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什麼英雄主義的人,我只是想要像國王新衣裡的小孩那樣,誠實地指出現實的荒謬。」
♦ 超新星象徵重生,爆發後的光亮長久延續,點亮所有政治冷漠者的心!健診城市、全力以赴、捍衛台灣本土價值
台北市港湖區最受矚目的台灣基進立委候選人吳欣岱,從心血管外科醫生走到政壇,從繁忙富裕的生活中走出,投入比醫生更辛苦的政治圈。本書是她這一兩年來的短文集結,跟大家分享台灣珍貴的民主價值與堅定台派的方向。
♦ 吳欣岱是一名心血管外科醫生和一名母親,因為對台灣的大愛,毅然站出來努力發揮自己的光亮,作為台灣的後盾。「在我們面對侵略、恐嚇的時候,會渾身是刺的站出來捍衛應該守護的價值,毫不退讓,就像媽媽一樣。我相信我和台灣基進只要做到這一點,全力以赴、打死不退,台灣人意識就會慢慢長大,越來越堅強、成熟。」
♦ 「有人說超新星是象徵著恆星的死亡,我卻認為它是象徵著一個重生。畢竟如果不經過極其痛苦的淬鍊,要如何爆發光亮讓所有人注意到?而這樣的爆炸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最一開始我靠著個人的力量前進,在哄睡孩子的時候我一邊查資料、一邊想著能做什麼?揪團登報挺小英、連署暫緩武漢包機回台都是在這個時間完成的。
後來,我加入一群人一起向前,罷韓、高雄的客廳會、籌組全國醫師醫療產業工會,一路慢慢做、慢慢學。
現在,我們一起拉著台灣往前,壯大真正本土的在野黨,承接民主前輩傳承下來的意志及相望,用個人、用家庭、用政黨用團體各種單位,一步一步向前進。
超新星爆發出能量的時間可能只有一瞬間,但它延續的光亮卻又長又久!」
――摘自本書自序〈淬鍊重生的超新星〉
推薦序 仍是純粹的吳欣岱 王興煥(台灣基進黨主席)
欣岱投入政治的初衷,就是台灣基進十年不變的堅持。
台灣的政治困境主要有二:
第一,在野黨失職以致民主失靈。
第二,親中政黨與中國裡應外合導致亡國焦慮。
要走出困境,兼顧民主格局與台灣未來的唯一方案,就是必須有一個「忠於本土的在野監督」的政黨在國會成長,「本土」與「監督」缺一不可。本土監督的存在,可以讓民主政治步入正軌;本土監督的茁壯,可以讓民主政治必然會發生的政黨輪替不伴隨亡國危機。
台灣基進的成員都來自基層,不是政二代、富二代。我們秉持「政治作為一種志業」的初衷,為了守護那記憶所繫之處而挺身。
欣岱最大的羈絆是她的兒女,就像蔡英文總統的政治關懷是「將更好的國家交給下一代」,欣岱的政治動力則是「打造一個可以安心託付兒女的台灣」。有什麼是比父母對子女的繫念更純粹的呢?就是這純粹的初衷,才有無私的堅持。要特別強調的是,為了兒女而進入政治廚房的欣岱,始終保持平等自信、從容大氣,以積極溫暖的笑容擔起政治的風雨毀譽。
依民主政治的理想,政治人物以公共專業與選民平等訂定契約。要真誠謙遜,不要虛偽卑微;要平等自信,不要伏低做小;要從容大氣,不要憤世嫉俗;因為從政是為了公共服務,不是為了私人利益,只有競逐權位的貪婪,才會將一個人扭曲到面目猙獰。
「我以一個候選人的身分,平等而有自信地向大家推薦我自己。」從二○二二年台北市議員參選人,到二○二四年內湖南港立委候選人,欣岱始終誠摯溫柔、不卑不亢地與市民對話,這種堅定固然源於自信,更源於沒有一絲為自己權位而求人的雜質。
政治所為何事?就是運用理性了解這個複雜世界的經濟、社會、文化、倫理各面向的挑戰與取捨,並為理想投身到資源分配的權力實踐。
台灣基進執著的是台灣,為了民主與本土的兩全而建黨,十年參選,我們逐漸成熟而初心不變。
徵召欣岱來台北參選時,我曾對她說:「希望在政治的名利場,你依然是純粹的吳欣岱。」很高興,她依然是吳欣岱,一位以政治作為志業而非事業的心臟外科醫師,一位掛懷兒女的母親。
內湖南港唯一推薦吳欣岱!
政黨票唯一推薦台灣基進!
推薦序 捐出欣岱 陳信佑(老陳)
千呼萬喚,欣岱的第一本書終於要出版了,藉由此書可以讓大家對欣岱有更深入的了解。和欣岱從交往到結婚,看著她從各種角色不斷的轉換,不停的成長,更難能可貴的,是欣岱勇於嘗試探索新環境、跳出舒適圈,接受新的挑戰。
猶記得欣岱剛從陽明醫學系畢業,原本打算在南部的醫院訓練身心科(因為我也在高雄執業),無奈公費生選科無法盡如人願,竟然被分配到了臺中醫院外科,我們兩人當時在醫院外毫無頭緒六神無主(只差沒有抱頭痛哭),這個意外把原來的計畫通通打亂,在欣岱接下來漫長的住院醫師訓練生涯,我們兩人只能開始長距離的戀愛,變成週末夫妻。欣岱的住院醫師生涯,就是一直在搬家值班中度過,前後去了臺中豐原醫院、南投醫院、台中醫院、台中榮總和高醫。這短短五年因為PGY和心臟外科訓練,搬了這麽多次家換了這麼多環境,讓欣岱習慣轉換新環境,更勇於跳出原本的舒適圈。
心臟外科訓練非常辛苦,開刀時間很長(最長的一台刀開了超過二十四小時,我記得是很困難的Bentall procedure 〈班特式手術,一種主動脈置換的術式〉),患者開完刀後在加護病房的照顧更是充滿挑戰,醫師不是開完刀就可以休息了。很感謝臺中醫院、臺中榮總、高醫心臟外科的師長對欣岱的照顧,這段時間的淬煉,讓欣岱對突發狀況能夠沈著應對。欣岱在台中榮總當住院總醫師時懷孕了,前期孕吐非常非常嚴重,開刀聞到血腥味都要強忍硬撐。當時心裡只想著趕快陪她度過這恐怖的總醫師訓練,趕快撥雲見日。好不容易熬到總醫師訓練結束,大寶出生後,我陪著欣岱在坐月子中心休養,剛好是二○一六年蔡英文總統剛當選的時候,那時我們因為有了小孩,開始關注這個社會。二○一八年韓國瑜的旋風讓我們的亡國感飆升到極點,我自己在家裡乾著急,但是欣岱勇於行動,跳出自己拿手的開刀舒適圈,開始參與公共事務,接下來的COVID疫情、中國強制清零(治國如翻大餅等腦殘手段、強迫民眾做核酸結果核酸公司就是高層自己的企業)、香港反送中等等事件,讓我們面對每一次選舉,都是亡國感爆棚很沒有安全感。
念雄中的時候,我們班上有兩位同學每次都數學物理化學都考九十幾分,不管難度如何,我努力再努力才能勉強考六十到七十分時,這兩位同學就輕鬆九十幾分,後來就習慣了這種「神」一般的存在。和欣岱交往後才知道她高中時就是這種「神」,看一遍就記起來就了解,當我們還是單核心CPU時,她已經是四核心以上同時運轉(後來才知道欣岱IQ 一八七,比那個號稱一五七的強不知道多少倍)。
從欣岱第一次為基進參選不分區立委,到台北港湖區市議員,再到現在的港湖區立委,我看著她不停的在職業婦女(醫師)、母親、妻子、政治工作者這幾個身份轉換,好幾次情緒潰堤的大哭,她內心掙扎想多陪陪家人,有時候只想停下來放空一下,總是短短充電後(其實就是大哭一場)又再次出發。其實如果台灣有正常的在野黨,欣岱跟我也不用犧牲這麼多。不管選舉結果如何,欣岱跟我已經用自己的方式為台灣為我們的下一代行動,希望可以感動更多讀者為台灣挺身而出,台灣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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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 政治需要注入新血 史書華(盾牌牙醫)
在二○二二年吳欣岱提名市議員記者會的時候我就出席了,這段期間欣岱持續對台北市八年執政提出有建設性的批評。八年過去,只看到台北的停滯,改變成真從未發生。
以一個醫師來說,自己的事就忙不完了。在太陽花運動行政院血腥衝突以前我從來不關心政治,直到那天我才醒來。
大家應該都知道我是柯文哲第一代的金主(笑)。其實我在二○一四年的時候就幫過柯,那時候他默默無聞,民調不到十%,辦公室幾個人薪水發不出來,我先塞了十萬給他,那是他第一筆大額捐款。幫他辦募款幫他辦說明會,還差點賣房子去當他的發言人 !選上之後,很多人不求官不求名利回到自己工作崗位,但也慢慢發現柯文哲慢慢露出真面目:五大弊案妥協,兩岸一家親想要中國支持想要中間選票,一直到二○一八年他還找我進市府討論幫忙打選戰。我問他兩岸一家親跟大巨蛋的問題,他回答的卻都是為了選票考量,當第一屆想著選第二屆,當第二屆想著選總統,好快的回力鏢。
我們當初一批在太陽花學運,因為理念相識、互相打氣互相前進的朋友,在一開始都是秉著理想來協助柯文哲打選戰的;不支薪甚至還自己貼錢,一切只為了相信更好的政治,我們相信可以改變政治,相信可以有新氣象,相信人民民主的力量。
我們打了一場漂亮的選戰,包裝得很好的政治素人戰勝富比世公務員的政三代,開票那天,我在看診,只留了幾個字給他的保鑣轉達給柯文哲「莫忘初衷」。
結果,改變成真,但是改的不是新政治,是柯文哲。
真的很諷刺,現在的結果大家也看到了,他自己沒有花錢養網軍,他用納稅人的錢養網軍。說自己墨綠,喊著藍綠一樣爛,結果自己創黨吸收藍綠都不要的政治撈客喊著最討厭蟑螂國民黨,現在每天跟中國勢力眉來眼去,當年的五大弊案現在什麼都沒有,八年了大巨蛋停工停到快要完工,安全問題依然妥協,不能打職棒,六十六%做演唱會。兩岸一家親,驚嚇大橋,厭女仇女,自比皇帝;說不加入政黨才不會用到行政資源,結果創立政黨名字還偷蔣渭水的!用盡行政資源打廣告,一日雙塔市民買單,市政府發言人根本搞不清楚是市府還是民眾黨的發言人。發言不當的時候馬上切割,結果上班帶風向的網軍公務員被你說你要保護,甚至指控議員羞辱公務員「誰家的狗帶回去管好是誰說的?」寄生市府寄生到根本應該再出一本新書。
身為牙醫師,站在防疫的第一線,看到台北市各種防疫亂象,環南市場大爆發,好心肝事件、北市聯醫療量能崩潰、柯太太帶頭黑AΖ疫苗,你帶頭和反疫苗團體會談,台北市身為首都疫苗覆蓋率卻遲遲拉不上來,醫療最發達的台北市,武漢肺炎死亡率跟人數卻比其他縣市都高,還要我們這些「一四五○」來發動捐贈醫療物資。
政治是眾人的事。污穢不堪的是人,不是政治;一個政治工作者如果舊了臭掉了就不要執著。當年你說的改變成真,現我們只看到二○一四被我們包裝好的柯文哲,每天打臉現在的柯文哲。如果參與政治的人髒掉了,我們就重新注入清流,我曾經支持過的人現在走偏了,我也願意站出來繼續為了理念而發聲。
台灣基進幾年來的主張我一直都看在眼裡,沒有變過,欣岱也是我已經認識好幾年的學妹,為了抵抗中國滲透、為了疫情醫療人員的權益都站出來過,專業 學經歷 加上行動力也非常強。她願意來台北戳破柯文哲的假面具我全力支持,也期待台灣基進能為台北的政治生態帶來一股活水,不要再被換殼上市的中國黨蒙蔽。如果她做不好,我一樣會監督她。
我們私下常聊,以前支持過錯的人,現在不能對政治絕望,反而要更加積極行動,以免重蹈覆轍。
今天欣岱出書,我願意推薦她的書,如同我願意推薦她的人。我看到熱情以及奉獻以及從一個母親愛孩子延伸出來愛這塊土地的大愛。人出名了都會被放大鏡檢視,但我一直秉持一個原則,沒有人是聖人,人都會犯錯,重點在於是否自知、是否自省。吳醫師願意嘗試也願意努力,願意承認錯誤並且從中學習;最重要的是,為了台灣人民的心意沒有搖擺,沒有中間路線。
我支持所有心念台灣的政治人物,說到政治獻金出錢出力,列出來一串台派候選人,我都曾幫忙到底,只是對於很多原本就很有名氣的大咖們,我的幫助微不足道,也不足掛齒。最重要的是作為一個政治實踐者,我推薦的我負責,如果餿掉了,我也會負責在反抗軍的第一線讓他們下台。
而且我一直認為政治需要注入新血,流動的水才不會腐敗;一直有新的有心人進來,淘汰掉不適任貪污吃相難看的政客,政治才會越來越好,台灣才會越來越好。
民主先生李登輝先生的自傳裡提過:他就是要把權力拿到手,再交還給人民。這是政治的最高目的,也許過程中有些手段也不見得這麼光鮮。但是權力就跟魔戒一樣,很多人戴上之後就放不了手,能力越大卻越自私。能夠像李登輝先生這樣的政治家,希望台灣再多出幾位,這意味著要有更多的年輕人,投入政治、關心政治。
很多政治人物都很強,但是能夠像李登輝先生如此的無私,像陳定南先生如此的清廉,像林義雄先生一樣的大愛,這才是台灣政治跟社會缺乏的。
在欣岱身上我看到一些這些特質,甚至我看到一部分的自己,因此我深深期待她未來的表現,以及能夠幫助台灣更好。
自序 淬鍊重生的超新星
公費醫師時期,剛到屏東醫院下鄉,在高屏開車通勤的路上,我很愛聽科學相關的podcast。一方面想要更了解這個世界,一方面,也或許是到了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要靠著最純粹的科學思考,讓自己紛亂的心情有個地方安放。
超新星(Supernova)是恆星死亡時所產生的劇烈爆炸現象,目前常見的爆發機制是「核心塌縮(core collapse)」——在恆星步入衰老、死亡的階段時,中央的氦核繼續燃燒成碳,再繼續反應生成更重的元素。不斷地進行核融合反應到重力無法承受,核心就會塌縮、進而爆炸成超新星。
有人說超新星是象徵著恆星的死亡,我卻認為它是象徵著一個重生。畢竟如果不經過極其痛苦的淬鍊,要如何爆發光亮讓所有人注意到?而這樣的爆炸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認為成為一個母親的旅程,就像是超新星的形成經過。我在懷老大的時候,同時進行心臟外科的住院醫師訓練。當時每週工時超過一百個小時,每每開刀完看到患者因為體外循環機的副作用全身水腫,低頭發現我的腳還比他更腫。生下來之後面臨工作與家庭的掙扎,自己吃苦無所謂,捨不得少見孩子一眼就得要趕去上班;想完成住院醫師訓練,卻又被不能陪伴的內疚感折磨,真的好痛苦。
但我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身為母親的喜悅與成就,我真正地學會因爲他人的快樂而真心滿足、學會適度地放手才能看到成長帶來的勇敢與驚喜,自然而然地把關注從自身移開後,與孩子的連結讓我發現世界這麼大,一個人這麼渺小。
我學會用孩子的眼睛看世界,看到他們對我全然的信任和愛,知道這種力量有多麼強大,於是自己也學會信任、學會總是看到別人身上好的地方。
但在我蛻變後沒過多久,同時也發現了很多問題都迫在眉睫。香港反送中事件讓我回推台灣的地緣政治風險、韓國瑜激起的族群對立讓我讀到這座島嶼上的歷史矛盾,這些都帶來滿滿的焦慮。看著孩子,想著這份焦慮若什麼都不做,在他們長大後要面對的情況可能更加嚴峻,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沈浸在自己個人的幸福與安逸上,必須往前。
最一開始我靠著個人的力量前進,在哄睡孩子的時候我一邊查資料、一邊想著能做什麼?揪團登報挺小英、連署暫緩武漢包機回台都是在這個時間完成的。
後來,我加入一群人一起向前,罷韓、高雄的客廳會、籌組全國醫師醫療產業工會,一路慢慢做、慢慢學。
現在,我們一起拉著台灣往前,壯大真正本土的在野黨,承接民主前輩傳承下來的意志及相望,用個人、用家庭、用政黨用團體各種單位,一步一步向前進。
超新星爆發出能量的時間可能只有一瞬間,但它延續的光亮卻又長又久!
母親一般的存在
我很喜歡開車載小孩出去玩,每次在車上,我都會問他們:你知不知道全世界媽媽最愛誰?
「我們!媽媽最愛我們!」兩個寶寶會在後座開心地喊,他們永遠都知道答案。
我從來不會羞於表現我的愛。因為我知道充滿愛的孩子,能夠更容易建立自信心、更勇敢、更善良,也更容易面對生活的挑戰。
開始關心政治的起點是二◯一八年,當時我和老公決定在高雄定居,安頓好一家後沒過多久,韓國瑜就選上了高雄市長。自此以後的一整年,高雄變成了媒體的鎂光燈焦點,每天都有新聞、每天都有金 句,連我爸都說要來看看是不是真的「又老又窮」。整個城市充滿著對立,每件事都可以上升成政治對決。他在二二八演講時,刻意口誤說成八二三;輕軌等各項交通停擺,曾經充滿光榮感的城市街道被粗製濫造且庸俗的燈會、廣告取代,讓人看了心疼又憤怒。
後來二◯一九年的反送中事件,從外部觀察,看到這麼多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被警察、黑社會打得頭破血流。心疼的同時,卻看到統媒刻意抹黑的言論,說著他們是暴⺠、是咎由自取。一直到二◯二二年,烏俄戰爭開打後,還有非常多言論是在檢討被害者、讓對威權體制的恐懼轉變成對人性的冷漠。甚至連兒童的童書,我女兒聽的podcast,講故事的節目,都在說烏克蘭被打是因為他們想要加入北約——怎不說是俄國侵略?政治的言論一直被錯誤地帶著走,讓我不禁思索,政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關心政治的資歷很短,但是我覺得人的好壞,事情的對錯,其實不需要很長時間就可以看得出來。只要觀察幾個月、幾年,就可以知道誰是壞人,誰在擾亂台灣的安寧,誰是為了個人的利益在鎂光燈前抹黑、秀下限、攻擊別人。而自從知道一九四九年,中國國民黨挾著軍隊、意識形態跟槍砲,來到台灣,把這個我從小出生長大養育我的土地搞得烏煙瘴氣的相關史實後,我對自己外省人(或著應該說,華裔台灣人)第三代的身份,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消化。
二◯二三年,蔡英文去美國和眾議院議長麥卡錫會面後發表了演說,我印象很深刻的是某國際媒體的報導(應該是BBC),針對這個會面,將美國、台灣、中國的關係做了詳盡的分析,分析完特別註明「台灣和中國的土地面積差距有兩百多倍」。或許媒體是怕給外國人錯誤的印象,以為美、台、中是三個「旗鼓相當」的國家。但這樣的差距也代表著,台灣以一個彈丸之地之姿,已經給世界造成多大的影響!
確實,台灣面臨很多挑戰。我們土地面積那麼小、人那麼少;中國在我們旁邊地緣政治的風險;被多個國家殖民後,尚未完全建立起民族自信心;親中政黨從未站在台灣立場出發,連政府要購買武器防衛台灣都會被阻擋;甚至還有各種資訊戰擾亂我們的思考。同時也有很多住在台灣,腦子卻裝著中國的人在唱衰、扯後腿,在鼓吹失敗主義。看到每次的選舉結果、看到新聞媒體、小吃店電視的報導,真的很容易灰心絕望。
但是,身為母親的經驗告訴我,我們只是需要一個從小充滿愛的環境。一個肯定我們的存在,並且願意溫柔接納的共同體。一個會在國際外交上面臨挫折、覺得孤單、覺得全世界沒有人在關心我們的時候,告訴我們沒關係,長大就是這樣,媽媽會一直陪著你,這樣的存在。在我們面對侵略、恐嚇的時候,會渾身是刺的站出來捍衛應該守護的價值,毫不退讓,就像媽媽一樣。
我覺得我和台灣基進只要做到這一點,全力以赴、打死不退,台灣人意識就會慢慢長大,越來越堅強、成熟。
我是一名心臟血管外科醫師,訓練一個心外醫師要花七年的時間,算是最累的次專科,台灣一年只會出十到十五個。醫學系的訓練會有一個習慣,就是我們很保守,不太習慣說沒有把握的話,特別是外科醫師,因為會給患者不切實際的期待。所以好多人問我有沒有把握選上?我真的不知道。
但我二◯二二年那次的市議員選舉經驗告訴我一件事情,那就是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我應該怎麼做。
二◯二二年我宣布參選台北市議員的時間是七月,投票是十一月。短短的四個月中,一週還有兩天我要在屏東看診;所以看診外的時間,我幾乎都是從高雄搭高鐵通勤來台北。那時候的客觀條件,沒有一個人,連我們自己,都沒有人覺得我會拿到超過三千票。就算是選前的民調也從來都沒有樂觀過。所以,所有民調,那些新聞報導、政論節目,甚至是我們同選區其他的候選人,也根本懶得理我。他們就當我是空氣,連攻擊我都不需要,因為覺得我不會拿超過多少票,覺得我是跟港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
最後結果,我最後拿到一萬多票。甚至比有些在這個地方砸了兩三千萬的候選人還要再多三倍。
所以,我想選舉是一件很神奇的事,聽別人講的都沒有用,自己眼睛看到的才有意義。至少我現在很確定,我要在這個地方、內湖南港選區,繼續耕耘下去。我不想要讓這邊的支持者,在不想要含淚投票的時候,沒有人可以投。我要在這邊一直陪著大家。不只是以立委候選人的身份,也是以台灣基進台北黨部主委的身份。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大家,不只是以候選人的身分,也是以台灣基進台北黨部主委的身分。不只是內湖南港,整個台北,只要認同基進的理念,只要覺得我們需要一個本土在野黨,覺得我們需要更多務實的從選民裡面走出來的人,不會跟你說那麼多「這是政治你不懂」的人,就歡迎大家來這個地方。
最後再分享一件事。我的孩子們這一次選舉其實也很常開始跟我跑,因為去年選舉我們隔得很遠,我盡量讓他們不要接觸選舉,可是今(二◯二三)年我決定要在這裡深耕之後,我希望讓小孩參與到我的生活,這裡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就常常帶他們來。去年我兒子還跟我上宣傳車。回去的高鐵上他就說,「媽媽,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喔!」我說,對!很好!我兒子是幼稚園中班。然後他又問,「媽媽,國民黨很壞嗎?」我說很壞啊,他問國民黨有多少人,有二十個那麼多嗎?我說不只。他就著急地說,那怎麼辦?我回答,我們就慢慢的,一個一個,一個一個打敗他們啊。
我現在除了問「你們知不知道媽媽全世界最愛誰?」之外,也會問他們「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台灣人,我們是台灣人。
健保政策
今年六月九日去參加健保制度改革研討會,這將是我的政策走向。
台灣社會其實已經普遍地有認知到,健保是「用少少的錢、做多多的事」,間接造成血汗醫療、急診壅塞、醫療浪費這些狀況。其實以一般的民調、普遍互動感受,要一般人願意多花一些錢來改善醫療制度,接受度也是不低的。
但大多數人還沒有意識到情況有多嚴重!
你知道自己一個月會被扣多少健保費嗎?其實現在健保的收入,大多數是以「經常性薪資」作為計費基礎,又因為論口計費的方式,對年輕世代、多眷口數和低所得家戶的負擔是比較大的。
意思就是說,健保制度是受益於受薪階級的年輕人最多,但這些人使用到的機率最少,而且台灣現在已經面臨到 #沒工作的人口數大於有工作的人口數了。
所以未來,我們要繼續把健保的重擔放在年輕的受薪階級肩膀上嗎?我們的年輕人,除了房貸、車貸之外還要再背上醫療的責任嗎?以現在的健保預算成長率來看,情況已經到了「多花一點錢」也沒辦法扭轉的程度了,必須要有大規模的改革,才能讓台灣的醫療環境不至於崩盤。
我認為政府有責任做幾件事:努力節省支出、另闢財源、增加法規彈性讓自費市場自由競爭、和商業保險適度合作。
從外科醫師、工會理事長一直到現在從政,我的思考脈絡慢慢地改變從「什麼是對的」到「什麼是優先的」到「如何推好的政策讓民眾接受」。但健保制度的改革,推行困難會有好幾個原因:
一、民眾滿意度至今仍是九成以上。這樣一個讓眾人滿意的政策,如果沒有一個小孩站出來戳破國王的新衣,勢必是改革一次執仗黨就會大掉票、就要一個部長下台,犧牲打。
二、健保會的存在和各勢力團體檯面下的角力。總額預算的協商不透明、每次醫療政策、預算編製的調整,民眾和醫療人員知道通常都是第二手、第三手的消息,真的很嚴重的如自費醫材上限,能短時間取得夠多的民間趨力抗爭,其他的就默默通過不留一絲漣漪。更別提健保會的代表真的有足夠的代表性嗎?
三、沒有足夠專業的在野黨來監督。過去幾年每次的醫療問題,有多少在野黨有提出解方而不上升成政治操作的?有但真的不多,因為這樣真的沒票。
四、醫療團體的代表性。之前已經很常寫了,醫師全聯會不能代表所有醫師、藥師全聯會不能代表所有藥師、護理師全聯會不能代表所有護理師…但在政策推動時能找到全聯會協商就已經不錯了。
五、民眾普遍還沒有被教育「專業有價」、「對自己的健康負責」這些概念,這就有賴各團體、政治人物努力做公共倡議了。
然後最後我要跟各位醫師們說一個有趣小觀察,大家知道像這樣的健保改革研討會,最積極參與的人是誰嗎?不是醫師、不是政治人物、也不是官方組織,而是醫材、藥廠的代表!
事實就是證明了,政策的推動,某種程度還是要有市場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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