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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內容簡介
精神科Psychiatry的字源Psychey在希臘文中意為「蝴蝶;心靈」,原型是神話故事中的公主賽姬。蝴蝶與心靈皆象徵著一種變化的可能。
《心的時差》敘述了醫學生在實習過程中與精神科病人相遇的故事。這些故事就像人間的縮影:無論病人或實習醫學生,所有故事中人都不斷經歷著學習、適應與轉化。在各種關係的拉扯中,所有受苦心靈皆渴望蛻變,期待能破繭出蛹化為蝴蝶。從故事中,讀者能見證醫病間令人動容的倫理召喚,由衷升起回應他者的最單純願望:期望有一天,人們將「如同神話中的賽姬甦醒一般,迷失的心靈終將返回。」

◆本書特色
1.本書以「敘事倫理」(Narrative ethics)為題,讓醫學系學生記錄下實習的過程,
一起討論,編撰成冊,做為後續省思與解析的依據,除了替醫學知識提供第一
手的臨床經驗外,更在理論的詮釋,指出被科學數據掩蓋住的真相。
2.本書的結構分為實習醫學生的觀察與紀錄、反省迴響與醫師解析三個部分,交
互辯證、應用,重新思考醫學教育與醫療現場的醫病關係。

◆專業解析
實習醫學生這五個字所代表的,首先就是這樣一種不可思議劇烈的過渡性過程的起點。而他們所給出的臨床倫理案例書寫,也是試圖去表達,在這種非常特殊的遭逢裡,發生了什麼事。這既非醫師與病人的遭逢, 也不是人際間偶然的相遇,這是每個醫療人員都曾經歷過,但無法持久、無法逆轉的一個劇烈變動階段。
――謝朝唐(精神科醫師,現為法國巴黎第七大學精神分析與心理病理學博士候選人)

倫理故事有兩個目的,一是對過去經驗的理解整理,二是對未來行動的參與承擔。在這些故事裡面我們發現了「他者」也發現了「自己」,以及我們在行醫過程中需要持續面對和思索的臨床「問題」。指導幫助我們尋求解答,而真正的問題需要不斷回答。倫理故事並不是要「指導」我們解決問題,指導在醫學教育中並不缺乏。但同樣地,我們也需要另外的東西,這個另外的東西非常難被指導,尤其是對長期接受指導的人來說。這另外的東西超越知識和事實之外,它是不可被教的,只能被發現。發現是透過關心發動的,讓我們去發現故事的縫隙,去進一步思考行動的可能。
――唐守志(居善醫院主治醫師、晴天診所兼任醫師)

實習醫學生的身分,在醫療團隊中的角色,相較於實習醫師,住院或主治醫師,以及護理或相關醫療團隊而言, 是較為模糊而未有明確職責分掌的。這種模糊的角色定位,有時會讓實習醫學生感到焦慮或不知所措,但有時也因為這種模糊,能夠讓實習醫學生的臨床視角,不被已然清楚界定的職責與角色所限,而保持著對病人,其他醫療團隊與自己互動中的現象的好奇。且在其他醫療團隊或同儕,或醫學以外如人文領域師長的促成中,創造了一種潛在空間,能聆聽交雜在臨床知識與專業學習中沉默的敘事,進而能清理出聆聽與發現意涵的內在心理空間。
――沈眉君(兒童青少年精神科專科醫師、前桃園醫院精神科主治醫師)
林慧如
高雄醫學大學人文藝術教育中心副教授。
學術專長為哲學、現象學、倫理學。
近年研究重點為敘事醫學倫理研究、跨專業醫學倫理教育等。目前特別關注倫理及情感敘事研究,希望以後現代敘事學進行醫學倫理之人文化革新,推動有感的醫學人文教育。

王心運
高雄醫學大學醫學系副教授。
學術專長為現象學、倫理學、科學哲學。
目前研究重點為醫學人文課程規劃,敘事醫學倫理等等。此外結合個人身體現象學以及情緒的研究,希望發展醫學內的情意教育。本書的內容即是現代醫療與臨床倫理激盪下的最好結合。

專業解析 
實習醫學生這五個字所代表的,首先就是這樣一種不可思議劇烈的過渡性過程的起點。而他們所給出的臨床倫理案例書寫,也是試圖去表達,在這種非常特殊的遭逢裡,發生了什麼事。這既非醫師與病人的遭逢, 也不是人際間偶然的相遇,這是每個醫療人員都曾經歷過,但無法持久、無法逆轉的一個劇烈變動階段。
——謝朝唐(精神科醫師,現為法國巴黎第七大學精神分析與心理病理學博士候選人)

倫理故事有兩個目的,一是對過去經驗的理解整理,二是對未來行動的參與承擔。在這些故事裡面我們發現了「他者」也發現了「自己」,以及我們在行醫過程中需要持續面對和思索的臨床「問題」。指導幫助我們尋求解答,而真正的問題需要不斷回答。倫理故事並不是要「指導」我們解決問題,指導在醫學教育中並不缺乏。但同樣地,我們也需要另外的東西,這個另外的東西非常難被指導,尤其是對長期接受指導的人來說。這另外的東西超越知識和事實之外,它是不可被教的,只能被發現。發現是透過關心發動的,讓我們去發現故事的縫隙,去進一步思考行動的可能。
——唐守志(居善醫院主治醫師、晴天診所兼任醫師)

實習醫學生的身分,在醫療團隊中的角色,相較於實習醫師,住院或主治醫師,以及護理或相關醫療團隊而言, 是較為模糊而未有明確職責分掌的。這種模糊的角色定位,有時會讓實習醫學生感到焦慮或不知所措,但有時也因為這種模糊,能夠讓實習醫學生的臨床視角,不被已然清楚界定的職責與角色所限,而保持著對病人,其他醫療團隊與自己互動中的現象的好奇。且在其他醫療團隊或同儕,或醫學以外如人文領域師長的促成中,創造了一種潛在空間,能聆聽交雜在臨床知識與專業學習中沉默的敘事,進而能清理出聆聽與發現意涵的內在心理空間。
——沈眉君(兒童青少年精神科專科醫師、前桃園醫院精神科主治醫師)

推薦序
真相看不見的重量/蔡錚雲(國立中山大學哲學研究所教授兼所長)
「蘭姆酒」與「玫瑰鹽」/陶宏洋(高雄榮總呼吸治療科主任)
初心/許敏桃(高雄醫學大學護理學系教授)

編者序:回首原是向前/王心運

導讀:剎那真實的光與影/林慧如

第一篇 記一段過早的相遇

01 精神病房裡的蝴蝶
02 裂縫微光
03望天堂的雨輕輕灑落
04必經之路
解析1:記一段過早的相遇

第二篇 故事充滿縫隙

05 願望――精神科病房日記
06 阿月的故事
07 無題。精神病房的雜亂想法
08 高粱
解析2:故事充滿縫隙

第三篇 敘事待發的聆聽空間

09 吵鬧的混亂世界
10 求救訊號
11 凱旋門後
解析3:敘事待發的聆聽空間

醫學小學堂

阿月的故事

  「這裡是我的最後一站,蔣公已經迫害我十七年,醫生我是很相信你,才跟你說,下次你就要在電視上看到我了……我王八弟弟他……」阿月已經講了三十分鐘沒停歇了,護理師見怪不怪從長廊走過;而醫師好不容易找到她換氣的瞬間,才成功把話題結束走向另一個病人。窗外很熱,精神科病房很冷。
  阿月是整個急性病房的大姊頭,年約五十多歲,在躁症沒有發作時就像風紀股長,病房的人也都習慣有她這一號人物存在,做人海派的她留著一頭及肩捲髮,身材微胖,穿著拖鞋喀拉喀拉,拉著大嗓門,常常在唸兒子女兒不來看她,在這裡像個大媽似的照顧大家,我想是情感投射吧?這些舉動剛好填補她心中的缺口。
  這裡是五樓急性精神病房,要進去必須要在四樓的樓梯和對講機確認身分後,方可開門進去,上到五樓直達護理站。為了保護醫務人員,進去病房還要再開一道單向才能開啟的門,就是這樣重重關卡才能讓人放心,畢竟這裡的病友有時會做出乎意料之外的舉動。這天聽說要轉來一位十六歲的男孩,名叫
小愷,和阿月最小的兒子差不多大,因為腦炎產生癲癇的後遺症,吃了幾年藥後動了胼胝體切除術,但之後就變得易怒、不說話、不與人親近,而且有暴力傾向。目前一個月還是有十來次的廣泛性發作,病情十分不穩定,像是持續膨脹的氣球已達爆炸邊緣,家人的耐心也接近疲乏。小愷母親帶他跑遍全臺尋求幫助,任何能讓兒子變好的機會都試過了,但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無奈下只好輾轉來到這邊,尋求一個喘息的空間。
  「走開! 你走開!」突然的高分貝劃破寂靜的病房,這是小愷沉默三天後唯一的話。主治醫師之外的人都被嚇得後退三步, 只有醫師依舊以溫柔、堅定的語氣叫他吃藥。但不管怎麼做, 小愷還是蜷曲著身體,把被子拉到頭上包住自己不理睬任何人。僵持一陣子之後,小愷勝利了,我們只能宣告撤退,轉向小愷的媽媽。
  小愷媽媽說:「真的沒地方可以容得下我兒子。五年來什麼方法都試過了,每天光吃藥這件事就讓我快爆炸了。要不是沒吃藥他就一直發作,我才不管他。臺灣的醫療真的讓我很痛心,沒有一個地方救得了我兒子。」
  醫師說道:「我們知道小愷的狀況,這需要一些時間,你也要給自己一點時間。」
  小愷媽媽淚眼婆娑,釋放著這陣子所累積的心理壓力,淚珠沾濕公共空間的桌椅。站在醫療團隊最後的我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只好把口罩戴上,掩蓋自己的表情。這不是我第一次覺得很無力,上次是阿月提到想回家的事……。
  這樣的大戰每天都在上演,也許是因為媽媽二十四小時待在身邊的關係,小愷變本加厲,負面情緒一天比一天明顯。最後主治醫師決定要求小愷媽媽離開幾天,讓小愷試著獨自面對問題,失去保護傘之後也許狀況能有所改善。從無時無刻看顧,到每天只來病房兩小時,小愷媽媽的不安完全寫在臉上,但照顧精神疾病本就是長期抗戰,再不安也只能照做,只求這樣的做法真的能有效……。
  持久戰在精神科無法避免,對於照顧者而言,長期照顧會讓人心力憔悴。精神病人就是需要無時無刻的照顧,現實生活又不能因此停擺,那該怎麼辦?送到療養院或是日間照顧中心,就代表不關心或放棄病人嗎?現實的天秤該倒向何方,著實讓人摸不著頭緒。小愷人生的持久戰才剛在上半場,輸贏還沒定論。
  阿月剛幫頭痛的病友按摩完,穿著按摩連鎖店的衣服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她做按摩業已經十七年了,恰好跟所謂「蔣公迫害」的時間相同,這巧合不禁讓人莞爾一笑。她也挺自豪自己一手功夫,哪位病友有肩頸痠痛,也是都會「做口碑」的幫忙一下,大家都說出院之後會再去按摩店,回味一下阿月的手勁,氣氛頓時溫暖起來。
  阿月還沒走到自己的房間,看到一群護理師從小愷病房垂頭喪氣走了出來,看來今天又沒吃藥了。阿月走了進去,看到小愷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湊過去聽到他唸唸有詞「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阿月說:「怎麼會呢?你媽媽只是先回去休息一陣子而已。」
  可能一樣是病友,比較容易觸碰彼此吧?阿月竟然能讓小愷乖乖吃藥,大家看到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天下午,阿月反常地沒有提蔣公的事情,而是一直待在小愷的病床旁邊,解釋小愷媽媽回家休息的事,直到晚餐時間才離開。阿月後來才說: 「我家人才不要我了吧。」
  在這邊住久的人,都有一陣一陣的矛盾情緒,有時候會哀怨家人或是社會局把自己丟在這邊,每天按表操課,沒有自我;突然又替家人找理由,說了解自己的狀況需要有人照顧, 但家人要工作,覺得這樣也好,不會拖累別人;有時候又覺得世界不公平,把自己關在這裡失去自由,一秒都待不住;但更多時候是木然,對病房裡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勁了,或許不要想太多,才是比較適合這裡的生活方式。
  和小愷接觸後,阿月都會在他不吃藥的時候過去協助,小愷也慢慢能控制情緒,雖然依舊不與人說話,至少還願意聽, 算是很大的進步。阿月也在照顧小愷的過程中獲得心情的慰藉,畢竟已經好一陣子沒看到自己的孩子。
  阿月上次和家人通電話後,情緒低落了整整一個星期。經過了這幾週的調適,阿月覺得準備好了,決定再打通電話回去給跟她感情不好的弟弟,希望他再來看一下自己。阿月住在這裡一陣子了,也開始嚮往外面的生活,儘管還是會幻聽和妄想,她也想要出院。然而,若要出院需要有家屬的保證,確保回到日常生活後,還是有人可以照顧。也許是因為小愷的關係,阿月覺得自己好多了,所以充滿希望地撥通了電話。
  「你不要回來,就算回來我也不會幫你開門的!」
  「嘟嘟嘟……」
  電話那頭瞬間無聲,阿月以為這一次會得到正面的回饋,卻依然得到這樣的回應。她突然情緒失控,整個躁了起來,瞬間斷掉理智線,摔了電話,坐在公共電話牆邊,對著天花板喃喃自語:「我要出去,我待不住了,蔣公要我去改變這一切,你們把我從這家醫院關到那家醫院,現在又把我關到這裡不讓我出去,我的最後一站就是這裡了,我不會再麻煩別人,我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阿月在公共空間靜不下來,一直走動,嘴裡唸唸有詞,我在遠遠的地方看著、想著,如果病人真的不想住院了,我們有權利要求她一直住在這裡嗎?是因為她違反了公共利益或是其他的原因?若是違背病人的意願把病人關在這裡,沒有違背人身自由嗎?我們要遵守對病人的承諾?還是家屬的請託?一時之間所有的問題湧上心頭,我看著阿月的煩躁,突然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覺得她有點可憐,像是被迫囚禁的犯人。我們治療了疾病,但真的有治療到病人嗎?
  後來阿月就沒回來了。她請假回家,主治醫師打電話到她家時,被接起來又掛斷,大意是說她不想回來了,在這邊待太久、沒自由,待不住了。
治療精神疾病是場硬仗,很多時候覺得病況受到控制,穩定了好一陣子,以為痊癒之後,又突然發作,一切又要重新開始。情緒穩定的病人,有時又因為某個事件影響,把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打破,所有努力付諸東流,就像阿月這次的爆發, 控制了好多年的穩定,卻又在這時功虧一簣。
  不過,治療的關鍵還是病人的就醫意願,如果病人本身病識感不足,家庭支持就非常重要,能夠給予很大的幫助;阿月家庭的支持十分薄弱,這時醫療的角色就是一個引路者,把所有對病人好的事物串聯在一起。
但是,這個引路者能干涉的範圍有多大呢?家屬或病人本身不願意再接受治療的時候,我們該怎麼做?
  一群實習醫學生請護理站裡的警衛幫忙開門,從病房出來的單向門就會打開,欲進去或離開急性病房都受到嚴格的管制。
  「要請人開門才能出來,真是不方便。」我對隔壁學長說。
  「請人開門就可以出來,真是方便。」學長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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