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人生為什麼是件好事？25年心理學實證研究，13個關鍵提問，帶你找到屬於自己的意義

◢ 當你覺得一切沒有意義時，美好人生才正要開始！ ◣

德國心理學統計指出：七成的人認為，活得有意義很重要。
事實上，認為生活有意義的人往往更快樂、更健康長壽。

心理學權威學者與《時代週報》專欄作家聯手，
從科學角度，帶你重新思考――我們為何而活？

給對現狀感到迷茫的你――
◥一次重新認識自己與生活的機會！◤

★★★★誠摯推薦★★★★
陳志恆 諮商心理師、暢銷作家
冀劍制 華梵大學東方人文思想研究所教授
謝伯讓 台灣大學心理學系教授
(依姓名筆畫排列)

你是否曾懷疑過――
這一切，真的有意義嗎？
每天這麼忙，到底為了什麼？
這是我想要的人生嗎？
我該成為什麼樣的人？
什麼才是對的選擇？
努力追求幸福，為什麼還是不快樂？

其實――
那些令人痛苦的時刻，正是「幸福感」萌芽的起點！
多項研究顯示：意義，是通往身心健康的最佳路徑。
意義究竟是什麼？是由什麼構成的？又該如何找到它？

本書通過25年心理學研究與真實人物訪談，
13個靈魂問題，帶你直視內心深處的「意義危機」，
在不確定之中，找到生活方向，一步步迎向正向改變。

――――本書特色――――

權威科學實證，解析意義的好處
收錄知名學者們20多年心理學研究及《時代週報》真實人物訪談與報導，揭開意義感與健康的關係與正面影響。

跨領域思想對話，意義愈辯愈清晰
結合心理學、哲學、社會學等理論與觀點，多角度深入探討生命中的意義感，助你以積極行動，面對你的「意義危機」。

重新定義人生，破解意義迷思
研究發現：愈用力追求幸福，愈容易憂鬱，意義不等於幸福。真正支撐自己走下去的，是找到自己的「意義來源」。

沒有標準答案，只有專屬你的路徑
研究系統性歸納出26 種意義來源，助你擺脫成功框架與社會期待，找到你的動力與快樂。

作者簡介
塔特雅娜•旭奈爾Tatjana Schnell
MF挪威神學院存在心理學教授。二十多年來，一直從事關於「意義」的研究──不論是在生活中、工作中，或是危機時期。在哥廷根、倫敦、海德堡與劍橋完成學業後，於德國特里爾大學取得博士學位，隨後在奧地利茵斯布魯克大學取得教授資格。目前持續領導存在心理學實驗室。她創建網站：www.Sinnmacher.eu，幫助更多人找到人生意義。

克立安•陀提爾Kilian Trotier
任職德國《時代週報》記者。2021年創辦「時代意義──我們為何而活？」計畫（ZEIT Sinn-Wofür leben wir），探討人生中各種重大問題。2023年春季，與旭奈爾在《時代週報》共同撰寫系列專題「尋找意義」。自2024年起，負責《時代週報》線上版（ZEITmagazin ONLINE）。

譯者簡介
江雯娟
台灣大學心理系畢業。多年修業於德國特里爾大學心理系。
目前擔任特里爾中文學校理事長，兼職書籍翻譯及口譯工作。
譯有《談話聖經》。

序言　

1 我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自我認知的必要性
尋找自我　

2 為什麼人生需要意義？　
――轉換視角的力量
尋求人生意義需要時間
令人頭暈目眩的自由　

3 我究竟在尋找什麼？　
――意義與幸福的區別
全力追逐幸福的風險性　
從人生意義到幸福　
有意義但不伴隨幸福　

4 意義是什麼感覺？　
――理性思考的必要性
簡短歷史回顧　
如何理解人生意義　
意義的體驗
意義不是一種感覺　

5 我誠實面對自己嗎？　
――從現實的眼光看世界
正向幻覺　

6 如何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的選擇？　
――做出好決定

7 哪裡可以找到意義？　
――意義源泉的力量
探索意義源泉　
最重要的意義源泉　
意義源泉的多樣性　
意義源泉之間的平衡　
性格不同，意義源泉也不同嗎？　
意義源泉如何發生變化？　
人生意義與性別差異
　
8 我該與人同行嗎？　
――社群的意義
家庭與友誼　
「我們 」的重要性
整體的重要性　

9 意義到底有什麼用？　
 ――漠不關心的狀態
存在性冷漠　
從冷漠到投入　
存在性覺醒？　

10 為什麼會這麼痛苦？
――意義危機的影響力
存在性痛苦　
面對人生意義危機　
走出人生意義的危機　

11 這樣會比較好嗎？　
――意義感與健康
意義感讓人健康　
意義感作為內在驅動力　
意義感作為調節因素　

12 意義總是好的嗎？　
――關於道德問題
批判的眼光　
意義加值：從倫理視角分析
　
13 我該如何踏出第一步？　
――充滿意義的新開始
前提條件　
具體步驟　
敞開心扉，迎向未知　

參考文獻

序言

在那個即將改變他人生的日子，他拜託女朋友陪他一起去上班，因為他感覺到自己需要她的支持。當他走進大學的辦公室時，她則在同一層樓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接近中午時，他走到她身邊說：「我必須回家，我撐不下去了。」於是兩人一起離開了那棟建築，離開了那份他再也不會回去的工作。

這是一個很極端、也是許多人暗自嚮往的決定――站起來，把一切丟下，直接離開。在他看來，離開是來自於上司的壓力，以及對方要求他必須隨時待命的要求。這位在大學工作的男子――他希望保持匿名，這裡稱他如弗斯．懷貝爾（Rufus Weibel），再也承受不了。而且，他自己也不想再繼續了。

當初，懷貝爾自己選擇了這份職業，也曾經對這個職位充滿期待：在一所知名大學當博士研究生，他可以創建一些全新的東西，成為團隊的一員，動機十足、聰明睿智，期望在研究上能有突破性的成果。他的畢業成績1.0，相當優秀。生活直到目前為止，一切對他來說都那麼輕而易舉。現在，他患了耳鳴，內心深處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一切都不值得，我根本沒必要做這些，一切顯得毫無意義。

「一切顯得毫無意義」――這句話很多人可以脫口而出，但對懷貝爾來說並非如此。他是認真思考後才說出口的：那些不久前還讓他充滿興奮與期待的事情，如今變得空洞而沉重。而當疑慮越發深入地侵蝕他的感覺，那原本堅定不移、理所當然的「意義感」也變得越脆弱不堪。因此才有了這種突如其來的決裂，才會有那種迷失、毫無方向的感覺。

研究顯示，那些在自己生活中看到意義的人，身體和心理都比較健康；面對危機時他們也能更好地應對，更容易自我激勵。甚至有研究顯示，那些認為自己生活有意義的人往往更長壽。那麼問題在於――人們該如何找到這種意義呢？

這個答案並不簡單――無論是對懷貝爾，還是對世界上許許多多的其他人來說，因為「生活或者人生的意義」是一件複雜的事。即使人們渴望擁有它，但它卻無法被預定、被強求，更不可能用金錢買到它。「意義」並不是像幸福一樣是一種情緒，不是那種在特定時刻可以讓人清楚感受到、並且確信地說：「是的，就是這種感覺。」想要理解「意義」的人，就必須認真思考它；想要找到人生意義的人，有時必須走一段漫長的旅程，才能接近目的地。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是，就連「目的地」本身，也不是那麼簡單。

「意義」（Sinn）這一個詞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原始印歐語中的字根「sent」，它有許多不同的意思，如「朝某個方向前進，尋找蹤跡」。因此，「意義」本身就是一條道路，或者換句話說：「意義」是在前行的過程中被發現出來。它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可以改變的，卻也不是輕易就可以掌握到的。

這段尋找人生意義的過程可以用一次在大自然中的健行做模擬：有時候前行的路徑清晰可見，地面平坦易行，方向也十分明確；有時卻像在大雨過後，地面泥濘不堪，讓人寸步難行；有時左右兩旁荊棘灌木叢生，前方的草叢也又高又密，讓人不禁懷疑：這條路真的能繼續走下去嗎？

這段旅程對每個人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走的是和他人完全相同的道路，也沒有人能替代他人走完他們的路。不過，確實存在一些相似的地形、相似的挑戰，以及相似的路標。例如那位從辦公椅上站起來，之後再也沒有回去的男子；有些人在工作中陷入困境，開始在職業生涯中尋找新的意義。也有些人經歷了感情的破裂，被伴侶拋棄，或者自己清楚地意識到：以往的生活方式已經無法繼續下去。在生活中，正是那些格外令人產生質疑、甚至特別痛苦的時刻，才會浮現出有關人生意義的問題。但也有一些人，他們對「意義」的追尋並非由於某個重大事件或突如其來的人生轉折。對他們而言，這個過程開始地更為悄然、隱晦。但這個疑情一旦浮現了，就再也揮之不去了。

 在本書中，我們將與這些人共同踏上尋找人生意義的旅程。在旅途中，我們希望能更深入地理解「意義」。透過一步步地靠近它、並對它進行探索和測量：我們藉助塔特雅娜•旭奈爾（Tatjana Schnell）及其他研究者過去二十五年中所執行的科學研究，這些研究成果已經系統地整理在她的專業著作《生命意義的心理學》（Psychologie des Lebenssinns）中。同時，也藉助克立安•陀提爾（Kilian Trotier）――他身為《時代週報》（DIE ZEIT）的記者――與許多像懷貝爾這樣的人們，針對滿意感、幸福感、人生轉捩點和人生危機等主題進行的個人訪談，以及一些他身為編輯所整理出的相關報導。

身為作者，我們堅信：思考「人生意義」的本身就是有意義的。而我們也不孤單――旭奈爾的研究資料也印證了這一點。百分之七十的德國人認為過有意義的人生很重要。以德國七千萬成年人口來計算，相當於四千九百萬人重視這個問題。只有百分之八的人認為他們的人生不需要任何意義。另外，大約五分之一的人口從未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而二十年前，這個比例還是三分之一。也就是說，在德國這個國家，越來越多人開始關注人生的意義，並且積極去尋找意義。

對於這些人，我們希望在一開始就先釐清一些事情。因為，若與我們一同踏上這段旅程的人，不應該在後來感到失望，更不應該受到傷害。但「人生意義」畢竟是非常個人化的東西，我們不會草率地處理它。因此，我們應先做好以下的十點行前準備。

第一：我們描述的是，人們在自己的生活中所看到的、體驗到的意義――也就是「存在於人生過程中的意義感」，而不是「生命與生俱來的意義」。我們並不知道是否存在生命與生俱來的意義。對某些人來說，那是他們人生意義的一部分；而有些人則不需要它也能生活。這兩種理解方式都很引人入勝，但我們在這裡不會去臆測哪一種才是「正確的」。

第二：我們尋找的是貫穿人生過程中的意義，而不是單獨事件中的意義。想要在疾病、親人離世、離婚或失業等個別事件中尋找意義的人，可能會在此感到絕望。我們希望的是拓寬我們的視野，試圖去找出：人們如何學會以適當方式應對那些艱難時刻。

第三：當今有這麼多人在尋找人生的意義，這並非偶然。那些在我們這個世界一度壟斷「生命意義」詮釋長達數百年的教會，如今在德國已淪為眾多「意義提供者」之一。這種變化帶來了深遠的影響。在一個由教會主導的社會中，生活的意義曾經與生命的意義密不可分――那就是服事一位全能的上帝。而如今，每個人都可以自行尋找生活的意義。這具有某種解放的意味，人們不再被規定該如何思考。但同時，這也是一種挑戰：每個人都必須思量，自己生活的意義何在。選項越多，就越難做決定。

第四：人生意義是主觀的。人們認為有意義的事，往往源自於個人的經驗、態度以及他們看待世界的方式。這一基本認識，深刻地影響了旭奈爾進行研究和為本書整理資料的方式。在所有與「人生意義」相關的問題上，我們始終希望瞭解經驗資料的看法――也就是人們對真實經驗的報導。我們的結論正是建立在這些經驗之上。如果我們試圖歸納一些「人生意義」的核心特徵，我們的結論正是從這些經驗報導中得出。

第五：在最後我們不會給出一個「唯一的意義」。因為那樣做是極不嚴謹的。我們怎麼能夠自以為有資格，替所有人決定他們的人生意義是什麼呢？我們所做的是：提供研究中的見解和一些思考，它們或許能幫助人們在生活中找到意義。我們提出一些建議，有些也是基於研究的推薦，但絕對不會強加任何規定。

第六：意義是一個多面向且內涵豐富的概念。因此，它常被人與其他同樣複雜的概念連結在一起，例如「正念」。然而，「意義」與「正念」並不相同。正念強調的是活在當下，並將內心清空以專注於當下；而意義則要求人去思考、去填充、並超越當下的瞬間。意義也不等於幸福。這兩個概念的關係可以這樣概括：那些一心追求幸福的人，往往會感到不幸福；而追求意義的人，則很有可能最終也會感到幸福。為什麼會這樣，我們將在本書中進一步解釋。

第七：意義不是一種奢侈品。它不只屬於那些住在柏林普倫茨勞貝格區（Prenzlauer Berg），一邊喝著燕麥奶卡布奇諾，一邊反思人生的中上階層。意義感是我們生活的根基――它就像我們腳下的土地支撐著我們，是我們每天早上起床的理由。正因如此，人類幾千年來一直在思考人生意義這一問題。人生意義並不是一時的潮流，它關乎生存的本質。

第八：意義不是一場「自我秀」。當然，想要貼近自己生活中的意義，首先必須進行自我反思，以獲得內心的明朗。這一步誰也無法替你完成。這個過程雖然是內在的，卻不會讓人始終停留在內心世界。讀完這本書後也不會讓你整天只想著「我、我、我」。相反，只有真正瞭解自己――包括自己的優點和缺點、欲望、價值觀以及渴望――一個人才有能力真正為他人付出和陪伴他人。

第九：意義本身不一定就是「好」的。說得直白一些：阿道夫•希特勒和世界上許多其他獨裁者，他們都認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有意義的。因此，在本書中，我們的目標也包括：不盲目地追隨所謂的生活意義，而是在同時兼顧道德健全的前提條件下來探索它。

第十：思考「人生意義」這件事並非毫無風險。這意味著你要赤裸裸地面對自己，深入剖析內心，越挖越深，可能讓人感到無法招架，甚至可能令人動搖。也許你一直以為你瞭解自己，卻在面對這些問題的過程中，突然發現，許多事情其實和你原本所認知的完全不同。隨之而來的是一些關乎存在的根本問題：這對我的人生意味著什麼？我是否需要改變？有些人也許會想：我還是放棄這些思考吧！像以前那樣繼續過日子就好。聽起來似乎很誘人――其實未必如此。旭奈爾的研究顯示，這些問題所引發的思考過程可能會帶來痛苦；但更痛苦的是，當你太晚才意識到它，你已經變成了一個自己根本無法認同、甚至不願意成為的那種人。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的人生總是在迎合他人的期待；自己是他人的標準所塑造的產物；甚至有可能，一直以來你總是活在別人的想法中。那才會真正讓人心痛。

 作為本書的作者，我們無法保證通往意義的道路會是輕鬆的。但我們確信，這段旅程將會帶來改變。並且對每一個人而言，都將是獨一無二的轉變。 那些願意踏上這段旅程的人，或許會在過程中變得更脆弱，但同時也會變得更具覺察力、變得更清醒。這些人會意識到，生活其實是這麼脆弱不堪；他們也將告別一些曾經深信不疑的美好幻想――例如認為自己比大多數人更優秀，或以為自己能夠掌控自己人生這樣的想法。他們會切實體會到：自己其實是如此容易受傷的存在。

這些人會感受到自己的脆弱；與此同時，卻也會體會到，正是這份脆弱之中，蘊藏著巨大無比的力量。他們將會認識到那些意義的泉源――那些能為我們人類帶來靈感與生活喜悅的源頭。他們將會明白，為什麼一個以意義為核心的生活，不應只限於關注自己的小圈子、比如家庭或朋友。他們也將明白，意義危機是一種再自然不過的現象。而且，儘管在其中會感到痛苦，但它也能以一種積極的方式改變我們的生命。他們還將探索，如何啟動一個新的開始，一個真正能夠通往充滿意義的人生的新起點。

這具體意味著什麼呢？像懷貝爾這樣的人是如何意識到，辭掉工作是一個正確且必要的決定？在經歷這樣的轉折後，他又該如何重新開始？他如何重新找回快樂、輕鬆和滿足感？對此並沒有唯一、正確的答案。但確實存在一些策略，能夠幫助人們在這樣的境遇中主動出擊――是的，是主動出擊，而不是被動反應。這個區別本身就至關重要。