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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慧心靈:無所不說、說而無說、不說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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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慧心靈:無所不說、說而無說、不說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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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摘/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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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共分三大部分,第一章「福慧拙語」,純屬個人心靈上的活動,用文字表達出來,不拘文體,有偈體、有新詩、有對聯等,故姑且稱之為拙語。

在此章最後,因作者在心靈上有無限體悟,唯又不知如何說,只好用「參」悟「話頭」的方式,在淨空中悟得「空非無而有」之「諸法空相」奧義。本章之所以列為第一章,因作者認為此乃個人之主要悟得,亦深信,讀者若能悟得其中「隻字片語」之真諦,並能直向心中悟求,若能由我塵次第化微塵,化虛塵,化空塵,化無塵,化無無塵,及見諸相非相,則必能見如來。

第二章「經典複述」,共分三節:金剛經簡釋、心經淺說,以及作者之讀經心得。前者,作者跳出此經的傳統解釋,認為金剛經的基本精神是否定而後肯定,肯定而後再否定,如此不斷地否定肯定,直至無可否定和肯定。此乃世尊之所以說金剛經的要義。後者,作者一反傳統說法,並借用現代用語,認為心經主要在說明,在修持上必須經過一種由量變到質變,由物理變化到化學變化的過程。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是量變,是物理變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質變,是化學變化。要明心見性,在心靈上要質變,必須要起化學變化,化學變化即化有相為無相,化有為為無為。第三節:金剛經、心經在說什麼?作者認為,無論金剛經或心經,都在引導持經者,由有為入無為,否則斷不能見如來。

第三章「福慧雜說」,係作者在修持佛法上的個人體悟與理解,以及對人間百態的看法和批判。既係個人見解,或許會有不同或相反的看法。總之,無論同意或反對,作者僅望提共方家一個共同思考的空間。本文沒有結論,只留下「有許多話要說而又不知如何說」的遺憾。無奈之餘,只得用「無所不說,說而無說,不說而說」,一直「參」下去,暫時畫下一個句點。

總之,貫穿本文前後之基本要義,僅「如是」兩字而已。本文雖勉力而仍未能盡道其可道。謹留待有緣根利之士,道其不可道之真義。
本書每章各節,各自獨立,無先後連貫性,均可依各自因緣,任意摘讀。

書摘/試閱

福慧心靈-書摘

第三章 福慧雜說

如來真實義

武則天是中國歷史上極少數深悟佛法的帝王之一。其開經偈:「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至今仍為人們所稱頌,所引用。但是當時的武則天似乎尚未悟得「如來真實義」,否則她就不會說「願解如來真實義」了。不過在她臨終前已經深悟「如來真實義」,否則她不會在其墓碑前立「無字碑」,這表示她已深深悟得「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不立文字的「真實義」。

釋尊說了金剛經,但是祂又把金剛經給否定了。誠如金剛經所說:「若人言,如來有所說法,即為謗佛」,「說法者,無法可說,是名說法」。
金剛經究竟無我分第十七:「如來者,諸法如義。」
金剛經威儀寂靜分第二十九:「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

微塵與一合相

任何一粒微塵之內含有無數的細小微塵。任何一粒小微塵之內,又含有無數更細微的小微塵。以此類推,更小的微塵之內又含有更更小的微塵。如此推論下去直至無窮小。到了無窮小,此時的微塵,已非眼、耳、鼻、舌、身、意所能辨識,亦非人的智慧所能想像。所以,微塵是小而無內,小到沒有止境。

任何微塵與其他一切微塵,一旦因緣俱足,便變成一個「一合相」,亦即變成另一個較大的合成微塵。此較大的微塵又與其他微塵因緣和合,變成另一個「一合相」的新微塵。此微塵再與其他微塵因緣和合,再變成又一個新微塵。以此類推,以至於無止境的無限大,大到非眼、耳、鼻、舌、身、意所能辨識,亦非人類智慧所能想像。所以,微塵也是大而無外,大到沒有止境。

小而無止境,是無,是空。大而無止境,也是無,是空。所以,小即大,大即小。大小都是無和空,所以,「無在萬化之前,空為眾形之本」(道安思想)。

我與非我之時間與空間的互動

假如「我」是一粒微塵,亦即「我塵」,那麼其他的人是「非我」,就是「非我塵」。「我」與「非我」之間如果沒有「時間」的互動,就沒有生滅或生死,沒有壽者相。如果「我」與「非我」之間沒有「空間」的互動,就沒有你我彼此之距離,也就沒有我相、人相、眾生相。

換言之,「我」與「非我」之間的「時間」與「空間」的互動關係,就是人類的一切文明。任何一粒微塵與此微塵以外之其他微塵之間的「時間」與「空間」的互動關係,就是無數大千世界之間的互動關係。如果無數的大千世界之間滅盡了「時間」與「空間」的互動關係,所有大千世界就變成了「一」,所有大千世界的所有微塵也變成了「一」。心經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就是「一合相」,亦即「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但是,如果我、人、眾生、壽者相之間無「時間」與「空間」的互動,是死的,是「斷滅相」(金剛經經文)。
【按】心經:「色不異空,空不異色。」是量變,是物理變化。因為「色」與「空」是 「二」, 不是「 一」。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質變,是化學變化。因為「色」與「空」是「一」, 不再是「二」。

有而無,無而有的大自然規律

沒有人能或敢於否定自然律。所不同的是各人對自然律所下的界定。有人稱之為神,有人稱之為造物主。總之,無論如何稱之,大自然的規律是先人類而存在,絕非人類所能改變。人類最多只能發現,絕不可能發明。上帝、神、造物主等等,都只是人類用來界定大自然的名稱而已,都不是大自然的實相,猶如相片裡的「相」不是本人的實相。

一切色界是「有」,一切非色界是「無」(無非不有)。有是「相」,無是「性」。「相」離性是「空」,「性」無「相」不能顯現。所以,「有」中有「無」,「無」中有「有」,大自然是有無俱足的存在,是「一合相」。「有無本來是一物,何必計較有或無。」
【按】六祖壇經:菩提自性,「本自清淨,本不生滅,本自具足,本無動搖,能生萬法。」

修禪與自然律

一般人一提到禪,總覺得很神祕,或認為是一種高深不可測的智慧。修行人認為,「禪」的境界是:「內不動,外不著相」,但是仍太抽象。
大自然的規律,六祖壇經有云:「本自清淨,本不生滅,本自具足,本無動搖,能生萬法」。心經有云:「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佛教常用「如是」、「如如」、「寂滅」、「涅槃」等等以形容。仍然不易體悟。

總之,自然律規範了人類的一切,而人類卻不能改變絲毫的自然規律。但是人類自以為聰明,總想以人類的聰明來違抗和改變自然的規律。總認為人定勝天。然而自然律是永遠沒有錯誤的,人類的智慧卻常常犯錯誤。人類總是以為科學萬能,人可勝天。因此,人類做了很多違反自然的科學行為,偏離自然越來越遠,所以人類的生活越來越痛苦。簡言之,「禪」即自然。「修禪」,即回歸自然。唯有回歸自然,人類才能自救,違背自然是自取滅亡。科學只會導人類於毀滅。凡是從人類思想出來的任何東西,長遠而觀,終極而言,都是人類的終結者。只要順從自然,自然一定會給人類美好的生活。只要人類無為,自然就無所不為。

簡而言之,「禪」,就是大自然的規律。「修禪」,就是「無我」,回歸自然。怎麼才能「無我」?
【按】心經:無眼、耳、鼻、舌、身、意……
金剛經:無我、人、眾生、壽者相。
 無我、人、眾生、壽者見。
「無之以為用,有之以為利」。
順自然則生,違自然則亡。

釋尊說法,教人進去,還要出來
井底之蛙,牠以為井口的天空就是整個天空。牠必須爬出井口才能看到無邊的天空。

如果我們掉進金剛經的水井裡,絕對無法了解其中的言外之意。所以釋尊要強調「無法可說」,意即引導眾生要從金剛經水井裡爬出來。亦即,佛說金剛經,非金剛經,是名金剛經。真正的金剛經不是白紙黑字,而是說而無說的清淨心。
法華經亦即法華「井」,若不能爬出井口,便無從得知法華經以外的精義。
華嚴經也有一個華嚴「井」。任何一部經典,都是一口井,跳進去如果不能爬出來,都不能得知其精義。

每一部佛經都應有其入口與出口

例如:金剛經的入口在「應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出口在「無法可說」。
心經的入口在「無眼、鼻、舌、身、意」。一無到底,一路引導眾生從心經的水井裡走出來。心經的井口在「無所得」,因為「無所得」故,所以才能得見菩提薩埵。

有的經典其入出口很明顯,有的則不明顯。例如法華經很清楚指出「開、示、悟、入」,但是沒有明顯說出其出口。應當把「開、示、悟、入」改為「開、示、悟、入、出」。

金剛經與毛澤東的實踐論

毛澤東有兩篇哲學性論文,即「矛盾論」和「實踐論」。其中「實踐論」之主要立論與金剛經十分接近。
「實踐論」主要在說明人類文明進化的過程,是一連串的否定與肯定。經過不斷的否定與肯定,再否定與再肯定,以至於否無可否,肯無可肯,如此得到的知識才是真知識,才是真理。沒有經過否定的肯定,不是真肯定。

在金剛經裡面充滿著否定與肯定的字句。例如,佛說微塵,非微塵,是名微塵。佛說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佛說一合相,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這就是肯定與否定的理論。藉著不斷地否定與肯定,以至於達到無可否定的肯定,才是真肯定,才是究竟,才能到達涅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就是藉著不斷否定,最後才能真肯定的基本精神。

由上述可見,「實踐論」與金剛經的理論,與辯證法的理論類同。儘管如此,仍不能認為兩者有相互引用的因果關係。毛澤東有無讀過金剛經,本人迄今無從得知,不過,毛澤東確曾讀過六祖壇經,而且還詳作眉批。
金剛經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亦即,即使是「神」也是虛妄,可見佛教是無神論。此與辯證法的無神論又極其類同。

金剛經裡的如來

金剛經:「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若按字義解釋,「從」與「來」是表時間,不涉空間。不過,一般廣泛的解釋則「如來」作:「如是」、「如如不動」、「寂滅」、「涅槃」等解釋。若不純作字義解釋,可以涵蓋「時」與「空」。例如,我、人、眾生相指的是「空間」,壽者相指的是「時間」。如果沒有了時間與空間,就沒有了我、人、眾生、壽者相,就可以「見如來」。如來是超越「時」「空」的,所以「無所從來,亦無所去」。

布施、無住與小水瓶

人好比一個小玻璃瓶,裡面塞滿了善惡、是非、仇恨、好惡、嫉妒、生死、別離、煩惱、痛苦……等等垃圾,因此一掉到水裡便沉到水底。如果把垃圾清除乾淨,瓶子自然便浮上水面,壓都壓不下去。透過「布施」可以把瓶子的垃圾一一清乾淨。一個清理乾淨的空瓶子要裝任何東西都可以,但是裝用完畢,一定要立刻把瓶子再清理乾淨,不能殘留「罣礙」,否則瓶子又會沉下水裡。瓶子必須不能「滯存」任何東西,時時保持淨空,這就是「無住」。就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道理。

小雨滴與大冰山的對話

有一粒小雨滴從太平洋蒸發到天空,隨風飄到北極遇到一座大冰山。小雨滴問大冰山:「你大還是我大?」大冰山大笑道:「當然是我大。」小雨滴一氣之下掉到大海裡,溶入海水不見了。於是小雨滴在海水裡又問大冰山:「現在究竟是你大還是我大?」大冰山無奈地說:「當然是你大了!」這就是無形勝有形的道理,因為小雨滴已經「無我相」了。

心湖與實相

湖水若是混濁,有風浪或漣漪,湖面便照不見岸邊的樹木花草,也照不見天上的浮雲,更看不見水裡的水草和魚兒。如果湖水經過沉澱,風平浪靜,湖面清澈像一面一塵不染的鏡子,自然照見一切景物如實相。因此,如果吾人把我們的心湖沉澱如一面清鏡,自然可以徹見一切實相。因為「實相非相」,故能照見無蘊皆空,度一切苦厄。既然鏡裡的相不是實相,當然無須執著。

化所有相為微塵即見如來

金剛經給了讀經的人一把鑰匙和一只鎖,只是很多人不知道鑰匙和鎖在那裡,即使知道在那裡也不一定會用鑰匙去開鎖。金剛經的鑰匙是「一合相」,鎖是「我相」。「我相」是由無數不同大小和不同層次的眾生,因緣聚合而成。因緣散了,「我相」就沒有了。聚在一起的眾生就是「一合相」,就是「我相」。眾生就是細胞,就是微粒,就是「一合相」的微塵。換言之,「我相」就是不同層次和不同大小的微塵,因「因緣和合」而成的「一合相」。

「一合相」不是實相,不是固定不變的,是隨時生滅變化的。如果我們能把「我相」從大而小,從高而低,用「一合相」的微塵來觀想,最後「一合相」的微塵便不斷微小化,小之又小,以至於無可再小,即是「我相」的真面貌,即見如來。如果微塵已化作無塵了,「我相」當然就沒有了。既然「我」都沒有了,「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也都沒有了。

指南宮的名籤

我的一生,幼時貧苦。一生沒有讀到自己喜歡的書,來到社會上,又沒有做過自己有興趣的工作。一生工作坎坷,更備受打擊(註),無奈之餘,就近到指南宮求得一名籤:「君爾何事離故鄉,名山漸守避風霜,苦能守得風霜退,便有貴人會爾堂」。當時對此籤似有所不解,唯現在回想起來似不無道理:我是離開故鄉的人,我又是在指南山下工作的人,一直工作到屆齡退休。苦了一輩子,退休後的生活終於可以無憂無慮,自由自在,同時內人也給了我很多自由活動的空間,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讀自己喜歡的書,想自己所要想,應當是遇到了貴人。此籤所示,似頗有道理。

(註)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對於過去的苦事不想再去回憶,在此僅提兩事,或許若干年以後有人要寫這一段歷史,可以做一些小小見證。
這兩件事約發生在一九八○年左右,當時(一九七九)中美斷交,蔣經國為因應巨變,而在國民黨中央成立了一個超部會的任務編組,工作人員由各相關單位借調,代號為:劉少康辦公室(該辦公室成立之初代號為固國小組,負責人為楚崧秋。次年改為王復國辦公室,負責人為王昇。後來王昇為避嫌,恐怕蔣經國誤會只有王昇才能復國,犯大忌,才再改為劉少康辦公室)。本人有幸因為研究中共統戰有年而奉派到固國小組直至劉少康辦公室被撤銷為止。

一、 當時為讀博士,本應報考政大東亞研究所博士班,唯因人的因素,自忖,即使報考也不可能被錄取,因此不得不去報考文大的三民主義研究所博士班。第一年備取第三名,第二年備取第二名,第三年備取第一名。第三年,東亞研究所同學郭武平和我一起去報考。第一、二年都是在放榜後才被通知取回自己的碩士論文,而第三年則在口試後便可以馬上取回論文。郭武平在取回論文後發現,其論文裡遺有一張曾虛白所長的錄取名單備忘錄。其上列有每一個人的分數,在錄取名單上本人被名列正取最後一名。為何放榜後,正取最後一名變成了備取第一名?

根據備忘錄的記載,錄取的李某某原來是李市長之子,後來變成李總統之子。學術機構竟然如此勢利,竟然可以硬把正取改為備取,實在不可思議,從此我沒有勇氣再報考任何博士班了。幾年後,聽說那個把我擠下來的李某某得了鼻癌死了,也沒有拿到博士。唉!人生該你的就是你的,不該你的想要也要不到。因果自有定數,認命吧。

二、當年考試院設有一種甲等外交官特考。報考資格須為碩士,並有出版著作。我當時送審的著作為早期馬共歷史之分析研究。經過審查合格後被通知口試。當時口試主考官為沈昌煥(據說沈一向是太上外交部長,他絕不能容忍以王昇為首的政戰系統進入外交部,很不幸我當時被調到王昇領導的劉少康辦公室工作),兩位口試官分別是楊逢泰和李鍾桂教授。口試當天沈昌煥說我的論文寫的是歷史未觸及的現況,我則辯稱不了解歷史則難了解現況,於是沈昌煥就沒有再多問。楊、李二位只就論文內容各提了兩個問題。

最後沈昌煥做結論說:「考試無常,有時你覺得考得不好,結果別人比你考得更不好,你意外考上了;有時你覺得考得很好,結果別人比你考得更好,你意外落榜了;總之,考試無常,考試結果不要擺在心上。」我聽了他的宣判,馬上站了起來要憤而離席,這不是明白告訴我不錄取了嗎?楊逢泰教授為顧及沈昌煥的面子,勉強把我安撫下來走完了口試的程序。

最後,我終於落榜了,結果上榜的全是外交部的現職人員。我的落榜見證了兩件事,第一、我創下了甲等特考歷史上第一試第一名落榜的紀錄。第二、此次特考以後再沒有舉辦了,當然停辦不是因為我的落榜,可能是因為這個制度太不公平吧!

其然與所以然 (因與果)

「其然」是因,「所以然」是果。所有非人類的動物都只知「所以然」的結果,而不知「其然」的原因。知「其然」用的是思想與智慧,而「所以然」則用的是本能感覺。人類雖然有思想與智慧,但是,絕大多數的人都沒有用思想與智慧去探討所有現象的原因,亦即只知「所以然」而不知「其然」。如果人類只知「所以然」而不知「其然」,那又與動物有何區別呢?政治人物之所以能驅使群眾,就是因為絕大多數的群眾只知「所以然」而不問「其然」。

宗教領袖(禪宗例外,鼓勵打破砂鍋問到底)之所以得以引起宗教狂熱,就是因為絕大多數的群眾不知道去探討宗教人士「煽動語言」的動機。宗教人士教導人們只要「信」,就必得到保佑,就會永生,絕對不可以對上帝、佛祖、菩薩等等有絲毫懷疑,否則便得不到保佑和祝福。所有宗教不但不鼓勵信徒探究「其然」,甚至嚇阻信徒追問究竟,否則就是信心不足。由於絕大多數的人們只知「所以然」而不知「其然」,所以人類的歷史,幾乎是一部少數人欺騙大多數人的活動史。

若以能否究「其然」為準而論人類,則絕大多數的人類與動物無異,因為他們沒有究「其然」的能力。大多數的人們任人宰殺非但渾然無知,反而感恩不已,可憐可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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