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簡介
從北原到中原,又從盛世走向衰敗
科舉復行、儒臣入政、財政失序……
改革難挽頹勢,帝國如大廈將傾!
▎盛世餘暉:繼位動盪與制度延續
第五卷從忽必烈身後的權力交接談起,描繪元朝在表面穩定下暗藏的結構性危機。成宗鐵穆爾繼位後,試圖延續祖父建立的統治秩序,倚重老臣、維持制度運作,使王朝暫時避免劇烈動盪。然而,宗王勢力、權臣干政與宮廷政治的牽制,使皇權始終難以完全伸展。作者透過對宰相、外戚與朝廷運作的刻畫,展現一個已失開國氣魄、卻仍努力維持平衡的帝國樣貌,揭示盛世餘暉下的隱憂。
▎權臣當道:宮廷爭鬥與政治失序
隨著皇帝更迭頻繁,元朝政治逐步走向權臣主導的局面。鐵木迭兒、拜住等人輪番掌權,或倚重巫術、或操弄恐懼,朝政決策反覆無常,朝令夕改成為常態。書中以生動筆法描寫巫婆干政、誣陷大族、濫殺無辜等事件,呈現權力失控後的荒謬與殘酷。原本為穩定統治而設的制度,反而成為權力爭鬥的工具,使朝廷威信快速流失,帝國逐步走向內耗。
▎改革嘗試:儒學入政與科舉復行
在混亂局勢中,仍有人試圖為王朝尋找出路。李孟、張養浩等儒臣推動改革,主張以儒學整頓政風,恢復科舉制度,為朝廷引入新的官僚來源。本卷詳述元代科舉的重啟過程,以及理學正式成為國家正統學說的歷史意義。這些改革雖在當下受制於貴族反對與財政困境,卻深刻影響後世明清的政治制度。作者藉此指出,元朝晚期雖政治衰敗,卻在文化制度上留下長遠遺產。
▎天下轉向:亂世萌動與元朝落幕
卷末將視角拉向地方與民間,紅巾軍起義、群雄並起,朱元璋、陳友諒等新勢力逐漸崛起。元朝中央無力整合力量,地方叛亂層出不窮,帝國已難回天。作者不急於描寫元朝滅亡的結果,而是透過權力崩解、秩序鬆動與新力量成形的過程,呈現一個王朝如何在內外失衡中被歷史推向終點。至此,《大漠元朝》五卷完整走過草原崛起、帝國擴張、權力裂解、王朝定型與盛世消散,為元朝的一生畫下句點。
【本書特色】:
本書為《大漠元朝》最終卷,呈現元朝由盛轉衰的過程。從皇位更替、權臣專政到朝政失序,細寫制度疲乏如何一步步侵蝕帝國根基。同時呈現儒臣改革、科舉復行等政策嘗試,以及地方動亂與新勢力崛起的現象,交織出舊秩序鬆動、新時代醞釀的局勢。作者以通俗並深刻的敘事,揭示元朝並非驟然崩潰,而是在內耗與失衡中走向滅亡。
作者簡介
譚自安,筆名昊天牧雲,當過農民、小學老師、公務員,1990年代開始進行文學創作,至今已在大型文學期刊發表過多部小說、散文作品,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奪命情》、《倩女情仇》、《YY三國》、《大明王朝》;長篇歷史通俗讀物《三國那些事兒》、《兩漢權臣生死局,貪官酷吏的權謀盛宴與末路哀歌》等。
目次
第五卷 終歸漠北
第一章 內亂初定:叛軍平息與權力回收
第二章 強權主導:實力決定一切的政治現實
第三章 舊約作廢:制度承諾的破裂與重寫
第四章 權變連鎖:一次又一次的宮廷政變
第五章 至親成患:兄長勢力的威脅浮現
第六章 內部消耗:朝堂上下的相互傾軋
第七章 孤臣在位:最後能臣的苦撐局面
第八章 北返之路:皇權退出中原的倉促時刻
第九章 漠北餘音:一個王朝的最終收束
書摘/試閱
第一章 內亂初定:叛軍平息與權力回收
第一節 有驚無險
在忽必烈晚年的時候,他的鬱悶事真的很多。除了海都在那時鬧事,弄得他很頭痛之外,安南那裡也讓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很窩囊。出兵打吧,北方士兵一到安南,就被那裡的氣候環境搞垮了。不打吧,又嚥不下這口氣。堂堂大宋都被他滅了,怎麼就擺不平那塊巴掌大的地方?
這些年來,他也常派使者到安南去,拿著聖旨去威脅一把安南的陳家王朝。這時,安南的皇帝陳日烜已經死了,現任皇帝是陳日燇。
在忽必烈生命的最後一年,也就是西元1293年,即至元三十年的八月,他派去的使者梁曾回來了,而且還帶著安南的使臣一起回來。
梁曾把出使的情況向忽必烈進行了彙報。他到達安南時,安南的國都有三座門,陳日燇想讓他從旁門進去,他就當場生起氣來:「你奉迎詔書而不由中門進入,這是辱沒君命。」梁曾拒絕進入,然後寫了一封信給陳日燇,把他罵了一頓。陳日燇不服,也寫信反駁他。雙方連續寫用書信的形式辯論了三個回合,最後陳日燇服軟,打開中門迎接大元上國的使者。雙方會面之後,梁曾勸陳日燇跟他一起北上去朝見皇帝,但陳日燇不同意,只派兩個大臣陶子奇和梁文藻隨梁曾進京進貢。
忽必烈聽到這些細節也覺得很高興――現在想找到一件高興的事也不容易啊!當場脫下所穿的衣服賜給梁曾,讓梁曾不用站著,而是直接坐在地上跟他聊天。在場的右丞認為這對皇上太不尊敬了,忽必烈頓時大怒起來說:「梁曾兩次出使外國,靠口才平息了爭戰,保住上國的尊嚴,賞他什麼都不為過。」
正好有個親王從和林來到,忽必烈就叫這個親王首先向梁曾敬酒。
不久,有人對忽必烈說:「梁曾曾經接受過安南王的賄賂。」
忽必烈馬上問梁曾,是不是真有這回事?
梁曾說:「陳日燇確實送過我東西,但我全交給陶子奇了。」
忽必烈哈哈大笑:「你就是接受了,依朕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哈哈,你們誣告吧,老子告訴你們,他就是真的受賄了,老子也不定他的罪。
說實在的,梁曾帶來的這個小小的高興,也沒讓忽必烈臉上有多少笑容。因為他很快就病了起來。
到了年底,忽必烈的病更加重了起來,嚴重到什麼地步?至元三十一年的正月,他已經無法上朝了,因此免去了當天的朝賀。
正月十二日,伯顏從前線回到首都。
按照傳統規矩,皇帝有病,除非特定人員,否則誰也不能進入皇帝的臥室。但博果密卻能天天進去看望忽必烈,看看御醫們如何替皇帝診治用藥,從沒有離開忽必烈身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