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占庭帝國是羅馬帝國的繼承者嗎?帝國首都君士坦丁堡的名稱由來?為何啟蒙時代思想家對拜占庭不屑一顧?拜占庭對後世的影響是什麼?打開牛津大學出版社最受歡迎通識讀本,用最簡明的方式認識影響人類發展深遠的大帝國。西元二八四年,軍人出身的戴克里先擊敗對手即位羅馬皇帝,為了有效管理幅員廣闊的帝國及對抗外敵,他推動各種行政改革,並將統治權分配出去,讓帝國在東西方各有皇帝及副帝共同治理。伴隨一系列權力重組的的結果是,帝國的權力及影響力逐漸由原本以拉丁語為主的西方行省,轉移到以希臘文為主的東方行省。西元三二五年,君士坦丁擊敗眾多對手稱霸羅馬世界,他將古希臘城市拜占庭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並在這個新城市統治這個國家。有別於過往羅馬君主的多神信仰,君士坦丁公開支持基督教,並延續東方的神格君主文化:他是神在人間的代理人。隨著繼承者繼續遵循基督教政策,以及越來越多羅馬官員為了討好皇帝而改基督教,到了四世紀末,基督教已變身為羅馬帝國的國教。西元四七六年,西羅馬帝國政權垮台,東羅馬帝國成為唯一繼承者,並開啟了延續千年的正統帝國統治,直到十五世紀被鄂圖曼帝國滅亡。歷經古典時代到中世紀,拜占庭帝國繁榮且強盛,無論在經濟、文化或軍事力量的表現,都居歐洲之冠。本書作者闡述了君士坦丁大帝和他的後繼者在位期間,羅馬的政治文化、希臘的知性傳統,以及基督教的信仰,是如何在拜占庭首都獨特地融合。而拜占庭面對東方兩大強敵波斯與伊斯蘭的虎視耽耽,又是如何堅守了十一個世紀,最後又為何滅亡。【你是知識控嗎?關於牛津通識課】用最簡明直白的方式,了解現代人最需要知道的大問題。牛津通識課(Very Short Introductions,簡稱VSI)是英國牛津大學出版社(Oxford University Press)的系列叢書,秉持「為所有讀者提供一個可讀性強且包羅萬千的工具書圖書館」的信念,於1995年首次推出,多年來已出版近700本讀物,內容涉及歷史、神學、藝術、哲學、文學、醫學、自然科學、政治等數十多種領域。每一本書對應一個主題,由該領域公認的專家撰寫,篇幅簡潔精煉,並提供進一步深度閱讀的建議,確保讀者讀完後能建立該主題的專業級知識框架。
「逃亡遠遠沒有結束,而是在不斷地開始。」一部逃亡者們的集體記憶和回憶史,也是對人類未來生活的注解數千年來,堯熬爾人和許多遊牧人一樣,不停地征戰、遷徙、逃亡、遭受驅逐。南西伯利亞、蒙古高原、中亞腹地、吐伯特高原……。在一個地方生活和遊牧幾年、幾十年、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然後由於征戰而遷徙、逃亡或被驅逐,異鄉—原鄉—異鄉—原鄉……周而復始。現今,祁連山區的堯熬爾人口只有一萬多人,這也是歷史上類似的邊緣族群共同的宿命,儘管人們似乎不願直視任何一個群體的消逝或融合。《逃亡者手記》書寫的是堯熬爾人中的一個個案——鄂金尼部落,也是人類的一個個案。作家Y. C. 鐵穆爾試圖要做的,就是把這個部落放在顯微鏡下仔細端詳。牧人的逃亡,在當局看來是不順服,是盲目且不合時宜的行為。然而,牧人自己看來卻是希望渺茫的自我救贖,是絕望的抗爭。牧人逃亡的背後潛藏著什麼?逃亡原鄉是無路可逃的最後選擇?是自古已然的農耕和遊牧的衝突?僅僅就是為了草場或是為了返回自己居住數百年的原鄉?他們真實的想法是什麼?引領他們逃亡的力量是什麼?他們逃亡的本質是什麼?如今,鄂金尼部落的人口不足千人,牧人家庭使用自己的語言交流的不到幾十戶。更重要的是在這個時代人心的變化。年輕一輩大多不知道自己部落的名字,更要緊的是一種高貴的精神似乎消失了——遊牧人中常有的愛、良善、廣闊的胸襟及勇敢公正的精神,已非常罕見。Y. C. 鐵穆爾在寫作時有一種內在驅力:要為這個沉默的群體,寫下如此徜徉恣肆的文字。一如他在書稿最後的〈逃亡者狂想曲〉中,借車凌敦多布之口說出:「……我是高地亞洲曠野上那獨一無二的篝火,我是崑崙山的曉風殘月,我是逃亡者最後的問候和致意,我是安魂曲,我是墓誌銘。」《逃亡者手記》並非一曲懷舊的牧歌,而是一個沉重的路標,一面清晰的鏡子。它迫使我們直視:在單一化的洪流中,如何保存記憶的纖細纖維?在宏大的敘事裡,如何側耳傾聽被貶為「落後」的智慧?在這個高度關聯卻又彼此隔膜的星球,如何重建具體的友愛? Y.C.鐵穆爾的步履將引領讀者走向高地亞洲的群山草原,走入祁連山黑河上游的柏枝桑煙、生肖紀年與古老多語編織的世界。在那裡,風雪裹挾著故事,牧草盤結著文明的斷層與根莖。本書問世凝結了無數無聲的關切與艱辛的努力。這份沉重卻閃耀著良知、勇氣與複雜詩性的記憶,終將傳遞到更多人的手中。【書封故事】「日記本的封面和封底塗鴉,其實是我在無意中講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