很多人落入這樣的陷阱,心中想著:也許,如果我們夠好,他們就會知道我們是真的信徒,而且上帝也是真的。畢竟,聖經不是說「宣揚福音,必要時才用言語」嗎?不!不是這樣說的!這說法通常會被追溯到聖法蘭西斯(Saint
Francis of Assisi)所說的,但他是否真的這麼說,卻是有疑問的。雖然,我們的確要對那些對上帝表現出敵意的人,加以尊重,但我們仍必須準備好,勇敢地說出真理。沒人說這會是容易的,即便早期的傳道人與使徒,大數城的保羅(Saul of Tarsus)也要請人為他禱告,好讓他可以「照著當盡的本分,放膽講論。」(以弗所書6:20)來自新約的證據,顯示使徒與早期基督徒,確實是抱持這種勇氣,甚至是冒著生命危險,來傳揚福音的。至少,我們要在懷疑者攻擊信仰時,勇敢地提出,我們對基督的見證。
那些早期信徒,緊抓住一些我們需要瞭解的東西。每個世界觀,在本質上都是一個故事,一個要回答我們生存真實問題的高層敘述。正如不同領域的許多作者所言,那些說出最讓人信服故事的人,會贏得他們的時代。早期基督徒說出他們的故事,並且用證據來加以確定:耶穌復活,並且應驗了古代先知的預言。在我們後現代的世界,人們習於相信,所有的故事都同等為真,但並非所有的故事都相同。
有一次在飛機上,我坐在一位自稱為上帝的女士旁邊,聽到她的說法,我笑著說:「如果妳是上帝,我有一個問題要問妳。」理性可以幫助我們去駁斥像這種可笑的主張。
相近地,懷疑者也會做出不值一駁的主張。有些論點,則需要比較深思熟慮的回應,比方說,他們主張你的信仰繫於你被生在何處;如果你生在美國,你會成為一位基督徒,如果你生在印度,你會成為印度教徒;這樣說固然有某部分真實,但並不是故事的全貌,只是因為你出生在某種宗教環境中,並不代表你會保持這個信仰,特別是當你足夠成熟去為自己思考,也接觸到其他的世界觀時。事實上,懷疑論者本身的生命,正可以證明這一點,他們中許多人是在基督教家庭或文化中出生的,但卻在長大後,離開這信仰;同樣的事情,可以發生在出生於其他任何文化裡的人。當人們在生命較後期,接觸到各種思想的自由市場時,他們會改變,他們會轉移,他們會選擇其他的選項。
這就是為何我花了三十年,在世界各地的大學裡所傳講的。校園是一個令人興奮的地方、一個文化教養與世界觀點交會的十字路,也可以成為耶穌基督真理閃耀發光的地方。耶穌基督的福音得以勝出,並非只因為當時、當地沒有競爭者,當它遭遇到其他信仰,彼此激盪之下,反而可以最耀眼地閃耀。世俗的宗教,像是達爾文的自然主義,不能做同樣的宣稱,他們在面對競爭時,不能顯出良好效果;他們想要清除競爭者,這就是為何他們花很大的工夫,想要把有關設計或智能創造的存在,逐出教室。真正的信仰—特別是對耶穌基督真正的信仰—則歡迎挑戰!
要記得,基督教原先就起源於羅馬帝國的敵意文化中,當時信奉耶穌基督可是會要你命的;數以千計的信徒,因為他們信仰的緣故,被丟去餵獅子、綁在柱子上燒,甚至於像基督一樣被釘死在十字架。
這些早期基督徒之所以經歷這些,並不是因為他們出生時的文化,也不是因為父母的教養;與多數用劍尖強迫人們相信、那些好戰的宗教所不同的是,早期基督教的傳播,是靠著當時一股不為人知的力量—聖靈之愛的力量,就是這股力量,讓那些在羅馬帝國暴力、征服與恐懼文化下長大的人,成為基督徒;基督要求祂的跟隨者,用這股無可抗拒、愛與真理的力量,去宣揚祂的信息。
上帝的真理不是強制的,它是自然興起的。基督的信息改變了羅馬帝國,因為這信息是基於愛與真理,也因為它未曾與其他宗教一樣,靠壓制來讓人屈服。這是為何懷疑論者、拜偶像者與無神論者,在基督教早期,紛紛轉向耶穌的信息,無論他們出生於何處;某些地方,像是美國,基督信仰被實行了幾代,那些在信仰中出生的人,自有其先天的優勢,這優勢是不應該被忽視,或被視為細微末節的。
長存的福音故事
福音是上帝在耶穌基督裡轉變成人的故事,祂在世活著我們應該活出的生活(完美地持守著道德律法);祂也如我們應該要承擔的結局一樣,走向死亡(因為我們干犯了律法);三天後,祂從死裡復活,證明祂是神的兒子,而且把救贖的禮物,帶給每個悔改與相信福音的人。
上帝透過耶穌道成肉身
上帝取了人的血肉之軀進入這世界。其他世界的宗教要人們向上提昇、努力追求上帝;基督教義卻說明,是上帝自己降世,來解救人類。
祂降世過著我們應該活出的生活
上帝期待我們遵行道德律法,因此,耶穌在世上過著完美的生活,向上帝完全委身。這種生命,正是上帝希望所有男女都要過著的生活。
祂取代了我們應該要背負的死亡
對懷疑者而言,邪惡必須受懲罰,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但如果干犯破壞法律不需承受懲罰的後果,那法律也就不成法律了。基督背負了我們當受的懲罰,取代了我們的地位,死在羅馬帝國的十字架刑罰上。
祂由死裡復活
基督的死裡復活,印證了祂真實的身分與權力;祂的權威是真實的,這也給了我們希望,知道死後還有生命。
祂把救贖賜給所有願意悔改與信靠的人
在上帝救贖的禮物中,我們不僅罪得赦免,而且由罪的權勢與結局中,被拯救出來—不僅在今生,更在永生。悔改代表由邪惡反轉、也不再相信,要靠自己的努力去賺得拯救;要由邪惡反轉,我們必須要轉向基督並且相信祂,這樣的應許,直接記載如下:
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約翰福音3:16)
我的故事
雖然出生在美國、成長於一個去教會的家庭,我卻過著如同沒有上帝的生活,只要我沒有違反什麼重要的律法,那就沒問題了。對我而言,刻意表現出宗教虔誠,是讓我排拒的,教會不過是舉辦婚禮與喪禮的場地而已。
當我在大三那年,個人的問題變成不能輕忽的問題,我越想逃避、或用酒精藥物來壓抑這些問題,它們就變得更嚴重。問題的轉捩點,開始於我終於對自己所持、對上帝的懷疑,產生了質疑,開始自我謙卑、承認自己內心底層,是有需要的;謙卑的那一步,讓我願意傾聽,當有人開始告訴我關於上帝的事實,以及祂透過耶穌基督道成肉身的故事。我對於把時間花在我身上、對我訴說、回答我問題,最終挑戰我的不信、呼召我離開自我虛假的那些人,深深感激。
這是我第一次瞭解到,真的有「好消息」這樣的事情,但那是什麼事情呢?原來,上帝已經預先看到我的需要,並且早在我知道這種需要之前,就提供了幫助。多久以前呢?應該是兩千年前吧!在歷史的那個時點,上帝透過耶穌,降世為人。
我決定相信上帝的故事,並且接受它是真實的—不僅對我個人為真,並且對所有人類也是如此—那是在這個不確定年代裡,定義何者為真實的重大宣告。那一個重大的決定,改變了我生命的路徑,我的問題並沒有全部立即得到解答;事實上,跟隨耶穌的旅程,是一段不斷對我們存在的問題與困境,尋求答案的歷程,然而,一次又一次,答案總會出現。上帝並不怕我們的問題,但我們不能出於對祂的敵意提出問題,而是要信任「祂賞賜那尋求祂的人。」(希伯來書11:6)因為上帝是信實的,所以人對祂的尋求,絕不致落空。抱持著這樣的希望,我寫此書,是為著三種人:
追求者 是想要相信,但面對上帝是否真實,存在著疑惑的那群人。在此書中,我提供證據,希望人們可以瞭解,相信上帝真是神奇而滿足人心的。即便在對基督教與聖經有所瞭解之前,還是有充分的證明,讓我們瞭解周遭世界的一切,並非偶然。
相信者 是主觀上已經知道上帝是真實的,但無法為此信仰,在面對不信者時,加以辯護與溝通的人。希望下述章節,可以讓上帝的證明更加清楚,以致於它能更清楚容易地被理解、也易於呈現給他人。
懷疑者 也許會從一種批判的觀點,來讀這本書;或許閱讀時,心中仍存有不信上帝存在的既存心態。我希望無論讀者對於懷疑論相信程度的深淺,接下來的證據,將允許一顆懷疑種子,反諷地被種在自己根深蒂固的懷疑上面,這能幫助一個人由一個無神的世界觀裡,被釋放出來,進而擁抱最能回應這些證據的真實故事,這故事宣告著:「上帝未死!」
導讀
裝備自我、為主精兵 ◎譯者趙郁文
在一個充滿衝突、混亂、與對立的時代,基督徒的信仰必須堅立在真理的磐石上,更必須勇於護衛並宣揚這樣的真理,才能成為混濁世代中的一流清淺。
穿戴著真理的盔甲兵器,萊斯‧布魯克斯牧師從跨文化思辯的立場,用這本書與世界溝通,也與懷疑論者、甚至是無神論者進行理性辯論。在科學、哲學、與歷史的證據之外,作者更從生命的角度與信仰的根基出發,一步步帶領讀者勇敢地面對一切世俗的質疑、嘲諷、甚至攻擊。字裡行間,顯示的不僅是一位強悍的格鬥士,勇敢護衛自己堅守的信仰與真理;也帶領我們重新用理性檢視基督信仰的本質、復活的意義、與聖經的證據。
環顧信仰的領域裡,許多基督徒自我滿足於信仰的舒適圈中,不知道如何與外界溝通;也有許多溫良恭謹的基督徒,在面對外界錯誤扭曲的嘲諷與攻擊時,不願或不知如何回應。作者希望用此書,鼓勵基督徒勇敢地站出來,成為世界的光鹽,為主發聲;用清楚的真理邏輯,來回應外界的質疑與攻擊。但是,能夠如此的前提,是要先把自己真理的基礎重新扎根;所以,這本書不僅是一本護教的手冊,成為基督徒在屬靈爭戰上的武器,更可以作為個人信仰基礎檢視與深化的修煉工具,值得對信仰認真的個人深思體悟。
雖然這本書是在九一一恐怖攻擊後,由一位美國牧師的角度出發所寫成的,在文字的鋪陳上,有著美國文化一貫的直率與果敢,但讀者不宜用宗教衝突甚至文化對抗的偏狹觀點,來解讀此書。作者真正強調的是「扶正」—由理性思辯強化自己的信仰體質,堅守真道,而非「祛邪」—透過對懷疑、嘲諷者的攻擊與對抗,來壓服敵人,甚至製造對立;作者用自身的經驗與智慧,告訴讀者,驅除黑暗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散發光芒;破解偽鈔最有效的途徑,就是熟習真鈔。
當信仰的根本被堅固地扎根後,不僅信仰者本身站立得穩,也能夠有智慧能力面對一切的異端邪說、與嘲諷攻擊;這才是現代理性基督徒所應抱持的態度—成為混亂時代裡的中流砥柱!
作者在他的年輕歲月中,就像絕大多數人一樣,對於刻板的宗教產生排斥,並曾有一段迷惘與追尋的歷程,最後,靠著理性的追求與基督徒的扶持,尋回自我的信仰。這樣的經驗,讓作者投身校園事奉三十餘年,也熟悉現代年輕人對信仰與生命的疑惑,屬靈上的空虛。
正是因為太多人環顧周遭,認為上帝已死、信仰虛空,太多人認為宗教是偽善的教條、自我的麻醉,所以,他勇敢地站出來大聲宣揚,用對年輕人的直率,強調上帝不僅鮮活強韌地存活至今,而且對你我的生命切身相關。在書中,我們絲毫沒有感受到作者在福音事工上的無
力,他不以福音為恥,反而竭盡所能,護衛真理的信息,把握任何的機會,向周遭的人,真誠地述說上帝的真實。這是一種僕人與勇士的忠誠特質,也是現代基督徒應具有的生活風格。
神所賜下的是剛強壯膽的心志,非謹守與疏離,祂也供應了各式軍裝、各種證據,讓基督徒不僅可以抵擋惡者的攻擊,還可以主動出擊,向世界大聲宣揚在我們這瓦器裡的寶貝。在閱讀此書時,建議讀者用一個開放的心胸,感受作者所要傳達的真理與勇氣,也傾聽上帝透過此書,對你個人的呼召。我們是有能力、也被激勵要為主做工,為主爭戰!
目次
021第一章 上帝未死
037第二章 真實的信仰並不盲目
055第三章 良善與邪惡並非幻影
077第四章 有一個開始
097第五章 生命並非偶然
119第六章 生命有意義與目的
141第七章 耶穌與復活
161第八章 聖經的見證
181第九章 恩典的效果
201第十章 活生生的證明
225總結 尋求上帝
書摘/試閱
第一章 上帝未死
當我無神論的哥哥班(Ben),決定想要將我帶離基督教信仰時,我正念大三。當時的我,看來像是個容易被說服的標的,我剛成為一個基督徒,而班正在達拉斯的南方衛理公會大學(Southern Methodist University)修習第三年的法學院課程,他是班上最優秀的學生,已經有一個諮商輔導的碩士學位,而且對於基督教義的鄙視,已經磨練了好一陣子。
我們約好在父母位於達拉斯的住處碰面,班做的準備,就好像是他正要出庭打官司一樣,也研讀聖經,準備好所需的彈藥,想要一次就把我轟出剛剛進入的信仰門外。他告訴一位同學說:「我要回家,把我的小弟,救離這個所謂重生的東西。」他帶著準備好的問題出現,精心調整他的挑戰,也對任何我可能會說的,做好預期。他自信滿滿,認為自己可以要我放棄對上帝的信心、與對耶穌的信仰,棄絕這整個概念。
我很想要告訴你,當時對於他提出的每個質問,我都有很棒的、智慧的回答,但我從沒有機會去這樣回應。當我傾聽班的問題,也簡單加以回應後,上帝話語的真理,開始軟化他的心,我可看出,他對他所質疑的東西,已經開始懷疑了。最後,終於有一刻,我告訴他:「班,並不是你所不知有關上帝的東西,妨礙你進入信仰;妨礙你的,反而是那些,你所知道的東西。你知道祂是真實的,你也知道祂是聖潔的(意指純潔)。」使徒保羅寫道,人們「在不義中阻擋真理」(羅馬書1:18)原因為何?他們不喜歡上帝的規則!但這種問題,就好像努力要在水面下,壓住一個海灘球一樣:你越想把真理壓下去,它就會更猛烈地浮現上來。這確實就是我兄弟正在做的事,他正試圖逃離良心的敲擊,因為這種敲擊,會給他的行為定罪。
在那日的末了—本來他想說服我脫離信仰的那一天—我在一個游泳池裡,幫我的哥哥班施洗。當他從水裡起身的時候,他說:「我不認為你回答了我所有的問題,但我想我問了錯誤的問題。」今天,班是一位在德州奧斯丁市成功的律師,也是一位基督大無畏的見證人。
三十年前那個週末,是班與我兩人的人生轉捩點。他因為想要說服我脫離「這個重生的東西」,成為耶穌基督的信徒;而我,也從那天起,將生命奉獻於讓人們脫離「這個無神論的東西」。我的工作環境,主要是在全世界的大學學生之中,我親身見證了數以千計的人,他們發現上帝的信仰,無論在一個人屬靈的復興或心智的滿足上,都大有果效;我們也發現相反地:無神論,是不能滿足一個人的心靈與意念的。
信仰的終結?
四十多年以前,時代雜誌的封面提出質疑:《上帝已死?》作者所反映的,是十九世紀德國哲學家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所提出上帝已死的宣告。在那個世紀中,另有不同的聲音,用不同的敘述方式,表達了同樣的問題。達爾文的信徒提出,在一個科學不斷進步的世界裡,對上帝的信仰,很快就會消逝無蹤。馬克斯也說宗教是一種麻藥,是「窮人的鴉片」;在1999年,經濟學人雜誌也刊登了一篇上帝的訃文。
但在赴喪禮的路上,有趣的事發生了:2009年,經濟學人的資深編輯們,共同寫了一本書《上帝回來了》(God Is Back),算是收回了1999年的文章。如今,基督教在非洲、亞洲與拉丁美洲,都經歷了讓人訝異的成長。即便在宗教衰退了幾代的歐洲,也看到令人鼓舞的屬靈成長跡象,特別是在倫敦、柏林、都柏林這些有上帝信仰深厚歷史傳統的地方;這得歸因於一種心智的復興,也是一種屬靈的復興。
人們開始由世俗主義(secularism)與自然主義(naturalism)教條式的沉睡中覺醒;在美國,絕大多數的人還是承認上帝的存在,這個國家正開始見證一段年輕人的屬靈復興,雖然在現實上,上帝已經被排除在課堂之外,大學與高中學生正質疑他們所被教導的,到底是什麼?—自然主義教條告訴他們,宇宙與生命只是盲目、隨機力量的產物—他們正開始認知,必然有理性的基礎,去相信存在有一位造物主。長久在學術領域瀰漫的不信濃霧,當對一位智能創造者的證明越來越多時,正開始逐步消退。
當全世界信仰升起之時,相對地也會產生對應的反應,過去這十年來,世俗主義者集結起來,想要對這股重新而起的信仰浪潮加以攔阻。「新無神論者」(new atheists)這名詞,是給一群想要重新反對上帝、重新包裝不信思想給下一代的懷疑主義者。反諷的是,這些無神論的論點,鮮少是新的;事實上,他們主張的成功,主要來自於有神論者對他們主張的回應—這些關於上帝真理的回應—並沒有被廣泛地流傳。
一世紀以前,C. S. 路易斯(Lewis)創作了一系列的講道,在英國國家廣播電台(BBC)廣播,並且被錄製、出版成《返璞歸真》(Mere Christianity)一書,原先也是無神論者,路易斯最後發現,他必須要忽視掉太多的證據,才能持守原先的不信立場,他說:如果你是一位無神論者,你必須相信這整個世界所有的宗教,都只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如果你是基督徒,你可以放心去想像:所有這些宗教,即便是最奇怪的,都至少蘊含了真理的某些提示。當我是無神論者時,我要努力去說服自己,在與他們生命最密切的問題上,多數的各種各族,一直都是錯誤的。
無神論者用以攻擊上帝的論點,當被有智識的信徒如路易斯者加以回應時,很快就會像幻影般消失無蹤。無神論者宣告,如果超自然的上帝真的存在,宇宙不會如你所看見的那樣;他們說,所有這些死亡、受苦,正是一個慈愛與智能的上帝,並不隱身其後的痛苦證明。
實情是:上帝創造了一個世界,且讓這世界上的道德行為者,有自由去選擇行善或作惡,如果上帝創造了一個對善惡行為,沒有基本選擇的世界,我們也不會有這樣的討論了,上帝創造了一個選擇是真實存在的世界,而在其中的人類,會受別人的選擇所影響。酒醉駕駛撞死無辜的行人,某些謀殺或偷竊是來自最親近的同伴;雖然上帝給過人類命令,我們卻多半忽略了這些指示,所以,造成這一團混亂,不是上帝的錯,是我們的錯。
我們被呼召要去跟隨上帝,並用全心全意去愛祂,這表示我們必須要去思想與研查;真理是代表事實的另一個字,當某事為真時,它在任何地方都應是真實的;九九乘法表在中國,就像在美國一樣的真實;重力在非洲運作的方式,與它在亞洲的運作一樣。事實是,道德真理在每個地方都是一樣的,它們指明一個高超的道德性,而這並非我們所發明、也不是我們所能逃避的。
作為創造主,上帝在地球上留下的,不僅是自然律,也有屬靈律。舉例而言,在每個地方,撒謊都是錯的,偷竊亦然;無論你處身在何種文化、或來自哪個國家,對孩童的殘忍,都是錯的。當這些律法被破壞時,人們也被破壞;違反這些屬靈律法,不僅讓我們與上帝撕離,而且也對我們的生命以及在我們周遭的生命,造成痛苦。於是,大問題是:我們可以對我們的情況,做些什麼嗎?當我們破壞這些屬靈的律法時,我們可以向誰求助?我們要如何與上帝和好,也免於痛苦與失衡的循環?
第二章 真實的信仰並不盲目
上帝或科學
2006年11月13日的時代雜誌,封面故事的名稱為〈上帝對上科學〉(God vs. Science)。這樣的標題本身就要求一個人在這兩者之間選邊站,這篇文章線上版的副標題寫著:「我們尊重信仰與科學的進展,渴望神蹟與核磁共振顯影,但這兩個世界觀是相容的嗎?
時代雜誌召聚了一場辯論。」這場辯論的一方是柯林斯(Francis Collins),一位基因學家與基督徒,他寫了一本關於由DNA中發現智能創造證據的書《上帝的語言》(The Language of God: A Scientist Presents Evidence for Belief);另一方則是道金斯(Richard Dawkins),一位生物學家與無神論者。柯林斯打破了一位宗教人士自我封閉的刻板印象,這正是道金斯一直對宗教信仰者所勾勒的形象。事實上,早在這兩人辯論之前,時代雜誌便提出其觀察,越來越多科學家一反過去保守型態,對道金斯這類人所引發的嚴酷戰線,發出不同的聲音:「為了要平衡(無神論者)道金斯者流,所設下的主宰性標準,我希望有宗教確信又有科學成就的人,可以可信地去主張,科學與上帝其實是可和平共存的—事實上,科學始自於上帝。」
這篇文章接著提到像柯林斯這樣的科學家,就發現在科學與信仰間,他們沒有發現任何衝突,反而可以指出兩者間,存有建設性對話的共同領域。同樣的,物理學家與聖公會教士波金霍爾(John Polkinghorne)就曾指信仰與科學間重要的關聯為「雙眼視覺」(binocular vision)。他解釋:「用兩隻眼睛看世界—有雙眼視覺—比只用一隻眼睛去看,讓我可以瞭解得更多。」請記得,在此之前被推銷給公眾的觀念是:科學處理事實,而宗教則處理信仰。然而,科學本身有它自己的信仰原則,而真實的信仰,則是植基於事實之上的。
科學與信仰
正如時代雜誌所言,科學真的是「上帝的」。因為基督徒的世界觀,指出宇宙本身是設計而來的這個事實,而這點也可以被理性地加以理解。如同路易斯所言:「人之所以變得科學,是因為他們期待自然率,而自然率之所以可以被期待,是因為他們相信有一個制訂這些規律的人。」愛因坦也同意:「對於宇宙,最不能被理解的事,就是宇宙本身是可理解的」。他們相信宇宙是由一位全能上帝所精心設計的,這位上帝用祂的形象造了人、那種(借用克卜勒Kepler的名言)「可以理解上帝想法」的生物,對克卜勒而言,「對外在世界的所有探索,其主要目的應該是去發現,由上帝賦予的理性秩序,而這些秩序是藉由數學的語言,所透露給我們的。」
當無神論者提到教會對伽利略(Galileo)的殘忍對待,作為其科學發現的一種結果,他們對這個故事是言過其實的渲染了。信仰對科學這樣的敵對,是很少見的例子。首先,伽利略與當時的科學家一樣,是有信仰的人;其次,他所挑戰的不僅是當時的信仰觀點,而且也包含當時的科學與哲學觀點。最後,伽利略對地球繞行太陽的觀察,無關乎任何的信仰原則,只是一種對聖經經文的解釋,而這些解釋,最後也被改變了。有些科學數據的解讀,剛開始時,似乎與聖經衝突,但最後都可以被調整,甚至以支持經文為終結(比方說:宇宙有一個起源),所以,這扇門是兩面都可以打開的。
侮辱並非爭辯
在這場辯論中,使用羞辱對方的戰術,從來未曾成功過。調侃與嘲弄,只是一種證據,顯示他們不願與有神論在理性與神學的立場上來較量。就在2012全球無神論者墨爾本大會的幾個月前,美國人也在華盛頓特區聚會,主講者道金斯呼籲在場的人用更尖酸的語調與戰術,「在公眾面前嘲弄、調侃他們,別只在我們的大會上,我們對宗教的論點太過禮貌了,宗教還沒有下桌,宗教還沒有成為禁區。」
在這種情緒性的立場上,他絕非唯一。不信者的傳奇人物,都已學會當他們用情緒化的訴求,攻擊對手弱點時,同時也要高喊「理性」。任何有宗教信仰的人若犯了錯,就會被搜集變成證據,指稱因為這些相信者的錯誤,所以上帝不存在。這就好像是說,因為我的孩子們犯了錯,所以我不存在一樣。
彼得‧希鈞斯(Peter Hitchens),當代最知名無神論者克里斯多福‧希鈞斯(Christopher Hitchens)的兄弟,親眼見證這種傾向,在他的書《對上帝之怒》(The Rage Against God)寫道:當反對有神論的人士,要對上那些不同意其意見的人時,他們的困難於焉開始;這時他們的反應通常是一種挫折的憤怒,怎麼我們其他的人,會這麼的愚蠢。但如果那不是問題呢?他們拒絕接受,其他人可能與他們一樣聰明、但卻不同意他們觀點的事實,而這樣,卻把他們引向許多的網羅。
我對他們有種同情,我也曾被對手要求重新檢視,那些我用熱情擁抱、而非用理性接受的意見。
在一篇對無神論者勞倫斯‧克勞斯(Lawrence M. Krauss)之書《無中生有的宇宙》(A Universe from Nothing),刊登於紐約時報的書評中,大衛‧亞伯特(David Albert)嗅出這種對宗教所顯露出來的憤怒:看來很可惜、不僅是一種可惜、比可惜更糟糕的是,讀完之後,在一個人腦袋的背後,總是想著由「克勞斯」這些人、透過像這樣的書,現在所能提供給我們的,只是那麼些蒼白、微小、傻氣、近乎書呆子的控訴,說宗教就是,我不理解的,愚蠢。
信仰與理性並非敵人不知怎的,一般人對信仰者的印象,就是他們害怕去面對信仰所引起的困難問題。隱含的圖像是,信仰者必須在任何反對的觀點之下尋求遮蔽,而且要「停止問問題」。
喬‧馬林(Joe Marlin),一位醫生與紐約大學的博士生,也是一位無神論者,曾經閱讀過道金斯的《上帝的迷思》、以及許多其他想要排斥上帝信仰的著作;他在一次會談中告訴我,有時他在自己的無神論中會變得「好戰」。「特別是當某人為某事『感謝上帝』時,我覺得他們在歸功勞給上帝,但其實這事是某人做成的。」他描述在這整個過程裡,他開始質疑自己原有無神論的懷疑,也持續地與一位有信仰的人碰面,然後對方公開地、客觀地對應他的問題。他說:「理性,終究將我帶向上帝,而非遠離祂。」
當某件我們不瞭解的事情發生時,僅僅用「上帝神祕的道路」來解釋,並不是放棄理性,以信仰為名盲目地接受每件事。如果一個酒醉的駕駛撞死了一位無辜的家人,我們問:這為何發生?合理的答案是,這事之所以發生,是因為有人不小心、並且違法駕駛了一部車,而那因此受害、甚至死亡的家人,只是其結果。但真正的問題是:為何上帝要讓這事發生?難道祂不能阻止他嗎?我們聽過屬靈介入的故事,為何在這件事上沒有發生?當我們訴諸於奧祕時,我們只是在承認,有很多事情是我們所不知道的。這當然不代表,我們可以帶著一種宿命論的放棄心態過日子,我們應該要繼續尋求這些大哉問的答案;許多時候,真正的奧祕,是抓住人們做這些事情背後的動機。
在下一章中,我們會談到更多邪惡與受苦的細節,希望能對為何壞事發生在我們世界,這個讓人迷惑的問題,能夠有較清楚的交代。
信仰是思想的產物
信仰涉及推理、記憶、與研究或研讀。信仰是件難事,我們要作自己的功課,才能瞭解上帝應許了什麼,才能抓住那些應許的條件,也才能檢視過去祂信實的證據,這樣才能持守我們對祂信實的確信,而不論我們易變的感覺為何。就如路易斯所建議的:當我還是一位無神論者時,我常有一種心情,讓基督教顯得非常有可能是真的,像這種違反實際自我的心情叛逆,總是會出現的。這就是為何信心是如此一件必須的美德:除非你能教你的心情「隨叫隨走」,否則你既不能成為一位穩健的基督徒,甚至於也不能成為一位穩健的無神論者,你只是一個猶豫搖擺的生物,其反應繫於天氣、或是消化狀況。
路易斯說的是,信仰實際上是能夠遵守你理性帶領的,無論你善變的心情如何;這幾乎是與懷疑論者所質疑的完全相反。我們被呼召要用我們的全心全意去愛上帝,這是當我們全力去理解、追尋智慧、檢驗所有事物,而且持守我們辨別為真道的,然後對我們的生命與世界,做出明智的決定。
宗教與科學回答的是不同的問題
已故的哈佛大學教授史蒂芬‧傑伊‧古爾德(Steven Jay Gould)論到信仰與科學,認為兩者是「互不重疊的範疇」(nonoverlapping magisteria)。這表示它們是兩個不同、但同樣有效的既存領域。雖然他的研究與貢獻,被大多數懷疑論者所尊重,但是很多懷疑論者對於古爾德沒有將宗教與信仰斥為虛幻,又肯定信仰之人對世界做出的貢獻,卻是頗有微詞的。「(約翰)波金霍爾說,科學與宗教並非互斥的。事實上,兩者對我們去瞭解世界,都是必要的。『科學問事物是如何發生的,但有些關於意義、價值與目的的問題,卻不是科學所能著力的。宗教問為什麼,我相信我們可以、也應該問關於同樣事物的,兩個不同的問題。』」
科學基本上告訴我們事物是如何運作的;宗教與信仰則告訴我們為何這些事物存在,以及我們要如何有倫理、有道德地活著。而這些問題都不是科學所能回答的。
「(波金霍爾)說,科學告訴我們燒瓦斯可以把水加熱,也讓茶壺沸騰。」但科學並不能解釋這個「為何」的問題;「茶壺之所以煮沸,是因為我想要沏一壺茶;你要一點嗎?我不需要在這些與那些問題之間作抉擇。」波金霍爾宣稱:「事實上,要去瞭解煮沸的茶壺這件神祕事件,我需要兩者的答案,才能告訴我正在發生的整個事件。所以,若要瞭解這個豐富、具有許多層次的世界,我既需要科學的洞見,也需要宗教的洞見。」
在科學與上帝之間,沒有真正的衝突,但在自然主義與信仰之間,確實存在衝突。自然主義相信所有一切的存在,都是自然;這樣的定義,當然排除了任何超自然或自然之外的事物。在一個1941年為紐約猶太神學機構(Jewish Theological Institute)準備,稱為「科學,哲學,與宗教:一場研討會」的演講中,愛因斯坦提出他的見解,認為宗教與科學兩個領域,都是真實有效的:「科學只能被那些完全被真理與理解渴望所浸潤之人加以創造,然而,這種感動的源頭,卻是來自信仰的領域。這種可能性也歸屬於信仰領域,那就是:讓世界得以存在的規律,是理性的,也可說,是可以被理性所理解的。我不能想像一個真實的科學家,是一個沒有深刻信仰的人;這狀況可以用一種圖象來表達:科學沒有宗教是跛腳的;而宗教沒有科學是盲目的。」
雖然愛因斯坦並不相信一位傳統所理解的上帝,他卻表達出當時與現代許多科學家的理解,科學對信仰的依賴,一如任何主要宗教一般。
結論
真實的信仰不是盲目的。它是需要以證據作為基礎的,也需要我們全力去追求真理。上帝要求我們不可將頭埋在沙中,而是要張開雙眼,去檢視環繞在我們周遭,關於祂的證據。祂呼召我們要使用我們的理性與心智(詳參以賽亞書1:18;馬太福音22:37),如此我們才能發展出一種有可信度的信仰。對懷疑論者的挑戰是,他們要去跟隨證據,無論這證據領到何處,也無論他們既存的主見為何,即便這可能與他們的世界觀相反,也不可對顯然之事閉上雙眼。反諷的是:對他們而言,對於那些證明超自然造物主的真理,盲目而渾然不知,正是懷疑論者的本性。在此狀況下,他們的理性,可能就因此被蒙蔽而不可靠了。(羅馬書1:21)
所有的信仰都應該包含理性,正如理性本身也有信仰的成分一般。我聽人說,除了上帝與某些瘋子外,對於上帝的存在,沒有一個人有絕對的確信。可悲的是,當懷疑論者想要主張上帝不存在的時候,他們失去了現實的接觸與穩健的理性,反而不明智地,朝著那條通往瘋狂、又長又暗的道路,墮落下去。
主題書展
更多書展購物須知
為了保護您的權益,「三民網路書店」提供會員七日商品鑑賞期(收到商品為起始日)。
若要辦理退貨,請在商品鑑賞期內寄回,且商品必須是全新狀態與完整包裝(商品、附件、發票、隨貨贈品等)否則恕不接受退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