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編劇博士X資深編劇大師 聯手出擊
12大重點精華,讓你的對白不再流水帳!
故事中的對白≠日常生活中的閒聊,必須要能:
表達角色個性、推進故事發展、提出中心主題
好的對白,不是只有好文筆就好,還要確保對白能傳遞人物特質並推動情節展演,
有時必須說得天花亂墜,有時卻只要應一聲就足夠,還得包括一些令人難忘的台詞,
讓觀眾能在未來數十年中,都能引用這些台詞作為經典。
本書作者琳達‧席格為好萊塢編劇顧問始祖,也寫作了幾本到現在仍十分受用的經典編劇教科書,
這次她聯手資深編劇大師約翰‧瑞尼,將他們多年的編劇經驗化為實用的建議,要來教你如何把對白寫得更有看點。
在每一章中,他們從不同的角度探討對白,包含如何揭示角色特質、打造獨特世界、傳遞主題、寫入言外之意等,
並舉例電影和小說中偉大對白的例子,探討對白的精妙之處。
每章結尾還附有實作練習,由編劇顧問先解說錯誤的範例,再由現役編劇依照專業角度來改寫,
幫助你重新審視自己的劇本,不僅學會如何辨別好的對白,更學會如何使對白增色的技巧。
無論你是新手還是老手、要寫劇本還是寫小說、在螢幕上還是頁面上,
本書都能使你的角色更具生命力,替你的故事畫龍點睛。
★各界名人好評推薦
「席格和瑞尼巧妙地分析了各項必備條件,也提供了許多寶貴的技巧,讓讀者瞭解該如何寫出如真人在說話般流暢的對白,也得以掌握這門難以通透的藝術。」──奧斯卡暨美國編劇工會提名編劇Robin Swicord
「本書分析角色說話的方式、原因與時機,並說明對白是如何揭示人物特性、情節和背景故事,以及沒有明說的言外之意。內容之豐富和全面,讓我看得無話可說。」──艾美獎情境喜劇及美國編劇工會獎獲獎作家Treva Silverman
「無論是新手或老手,也無論程度如何、寫什麼領域,這本書都能提供強大的資源。」──暢銷小說家Susan Wiggs
姓名:琳達‧席格Linda Seger
於一九八一年創造並定義了「劇本顧問」這個職業,在劇本寫作領域可說是最為盛產的作家,共出版過十本著作,都是創作者的必備讀物,也被許多大學用做編劇課的教科書,其中最著名的包括《劇本升級密技》(Making a Good Script Great)和《角色人物的解剖:你寫的人物有靈魂嗎?劇本、小說、廣告、遊戲、企畫都需要的人物形塑教科書!》(Creating unforgettable characters)。
多達兩千餘部劇本請她提供過顧問服務,其中有五十多部被拍成電影,製作成電視節目的也超過三十五部。琳達曾在三十多個國家舉辦研討會,擁有藝術碩士及神學博士學位共三個,主修科目包含戲劇以及宗教與藝術。
目前她與丈夫彼得住在科羅拉多州的喀斯喀特,聯絡方式:linda@lindaseger.com。
約翰‧瑞尼John Rainey
自一九七五年即投身戲劇藝術,並從一九八九年開始擔任劇本顧問。他擁有表演及導演領域的學士及碩士學位,曾以此為業,十年後才於一九八七年投身編劇工作,替日本、摩洛哥、印度、俄羅斯、哥倫比亞、加拿大、墨西哥和美國的製作公司寫了十多部劇本,另外也自發創作了十五部戲劇,其中多部都數度獲得客戶青睞購入,而短劇作品更是不勝枚舉;此外,他也導演了一部正在後製的電影,目前則在撰寫網路劇集。
戴榕儀
自由譯者,生於台北,曾旅居西班牙、德國、斯洛維尼亞與智利,透過旅行與文化探索語言,藉由故事與角色體驗生命,並勇於嘗試各類書寫,譯有《生命中的危險缺憾》、《祕密之屋 III:風之女巫最後逆襲》、《死活不論》、《這一次,為愛重來》、《說妳是我的》、《如何把收入轉化為財富:原來有錢人都這麼做2:經濟低迷時代學習有錢人致富的財務行為》、《真的好奇怪:希臘神話》、《簡明大科學:圖解160個最關鍵理論、科學家、重要發現、發明與科普知識》及《白目英格蘭:穿越到16世紀當混蛋,叫罵吃屎、仇女仇富、一言不合就單挑,莎士比亞也無賴的反指標文化攻略》。歡迎來信指教建議:info.joydai@gmail.com。
Lesson 1 定義優質對白
對白是表達及溝通的途徑,通常是兩個以上角色間的口語對談。對白的英文單字「dialogue」源於希臘文,「di」的意思是「二」,「log」則帶有「說話」或「兩人在說話」之意。在古希臘,「dialogue」是哲學辯論的工具,但這個詞的定義終究演變成了一般談話,尤其指電影、電視劇、劇場作品和小說等虛擬創作中的對話。
對白的內容可真可假,可能是漫天大謊、隱含祕辛,也可能會揭發祕密,又或者純粹用於提供資訊;但資訊也可以透過各種方式傳遞,說話者可能兇狠、無辜或暗帶操弄意圖,一切都視角色的意圖而定。不言自明的事,好的對白裡不會有;另一方面,角色有求於人的時刻則經常會帶出精彩對白—當中的用字遣詞、話語背後隱含的態度,以及把話說出口的決定,都能揭露角色特性。
一般而言,對白指的是兩個人類間的口頭談話,但也不是沒有例外,譬如電影《異星入境》(Arrival)就安排了人類與不會講當地語言的外星人對談;此外,也可以是人類對上會吠、會咆哮、會哭嚎、會呼嘯、會抽噎、會怒喊、會吼、會尖叫的狗,或是發生於兩隻動物之間,就像在電影《我不笨,我有話要說》(Babe)裡的那樣。
對白的範疇也涵蓋互動式的人聲,如戀人間那種帶著交談意味的「喔」或「哎呀」,或史前人類之間的咕噥和呻吟。有些角色會創造屬於自己的原始語言,像是在《人類創世》(Quest for Fire)中,瑞伊‧道恩‧衝(Rae Dawn Chong)面對尼安德塔人時,就靠著嘟噥聲占了上風,並教會對方生火技巧。上述作品雖然缺乏一般定義中的對白,但仍透過聲音實現了溝通的目的,讓觀眾看見角色間的關係。
不過對白也可用於自我表達,這種形式的台詞稱為「獨角戲」或「獨白」(monologue),指的是對自己或他人長篇大論。角色的獨白有時是自我責備、數落,好像心裡有兩個對罵的聲音似的,在魔戒(The Lord of the Rings)系列中,安迪‧席克斯(Andy Serkis)飾演的咕嚕一角就是如此。有些角色會對鏡沾沾自喜,有些則因為當眾出醜,而在四下無人時氣惱地責怪自己,譬如《化外國度》(Deadwood)中的艾爾‧斯維爾根(Al Swearengen)就不斷朝著放在架上的木箱,對箱內慘遭斷頭且已腐爛的科曼奇族酋長說話,而《浩劫重生》(Cast Away)
中的湯姆‧漢克斯(Tom Hanks)則是對排球傾訴。
角色說話的對象可能是天神、天使、仙子、樹木、牛羚、毫無反應的鹿與烏鴉,或是正準備展開自衛攻擊的袋鼠,所以即使精靈和動物可能根本不在乎角色說了什麼,編劇還是得寫出這類對白與狀聲詞。
兩個以上的角色間交換的有聲對白,稱為「外在對白」(outer dialogue);相反地,如果角色以獨白形式說出內心的想法與感受,或與不存在的對象虛擬對談,則算是「內在對白」(inner dialogue)。對白也可以透過意識流來展露角色思維,在電影中,內在對白常以旁白的方式處理,劇場作品則採用獨白(soliloquy,monologue 的一種,但沒有說話對象,較接近自言自語),而小說是慣用斜體表示。換言之,對白的定義很廣,能替寫作帶來許多可能。
對白有什麼功能?
好的對白能驅使故事發展、揭示角色特質、建立人物形象,並傳達作品主題。
對白若寫得漂亮,即使只是在紙上讀,也會讓人覺得彷彿是故事角色實際在說話,但真正的上乘之作不能只是具備上述功能而已,還得帶有層層的細微意涵、音樂性、韻律、意象與詩性,不失娛樂效果,又要有記憶點,像《緊急追捕令》(Dirty Harry)中的「我求之不得!」(Make my day!)就令人一再回味;《亂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裡白瑞德那句「親愛的,坦白說,我他媽的一點都不在乎!」(Frankly my dear, I don’t give a damn!)也很經典;另外,崔維斯在《計程車司機》(Taxi Driver)裡,對鏡說出「你是在跟我說話嗎?」(You talkin’ to me?)的那幕更是一絕。
高妙的對白就像乒乓球,會在角色間一來一往。以電影劇本而言,球不能在其中一邊停留太久,必須點到為止地馬上拍回、切回或砸回另一邊;相較之下,在小說或劇作等其他形式的作品中,對話則可能寫得很長,如果有詹姆斯‧喬伊斯(James Joyce)那種能耐,要用第一人稱寫個幾百頁的對白也不成問題,就像《尤利西斯》(Ulysses)裡那樣。
對白寫作能教嗎?
許多人說對白寫作這事沒辦法教,但我們並不同意,若能細心多聽他人說話,能力勢必會有所提升。對白的元素和音樂有許多重疊,如聲音、節奏、力度、主題、對位法和對位曲調等等,另外也會使用文法、標點與句法等一般語言工具。如果會走路,就能學會跳舞,同理,只要能聽也會說,哪有學不會對白創作的道理?能寫信的人要寫小說或劇本,都不是問題,畢竟寫作技巧是可以培養的,而且會越寫越好,就像任何技藝都會越磨練越成熟一樣。不斷精進終究能帶來完美,使作品超越工藝層次,成就藝術。
要想寫出優質對白,必須堅持不懈地尋找最適合的用詞,就算草稿要寫上十幾、二十版也不能放棄。優秀的創作者會把對白寫得像真實生活中的對話,但要在戲劇作品達到這樣的境地,可一點都不簡單。然而,台詞若經過千錘百鍊,從角色口中說出來時,就會像在讀詩般那麼優美。對白大師大衛‧馬密(David Mamet)、哈洛‧品特(Harold Pinter)、山繆‧貝克特(Samuel Beckett)和童妮‧摩里森(Toni Morrison)等人都能透過最簡潔的言語交換,傳達出角色精隨,換言之,就是以「少即是多」的策略來取代增補的手法:說得多,還不如說得巧。
譬如在小說《寵兒》(Beloved)中,摩里森很快地就切入主題:「要嘛是愛,要嘛不是;淡薄的愛根本不算愛。」(Love is or it ain’t. Thin love ain’t love at all.)
另一方面,品特則刻意讓男主角在話說完後安靜不語,給觀眾仔細咀嚼的時間。事實上,這位編劇的特色就是停頓與沉默,安排的台詞不多,卻能以恰當的方式呈現隱含言外之意的元素,藉以傳達深切豐富的訊息。在他的劇作《背叛》(Betrayal,後改編為同名電影)中,角色傑瑞和艾瑪便放慢了對談速度,讓觀眾體會他們當下的情緒。
艾瑪:你知道嗎⋯⋯昨晚,我發現他已經背叛我好幾年了,他⋯⋯他跟其他女人廝混了好多年。
傑瑞:什麼?天啊。(停頓)但,我們也背叛了他很多年啊。
艾瑪:可是他背叛了我這麼多年欸。
傑瑞:嗯,我完全不知道。
艾瑪:我也是。
當然,多話的作者也不是沒有,像派迪‧查依夫斯基(Paddy Chayefsky)、大衛‧米爾奇(David Milch)、艾倫‧索金、田納西‧威廉斯(Tennessee Williams)和蕭伯納(George Bernard Shaw)等人都是,甚至連莎士比亞都經常滔滔不絕。
以下這段十分著名的台詞,是取自查依夫斯基的電影《螢光幕後》(Network),請實際唸出來,並注意當中的重複、韻律及不斷堆積的憤怒情緒。各位可以找完整版來看,不過以下的摘錄段落應該有助瞭解兩種對白寫作策略的差異。
霍華:現在的情況很糟糕,這不需要由我來說,情況有多糟,大家都知道,這可是經濟大蕭條。
大家不是被裁員,就是怕被炒,錢變得一文不值,銀行破產,店家櫃台底下藏槍,路上一堆流氓晃蕩。沒人知道該怎麼辦,情況也不見好轉⋯⋯
但是,我可不會放你們不管,我要各位全都給我憤怒起來!我不要大家抗議,不要大家暴亂,也不要大家寫信給國會議員陳情,因為我不知道要你們寫些什麼,也不知道該拿這大蕭條、這通貨膨脹,拿俄羅斯人和街上的罪犯怎麼辦,我只知道大家一定要先憤怒起來。(怒吼)你們一定要宣示:「他媽的,我生而為人啊!我的生命很有價值!」
所以,你們現在給我起身行動,所有人都從椅子上站起來。我要你們起身走到窗戶旁,打開後把頭探出去大吼:「我他媽的實在氣炸了,這次,我不會再忍了!」
男主角霍華‧比爾這番話說得很長,但可不是三腳貓式的無謂閒
談,功力深厚的作家就算多話,也多得有理、有方向,而且會謹慎規
劃,確保讀者或觀眾能掌握重點,不致迷失於角色的長篇大論之中。
對白寫作技巧該怎麼學?
多聽旁人對話,尤其是當雙方有衝突時的那種,把內容記下來,然後看能不能重寫,以加強力道。記得注意他們說話時是否帶有韻律、怎樣打斷對方、如何改變策略以實現目標,又是怎樣隱藏真正的企圖,以引導對話走向,或藉此誤導、說服、操弄、引誘、哄騙、魅惑、駁斥、要求他人⋯⋯進而達成暗藏心底的目的。
如果聽到很喜歡的對白,記得留存下來,未來這些素材可能會在故事中派上用場,無論是兒童的牙牙學語、青少年在對談,或伴侶的一句玩笑話都不例外。
手機要隨時準備好,才能馬上拿出來錄音,畢竟說不定你下一秒就會遇到一個用語特別、操著某種方言,或說話韻律有致的人,可以作為參考對象,幫助你塑造手上正在描繪或未來想寫的角色。
寫對白時,一定要大聲唸出來,才會注意到節奏的小缺陷和不流暢之處,或是不好念的語句,無論是小說、短篇故事、電影劇本和劇場作品都一樣。而且事實上,即使只是在心裡默唸,我們也能感受到話語中的韻律,並得以想像實際讀出來的感覺,所以對白如果不夠流暢,也會導致閱讀體驗大受影響。
完美角色隨時可能出現
琳達某次從亞特蘭大飛往洛杉磯時,在機上遇到一個說話很有特色的女人,光是聽她講話,就讓琳達學到許多。
她長相神似女演員珍‧芳達(Jane Fonda),是最晚登機的乘客,在走到琳達旁邊後,她一屁股坐進位子,看起來十分疲憊。
她叫了杯波本威士忌加冰塊(在早上七點!),並將酒杯舉向琳達,操著《亂世佳人》裡的那種南方口音,說了句「社交『嫩』滑劑」,然後就像水手出航時那樣,仰頭把酒一飲而盡。接著,她轉向琳達:
「窩要屈諾三磯的酒吧,跟窩在亞特蘭∼大任系的一個演員見面,他操有名的喔⋯⋯」
她繼續以高亢的語調說話,不僅如此,內容如果套用電影分級制度的話,級別大概比飛機當時的高度還高⋯⋯
「⋯⋯矮油,不過吼,到俗候窩們就會用吝外一種嫩滑劑了啦。」
她嗤嗤竊笑,不斷眨動妝感濃重的睫毛,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琳達如果是編劇的話,那這簡直是上天派來的完美角色,形象如此鮮明,讓人一看就想替她取個「思嘉莉」之類的名字!接著,她又點了一樣的酒,飄飄然地把她已經不怎麼私密的私生活細節全都說了出來。她講話的口吻是如此獨特,光是在飛機上聽她講個五小時(每小時一杯威士忌),就能為角色奠定鮮活的基礎了。
「窩花現吼,要抓住這總有地位又有層就的男人,在外面一定要給他表現端莊啦,啊可系⋯⋯」
她將豐滿的胸部挺向琳達⋯⋯
「⋯⋯在床上吼,一定要夠浪才口以啦。」
她又再次發出陣陣竊笑,然後有力地大笑了一聲。
在此我們刻意透過選字與狀聲詞來描繪她的腔調,不過實際寫劇本時,最好還是加個註解,讓聲音指導和演員知道要以南方口音為參考來自行詮釋。
身為創作者的各位,這時就可以詢問是否能錄下她獨特的說話方式,至於原因,大可以說:「我正在寫一部電影強片的劇本(或是什麼偉大的美國小說),裡頭有個角色跟妳很像,希望由芮妮‧齊薇格(Renée Zellweger)來飾演(或選個會讓對方飄飄然的演員也行)。」
取得同意後,可以接著問些一般性的問題,像是「妳住哪裡」或是「妳從事什麼工作」,不過別忘了,我們要聽的是對方說話的味道,而非答案的所有細節⋯⋯當然,如果這些細節比你在寫的故事還精彩,那就另當別論了。總之,錄製完成後,你便可以將參考對象的風格融入作品,重寫角色對白。
如果對方不同意,則可以每隔一陣子就去一次洗手間,把剛在對談間聽到的節奏與風格自己唸出來,然後錄製下來,以免忘記。
隨著酒一杯杯地來,琳達也發現,無論她想要或需要什麼資訊來刻畫角色,大概都問得出來了。她問「思嘉莉」要在洛杉磯待多久,對方回答「一個晚喪」,然後又自豪地補了句「額且吼,窩系自己戶錢喔」。這句話充滿了言外之意,琳達若不是劇本顧問,而是編劇的話,一定會善加利用那個當下,盡可能地問出相關資訊,以用在角色身上。
喝到第三杯威士忌時,「思嘉莉」已經開始自爆性事,琳達覺得內容太過私密,於是決定改變話題,但如果編劇約翰也在場的話,大概會讓她繼續滔滔不絕,並以各種問題來誘使她透露更多:「然後呢?」、「天啊!太棒了吧!」、「他真的那樣?」⋯⋯想必都會很有效。
演員彼得‧謝勒(Peter Sellers,各位別誤會,在機場迎接思嘉莉小姐的並不是他)曾說,他一旦抓到人物的說話方式,就可以順勢掌握其他特徵。身為創作者的我們可以將這話謹記在心,畢竟謝勒可是角色塑造大師;此外,梅莉‧史翠普(Meryl Streep)也是採取這種做法;喬安娜‧華德(Joanne Woodward)同樣表示,只要先確立性格與定位,她就能自然而然地以角色的口吻說話。換言之,我們在寫對白時,得想像自己就是角色本人,而演員實際搬演時,也會歷經相同的歷程。
好的對白能揭示角色特質,但頂尖對白則還能傳遞關於角色的豐富資訊,譬如多層次的複雜心理狀態、家世背景、教育程度和生活經驗等等,都能融入特意規畫的台詞當中,而不必透過直接敘述來闡明。這本書會經常用到「特意」這個詞,是因為對白最重要的特性,就是要符合人物特徵,所以本就必須特別依據角色意向打造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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