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運動史【增訂版】

「溯自六年北京政府以非法命令解散國會，文率同志以護法號召天下，其目的在使非法命令不生效力，國會能完全自由行使職權。堅持數載，事變繁生，僅能使西南半壁立於護法旗幟之下。議員不足法定人數，則開非常會議；足法定人數，則開正式會議及憲法會議，正統之傳，不絕如縷。其間經過之艱難曲折，惟文與諸君實共之。此一段護法歷史，關民國之安危，垂將來之鑒戒，萬萬不容忽視者也。」
─孫中山，1922年

護法運動是孫中山及其黨人自1917年7月開始發動和領導的反對軍閥統治的鬥爭，持續到1923年末終結，歷時六年多之久。在此期間，孫中山曾三次在廣東建立政權，經歷了極其艱難和曲折的過程。護法運動上接辛亥革命，下承國共合作的國民革命，是中國現代史上的一場重要運動。
《護法運動史》初版於1991年，是研究護法運動的開山之作。現時的增訂版根據作者及學界的研究進展，增加相關敘述內容；並且利用各種歷史文獻數據庫，補正原著不完善的注釋。對於學界至今仍有爭議的若干具體歷史事件，則援引翔實史料，完整敘述這些事件的來龍去脈，以求如實展示歷史真貌。

序言 （章開沅） i
代序： 對舊民主主義革命後期發展的新認識（徐宗勉） v
自序 xiii

第一章 護法運動的興起與波折
█ 第一節 護法運動前夕的民國政局
一、三民主義革命的艱難歷程 2
二、分裂型軍閥政治的出現 14
█ 第二節 民國政局的重新動盪
一、督軍團干政 31
二、國會政團分合與論爭 35
三、參戰案與國會再度解散 44
█ 第三節 護法運動的興起
一、籌措南下護法 52
二、兩廣「自主」與滇黔「靖國」 61
三、海軍南下與軍政府成立 71
█ 第四節 第一次護法戰爭
一、湘、粵、閩戰爭 90
二、靖蜀之役 106
三、各省興師護法 109
█ 第五節 大元帥制軍政府
一、軍政府的各項政策措施 118
二、保衛軍政府的鬥爭 127
三、軍政府改組 144
█ 第六節 總裁制軍政府
一、岑春煊上台 152
二、南北議和 159
三、國會政爭與軍政府二次改組風潮 168
第二章
第二章 護法運動的復興與鼎盛
█ 第一節 在新舊思潮的漩渦裏
一、五四運動中的三民主義革命者 178
二、新文化運動後期的國民黨理論界 188
█ 第二節 護法運動的新局面
一、廣州先施公司事件 203
二、「二李相爭」與桂滇內訌 206
三、國會離粵與軍政府破裂 212
四、援閩粵軍回粵討桂 219
五、四川混戰與滇軍驅唐 229
六、廣州「正式政府」成立 236
█ 第三節 西征和北伐
一、西征討陸 252
二、桂林整軍北伐 259
三、孫中山會見馬林 270
四、利用軍閥反對軍閥的策略 278
█ 第四節 「正式政府」的政策和成就
一、民族主義的外交 284
二、民主「訓政」的嘗試 295
三、廣州市政 306
四、勞工運動中的「保育政策」 316
第三章
第三章 護法運動再遭慘敗
█ 第一節 北伐的危機
一、「聯省自治」的陰雲 328
二、唐繼堯回滇 334
三、于右任離陝 338
四、陳炯明蛻變 343
█ 第二節 移師北伐
一、鄧鏗遇刺 349
二、北伐轉師 361
三、鎮懾廣州 369
█ 第三節 孫中山廣州蒙難
一、6月16日政變 378
二、省河鏖戰 383
三、孫中山再度離粵 389
第四章
第四章 新路的吸引與舊轍的膠着
█ 第一節 時代新潮澆鑄聯俄、容共政策
一、國民黨聯俄政策的確立 396
二、「二次護法」期間的國共兩黨關係 412
三、「容納群材，擴張黨勢」 420
█ 第二節 「仍圖貫徹護法二字」
一、粵變後的國是方針 427
二、討賊軍在閩、桂兩省的發展 431
三、陳炯明政權的瓦解 436
█ 第三節 「維持護法根據地」
一、江防會議事變 440
二、孫中山香港之行 444
三、重建大元帥大本營 454
四、平定沈鴻英叛亂 460
五、東江討陳 467
六、飛機助戰 473
█ 第四節 「三次護法」的困厄
一、國會附逆 489
二、後方暗潮 497
三、石龍兵敗 503
四、廣州保衛戰 507
第五章
第五章 從護法運動走向國民革命
█ 第一節 「 合力改造中國」
一、「一鳴驚人」的上海資產階級 514
二、中共「三大」和「國民革命」的振興 521
三、國民黨改組 526
█ 第二節 護法運動的終結和國民革命的開始
一、粵海關關餘事件 532
二、「現在護法可算終了」 536
█ 第三節 護法運動時期的三民主義
一、對內民族融合和對外民族自決 541
二、民權與「黨治」 549
三、主觀社會主義和現實資本主義 561
█ 第四節 護法運動的歷史地位及其影響
一、護法運動的歷史地位 572
二、護法運動對國民革命的影響 581
三、護法運動對中國法治的影響 593

護法運動大事年表 603
參考文獻 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