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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醫生一千零一夜-致一切動人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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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醫生一千零一夜-致一切動人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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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商品簡介

一個「揸刀搵食」,做手術的醫生,於四年前從香港大學醫學院畢業,在一年實習醫生生涯後,便投身外科專科訓練,首先要完成兩年的初級外科訓練。 在初級外科訓練中,輪替外科之中幾個不同專科,跟不同師傅磨練武功。

在普通外科、骨科、心胸肺外科、腦外科,遇過不同的病人故事。這些故事一直重新建構醫者對生命、死亡、疾病的想像,以至對香港這個城巿的理解。各種感悟堆積在一身白袍上,趁還未麻木前,以書記下他們帶來的一切感悟。
 
書中十三個故事,為保障病人私隱,個 人資料作了適量改動,但每一個故事帶來的感悟都是建基於醫生和病人真實的 邂逅,真實的成長與掙扎。

在這十三個病人、醫生的故事中,看見 迷茫、恐懼、抑鬱、挫敗。在如此種種 掙扎中,我們將痛喚作愛,又將愛喚作痛。最後我們用多久才發覺愛與痛始終相連著,是痛的存在證明了所有的愛, 又是愛的存在為一切的痛賦予意義。

書中的故事,是杏林故事,是香港故事,也是一個人的故事。

作者簡介

H醫生,香港醫生,畢業不過數年,現正於某公立醫院中默默揼石仔;一年半前,於網上開設《H醫生香港日記》,以寫作記錄屬於這個時代的香港故事。

名人推薦

推薦序(一):期望讀者可藉此了解醫療工作/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內科學系榮休教授 黎青龍教授
在 H 醫生仍是醫學生時,我已經認識他。

正如大家從這本著作中所見,H 醫生即使在畢業後,仍然是非常勤奮,並專注於外科領域。在這本書中提及到他所接觸的部份病人,這些個案往往帶有悲劇性。

我希望讀者能理解,無論是外科還是內科醫生,在工作中所承受的壓力與強度都是非常大的。醫生之間需要團隊合作,才能作出良好的決策,達致理想的治療效果—— 值得欣慰的是,這一點在他的書中亦有所展現。他亦在書中提到另一項醫生重要的工作,就是與病人家屬聯繫,他並就此提供了詳盡的解釋與說明。

衷心希望,這本書能讓讀者更清楚地了解醫療工作的真實面貌。

推薦序(二): 醫生不是 ,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非牟利機構「醫護行者 」、「毋忘愛」創辦人、無國界醫生(香港辦事處)前主席 范寧醫生
「行醫,就是一程掙扎之旅 」。字字鏗鏘有力!

醫生是有力的,但要明白自己力之所逮,不明白的話便會感到局限及無力。本書作者 H 醫生資歷尚淺,但是在感受不同人及病患者的生命力,和「心、靈、社、身 」 上,卻有超乎很多資歷頗深的醫生的能力。

在我看來, H 醫生並沒有將病人定義為病理上的處理對象,而會以全人的角度去反思及探索,是香港醫療體系的福氣。他同時也在探索醫療、醫生和死亡的關係;醫生在生命之神前(即也在死亡大神前)和普羅百姓一樣,都是渺小的,醫生應該保持謙卑,並不斷反思自身的角色。

香港自開埠來(也在開埠之前 ),在這貧乏的地方中努力掙扎,爭取生命發展之最大 空間。根據世衛所講,健康狀態就是 Fully Developed One’s Life Potential⋯⋯

我在加沙、在南蘇丹邊境、在馬尼拉貧民窟看見的,是一種同行式的掙扎,受助者和我也在思考掙扎著,人世間的真正意義是甚麼?

雖然我可能已為超過幾萬人動手術,或做內視鏡,以香港飛行服務隊飛行醫生的角色去拯救市民,又透過非牟利機構「醫護行者」,發展基層醫療,成就社區客廳和社區藥房的發展,也以「毋忘愛」開拓各種臨終服務⋯⋯但直至今天,我還未破解到生命之謎。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老病死生和醫生的工作十指緊扣,而這本書可讓你重拾對醫生,作為一個個體的感受:他/她不再是遙不可及、冰冷、完美的救助者,又或是扮有人性的 ,而是有肉、有血、有淚、有靈魂的人。

作者自序/致一切動人的掙扎
這是一本關於掙扎的書。

或者說,行醫本身,就是一程掙扎之旅。

病人於危疾與痛苦之中的掙扎、醫生於局限與無力之中的掙扎。

剛巧地,今日香港,就是一座掙扎之城。

港人於頹喪與離散之中的掙扎、城巿於侵蝕與消逝之中的掙扎。

出海遠征之前,我們總祈求風平與浪靜,但其實永遠無雨的天、永遠無浪的海,斷不是舵手存在的意義。在生命的種種追求之中,我們從未渴望波譎雲詭,但既然風起了,我們始終要相信自己可以乘風,而和你一起,我們將可以破浪。雙手緊握著濕透的船舵,雙眼望著遠方朦朧的那束光,這或是我們所能仗賴的所有,但我們從不敢說不夠。這一份掙扎之所以動人,因為它印證了風雨背後的彼岸,有著我們甘願為之傾注所有的美好夙願。

原來,生而為人,我們都需要在每一道掙扎之中,尋回真實活過的證明。

謹以此書,致一切動人的掙扎。

目次

序——
期望讀者可藉此了解醫療工作/黎青龍教授 推薦序
醫生不是AI ,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范寧醫生 推薦序
致一切動人的掙扎/作者 自序

第 0 年 — 實習醫生
白袍禮 — 大動脈癌破裂 Ruptured aortic aneurysm

第1年 — 普通外科
兩個煎魚的人 — 食道癌 Esophageal cancer
燕子在最後歸巢 — 結腸癌 Colon cancer

第1.5年 — 腦神經外科
遺落床前的Hello Kitty — 創傷性腦損傷 Traumatic brain injury
無血緣的Pamilya — 膠質母細胞瘤 Glioblastoma
失序的Orchestra — 缺血性中風 Ischemic stroke

第2年 — 骨科
白日之下的路西法 — 肩關節骨拆脫臼 Shoulder joint fracture-dislocation
西西弗斯另一種想像 — 蠅蛆病 Myiasis

第 2.5 年 — 心胸外科
三種痛的排序 — 穿透性胸腔創傷 Penetrating thoracic trauma
八隻蟹足亂舞 — 肺癌 Lung cancer
走數的五十萬 — 急性二尖心瓣倒流 Acute mitral regurgitation

第 3 年 — 醫院之外
病床旁的WXYZ
從衛城道走到堅巷

結語 — 所有苦痛都終將變得澄明

在一千零一夜以外 — 《 H醫生香港日記 》選錄

「香港公立醫院真係垃圾」
唔好再Google XXX應該睇邊個專科
對唔住,我都唔想三分鐘睇一個病人

書摘/試閱

白袍禮 — 大動脈癌破裂 Ruptured aortic aneurysm

醫學院第一個早上

相傳從古希臘時代開始,行醫者就要以《希波克拉底誓詞》宣誓,呼召阿波羅、阿斯克勒庇俄斯、許癸厄亞、帕那刻亞等天地諸神為證,虔誠「奉身於醫業」。來到現代,於我們一眾醫科生踏進沙宣道醫學院大門(註1)的第一個早上,已經不用再勞煩阿波羅來作見證,但同樣需要宣誓,誦讀的是《日內瓦宣言》:「 身為醫學專業的一員:我鄭重地宣誓,將奉獻我的一生為人類服務 ⋯⋯我將不運用我的醫學知識去違反人權與公民自由,即便受到威脅;我鄭重地、自主地、並以我的榮譽來做出以上承諾。」

 "AS A MEMBER OF THE MEDICAL PROFESSION:

I SOLEMNLY PLEDGE to dedicate my life to the service of humanity;

⋯⋯

I WILL NOT USE my medical knowledge to violate human rights and civil liberties, even under threat;

I MAKE THESE PROMISES solemnly, freely, and upon my honour."

近年香港兩間醫學院都將這一儀式辦得隆重而盛大,冠以「白袍典禮/White Coat Ceremony」美名。回想十年前我入學之時,此一儀式卻相當簡單,當時甚至沒有「White Coat Ceremony」之名,不過就是九月一日早上八時半,於平日上課的演講廳之中,請大家一同起立,從袋中拿出白袍自行穿上,誦讀誓詞,院長致辭數句,然後坐下。半小時程序過後,大家就摺起白袍放回袋中,隨即在同一演講廳同一座位上,開始連續三節講課。

我永遠記得這三課過後,一班同學互相請教剛才授課的內容。事實上,大家都並不期望鄰座的同學真的能將各樣複雜內容解釋清楚,反而是嘗試從彼此的迷惘之中尋求安慰:「喂,你明唔明佢個咩 Histone 點樣轉轉轉呀?」「PK,我都完全唔明呀⋯⋯」。

我們一群於公開試中成績斐然、滿手星星的「尖子」,頓然發現我們原來亦有於課堂中迷茫懊惱、跟不上教授、聽不明授課內容的一日。我們一同於踏入醫學院大門的第一日,第一次感受震撼教育。

或許這才是我們真正的入學洗禮,讓我們於人體宏大奧妙面前,首先學會謙卑。

幾年過後回想,「白袍禮」有或無、簡單或隆重,其實亦無甚重要性。畢竟對於當日一臉懵懂的我們,誓詞不過是一堆文字,當中重量於我們而言,興許只停留於紙上。「病人自主」、「生命的最高尊重」、「良心與尊嚴」、「榮譽和高尚傳統」、「人權與公民自由」 這些詞藻如此虛無縹緲,又如何要求一個個十七八歲少年少女理解。

詞藻被拋到我們耳邊,落到心中,只是散落一地的紅磚,仍未建構出甚麼理念或宏願。宣誓或白袍亦同樣,不過一粒種子,靜待日後灌溉過後方能發芽。

一個完整的白袍禮,終究要等到少年少女第一次親手將「人類生命」迎送過後,才算得上禮成。而我第一個想與你分享的故事,就是屬於我的這個白袍禮。」

幾點血跡的重量

這是我成為實習醫生的第二個星期。

某日早上,經過整夜無眠通宵工作,Post-call 的我虛弱得如個病人,於是穿上平日甚少穿上的白袍保暖,雙手抱著自己走入病房,迎接第二十四至三十六個小時的工作。(註2) 那時的我不會知道,我的白袍禮正於不遠處靜候著我。

上午十一時,護士匆匆走來:「K 醫生想叫你過去幫手,而家即刻打個豆呀!」

「呢個係今日 second case,準備晏晝做手術嘅主動脈瘤病人。佢話啱啱突然心口痛背脊痛,你過嚟幫我打定粒大豆先。」我還未走到床邊,K 醫生已經如此馬上吩咐著我。

這位病人是黃伯,今年六十三歲。昨夜入院收症時我才與他傾談數句,為他做過簡單檢查,準備今日的手術。昨夜,黃伯的兒子坐於床邊,彷彿比他更為緊張。兒子叫黃伯「放心唔使驚」,黃伯卻輕笑兩聲反問:「有咩好驚啫!瞓一覺就做完咗佢,以後咪少一樣嘢煩囉。係你媽咪成日驚啫!」

黃伯身體內有個直徑超過六厘米的主動脈瘤,猶如一個計時炸彈,隨時爆裂或撕裂都可以即時喪命。但日常生活中,動脈瘤都不影響他各樣器官功能。因此黃伯平日仍然健步如飛。

「我每個星期都去中山公園泳池游水㖭!」昨夜的黃伯帶著一臉自豪與我分享道。

然而,現在我眼前的他,明顯已非昨夜那個泰然自若的他。皺著眉、喘著氣,他再也沒有氣力與我攀談,只能夠於沉默中稍微點頭回應我,讓我為他「打豆」(置入靜脈導管)。

正當我將鹽水豆經刺針滑落血管之時,黃伯有如被旱雷劈中一般從床上彈起。

我抬起頭一望,一道血紅瀑布從他口中傾瀉而出。

尚記得讀書時候,醫生教我們問診時,要好好估算病人吐血的份量,是一小杯的份量一百毫升,還是一碗的份量五百毫升。這次是我離開醫學院後,第一次在醫院實戰中親眼看見病人在我面前吐血。我卻發現估計份量,已經不再重要。這一道血紅瀑布,散落床邊,可能是一公升、也可能是兩公升,但無論如何,黃伯都已經頓然失去知覺。

「我還在嘗試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時,K 醫生已經馬上檢查過黃伯的頸動脈,證實黃伯已經沒有脈搏。我還在驚訝之時,護士已經跪在床上,雙手交疊,全力壓在黃伯的胸骨上。這是我第一次親歷心外壓搶救。

幸好這時有 K 醫生在。他純熟指揮著一切步驟,抽藥打藥、計時紀錄、分析心電圖、泵氧氣、輸血或靜脈注射、考慮插喉或電擊,如此種種。經驗最淺的我接手相對簡單的工作 —— 落手進行心外壓,即是所謂「搓人」。我想著書本所講的五厘米按壓深度,用盡全身力氣壓在黃伯的雞心骨上。但書本沒有提及過,原來當病人吐血時,我每一下心外壓後,都有多一口的鮮血從嘴角流出。我們卻別無他選,縱使經過二千年的醫學發展,這一刻,面對這位心跳停頓的病人,我們亦只能如此壓下去。

「ROSC 咗!」(註 3) 二十分鐘的心外壓後,K 醫生宣布黃伯重新回復心跳。剛剛趕到的教授級醫生馬上一聲令下,要立即將黃伯推入手術室。我們一邊為黃伯灌注強心藥,一邊將病床推出。甫出「病格外,在病房的走廊上,我望住屏幕上的心跳數字,由五十,變成四十,再變成三十。我們每走一步,黃伯的心跳又再疲弱一點。我們還未走得出這個病房,心電圖已經再次歸於一條橫線,黃伯的心臟又再次投降。

「係咪要再搓呀?」我問。

「唔使啦。Too far gone。」主管醫生作出最後決定。

黃伯的兒子和家人們此時剛好趕至病房。他們先站在走廊的另一端,遠望著我們這邊混亂的景況。K 醫生正嘗試向他們解釋這一切的突發。他們沒有慟哭,卻是寂靜得可怕。這是一片狂風暴雨後的死寂。我想,他們大概和心驚膽顫的我一樣,一時間都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我們都以為,只是過了今天下午,完成了主動脈手術,就可以將黃伯身上的計時炸彈拆除,黃伯和太太和兒子就無需要再擔驚受怕,可以一如往常到上環游水、再一家大細去飲茶。現在卻只見一地斑駁的血跡。

手術等了幾個月,安排在今天的下午,計時炸彈的倒數卻偏在中午歸零。

「我們就是遲了半日,就是救不回他。

這是半日的距離,也是生死的距離。

對不起。

我想著黃伯昨日的一臉從容自信,然後拿起電筒和聽筒,走進圍起的床簾之中。病人服務助理剛好拾起床邊地上最後一大片凝結的大血塊,像豬紅一樣,完成了基本的清潔。我將會永遠記得黃伯,這是他唯一的死亡,也將是我永遠的第一次,我照亮他放大的瞳孔,完成所有必經的檢查,證實他已離去,然後在排版寫上死亡日期和時間。

我回到實習醫生辦公室,將染上幾滴血跡的白袍丟進污衣籃。我想起六年前開學禮將白袍收入袋那刻的我。那時的白袍很輕,今日的白袍很重,中間是不是只差了那幾點血跡?我帶著這個疑問從櫃中拿出新一件潔白的袍穿上。

「各位同學,禮成。」

金色聽筒

六年前的儀式上,院長教授的勉言,我早已忘記得一乾二淨。我只記得,當時二百位同學,大家帶著雄心壯志面對眼前的習醫之路。雖然大家都還未掌握到蛋白質的微觀結構,但畢竟大家都是考進「神科」的「尖子」,總有一份迎難而上的傲氣。

下課後,我們就熟練地張羅師兄師姐的筆記,又在圖書館翻查汪洋般的書庫,又偷偷上 UpToDate(註 4)搶先學習三年後才會教的臨床知識、又組成不同 study group 共同進退。我們又在不久後,認識到醫學院內的明星 ──考試中獲得 Distinction 的「丁友」、「大丁友」。他們有時會分享自行編撰的學習筆記,甚至私人開班教導我們這些師弟妹,薄扶林沙宣道上無人不曉。我們又聽聞金色聽筒的神話 ── 傳說中,全級第一名畢業的準醫生,會獲贈金色聽診器,行醫生涯掛在頸上,就是一生的榮耀。

當年的我們,如此熱血而天真地相信只要好好讀書,即使掛不上金聽筒,或許都可以成為丁友,成為獨當一面的醫生。我們可以如美劇中的 House MD 或 TVB 劇集中的「一件頭」,拯救一個個病人。然後在接下來六年教學之中,我們都「不停被灌輸,做錯甚麼會害到病人,做對甚麼會幫到病人。考試再難,只要我們依書本所教作答就可以拿到滿分,是一種「一加一必然等於二」的理所當然。

這刻的我,面對黃伯的死亡,我在反思我們做錯了些甚麼,答錯了些甚麼? 由診斷病人患有大動脈瘤,到安排排期做手術,一切都有根有據。的確,從診斷到入院做手術之間,我們讓他和家人苦候了好幾個月,但在等候手術的隊上,滿滿是和他一樣有重大病情的病人。這也不是誰人的錯。然後來到今日,他動脈瘤爆裂失去心跳,我們亦一樣緊遵指引,做好搶救每一個步驟。他還是在我們眼前失救而死。我們到底做錯了哪一步?

如果我們答了所有正確答案,為何拿不到應有的分數?如果我們臨床診斷和治理安排一切無誤,為何仍然拯救不了生命?為何我們已經將一與一相加,最終郤得到零?

這種無能為力,彷彿推翻我過去十數年作為學生所學的「努力就可換來回報」。我在腦海中反覆詰問,如此的世界,對想救病人的醫生,對想和黃伯繼續好好過活的家人、對想生存的病人,是否太不公平,而作為醫生我們就只能接受這份不公平?

這一切疑問在這場白袍禮中湧現,卻無院長教授為我解答。我會記得黃伯的家人,和他們在驚愣過後慢慢溢出的淚水。為此,我會帶著這些問題,走在我行醫路上,以日月年的際遇去覓尋答案。

(註1) 瑪麗醫院旁的沙宣道,從 1964 年起,就是香港大學醫學院的主要教學場地,藏在西半山中,像是「少林寺」般孕育出無數醫生。對我們來說,「沙宣」就是醫學院的同義詞。這路又長又斜,夏天時從醫學院大樓走上巴士站,每每汗流浹背,叫人憎恨這條沙宣道。

(註2)關於 On-call(當值/值班),每個部門的制度都略有差異,但一般大約如下:當醫生們完成「朝八晚六」的一般日間工作後,大部份醫生放工後,就剩下 On-call 的那一兩位醫生留在醫院,負責在晚間照顧所有病人和工作。On-call 夜裏是通宵工作,還是能小睡兩三小時,那就視乎運氣。On-call 到翌日後,醫生也要緊接開始翌日日間的一般職務,就是「Post-call (當值後)醫生」。如是者,醫生工時可長達三十小時以上,也是「On-call 三十六小時」一說的由來。」

(註3)ROSC:Return of spontaneous circulation (自主循環再現),當病人回復心跳,便算是搶救初步成功,可以先停止心外壓,重新審視病人情況和治療需要。

(註4)UpToDate:最受醫學生歡迎的網上醫學知識庫,堪稱醫學界的維基百科。大部份人之所以能成功畢業,UpToDate 也應記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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