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可怕的東西,
不是人,不是鬼,也不是魔,
而是你自己的妄想和幻覺。
每個人有他自己的生存權利,你改變不了別人,所以你要改變自己。就像有個人向佛陀吐口水,佛陀沒有感覺,只是看著他下一步要做什麼,身旁的弟子都已氣憤不平,預備開口大罵,卻被佛陀阻止。佛陀知道他這麼做有他的理由,不做任何反應。然而我們卻很喜歡去接球,只要別人拋出了一句話、一個動作,我們就跑去接,情緒直接反射出去,讓自己陷入歇斯底里的狀態,活得不自由。
面對人生苦海,我們唯有學會不停的觀照自己和萬物,才能真正活出自己,就如奧修說的:「只要你能讓那個觀照的味道,散布到你的整個存在,你就會完全平衡在兩極之間,好像走在繩索上,既不往右靠,也不往左傾,在痛苦和快樂之間,白天和晚上之間,出生和死亡之間,繼續平衡,那個平衡將會讓你洞悉你真實的存在。」
自欺愈深的人,愈無法平靜和喜樂。這是佛陀在許多經典中,一再強調的實相。妄想著永遠占有某個人,或妄想全世界的人都應該喜歡你,妄想青春永駐,這些都是讓人陷在苦牢的枷鎖,也是我們看不見的黑痣。所有的惡痣,都反映著內在的苦。
吳九箴
【自力覺醒】推廣者
台灣嘉義人,最怕習性和業力,因此,每日三省吾身外,還要九箴吾心。
從不認為物質只是物質,相信「萬物有靈」,深感人生是苦,卻發現很多人在苦海中甘之如飴。
最喜歡與釋迦牟尼和老子聊天,偶爾也和科學家及禪師談論「金剛經」。
曾任記者及專欄作者,目前致力推廣「自力覺醒」運動,以及「人本自然」式的以人性和自然為本的修行。
著有《心經只是一包速食麵》、《其實,我不是我,你也只是一朵雲》、《平靜的價格》、《覺醒2.0》、《當你接受自己,人生才真正開始》、《煩燒城中,盡是任性小孩》、《你的寂寞,是沒有鑰匙的鎖》、《其實,你和你的煩惱都不存在》、《你可以成佛,卻不能成為悉達多》、《其實,我們都只是宇宙中的泡沫》、《你和佛陀之間,只隔著一條線》、《不想當人,就別想成佛》、《其實,佛不是佛,你也不是你》、《當佛陀也要繳信用卡債》及《世界末日來不來,由你的信念決定》等,讀者眾多,遍及台灣、香港、新加坡、馬來西亞、中國大陸等地區。
作者序
自欺,是一顆不停再生的黑痣
有個女孩,突然間鼻頭長了一顆黑痣,她害怕自己帥氣的男友發現,偷偷地去找醫生把痣挖掉。
奇怪的是,不到半年,黑痣又在同樣地方長出來。
於是她只好不停地找醫生挖黑痣。
儘管痛苦,但她心甘情願,因為她每次帶帥氣男友回家或和友人聚會,聽著大家對男友的讚美,就算整個鼻子被挖掉,她也不在意。
然而,當她在夜深人靜時,望著男友熟睡的俊俏臉龐,就不禁一直想起自己鼻頭那顆,即將再長出來的黑痣。
那種憂心和無奈,就像男友總會在人後對她拳打腳踢那樣,帶有一種被詛咒的氣味。
每次男友把她打得臉上都是瘀青,她總告訴自己,他只是暫時的情緒失控,他是愛她的,等他再成熟點,情況就會好轉。
這種自欺心情,在她鼻頭的痣被挖掉時,也會從內心深處湧上來吞沒她。
她總會問醫生,這次挖掉,就不會再長出來了吧?
然而,不管醫生如何保證,黑痣還是會再回來,出現在同樣地方。
這種被詛咒的輪迴,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解脫?
當她發現,這次是鼻梁被打斷時,她只能在內心問自己。
不幸的是,因為她鼻梁斷裂,黑痣又剛好長出來,無法動手術挖除,她男友終於看見那顆,像老巫婆鼻頭上的醜陋東西,嚇得人間蒸發。
幸運的是,她終於失去了他,卻找回自己,停止了被詛咒的輪迴。
更奇怪的是,自從男友離開,她鼻頭的黑痣卻自己消失,再也沒長回來。
或許,那顆黑痣,是她內心深處投射出來,要幫自己從自欺囚牢中,解脫出來的一種力量。
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人不是鬼,而是你自己的妄想。
當你欺騙自己一萬零八次後,死前唯一該做的,就是每天在鏡子前,花九十秒看清自己的真面目。
自欺不是壞事,然而,年近四十的朋友,應該都會發現,年紀愈大,自欺的成本愈高,苦也多於樂。
四十歲前,學會如何從自欺解脫,四十歲後,你才能享受到,那個和自己真面目相處的平靜和自在。
本書是從筆者西元2006年出版的作品:其實,佛不是佛,你也不是你,修訂增篇而來的。
儘管舊作早在幾年前就絕版,但仍有不少朋友詢問此書下落,我想,八年後應該是此書再面世的時刻。
自欺,是一顆不停再生的黑痣,不停地從我們內心鑽出,腐敗。
這個實相,過去千年不變,未來也不會變。
自欺愈深的人,愈無法平靜和喜樂。
這是佛陀在許多經典中,一再強調的實相。
妄想著永遠占有某個人,或妄想全世界的人都應該喜歡你,妄想青春永駐,這些都是讓人陷在苦牢的枷鎖,也是我們看不見的黑痣。
所有的惡痣,都反映著內在的苦。
希望筆者這本重新問世的作品,可以協助你做內在的排毒,讓你可以全然享受,內心的清靜和純淨。
四十歲前,要學會聽見佛的敲門聲
我們從一出生,就一直用自己的主觀、獨特觀點和期待,來看這個世界。我們心裡的世界,和這個現實的物理世界,其實是天差地別的。
這就好像有人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醒不過來,明明有一輛卡車朝他衝來,他卻把卡車當成一隻可愛的狗,還想向前去擁抱牠……或者,有人總以為自己很受歡迎,永遠不管別人對他的批評和排擠,人家譏笑他,他卻覺得人家在讚美他。
人可以活在幻覺夢境中,但人到四十,應該要開始覺醒,看清許多假象、妄覺,不要一直活在自己創造的虛假囚牢裡。
大家都說,人生是苦,人們才會選擇活在美夢中。
這話說得沒錯,這個看得見、摸得到的世間,才真的是個夢幻紅塵,只因為我們一直在做夢,才會覺得這紅塵有太多魅力和感傷,例如,台北101只是一棟高樓,忠孝東路也只是一條路,但很多人認為這些地方都有特殊意義和感覺,就像在很多人的心目中,陽明山和淡水是浪漫的約會勝地。
事實上,如果沒有「人」這個主體在做夢,那裡也只是一座山和一個小漁港而已。
很多人都覺得,佛陀說的法或佛經講得很深奧,其實,佛一直想告訴我們的不外乎是:我們的所有期待和想法都是夢。當一個人真正覺醒,他會真正的豁達自在,真正地看透一切,因為他覺悟到,人世間一切的好壞、苦樂,都只是夢。
大部分的人,都在自己的夢中活了一輩子,至少在死之前,都應該從這個大夢中醒過來,這是必要且偉大的,所有醒來的人都會微笑的接受這一生,不論這一生是苦、是樂,或苦樂交集。
從夢中醒來,就好像我們看完電影,電影院的燈打開,不管剛剛我們看的是喜劇或恐怖片,燈一亮,全都是夢,都是電影,都是假的,大家帶著笑意離開,沒有人會留下來或跑到銀幕前找劇中人,或者大哭大鬧。
相反的,那些太執著夢境、以假為真的人,終究要被自己的夢境逼死。
奧修曾舉了一個以夢為真的故事:有一位男性上班族很討厭喝咖啡,但他太太卻很喜歡喝,然而,他並沒有告訴太太他討厭咖啡,於是她每天早上都很高興的為丈夫準備一瓶熱咖啡,放在便當的袋子裡,讓他帶去上班。
然而,丈夫雖然不喝,卻也沒浪費,他每天都把沒喝的咖啡帶回家,偷偷倒回家中的咖啡壺裡,讓太太把咖啡喝掉。
有一天晚上,太太夢到他有外遇,由於連續三天她都做了同樣的夢,不由得打從心底相信這些夢,並斷定丈夫一定在外面對她不忠,於是,她開始動手報復。每天早上,她在丈夫的咖啡瓶裡放入一點點砒霜,她不知道,這些咖啡都會回到她的咖啡壺,就這樣,她每天喝進少量砒霜而不自知,直到最後她毒死了自己。
很多人都會遇到極悲慘的不幸,家人猝死,或身敗名裂,或破產負債,或身染重病,或一夜之間一無所有,被家人拋棄,被社會唾棄……
事實上,這些我們所定義的厄運,反而可以讓我們看清楚,原來至親的家人也可能反目成仇,你最愛的另一半也可能背叛你,事業、名利、車子、豪宅和股票,以及朋友之間的交情,都是萬般因緣組合而成的現象,只要有一點陰錯陽差,一點風吹草動,全部就化為泡影。
佛陀是慈悲的,對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祂會在適當的時間,去敲每個人的門,告訴你時間不多了,應該要醒來了,否則死亡專車一到,要躲也來不及,車子可能會直接衝入你家裡,讓你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四十歲,是最適合佛陀來敲門的時間點。
四十歲,該玩的,該執著的,該迷戀的,該痛苦的,都應該經歷過了。
人到四十,開始看山不是山,看人不是人。或許,並非每個人都有像我這樣的感觸,但經歷過四十年的風雨遭遇,我想,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開始看清很多事物的本質,包括你迷戀的,你喜歡以及你討厭的東西。因此,原來很讓你迷戀的山,不再是山,很讓你著迷的人,也不再是人,而是一大串因緣條件聚合而成的現象,隱隱約約,有點觸到空性,但心中仍充滿不捨和恐懼,似乎在半夢半醒間,想醒來又想繼續沉睡,這種矛盾和不安,讓人活得很痛苦,有人在這陣陣痛楚中,愈來愈清醒,有人卻不想讓自己看清事實的真相,活在自欺欺人的世界裡。
其實,有心貪睡或不敢醒來的人,永遠有一堆藉口來讓自己好過。如果你肯勇敢去看人生的本質,你就會發現,人生不管是在順境或逆境,都是苦;不管你得到或失去,也都是苦。窮人有窮人的苦,有錢人也有他們的苦,並非有錢就可以買到任何東西或快樂,如果一個人不能徹底覺醒,那麼注定要在苦海裡浮沉一生,靠不了岸。
人到四十,以前覺得好玩的,突然都覺得提不起勁,以前會讓你熱衷沉迷的,突然間也似乎沒那麼有趣了,甚至覺得怪怪的,這都是佛陀正在你耳邊敲門的現象,想讓你覺醒,覺醒之後,你才能像佛法中所說的,可以用心去觀照,觀照生命中的每個片刻,每一個呼吸,每一次痛苦和快樂,每一次的愛恨嗔痴,每一秒、每一分身心的感受。
面對人生的苦海,我們唯有學會不停的觀照自己和萬物,才能真正活出自己,就如奧修說的:「只要你能讓那個觀照的味道,散布到你的整個存在,你就會完全平衡在兩極之間,好像走在繩索上,既不往右靠,也不往左傾,在痛苦和快樂之間,白天和晚上之間,出生和死亡之間,繼續平衡,那個平衡將會讓你洞悉你真實的存在。」
這種平衡,安詳自在,是超越物質和精神的,不再醉心於有形的名牌包包或名車豪宅,受之奴役,也不再迷失於情感、感覺、思想和觀念中,失去自我,這種境界,應該是每個年過四十的人,都要有的禮物才對。
佛陀是慈悲的,人到四十歲應該就能感應、並領悟佛法想說的簡單道理:覺醒地活著,但並不執著萬象。如果你能領悟這個道理,就能除一切苦,接著,你就不是你了,再往下走,你會發現,連佛也不是佛,佛法也不是佛法,沒有西方極樂世界,沒有涅槃,更沒有地獄,以及一切一切……人到四十,應作如是觀。
其實,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
《金剛經》一直在告訴我們,當我們走路時,這個走路的人,是不真實的,也不存在的,只有我們認知為「人」的這個生物,在移動這個現象,是暫時存在的。
「我」是由什麼組成的?
從心理(意識界)和物理(物質界)的世界來看,根本是天壤之別。
事實上,心理認知的我和現實物理世界的我,是有極大差距的。但我們一直都以自己認知的「我」,活在這個無常的現實世界中。
這個道理小孩子和青少年不懂,四十歲的人才會慢慢覺醒,看清真實的我是什麼。
或許白天壓力太大,有一天晚上當我睡覺時,竟然夢到有人在追殺我,我害怕的往前跑,突然間掉落到山谷,頓時感覺到一陣痛楚,當整個人甦醒過來,才意識到自己是躺在地板上,然後恍然大悟,原來剛才是在做夢。
白天時,總認為身體就是我,若身體是我,在夢裡被追殺的我又是誰呢?身體又怎安然躺在床上呢?
由此可知,我們的身體並不是真正的「我」,我們的身體,只是被我假借在這娑婆世界活動的工具,就像我們到迪士尼玩,米老鼠跑來和我握手、擁抱,米老鼠也只是人穿上玩偶服,顯現出來的樣子,表演時間結束,人脫下服裝,米老鼠就不會動了,只是件衣服而已。同樣的,我們的身體使用時間到期了,我便離開了身體,身體最後只是一具白骨,甚至變成一堆塵土。
如果身體不等於我,那麼,我在哪裡呢?
曾在電視上看到龍捲風侵襲民宅的畫面,只要被它掃過,沒有一樣東西是完好存在的,仔細看龍捲風的形態,外圍的氣流繞著像真空狀態的颱風眼轉,而這空無一物的颱風眼,卻控制著整個龍捲風的動態。
同樣的,對生物來說,外圍的風就好比是我們的身體,而空空的中心點,就是所謂的我,無相、無色、無形,卻可操控著身體,做出我任何想做的事情。
有位公差奉命押解犯人到案,這犯人是個和尚。不甘心淪為階下囚的和尚,一直在尋找逃跑的時機。他想盡辦法和公差拉關係,百般討好,做出一副恭順合作的樣子。漸漸的,公差對他的戒備心鬆懈了,甚至晚上住宿時,還與和尚同桌吃飯。
有一天晚上,兩人投宿一家客棧。因為押解的目的地馬上就要到了,公差心裡非常高興,就跟和尚開懷暢飲起來。
和尚見有機可乘,內心狂喜不已,但仍不動聲色的和公差划拳飲酒。兩人酒過數十巡,不勝酒力的公差醉得一塌糊塗癱在床上,和尚趁機從公差身上摸出鑰匙,打開了自己手上的鐐銬,再把鐐銬銬在公差身上,但這仍難消心中忿恨,於是和尚找來一把鋒利的刀子,把公差的頭髮剃光,趁著夜色逃之夭夭。
第二天,公差醒來看不到和尚,心慌了,不自覺用手摸了摸腦袋,卻摸著一個光頭,他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和尚在這裡!」
接著他又檢查隨身衣物、盤纏,一切都原封不動。他又愣了半晌,自言自語:「和尚在,衣物、盤纏也都在,那麼,我呢?我到哪兒去了?」
同樣的道理,我們總是活在外形表相,執著在色相裡,但所有的相,只是來自於因緣的假合。
因為有了喝酒的因緣,公差才會喝醉,和尚才可趁機逃脫,事情也不可能再回到兩人喝酒的當時,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已變成了歷史畫面,不可能再重現。
可是,我們卻喜歡活在歷史畫面的記憶裡,我認識一個朋友,他剛進公司時,公司同事因為他是新人,所以對他呵護備至,過了半年後,他已經習慣公司的環境,大家就沒花那麼多心力關心他,他卻開始懷疑同事是不是排斥他,整天疑神疑鬼,導致和同事相處間有隔閡。
他沒有想過,現在的他和半年前的他已經有所不同,卻只想停留在半年前,同事對他呵護的回憶裡,但那是虛相,虛相裡的東西都是會變的,會隨著時間、人事物的變化而改變消失。
所以,佛陀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不管是懷念年輕時談戀愛的甜蜜回憶,或是過去曾經風光一時的輝煌時光,都是人自己心中的假象,眼睛一閉,這些東西都消失不見,但許多人卻一直活在過去的記憶裡,一再迷失、墮落於假象中,難以從這幻夢中醒來。
我們都因為有我執的存在,才會以我為主,以我為本位,也才會有「你」的出現,如此就有人相、眾生相。我們心中一旦有了其他人的存在,就有分別心,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只要每個人堅持自己的立場、看法,這個世界就不會有各自相安的一天。
最近朋友常向我抱怨他的主管,說他的主管雖然年紀比他大,卻好像是沒工作經驗的人,做事不會事先規畫,什麼都不懂,連作業流程都搞不清楚,劈里啪啦,說了一大堆。
其實,我仔細想想,朋友太執著於自己的想法,事情一定要按照他的想法做才正確,少了一個動作就是錯的,他太侷限在自己的框框裡,看不到別人做事的底層意義,反而讓他無法有太大的成就。
我們都愛照鏡子,從早上一起床,刷牙、洗臉少不了鏡子,梳個頭、換件衣服也都要照鏡子,看鏡子中的自己,看有沒有變化,但每看一次,就執著它一次。
然而,我們太在意鏡中的我,就是執著我相太久了,忘了要在意存在於深處的我,也就是佛性,其實,這才是真正的我。
只要你能提起勇氣,丟棄我執、我的意見、看法,不著相,也就是無我,才能達到《心經》上所說的不生不滅,那才是我,是生命中真正的我,而不是在剎那間變化的肉體上的我。
佛陀從不認為自己在教眾生,說什麼法,祂把自己和想法都拋棄了,所以能夠來去自如。當我們真正認識我的存在,了解到生命的本質,看清楚了,你會發現原來你是你,也不是你。
當你不存在了,自然的,你的苦也就不存在了。
人生沒有幸福保證條款
很多保險業務員在推銷保單時,總會強調這張保單有什麼保障條款,為了讓你保得安心,業務員們會講得天花亂墜,似乎只要買了這張保單,就保證你可以擁有一生的幸福和快樂。
事實上,人生這張合約裡,並沒有幸福保證條款,即使你能擁有財富、名氣和事業,也不見得可以擁有幸福和快樂。
有個老魔鬼看到人間的生活過得太幸福了,他說:「我們要去擾亂一下,否則魔鬼在人們心中就不存在了。」
他先派了一個小惡魔去擾亂一個農夫,因為他看到那農夫每天辛勤的工作,所得卻少的可憐,但他還是那麼快樂、知足,讓老魔鬼看得很不順眼。
被派下凡的小惡魔開始想,要怎樣才能把農夫變壞呢?他想了一個辦法,把農夫的田地變得很硬,沒辦法耕種,想讓農夫知難而退。
農夫到了田地,對著農地敲半天,雖然非常辛苦,但每回累了,卻只是休息一下就繼續,沒有一點抱怨。小惡魔看到計策失敗,只好摸摸鼻子回去了。於是老魔鬼又派了第二個小惡魔去,這個小惡魔想,既然讓他更加辛苦也沒有用,那就拿走他所擁有的東西吧!
小惡魔想到就做,他把農夫午餐的麵包跟水全偷走了,他想,農夫做得那麼辛苦,又累又餓,現在麵包跟水都不見了,他一定會暴跳如雷。然而,當農夫又渴又餓的到樹下休息,發現麵包跟水都不見的那一刻,「不曉得是哪個可憐的人比我更需要那塊麵包跟水?如果這些東西就能讓他獲得溫飽的話,那就好了。」農夫心裡這麼想著。
第二個小惡魔的詭計又失敗了,只好失望的回到老魔鬼身邊。
老魔鬼覺得奇怪,難道沒有任何辦法能使這農夫變壞?就在這時候,第三個小惡魔出現了。
他對老魔鬼說:「我有個辦法,一定能把他變壞。」
到了凡間,小惡魔先去跟農夫做朋友,農夫也很高興的和他做了朋友。之後,因為魔鬼有預知能力,於是他告訴農夫明年會有乾旱,要農夫把稻子種在濕地上,農夫照做了。
果然,第二年時,別人沒有收成,只有農夫的稻米滿坑滿谷,他因此變得很富裕。之後小惡魔每年都對農夫說當年適合種什麼,三年下來,農夫成為當地最富有的人。
他又教農夫把米拿去釀酒販賣,好賺取更多的錢。慢慢的,農夫開始不工作了,他靠著經濟販賣的方式,就能賺得大量金錢。有一天,老魔鬼來了,小惡魔開心的告訴老魔鬼:「您看!我現在要展現我的成果。這農夫的體內,已經有豬的血液了。」
老魔鬼往前看去,只見農夫辦了一場晚宴,當地富有的仕紳都來參加,他們喝最好的酒,吃最精美的餐點,還有許多僕人侍候著。他們從頭到尾非常浪費的大吃大喝,衣裳零亂,最後醉得不省人事,變得像豬一樣癡肥愚蠢。
小惡魔又說:「您還會看到他身上有著狼的血液。」這時,一個僕人端著葡萄酒出來,不小心跌了一跤。
農夫看到後開始罵他:「你做事怎麼這麼不小心!」
「唉!主人,我們到現在都沒有吃飯,餓得渾身無力。」
「事情沒有做完,你們怎麼可以吃飯!」
老魔鬼見了,高興的對小惡魔說:「唉!你真是了不起!你是怎麼辦到的?」
小惡魔說,只要讓農夫以為有錢就是幸福,他自然會離幸福愈來愈遠。
最近看到新聞報導:有位洪姓父親是台大畢業,對國小五年級的兒子期望很高,下課後安排許多補習,希望兒子和他一樣念好學校,而且他的要求很嚴格,只要考試沒考滿分,除了又打又罵外,不是朝男童臉上吐口水,就是把食物丟在地上,要男童趴著吃,甚至還要男童學狗叫。
後來,男童因受不了責罰而反抗,卻被罰得更厲害、打得更重。洪父表示自己是為孩子好,希望孩子長大也能像他一樣讀名校,才能保證他會出人頭地,這位父親始終認為自己沒有錯。
有一次,男童又因考試未達父親要求遭到打罵,被鎖在屋外不准進家門,鄰居聽到男童高喊「救命」,打電話報警,社工人員接獲警方通知,緊急安置洪童,並聲請保護令,不准洪姓父親接近兒子。
後來,洪姓父親希望帶兒子回家,但男童不願意,大喊:「我不要再看到那個人!」
這個父親對孩子有極高期待,這個出發點是無可厚非的,但問題在於他相信自己的妄覺,以為小孩子只要按照他的想法來讀書,將來就可以保證擁有人生的幸福和快樂,諷刺的是,就是這種妄想,才害了這個小孩。
一般人總是把幸福投射在外在的人或物質上,拼命的去追求,像小老鼠為了偷吃油,爬上危險的燈台,卻得不到,吃不到油,反而跌到地獄的火坑,摔到無明的黑洞裡。
同理,學佛者也是,老師父告訴你認真念佛,似乎就可以保證入淨土,和佛住在一起。事實上,人生既沒有幸福保證條款,也沒有人向你保證,學佛的人,一定可以進入淨土,包括佛陀在內。
話說回來,無知的學佛者,只是把修行當作是逃避自己的代名詞,把念佛當成快速到達淨土的捷徑。
古時祖師大德所言:「口誦彌陀心散亂,喊破喉嚨也枉然。」
如果你沒有看透自己製造出來的種種妄覺幻想,就算你念佛千萬遍,念了十幾年,還是到不了淨土,若只靠念幾個字就能了生脫死,佛陀為何還要說法四十九年?
尤其,有人把學佛當成買賣,以為念了幾部經,參加了幾場法會,放生多少魚,就可以向佛菩薩換來福報或智慧,這種想法愚蠢之極。
鬼逼禪師本來是個專門趕經懺的和尚,每每忙到三更半夜,才踩著月光歸去。
某一晚,他剛趕完一堂經懺,回程中路過一戶人家,院子裡的狗不斷向他咆哮著,他聽到屋子裡傳來女人的聲音:「快出去看看,是不是賊?」
接著聽到屋子裡的男人說:「就是那個趕經懺鬼嘛!」他聽了羞赧的想著:「怎麼給我取了這麼一個不好聽的名字呢?我為亡者念經祈福,他們卻把我叫做鬼?」
這時候,正巧下著雨,他匆匆跑到橋下避雨,順道也打打坐、養養神,於是他雙盤而坐。
這時真的來了兩個鬼,一個鬼說:「這裡怎會有一座金塔?」
另一個鬼說:「金塔內有佛舍利,我們快頂禮膜拜,以求超生善道。」
於是二鬼不停的頂禮。
這個出家人坐了一會兒,覺得腿痛,於是放下一條腿來,改成單盤。
一個鬼說:「怎麼金塔忽然變成銀塔呢?」
另一鬼說:「不管是金塔、銀塔,皆有佛舍利在內,禮拜功德一樣是不可思議!」於是他們繼續膜拜。
再過一段時間,這位和尚感到腿痛難忍,於是把另一條腿也放下來,隨便散盤而坐。
這時兩個鬼齊聲大叫:「怎麼銀塔變成土堆呢?竟敢戲弄我們,真是可惡!」
和尚聽到二鬼生氣,馬上又把雙腿收起來,雙盤而坐。
兩個鬼又叫:「土堆又變成了金塔,這一定是佛在考驗我們的誠心,趕緊繼續叩頭啊!」
這時雨停了,這位和尚自忖:我結雙盤,就是金塔;結單盤,就是銀塔;隨便散盤坐,就變成了泥巴,這結跏趺禪坐修行的功德真是不可思議啊!」
從此之後,他再也不趕經懺了,只管專心、精進修行,不久便智慧大開,自號「鬼逼」,因為是鬼逼而成就自己的修行。
四十歲前醒醒吧!人生沒有幸福保證條款,幸福是要自己頓悟的,這個假象四十歲前最好要看透,否則等你交了一堆保費,臨死才發現這個事實,那才真是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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